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订单排满

小何的桌子彻底被纸淹没了。

三本记事本摞得歪歪斜斜，便签贴满了半面墙，手机插著两根充电线——一根用着，一根备着。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在本子上飞快记录，刚挂一个，另一个就响了。

玛丽从他身后经过，瞥了一眼那堆纸山。

“你吃早饭了吗？”

小何举着手机，朝她摆了摆手。

玛丽没再问，转身走了。

第八个电话挂断后，小何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他抱起那三本本子，朝牛场走去。

李丰收正站在48号的围栏边。老牛安静地趴在地上晒太阳，几乎不动。比尔蹲在一旁，手里握著软毛刷，时不时给它轻轻梳理皮毛。

小何走过去，把本子往李丰收面前一递。

“什么？”李丰收问。

“订单。”小何说。

李丰收接过第一本，翻开。密密麻麻全是字：日期、姓名、人数、天数、联系方式他翻了几页，合上；拿起第二本，又翻几页，再合上；第三本亦是如此。

“多少？”他问。

“木屋订到两个月后了。下个月全满，再下个月也只剩几天空房。”

李丰收没说话。

小何继续道：“还有很多人问能不能来看石头和闪电。我说能，但得住店。他们问还有房吗，我说下个月没了，下下个月还有几天。”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著一丝无奈：“然后他们问，那下下个月的现在能订吗？”

李丰收抬眼看他。

“我说能。”小何说，“结果那几天也订完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第四本本子，递过去。

李丰收没接。

“老板，咱们怎么办？”小何问。

“什么怎么办？”

“订单太多了。”

“那就排著。”

“可下下个月都快满了。”

“那就下下个月。”

小何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比尔在一旁轻笑了一声：“你小子，没见过这么多订单吧？”

“真没见过。”小何老实承认。

“慢慢就习惯了。”比尔拍拍他肩膀。

中午吃饭时，小何又把这事讲了一遍。

玛丽放下筷子：“下个月全满？”

“嗯。”

“那咱们得准备多少吃的？”

“不知道。”

“你得提前告诉我，我好买菜。”

“行。”

珍妮插了一句：“你现在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接电话还行，回私信有点吃力。”

珍妮看向李丰收：“招个人吧。”

李丰收看着她。

“你让他一个人干这些——直播、订单、接待、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再这么下去，他得疯。”老麦克点头附和。

小何拼命点头。

李丰收想了想：“招谁？”

“老哈里认识的人多，让他介绍。”老麦克说。

“行。”李丰收应下。

小何愣住：“真招啊？”

“不然呢？”珍妮反问。

“那招来的人，归我管吗？”

“归。”珍妮答得干脆。

小何眼睛一下子亮了。

下午，老哈里打来电话。

“人找好了，叫凯特琳，二十六岁，本地人，以前在旅行社干过。懂电脑，会开车，还能喝点酒——镇上聚会用得上。明天就能来面试。”

“行。”李丰收只回了一个字。

第二天，凯特琳来了。

高个子姑娘，马尾利落地扎在脑后，格子衬衫配牛仔裤，干净利落。她下车后没急着找人，先站在门口四下打量了一圈。

小何迎上去：“凯特琳？”

她点点头。

“老板在牛场那边，我带你去。”

两人并肩往牛场走。凯特琳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牧场、木屋、远处的湖，还有悠闲吃草的牛群。

到了围栏边，李丰收正站着，比尔还在给48号刷毛。

凯特琳停下脚步，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那头老牛。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问：“它就是那个冠军？”

“嗯。”李丰收答。

“比照片里大。”她说。

李丰收没接话。

凯特琳转过身，直视他：“我能干什么？”

“接电话、回私信、登记订单、接待客人。”

“就这些？”

“先这些。”

她点点头：“工资呢？”

“四万一年，包吃住。

“行。”

小何忍不住插嘴：“你不多问几句？比如工作环境怎么样？同事靠不靠谱？”

凯特琳看了他一眼：“环境我看见了。同事”她顿了顿，“你是我同事？”

“对。”

“你叫什么？”

“小何。”

“行，认识了。”她转向李丰收，“什么时候上班？”

“明天。”

“那我明天来。”

说完，她转身走了，背影干脆利落。

小何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喃喃道：“老板，她好像”

“嗯？”李丰收挑眉。

“比我厉害。”

比尔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大声。

晚上吃饭时，小何把白天的事说了。

玛丽点头：“姑娘看着挺利落。”

“她明天就上岗了。”小何语气里带着点如释重负。

珍妮笑：“那你以后轻松了。”

“好像是。”小何挠挠头。

老麦克叮嘱：“你得教她怎么接电话。”

“嗯，我会的。”

