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参加车展,认识车模洋妞
书名:人在美利坚:御马第一巴图鲁 作者:倾世鱼七
第一百八十章 参加车展,认识车模洋妞
第180章 参加车展,认识车模洋妞日内瓦车展的聚光灯把新车的金属漆面烧成一整片流动的银。
林杰站在布加迪的展台前,身后那辆tourbillon的蝴蝶门正在缓缓张开,门板内侧的碳纤维纹路被射灯切成明暗交替的细密条纹。
卡琳娜翻著展会手册,说这台tourbillon的售价很贵,限量几百台,已经卖完了。
林杰看着那台车,说发动机是自然吸气的,混动系统能发电,电机是neura在柏林工厂生产的。
电池是新大陆在芬兰的锂冶炼厂提供的碳酸锂。
莉莉在画tourbillon的腰线。
铅笔尖沿着车身的曲面从车头拉到车尾,腰线的弧度在b柱位置有一个不易察觉的转折。
她用橡皮把转折处的铅笔痕迹擦掉了一小段,重新画了一条更缓的弧线。
卡琳娜说这条弧线更接近原车设计。
林杰问她画的是车还是光,她说画的是光在车身上的反射。
光的反射路径是直的,车身曲面是弯的。
弯的曲面把直的反射光扭曲成弯的亮线,她画的是弯的亮线,不是车。
安雅从安娜怀里探出头来,说那辆车没有后视镜。
卡琳娜说后视镜被摄像头取代了,摄像头在翼子板上。
安雅问摄像头在哪里看图像,卡琳娜说在车门内侧的屏幕上。
安雅说她看不到屏幕,因为车门关着。
卡琳娜说等车门打开她就能看到,安雅问车门什么时候打开,林杰说等它的主人来。
安雅问主人是谁,林杰说是买它的人。
安雅问爸爸为什么不买,林杰说因为他的车队已经有很多车。
安雅问车队有这辆快吗,林杰说差不多。
展台另一侧,法拉利的展位前人更多。
林杰穿过人群,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那辆新车旁边。
她穿着银灰色的礼服,裙摆的开叉从大腿处垂下,露出小腿内侧的肌肉线条。
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编成一条很粗的辫子搭在右肩上,辫子的末端用一根红色的丝带系住。
她对准相机镜头的角度微微侧着脸。
颧骨和下颌之间的平面被侧光切成明暗两半,暗的那半几乎看不清轮廓。
摄影师放下相机,她转过身。
深棕色的眼睛在射灯下呈现一种介于琥珀和咖啡之间的暖色调。
她看着林杰,说你是新大陆集团的林先生。
她说不姓梅赛德斯,她的姓是莱万多夫斯基。梅赛德斯是一个奥地利女孩的名字。
。基础信息:30岁,全球顶级车模,法拉利官方试车手,赛车工程师。单身。攻略难度:ss级。”
“建议策略:展现对汽车工程与赛车文化的深刻理解,创建专业认同与情感共鸣。”
莉莉在速写本上画詹娜的侧脸轮廓。
铅笔尖沿着那条被侧光切开的明暗交界线从颧骨滑到下颌,线的弧度比车的腰线更缓。
缓到橡皮无法擦淡,因为纸面已经被铅笔画出了一道浅浅的沟槽。
沟槽是纸面纤维被笔尖压扁后形成的凹陷,凹陷在侧光下比周围的纸暗。
暗的不是铅粉,是阴影。
卡琳娜说她画的是人脸的轮廓,不是人脸。
人脸会老,轮廓不会。
詹娜问卡琳娜是不是新大陆的工程师,卡琳娜是,她负责neura的机器人关节驱动算法。
詹娜说她的法拉利用的是neura的扭矩矢量控制系统,后轮的扭矩分配精度比上一代高了一个数量级。
卡琳娜说那是汉娜在柏林调试的,汉娜是她的师妹。
法拉利去年在纽博格林北环的圈速纪录就是那台车刷的,刷圈速的试车手是詹娜。
林杰问你刷的,詹娜说是法拉利官方试车手,也是法拉利车队的研发工程师。
她不仅开车,还写代码、调底盘、做数据分析。
车展这两天当模特只是帮朋友的忙,因为那位朋友设计的礼服需要有人穿。
礼服是红色的,和法拉利的颜色一样。
