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彩虹湖

石头和闪电火了之后，来牧场的人越来越多。

不是住店的，是过来“打卡”的。站在围栏外几十米，举着手机拍，拍完发社交平台，配文：“终于见到可爱的老虎崽了！比视频里还萌！”

小何每天接电话接到耳朵疼，私信回不过来，订房本子换了一个又一个，全写满了。

一天早上，李丰收在喂羊时说：“够了。”

小何正啃面包，一愣：“什么够了？”

“订单够了。”李丰收说，“两个月再开新档期。”

小何犹豫：“可还有好多人”

“让他们等。”李丰收语气平静，“牧场不是动物园。”

小何点点头，开始统一回复：

“您好，订房已排至两个月以后。如有变动，将优先通知登记用户。”

有人回：“两个月我也等！”

有人问：“你们会扩建吗？”

小何不知道怎么答，只好先存著。

与此同时，牧场东边的彩虹湖，也开始被人发现了。

湖不大，从木屋走过去二十多分钟。水常年泛著奇异的彩光——阳光一照，红橙黄绿蓝靛紫层层晕染，像有人把整盒水彩倒进了湖里。

第一批去的是几个加州大学生。他们在湖边站了半小时，拍了几百张照片，回去发了条朋友圈：

“在北美腹地发现神秘彩虹湖！绝美！坐标保密，但值得专程飞一趟！”

配图九宫格，每一张都像明信片。

那条动态被转了三千多次。

第二天，五个人从纽约飞来。站在湖边，一句话不说，就静静看着水面。其中一个女生忽然哭了。

朋友问：“怎么了？”

她抹着眼泪笑：“太美了我从来没看过这样的景色。

没人笑话她。大家都懂——有些美，会让人想哭。

小何把这事告诉李丰收时，他正坐在彩虹湖边。

石头和闪电趴在他脚边。闪电又睡着了，四脚摊开，肚皮随呼吸起伏；石头醒著，歪头盯着水面，像是在数那些彩色的波纹。

小何走过去，轻声说：“老板，今天又来了三十七个人。二十三个看湖，九个看蘑菇海，五个专门来看石头和闪电。”

李丰收“嗯”了一声。

“镇上老哈里的旅馆爆满了，他打电话来谢你。”

“嗯。”

小何犹豫了一下：“老板咱们是不是该收门票了？比如湖边、蘑菇海，收个二十块？”

李丰收摇头：“不收。”

“为什么？”

“收了，就变味了。”他看着湖面，“这儿不是景点，是家。”

小何愣住，随即点点头：“明白了。”

下午，珍妮也来了。

她站在湖边，弯腰看了看水：“这湖，怎么弄的？人工的？”

“不是。”李丰收说，“一直就这样。”

“没人研究过？”

“来过专家。”他说，“说是水里含特殊矿物质，跟地质有关。”

“他们想采样？”

“想。”

“你让了？”

“没。”李丰收语气平淡，“太麻烦。而且没必要。”

珍妮笑了：“你啊，守着金山当农夫。”

李丰收没接话，只是伸手摸了摸石头的脑袋。

小家伙立刻蹭过来，喉咙里咕噜咕噜响。

晚上吃饭，小何又汇报：“今天总共来了四十一人。有人问能不能骑马绕湖一圈，我说不行。有人想买石头闪电的照片版权，我说得问老板。”

玛丽笑：“你现在像个外交官。”

老麦克哼笑：“再过几天，白宫都要派人来参观了。”

饭后，李丰收又去了湖边。

月亮升起来了，湖面不再五彩斑斓，而是泛著银白的光，像一面巨大的镜子。

石头和闪电趴在他脚边。闪电睡得打起了小呼噜，石头却一直睁着眼，望着他。

李丰收蹲下，摸了摸它的头。

石头用湿鼻子蹭了蹭他的掌心，眼神安静又依赖。

他站起身，慢慢往回走。

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石头还站在那儿，小小的身影映在月光下的湖面上，像一颗不肯睡的星星。

