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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日月所照

书名:影视编辑器从人世间开始 作者:花萌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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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日月所照

罗马城外一仗,联军五十万,死伤过半。

炮声停了之后,战场上安静得可怕。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血流成河,浸透了脚下的土地。

受伤的战马在哀鸣,垂死的士兵在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剩下的残兵败将四散奔逃。

法兰克国王查理二世带着残兵败将一路跑回巴黎,头都不敢回。

罗马帝国的皇帝跑回维也纳,意大利那些公爵跑回各自的领地,英格兰人直接上船回了海岛。

那些从西班牙、勃艮第、匈牙利、波兰来的小国部队,更是跑得比兔子还快,有的甚至没跑回老家,半路上就散了。

消息传开,整个欧罗巴都震动了。

五十万人,那是欧罗巴大陆能凑出来的极限了。

法兰克、罗马帝国、意大利、英格兰,还有那些大大小小的王国公国,倾尽全力才凑出这么多人。

这一仗打完,再也没人能组织起像样的抵抗。

郭文站在罗马城头,望着西边的方向。

罗马城已经换了主人。

那些古老的建筑,那些雄伟的教堂,那些铺着石板的街道,如今都插上了大周的旗帜。

城里的居民躲在屋里,从窗户缝里偷偷往外看,看着那些穿着黑色军服的士兵在街上巡逻,大气都不敢出。

郭文身后站着五个兄弟晋王郭治、赵王郭武、燕王郭功、楚王郭千、齐王郭秋。

“五十万,”郭文开口,“大概就是欧罗巴的极限了。”

郭武道:“大哥,我们应该乘胜追击,给我五万人,我三个月就能扫平法兰克。”

郭文摇摇头,“不急。”

“还不急?”郭武急了,“大哥,咱们等了这么久,不就是等这一仗吗?”

郭文看了他一眼,“打仗,不是只靠刀枪。有时候,靠这个更管用。”

反而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果然,郭武不说话了。

郭文道:“该让皇城司的人动动了。”

“皇城司?”

“没错!皇城司的行动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

此时,皇城司的探子早就已经混进了欧罗巴各国。

他们有的是卖面包的老妇人,在巴黎的街角开了二十年铺子,认识半个城的人。

有的是修鞋的鞋匠,在维也纳的广场边上摆摊,听遍了各路消息。

有的是送信的邮差,每天穿梭在罗马的大街小巷,知道谁家和谁家有仇。

有的是喂马的杂役,在法兰克骑兵的营地里干活,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他们已经潜伏了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暗中的接触,开始了。

第一个找上门的,是意大利的一个公爵。

他叫洛伦佐,四十多岁,领地不大,正好挡在周军西进的路上。

洛伦佐的领地在罗马北边,是通往法兰克的必经之地。

打,肯定打不过。

跑,又舍不得那片祖传的领地。

思来想去,洛伦佐便是偷偷派人找到了皇城司的联络人。

联络人是个卖奶酪的商贩,在洛伦佐的领地上做了十年生意,和公爵府的厨子混得很熟。

联络人接到消息,悄悄进了公爵府,“皇城司洛伦佐见过公爵大人。”

“大周的条件是什么?”洛伦佐问,声音里带着紧张。

“投降,保留领地。”奶酪商贩慢悠悠地说,“每年进贡,服从大周法令。依法纳税,接受大周的统治,该守的规矩一条不能破。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就是和大周朝廷为敌,接下来必将会被大军剿灭。”

洛伦佐的脸白了,没想到大周会如此的霸道,“我降。”

第二个找上门的,是勃艮第的一个伯爵。

他比洛伦佐硬气一点,想讨价还价,“能不能少交点税?我那片地穷,收成不好。”

皇城司的人却是没跟他废话,“三天。三天之内不答复,周军就到你城下。到时候,就不是交税的问题了。”

伯爵的脸变了,“三天?”

“三天。”

“是的!大周乃是天朝上国,别说你一个小小的伯爵,哪怕是罗马帝国也抵挡不了。”

“”

三天后,伯爵也降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那些小国小邦,一个接一个派人来。

有真心投降的,有试探虚实的,有想讨价还价的。

皇城司的人都是来者不拒。

投降的,登记造册,给一张盖着大印的文书,算是保命符。

试探的,给个期限,过期不候。

讨价还价的,直接赶走,爱降不降。

一个月后,名单上已经有了二十几个名字。

那些名字,代表着一片片土地,一个个城堡,一户户人家。

他们投降了,大周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半个欧罗巴。

法兰克和罗马帝国还在硬撑。

可他们能撑多久?