小何的桌子彻底被纸淹没了。

三本记事本摞得歪歪斜斜，便签贴满了半面墙，手机插著两根充电线——一根用着，一根备着。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在本子上飞快记录，刚挂一个，另一个就响了。

玛丽从他身后经过，瞥了一眼那堆纸山。

“你吃早饭了吗？”

小何举着手机，朝她摆了摆手。

玛丽没再问，转身走了。

第八个电话挂断后，小何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他抱起那三本本子，朝牛场走去。

李丰收正站在48号的围栏边。老牛安静地趴在地上晒太阳，几乎不动。比尔蹲在一旁，手里握著软毛刷，时不时给它轻轻梳理皮毛。

小何走过去，把本子往李丰收面前一递。

“什么？”李丰收问。

“订单。”小何说。

李丰收接过第一本，翻开。密密麻麻全是字：日期、姓名、人数、天数、联系方式他翻了几页，合上；拿起第二本，又翻几页，再合上；第三本亦是如此。

“多少？”他问。

“木屋订到两个月后了。下个月全满，再下个月也只剩几天空房。”

李丰收没说话。

小何继续道：“还有很多人问能不能来看石头和闪电。我说能，但得住店。他们问还有房吗，我说下个月没了，下下个月还有几天。”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著一丝无奈：“然后他们问，那下下个月的现在能订吗？”

李丰收抬眼看他。

“我说能。”小何说，“结果那几天也订完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第四本本子，递过去。

李丰收没接。

“老板，咱们怎么办？”小何问。

“什么怎么办？”

“订单太多了。”

“那就排著。”

“可下下个月都快满了。”

“那就下下个月。”

小何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比尔在一旁轻笑了一声：“你小子，没见过这么多订单吧？”

“真没见过。”小何老实承认。

“慢慢就习惯了。”比尔拍拍他肩膀。

中午吃饭时，小何又把这事讲了一遍。

玛丽放下筷子：“下个月全满？”

“嗯。”

“那咱们得准备多少吃的？”

“不知道。”

“你得提前告诉我，我好买菜。”

“行。”

珍妮插了一句：“你现在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接电话还行，回私信有点吃力。”

珍妮看向李丰收：“招个人吧。”

李丰收看着她。

“你让他一个人干这些——直播、订单、接待、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再这么下去，他得疯。”老麦克点头附和。

小何拼命点头。

李丰收想了想：“招谁？”

“老哈里认识的人多，让他介绍。”老麦克说。

“行。”李丰收应下。

小何愣住：“真招啊？”

“不然呢？”珍妮反问。

“那招来的人，归我管吗？”

“归。”珍妮答得干脆。

小何眼睛一下子亮了。

下午，老哈里打来电话。

“人找好了，叫凯特琳，二十六岁，本地人，以前在旅行社干过。懂电脑，会开车，还能喝点酒——镇上聚会用得上。明天就能来面试。”

“行。”李丰收只回了一个字。

第二天，凯特琳来了。

高个子姑娘，马尾利落地扎在脑后，格子衬衫配牛仔裤，干净利落。她下车后没急着找人，先站在门口四下打量了一圈。

小何迎上去：“凯特琳？”

她点点头。

“老板在牛场那边，我带你去。”

两人并肩往牛场走。凯特琳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牧场、木屋、远处的湖，还有悠闲吃草的牛群。

到了围栏边，李丰收正站着，比尔还在给48号刷毛。

凯特琳停下脚步，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那头老牛。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问：“它就是那个冠军？”

“嗯。”李丰收答。

“比照片里大。”她说。

李丰收没接话。

凯特琳转过身，直视他：“我能干什么？”

“接电话、回私信、登记订单、接待客人。”

“就这些？”

“先这些。”

她点点头：“工资呢？”

“四万一年，包吃住。”

“行。”

小何忍不住插嘴：“你不多问几句？比如工作环境怎么样？同事靠不靠谱？”

凯特琳看了他一眼：“环境我看见了。同事”她顿了顿，“你是我同事？”

“对。”

“你叫什么？”

“小何。”

“行，认识了。”她转向李丰收，“什么时候上班？”

“明天。”

“那我明天来。”

说完，她转身走了，背影干脆利落。

小何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喃喃道：“老板，她好像”

“嗯？”李丰收挑眉。

“比我厉害。”

比尔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大声。

晚上吃饭时，小何把白天的事说了。

玛丽点头：“姑娘看着挺利落。”

“她明天就上岗了。”小何语气里带着点如释重负。

珍妮笑：“那你以后轻松了。”

“好像是。”小何挠挠头。

老麦克叮嘱：“你得教她怎么接电话。”

“嗯，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