红色在聚光灯下会偏橙,橙色的裙摆在她的大腿外侧随着步伐的频率前后摆动。
安雅跑过来,拉着詹娜的裙摆说这件衣服好红,像消防车。
詹娜蹲下来,说消防车的红比这个亮,她的红是法拉利红。
安雅问法拉利红能不能喷在帕尔马岛的飞机上,詹娜说可以,因为新大陆的波音飞机喷什么颜色都可以。
安雅说她要喷红色的波音,红底上画白色的马。
詹娜说那是法拉利的跃马标,法拉利不会授权给波音。
安雅说她的爸爸有钱,可以买下法拉利的授权。
詹娜笑了。
她的笑容很短,短到林杰差点没捕捉到。
她站起身来看着林杰,说你的女儿很会谈判。
他说她的谈判技巧是她妈妈教的。
安娜从人群后面探出头来,说谈判技巧是林杰教的。
安雅的学费从爸爸的账上扣。
法拉利的ceo从日内瓦打来电话。
林杰在电话里说新大陆集团愿意与法拉利创建战略合作,由新大陆旗下的neura,为法拉利下一代混合动力超跑,提供扭矩矢量控制系统和电池管理系统。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菲亚特和exor集团的资源很多,法拉利不缺供应商。
但新大陆不是供应商,新大陆是法拉利在电动化转型过程中,需要的技术伙伴。
他问林杰是否有兴趣在马拉内罗见面,林杰说他下周去欧洲,可以顺路。
约翰说他会安排试车,让詹娜陪林杰在菲奥拉诺赛道跑几圈。詹娜的圈速纪录还没被人打破过。
林杰把那辆法拉利从展台上开下来的照片登上了第二天汽车媒体的头条。
照片里他握著方向盘,詹娜坐在副驾驶,安全带勒住锁骨。
卡琳娜说这张照片拍得好,光从左侧来,把林杰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暗的那半几乎看不清。
莉莉说看不清才好,看得清的是车,看不清的是人。
詹娜从日内瓦车展的展台直接飞到了帕尔马岛。
新大陆号的直升机在法拉利展馆的顶层停机坪降落,她穿着那件红色礼服,裙摆被旋翼的风吹起来,露出大腿侧面的肌肉线条。
安雅在帕尔马岛别墅的露台上看到了,说那个阿姨的腿上有肌肉,她的腿是软的。
安娜说她的腿软是因为还没长大,等她练了芭蕾腿就会变硬。
安雅说她不要练芭蕾,她要练赛车。
赛车不需要腿,赛车需要手。她的手够快,比安森滑滑板还快。
帕尔马岛的月光洒在法拉利那辆混动超跑的发动机舱盖上。
舱盖是碳纤维的,表面涂著红色的清漆。
月光的色温比车展的射灯冷,冷光照在红色漆面上,红色偏紫。
紫红色的发动机舱盖在帕尔马岛的夜色里像一块被海风打磨过的宝石,宝石的切割面反射著莉莉画室里透出的暖黄灯光。
詹娜换了衣服,褪下那件法拉利红的礼服,换上从帕尔马岛衣柜里随便拿出来的一件白t恤和牛仔裤。
头发散下来,辫子解开后深棕色的卷发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日内瓦的干燥空气,被加勒比海的夜风打湿,湿成一小缕贴在太阳穴边。
卡琳娜问她,内瓦的干燥会不会让皮肤起皮。
詹娜说不会,因为她在瑞士待的时间不长,每次拍完就走,去下一个赛道,下一个城市,下一个机场。
她坐的飞机是新大陆的波音,新大陆的波音座椅是她坐过最宽的。
林杰在bloomberg的专栏里写过,波音的订单是全球布局的一个环节。
她是那篇文章的读者。
莉莉在画她靠在发动机舱盖上的侧影。
她的笔沿着白t恤的领口那条被海风吹开的缝隙画出一条很短的线。
卡琳娜说她在画锁骨,那不是锁骨,是衣领的阴影。
阴影太深了,深到纸面的白色不够用,她用橡皮在白t恤的胸口位置擦出一小块亮斑。
亮斑是t恤的棉质纤维对月光的反射,反射的光谱里没有颜色,只有亮度。
安雅从露台跑下来,手里举著那架大英博物馆导览图折的纸飞机,飞机的机翼已经被海风吹歪了。
她把飞机放在发动机舱盖上,纸飞机的阴影投在红色漆面上,形状像一只正在降落的鸟。