盛世三十年秋,郭文终于下令再次出击。

“出发。”

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向西推进。

铁路早就修到了多瑙河边。

那些铁轨,从君士坦丁堡一路铺过来,穿过巴尔干,越过山脉,一直延伸到河边。

大军坐火车,一车一车往西运。

一节节车厢里,装满了士兵、战马、大炮、弹药。

火车头的烟囱里冒着黑烟,汽笛声在旷野上回荡。

到了地方,下车列阵。

大炮架起来,对着那些还在顽抗的城池。

那些城池的守军,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些黑洞洞的炮口,腿都在抖。

法兰克第一个遭殃。

巴黎城下,三千门大炮架了三天。

巴黎是法兰克的首都,塞纳河穿城而过,城里教堂林立,王宫巍峨。

可此刻,城里的人躲在屋里,大气都不敢出。

城外那些大炮,随时能把城墙轰塌。

三天后,城门开了。

查理二世被押到皇太子郭文的面前,低着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皇太子郭文面无表情地看着查理二世问道,“投降吗?”

查理二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宁死不降!”

“好!有骨气!”郭文点点头,“押下去。阉了。”

查理二世的脸瞬间白了,“不不”

然而却是没人理他了。

两个士兵架起他,拖了下去。

惨叫声响彻云霄。

接下来是罗马帝国。

维也纳城下,大炮架了两天。

维也纳是罗马帝国的首都,多瑙河穿城而过,城里皇宫华丽,教堂庄严。

罗马帝国的皇帝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些黑洞洞的炮口,腿都软了。

他想起法兰克国王的下场,浑身打了个哆嗦,“开城!开城!”

维也纳城门大开。

罗马帝国皇帝跪在城外,头都不敢抬。

“投降吗?”

“降!降!”

郭文点点头,“押下去。阉了。”

“啊!皇太子,我已经投降了,为什么还要被阉割?”

“哼!以后欧罗巴只有一种刑罚,那就是阉割之刑。”

同样的惨叫,同样的下场。

那些还在观望的小国,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投降的信件,雪片一样飞过来。

盛世三十年冬,欧罗巴全境平定。

从巴黎到维也纳,从罗马到伦敦,从马德里到柏林,从华沙到哥本哈根,一座座城池插上了大周的旗帜。

那些曾经辉煌的王国,那些曾经骄傲的民族,如今都成了大周的臣属。

接下来,是处理俘虏。

战场上抓的,城里抓的,投降后清算的

几十万人,全被集中起来。

俘虏营扎在巴黎城外的一片平原上,一眼望不到头。

几十万人挤在一起,哭喊声、呻吟声、咒骂声混成一片。

郭文坐在帅帐里,面前摆着一份名单,“传令,凡是有反抗过的,一律阉割。”

“没挺过去的,直接埋了。挺过去的,送去修铁路和挖矿。”

“诺!”

命令传下去,哭喊声震天。

可没用。

大周的兵,从来不手软。

一个个俘虏被拖进帐篷,拖出来的时候,脸色惨白,捂着下面,站都站不稳。

有的当场就死了,被拖去埋了。

有的挺过来了,被押上火车,送去修铁路。

从巴黎到维也纳,从罗马到柏林,铁路线越修越长。

那些被阉割的奴隶,在工地上日夜干活。

监工的鞭子抽在身上,惨叫声在旷野上回荡。

有人试图逃跑。

被抓回来,当场打死。

有人试图反抗。

被镇压下去,全部处死。

渐渐的,没人敢动了。

铁路修通了,矿场开工了,大型国营农场建起来了。

那些被阉割的奴隶,是最好的劳动力。

他们不会反抗,不会逃跑,不会惹事。

只需要干活,干活,干活。

欧罗巴的土著们,彻底老实了。

他们看着那些在工地上干活的阉人,看着那些在农场里劳作的奴隶,看着那些在矿场里挖矿的苦力,一个个缩在屋里,大气都不敢出。

大周的兵在街上巡逻,谁敢多看一眼,就是一顿鞭子。

大周的官员发号施令,谁敢说半个不字,就是一顿板子。

那些曾经耀武扬威的贵族,如今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大门都不敢出。

那些曾经趾高气扬的骑士,如今灰头土脸地干着粗活,连头都不敢抬。

而那些普通的百姓,更是噤若寒蝉。

他们发现,自己的日子变了。

以前,他们种地、打猎、放羊,自己吃自己用。

现在,他们种的粮食要上交,打的猎物要上交,养的羊也要上交。

大周的官员告诉他们,这叫统一调配。

以前,他们可以去镇上赶集,用自己的东西换别人的东西。

现在,集市上只流通一种钱——龙元。

没有龙元,什么都买不了。

想赚龙元?就要去矿场干活,去农场干活,去工地干活。

干一天活,领几个龙元。

以前,他们的孩子可以去教堂上学,学拉丁文,学圣经。

现在,教堂关门了,学堂开了。

学堂里只教两样东西——汉字和儒家经典。

孩子们每天摇头晃脑地念《论语》《孟子》《孝经》,念完了还要背,背完了还要默写。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那些金发碧眼的孩子,念着拗口的汉话,舌头打着结。