湖水轻轻荡漾，映着天，也映着人。

石头和闪电火了之后，来牧场的人越来越多。

不是住店的，是过来“打卡”的。站在围栏外几十米，举着手机拍，拍完发社交平台，配文：“终于见到可爱的老虎崽了！比视频里还萌！”

小何每天接电话接到耳朵疼，私信回不过来，订房本子换了一个又一个，全写满了。

一天早上，李丰收在喂羊时说：“够了。”

小何正啃面包，一愣：“什么够了？”

“订单够了。”李丰收说，“两个月再开新档期。”

小何犹豫：“可还有好多人”

“让他们等。”李丰收语气平静，“牧场不是动物园。”

小何点点头，开始统一回复：

“您好，订房已排至两个月以后。如有变动，将优先通知登记用户。”

有人回：“两个月我也等！”

有人问：“你们会扩建吗？”

小何不知道怎么答，只好先存著。

与此同时，牧场东边的彩虹湖，也开始被人发现了。

湖不大，从木屋走过去二十多分钟。水常年泛著奇异的彩光——阳光一照，红橙黄绿蓝靛紫层层晕染，像有人把整盒水彩倒进了湖里。

第一批去的是几个加州大学生。他们在湖边站了半小时，拍了几百张照片，回去发了条朋友圈：

“在北美腹地发现神秘彩虹湖！绝美！坐标保密，但值得专程飞一趟！”

配图九宫格，每一张都像明信片。

那条动态被转了三千多次。

第二天，五个人从纽约飞来。站在湖边，一句话不说，就静静看着水面。其中一个女生忽然哭了。

朋友问：“怎么了？”

她抹着眼泪笑：“太美了我从来没看过这样的景色。”

没人笑话她。大家都懂——有些美，会让人想哭。

小何把这事告诉李丰收时，他正坐在彩虹湖边。

石头和闪电趴在他脚边。闪电又睡着了，四脚摊开，肚皮随呼吸起伏；石头醒著，歪头盯着水面，像是在数那些彩色的波纹。

小何走过去，轻声说：“老板，今天又来了三十七个人。二十三个看湖，九个看蘑菇海，五个专门来看石头和闪电。”

李丰收“嗯”了一声。

“镇上老哈里的旅馆爆满了，他打电话来谢你。”

“嗯。”

小何犹豫了一下：“老板咱们是不是该收门票了？比如湖边、蘑菇海，收个二十块？”

李丰收摇头：“不收。”

“为什么？”

“收了，就变味了。”他看着湖面，“这儿不是景点，是家。”

小何愣住，随即点点头：“明白了。”

下午，珍妮也来了。

她站在湖边，弯腰看了看水：“这湖，怎么弄的？人工的？”

“不是。”李丰收说，“一直就这样。”

“没人研究过？”

“来过专家。”他说，“说是水里含特殊矿物质，跟地质有关。”

“他们想采样？”

“想。”

“你让了？”

“没。”李丰收语气平淡，“太麻烦。而且没必要。”

珍妮笑了：“你啊，守着金山当农夫。”

李丰收没接话，只是伸手摸了摸石头的脑袋。

小家伙立刻蹭过来，喉咙里咕噜咕噜响。

晚上吃饭，小何又汇报：“今天总共来了四十一人。有人问能不能骑马绕湖一圈，我说不行。有人想买石头闪电的照片版权，我说得问老板。”

玛丽笑：“你现在像个外交官。”

老麦克哼笑：“再过几天，白宫都要派人来参观了。”

饭后，李丰收又去了湖边。

月亮升起来了，湖面不再五彩斑斓，而是泛著银白的光，像一面巨大的镜子。

石头和闪电趴在他脚边。闪电睡得打起了小呼噜，石头却一直睁着眼，望着他。

李丰收蹲下，摸了摸它的头。

石头用湿鼻子蹭了蹭他的掌心，眼神安静又依赖。

他站起身，慢慢往回走。

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石头还站在那儿，小小的身影映在月光下的湖面上，像一颗不肯睡的星星。

湖水轻轻荡漾，映着天，也映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