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敢用天基武器?青铜巨龙大气层外手撕卫星!
书名:命运选择:开局直播召唤亿万渡鸦 作者:小小姜葱鱼
第二百七十二章 敢用天基武器?青铜巨龙大气层外手撕卫星!
半空中,钨棒的前端触到了权杖尖端的莲花宝石。
接触的刹那没有声音,没有冲击波,没有光爆,没有任何物理学教科书上应该出现的现象。
十吨重的钨合金杆体以十五马赫的速度砸向那个点,然后停了。
不是被挡住,是落这个概念本身被改写了。
钨棒自身携带的重力常量,在权杖接触的瞬间被修改为负值,下坠的十五马赫动能没有被消解,而是被原封不动地反转了方向,向下变成了向上。
钨棒在权杖尖端悬停了不到零点一秒。
然后它飞了回去。
以完全相同的十五马赫速度,沿着来时的弹道,一帧不差地倒飞回太空,白炽色的尾迹在夜空中画出一条笔直的上升线,三秒后穿出大气层。
阿努比斯虚影收回权杖。
金色身躯从脚部开始溃散,化为无数细小的光粒飘向四方,最后消失的是豺狼头颅,那双空洞的眼框在消散前向下看了一眼,视线的终点正是修复厅里那个72岁的老人。
然后什么都没了。
开罗的夜空恢复了正常,月亮还挂在原处,星星一颗不少。
修复厅里,哈桑的右手开始抖了。
帕金森回来了,震颤从小指开始,沿着手背蔓延到手腕,三秒后恢复到了他熟悉的频率和幅度。
哈桑低头看着自己重新失控的手指,嘴角歪了一下。
他转身走回矮凳,坐下,用依旧在抖的手拿起放大镜,对准天秤底座上那段尚未破译的象形文本。
门外传来士兵的声音:“教授,教授您没事吧?”
“门没锁,进来的时候把灯开大一点,这段铭文的第三列我看不太清。”哈桑头也没回。
智利,阿塔卡马沙漠。
海拔两千四百米的民间天文台,说是天文台,其实就是一个货柜加一台二手施密特望远镜。
六十一岁的日本退休教师渡边诚一正在做星轨延时摄影,他从约翰牛一所中学退休后搬到了这片全世界光污染最低的沙漠,租了一块地,每天的日程只有三件事,拍星星,泡茶,给东京的女儿发照片。
今晚的大气视宁度极好,他设置好赤道仪的追踪速度,相机以三十秒间隔自动拍摄,他自己缩在货柜里喝乌龙茶。
第三十七张照片弹出来的时候,渡边先生放下茶杯。
画面右上角有一个不该出现的东西。
他最初以为是卫星过境的反光,但轨迹不对,国际空间站和商业卫星都有已知的过境时间表,他每晚都会提前查,这个光点的角速度太慢了,比低轨卫星慢得多,而且没有在移动。
它在那里停着。
渡边把相机切换到望远镜直焦模式,手动调焦。
焦点合上的瞬间他把脸从目镜上拉开了,揉了揉眼睛,又凑了回去。
不是卫星。
近地轨道的无重力环境中,一架巨大的青铜构造物正悬停在某个太空平台的正上方,翼展超过二十米,数百片铜质翼羽在太阳光照射下折射出赤金色的反光。
机械关节清淅可见,双翼呈半折叠状态,后肢的利爪正抓着一块被扯下来的金属板。
那是一条龙。
一条用青铜铸造的,齿轮驱动的,完全不该出现在太空里的机械龙。
渡边的手在抖,但不是因为帕金森,是因为他从没在目镜里看到过这种画面,他的另一只手摸索着按下了相机的连拍按钮。
望远镜的视野里,青铜翼龙伸出带有锐利倒钩的机械巨爪,抠进了太空平台外围的装甲接缝。
钛合金板被撕开的过程没有声音,太空里没有空气传播震动,但渡边能看到金属碎片飞散出去时反射的日光。
一片,两片,十几片。
翼龙的巨喙随后插入了平台内核舱段,铜质的上下腭像工业液压钳一样张合,扯断了一捆粗大的线圈,那是电磁加速轨道的充能线圈,没有它整个发射系统就是一堆死铁,拖出来的铜线在零重力中盘成螺旋状飘向远方。
古代的黑科技,正在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拆解现代人类的太空武器。
渡边拍了十四张照片。