鸟的翅膀是歪的,歪的翅膀也能飞,只是飞不远,飞不远就在帕尔马岛停著。
帕尔马岛的停机坪很多,机场的跑道够长。
她的纸飞机不需要跑道,她的手就是跑道。
手一扬,飞机就飞了。
飞到哪里算哪里,落在海里就变成船,落在发动机舱盖上就变成法拉利的标。
法拉利的标是黑色的,她的纸是白色的。
白色的纸在红色的漆面上比黑色的标显眼。
林杰说那她以后用法拉利红漆面当画纸。
安雅说画纸不能是硬的,画纸要软,软到可以折。
硬的漆面折不动,她的画只能画在软的纸上。
詹娜说她可以用软的纸画硬的漆面,安雅说她不会画,她只会画八爪鱼。
詹娜说八爪鱼也可以画在法拉利上,八爪鱼的腿可以画成赛道的形状。
赛道是弯的,八爪鱼的腿也是弯的。
弯的腿在红色的漆面上画出黑色的轨迹,轨迹是她的笔留下的。
卡琳娜举起手机对着发动机舱盖拍了张照片,舱盖上只有月光和纸飞机的影子,影子在夜风里微微晃动。
她把照片发到neura的内部群。
群里的工程师问这是哪款车的漆面色板。
她说是帕尔马岛的月光,月光照在法拉利红上。
漆面的色号在月光下看不清,看不清的色号不需要编号。
编号是人的方便,自然不需要编号。
林杰走进莉莉的画室,那幅法拉利tourbillon腰线的速写已经干透了。
腰线的转折处,被橡皮擦淡的那一小段在自然光下比在射灯下更不明显。
他说不明显才对,原车的腰线在b柱位置的转折就是那么缓。
缓到肉眼几乎看不出,但手指摸得到。
莉莉说她的手没摸过那台车,她的手摸的是纸。
纸上的转折比车上的明显,因为铅笔的黑度在纸面上有边界。
边界的锐度够了,转折就显了。
她问林杰要不要把这幅画送给詹娜,林杰说要送就送那幅侧脸轮廓,詹娜在日内瓦车展上被侧光切开的那半张脸。
那半张脸比这半张好看,因为看不到的那一半需要观者自己补。
补的过程比看的过程更真实。
莉莉把那幅侧脸轮廓从速写本上裁下来。
轮廓的线条很简单,只有几笔。
纸的空白处比铅笔线多,多到空白成了画面主体。
她把这张纸塞进画筒,拧紧盖子,盖子拧紧的时候指尖太用力,指甲在铝皮上划出一道白色的痕迹。
痕迹是划痕,划痕在灯下反光。
反光的亮度比纸面的白色亮,亮到刺眼。
她把画筒递给林杰,说明天给詹娜。
林杰拿着画筒站在露台上。
詹娜靠在发动机舱盖旁边,白t恤的领口被海风吹开,锁骨窝里盛着帕尔马岛的月光。
月光不亮,亮的是她的皮肤。
皮肤的白不是纸的白,纸的白是反射率的白,皮肤的白是血液的底色。
血在皮肤下面流,流到锁骨窝里,被月光照成半透明的淡青色。
他走过去,把画筒放在发动机舱盖上。
画筒的铝皮在红色漆面上滚动了两下,停在纸飞机的影子旁边。
影子的形状随着月亮的角度在慢慢变化。
月亮在走,影子在移,移的速度比帕尔马岛的海风慢。
慢到肉眼看不出,但画纸的纤维能记录。
纤维的热胀冷缩系数与温度相关。
“这是莉莉送你的,她在日内瓦车展上画的那幅侧脸。”
詹娜接过画筒,没有拧开盖子,只是攥著铝皮的圆柱面。
她把画筒从右手换到左手,再换回来。
她说她回家再看。
她的家在摩纳哥,不在帕尔马岛,从帕尔马岛飞摩纳哥需要几小时。
她明天一早走,坐新大陆的湾流。湾流的座椅比波音宽,宽到可以在上面睡觉。
她今晚不睡,因为她要开车。
帕尔马岛的环岛公路不长,但弯多。
弯多的路适合测试扭矩矢量控制系统,neura的算法在模拟器上跑过很多次了,但在真实路面上还没测过。
林杰把那辆法拉利的钥匙扔给她。她接住钥匙,食指和中指夹住钥匙柄,钥匙齿朝外。
齿的轮廓在月光下像一把锯,锯不锯木头锯的是风。
风被车头切开,切开的空气从挡风玻璃两侧流过,流到车尾汇合。
汇合的地方有涡流,涡流的大小由车速决定。
车速越快,涡流越大。
涡流大到一定程度会把车尾往下压,下压力增加抓地力,抓地力够了圈速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