第二百七十一章 钨棒贯穿大气,古神权杖强行阻击!
书名:命运选择:开局直播召唤亿万渡鸦 作者:小小姜葱鱼
第二百七十一章 钨棒贯穿大气,古神权杖强行阻击!
与此同时。
秦岭基地最深处,兵主符的赤金光芒不曾熄灭,反而剧烈跳动。
光线沿着基地岩壁的缝隙向下渗透,照亮了一条所有地质雷达都未曾扫描到的竖直裂隙。
监控屏幕上跳出了一个从未出现过的标注。
戚院士盯着那行字,擦了一下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六号地宫?”他的声音变得很轻。
“我们的地质雷达从来没有探测到过这一层,这不是我们开挖的局域。”
赤金光芒灌入裂隙深处。
古老的闸门在高温灼烧下自行崩裂。
监控探头的信号零星恢复了几个,画面满是雪花和噪点。
但所有人都看清了那个轮廓。
幽暗中,一具翼展超过二十米的青铜机关翼龙正在舒展双翼。
数百片活动铜羽依次打开,翼膜下方的齿轮组发出绵密的咔嗒声。
它的型状,和虎符舆图最深层那枚从未亮起过的折叠双翼暗纹标识,一模一样。
病床边的军医正在给周大壮做心肺复苏。
然后他停了手。
因为周大壮的嘴唇在动。
脑电波监控仪上的读数是一条直线,意识完全空白,这个人没有任何主观意志在运作。
但他的嘴唇确确实实在动,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含混的音节。
军医凑近了耳朵。
那个音节,既非普通话,亦非四川方言,是两千年前关中平原上的发音。
“飞。”
六号地宫中,青铜翼龙的眼框亮了。
两团幽绿色的火焰在空洞的铜质眼窝里燃起。
巨大的双翼拍下第一下,卷起的气流掀翻了地宫内壁所有松动的石块。
第二下,翼龙的爪足脱离地面。
第三下,它已经冲入了此前万箭排开山体所留下的那条真空信道。
信道内空气稀薄,阻力极小。
翼龙的速度在三秒内突破音障。
一声闷雷从秦岭山腹深处滚出来,方圆二十公里内的鸟群全部惊飞。
它穿破了秦岭主峰的云层。
赤金色的尾迹在暮色的天幕上拉出一道狭长的光带,从东向西,笔直地指向万里之外的地中海方向。
京城,安全屋。
芙宁娜坐在餐桌前,叉子上挑着一块提拉米苏。
她的手停了。
眉心的水滴印记微微发亮,那是大气层高处数百公里外的水汽分子因为某种冲击波发生了剧烈扰动。
波动沿着高空急流传递过来,触碰到了她感知网络的最远程。
提拉米苏从叉子上滑落,掉在盘子里,摔散了。
芙宁娜没有注意到这些。
她偏过头,看向窗外的西南方向。
“有什么东西飞起来了。”她轻声说。
坐在旁边剥橙子的周若抬头看她。
“什么?”
芙宁娜没有回答。
她的异色瞳孔,左蓝右紫,映着窗外远处天际在线一个正在远去的赤金色光点。
那光点的亮度正在衰减,但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很漂亮。”
她低下头,重新挑起盘子里散掉的提拉米苏,塞进嘴里。
六千公里外,青铜翼龙在平流层中加速。
它的目标并非地面的开罗,而是那三颗末日流星的来处,四百二十公里外的无垠深空。
开罗国家博物馆修复厅。
帆布被撕开了,不是风,是热。
从穹顶缺口灌入的高温气浪把临时防水帆布的边角从膨胀螺栓上直接扯脱,帆布翻卷着飞上夜空,露出整个破损的穹顶。
哈桑抬起头。
一道白炽色的光柱正从天顶直坠而下,尾部拖着的等离子化气体把周围的云层烧出一个完美的圆洞。
那根钨棒的亮度已经超过了满月,光影将修复厅内每一条砖缝都照得清清楚楚。
外面的T-90坦克炮塔在转,防空导弹发射车的雷达疯狂旋转。
但没有任何东西射出去,S-300的火控系统甚至没能完成目标解算,那根钨棒的速度已经超出了系统的跟踪极限。
“哈桑教授,跟我走!”门口的士兵冲进来拽他的骼膊。
哈桑没有动。
他把放大镜放回桌面,铅笔搁在笔记本上,转身面朝天秤。
72岁的老头动作不快,帕金森让他每一步都走得磕磕绊绊,但方向很明确。
他走到天秤跟前,站定。
“教授!”