第十五张的时候,画面里多了一个东西,一根白炽色的长条形物体从下方的大气层边缘冲了上来,速度快得在感光组件上拉出一道过曝的白线。
那是被天秤反弹回来的三号钨棒。
它以十五马赫的速度撞入了已经被翼龙扒得七零八落的平台主体,结构完整性早已被翼龙破坏殆尽的平台在这最后一击下彻底解体。
渡边按下快门的那一刻,画面变成了一团白色。
过曝。
等自动曝光补偿调整过来后,平台的位置只剩下一片扩散中的碎片云,成千上万块大小不一的金属残骸在近地轨道上扩散开来,在阳光下闪铄。
青铜翼龙从碎片云中钻了出来。
铜质翼羽上嵌了几块钛合金碎片,但结构完好,它振翅拍开了残骸,双翼完全展开,赤金色的尾迹在轨道上拉出一条弧线,朝着地球大气层的方向俯冲而去。
渡边放下相机,在货柜里坐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他打开笔记本计算机,把十四张照片上载到了全球最大的天文爱好者论坛。
标题只有七个字:“我拍到了一条龙!”
西伯利亚,恒温壁垒内。
谢尔盖靠着一辆翻倒的履带车残骸,左手按着胸口跳动的红色光球,右手拧着一台从黑水雇佣兵残骸里翻出来的老式短波收音机。
频道调到了BBC国际频段。
信号断断续续,壁垒对电磁波有轻微的折射效应,但短波勉强能收,英语播报员的声音从沙沙的底噪中挤出来,带着一种播了一辈子新闻的人突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的茫然。
“鹰酱国防部拒绝对猎户座系统是否存在发表评论,但多个独立天文台已确认,近地轨道高度四百二十公里处出现了大规模太空碎片云,碎片轨道特征与已知卫星数据库中的任何条目均不匹配...”
“智利阿塔卡马天文台的一组业馀照片在过去四十分钟内被转发超过两千万次,照片显示一个疑似青铜材质的大型飞行物正在拆解某个太空平台...”
安德烈躺在旁边,腹部的枪伤被谢尔盖用急救包简单处理过,不再流血了,壁垒内21度的恒温让这个负伤的年轻人不至于失温,他的脸色还是很差,但眼睛是睁着的。
“队长,那个播的是什么?”安德烈的声音虚弱。
“鹰酱的天基武器系统完了,被一条龙给拆了。”谢尔盖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大了一格。
安德烈花了十秒钟消化这句话。
“什么龙?”
“青铜的,华国那边飞出来的。”
又是十秒钟的沉默。
“队长,我是不是失血过多出现幻觉了?”
“你没有,我也没有。”谢尔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红色光球,它在皮肤下缓慢旋转,每一圈都向壁垒的边界输送着恒定的热量,壁垒外,暴风雪还在肆虐,零下六十多度的狂风撞在那层淡蓝色的半透明曲面上,被整整齐齐地分流到两侧。
“旧规矩碎了,从今天开始,硬币,剑,天秤,玉米,虎符,加之我胸口这个东西,六样神器,六个人。”谢尔盖拉上了防寒服的拉链,不是因为冷,壁垒里不冷,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
他看着壁垒外正在开始解冻的冻土层,风暴吹不进来,但冻土在21度的持续加温下已经开始渗水。
“我们得在这个新世界里活下去,安德烈,别的我暂时也想不出来。”
收音机里的BBC播报员换了一个话题,语气依旧是那种不知所措的平淡。
“约翰牛伦敦全境金属基础设施仍在持续氧化中,政府已宣布进入紧急状态...”
谢尔盖关掉了收音机。
安静的壁垒里只剩下风打在外壁上的闷响,和他胸口光球每旋转一圈时发出的极轻极轻的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