“出去。”哈桑说。
士兵愣了一下。
“带上你的同事,关上门,出去。”
“可是...”
“我在这里研究了四十七年的象形文本,有些东西你搬不走,我也不打算走。”哈桑的背影对着士兵,声音很平,象在讲课。
士兵张了张嘴,最终拉着同伴退出了修复厅,沉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合拢。
修复厅里只剩下哈桑和天秤。
穹顶上方的白炽光越来越亮,热浪把室温推高了十几度,哈桑的衬衫后背洇出一片深色汗渍。
他低头看着天秤底座上的圣甲虫雕像,暗红色的复眼光芒正在加剧。
左侧托盘上的七枚黑色砝码一枚接一枚地膨胀,体积已经是审判赛义德时最大那枚的四倍。
右侧托盘开始下沉。
没有砝码,没有证物,什么都没放上去,托盘自己在往下压。
铜质铰接处发出的金属声从轻微变为剧烈,整座天秤在震颤,底座的圣甲虫翅鞘一度一度地张开,角度越来越大。
哈桑盯着那个过程,他的学术生涯中解读过三千多段古埃及铭文,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阿努比斯代表什么。
称量亡者之心的神。
判定生与死的裁决者。
“你能挡住那个东西吗?”哈桑对着天秤问。
天秤没有回答。
穹顶外,钨棒的白光已经亮得让人无法直视。
圣甲虫的翅鞘开到了最大角度,两道金光从复眼中射出,不是向上,而是向下,灌入修复厅的石灰石地板。
金光沿着地基扩散,穿透博物馆的每一块砖石,最终从建筑顶部喷薄而出,直冲夜空。
开罗震了一下。
不是地震,是某种远比地震更古老的东西在苏醒,金光在博物馆正上方汇聚凝结堆栈,一个轮廓正在成形。
先是脚,踩在虚空中的一双狼足,每只脚的大小相当于一栋六层公寓楼。
然后是腿,是腰,是手臂。
最后是头。
豺狼头。
一尊高度超过一千米的阿努比斯虚影耸立在开罗的夜空中,半透明的金色身躯穿过云层,月光从虚影体内折射出来,在地面投下一片暗金色的光晕,复盖了半个解放广场。
全城的狗同时嚎叫起来。
虚影的右手握着一柄权杖,杖身修长,顶端是一朵盛开的莲花,花瓣之间嵌着黑色的宝石。
它没有做任何激烈的动作。
没有挥杖,没有格挡,没有张开力场。
阿努比斯只是抬起了右臂,将权杖的尖端对准了正在坠落的钨棒,轻轻一点。
就象老师在黑板上点一个句号。
哈桑在这个瞬间感受到了一件事。
他的手不抖了。
左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右手的拇指和小指,全部安静了下来,那种折磨了他十一年的不可控的肌肉震颤,在阿努比斯虚影出现的那一刻彻底消失。
哈桑举起双手放在眼前,十根手指稳稳当当地悬在空气中,纹丝不动。
他最后一次拥有这样稳定的双手,是2013年。
这不是帕金森症被治愈了,哈桑很清楚,这是一种信号,一种只有死亡之神才会发出的信号。
你还不该死。
所以你的手不需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