可他们不敢不念。

不念,就没有饭吃。

大周,京城。

盛世三十年的冬天,京城格外繁华。

从欧罗巴运来的金银,一车一车往国库里送。

那些金银装在铁箱子里,贴着封条,从火车上卸下来,用马车拉到户部的大库房。

库房门口,官员们拿着账本,一箱一箱核对,签字画押。

从南洋运来的香料,一船一船往码头上卸。

胡椒、肉桂、豆蔻、丁香,一袋一袋堆得山一样高。

码头上,工人们扛着麻袋,喊着号子,来来往往。

那些香料的味道混在一起,飘得满城都是。

从大食运来的石油,一桶一桶往工厂里搬。

黑色的原油装在铁桶里,从火车上卸下来,用管道输进巨大的储油罐。

储油罐一个挨一个,像一座座小山。

工厂里,炼油塔日夜不停地运转,把原油炼成汽油、煤油、柴油。

从扶桑运来的白银,一锭一锭往户部里送。

那些白银铸成标准的银锭,每一锭十两,整整齐齐码在箱子里。

户部的官员们眉开眼笑,拿着账本,一笔一笔记账。

京城的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那些从欧罗巴来的商人,穿着厚厚的袍子,金发碧眼,在街上逛。

他们手里攥着龙元,看见什么好东西就买。

丝绸、瓷器、茶叶、漆器、玉器、药材,什么都买。

买完了,装上车,运回欧罗巴,卖给那些欧罗巴的百姓。

此时欧罗巴的土地上已经没有了所谓的贵族,人们在大周的律法之下实现了真正的公平公正。

那些从大食来的商人,穿着白袍,裹着头巾,在街上谈生意。

他们带来的是石油、香料、宝石,买回去的是丝绸、瓷器、茶叶、铁器。

一笔生意下来,几万龙元进账。

那些从南洋来的商人,皮肤黝黑,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在街上吆喝。

他们带来的是香料、象牙、犀角,买回去的是布匹、铁器、药材。

那些从扶桑来的商人,穿着和服,说话恭恭敬敬,在街上鞠躬。

他们带来的是白银、漆器、刀剑,买回去的是丝绸、瓷器、书籍。

街上的店铺,一家挨一家。

卖绸缎的,门口挂着五颜六色的绸子,在风中飘荡。

卖瓷器的,门口摆着精美的瓶瓶罐罐,阳光下闪闪发光。

卖茶叶的,门口摆着茶罐,打开盖子,茶香飘出老远。

卖药材的,门口摆着各种药材,人参、鹿茸、灵芝,一盒一盒码得整整齐齐。

茶馆里,坐满了人。

有穿长袍的汉人,有穿皮袍的契丹人,有裹头巾的大食人,有光膀子的南洋人,有金发碧眼的欧罗巴人。

他们坐在一起,比比划划地说话,谁也听不懂谁,可都笑呵呵的。

酒肆里,更是热闹。

几个人喝得脸红脖子粗,拍着桌子喊:“再来一壶!”

掌柜的笑着添酒,伙计们端着盘子跑来跑去。

那些从欧罗巴来的商人,第一次喝到真正的中国酒,辣得直咳嗽,可还是忍不住要喝。

他们说,这酒带劲,比他们那儿的葡萄酒强多了。

而那些工厂里,更是日夜不停。

京城的东边,是工业区。

那里工厂林立,烟囱如林。

钢铁厂的烟囱日夜冒着黑烟,炼钢炉里的火焰映红了半边天。

机械厂的车间里,机器轰隆隆响,工人们忙着加工各种零件。

纺织厂的车间里,织布机咔嗒咔嗒响,一匹匹布从机器里吐出来。

那些从全国各地来的工人,穿着短打,戴着帽子,在工厂里忙碌。

他们有的是从农村来的,有的是从城市来的,有的是从军队退伍的。

他们每天干活八个时辰,领的龙元比种地时多多了。

工业区的旁边,是科学院。

科学院占地几千亩,有几十栋楼,几千名研究人员。

他们研究的是蒸汽机、内燃机、发电机、电报机、各种机器。

实验室里,瓶瓶罐罐摆得满满当当,研究人员们穿着白大褂,在里面忙碌。

那些从欧罗巴来的学者,第一次见到科学院,眼睛都直了。

他们在欧罗巴没见过这样的地方

几千人,几十栋楼,无数机器,无数设备,“这是什么?”

“科学院。研究新东西的地方。”

“研究什么?”

“什么都有。蒸汽机,内燃机,发电机,电报机,各种机器。”

那些学者们瞪大了眼睛。

在欧罗巴,他们没有这些东西。

而在海外那些地方,更是另一番景象。

欧罗巴的那些矿场,日夜不停地开采。

铁矿、铜矿、煤矿、银矿、金矿,一车一车往外运。

矿工们穿着破旧的衣服,在矿洞里干活。

监工的鞭子抽在身上,他们只能咬着牙继续干。

那些矿场,用的是最原始的工具,最简陋的设备。

挖出来的矿石,装上火车,运到港口,再装上船,运回大周。

大周的工厂把这些矿石炼成钢铁,做成机器,再卖回欧罗巴。

欧罗巴的那些农场,日夜不停地种植。

小麦、大麦、燕麦、黑麦,一车一车往外运。

农奴们穿着破旧的衣服,在田里干活。

管事的鞭子抽在身上,他们只能弯着腰继续干。

那些农场,用的是最原始的农具,最落后的技术。

种出来的粮食,装上火车,运到港口,再装上船,运回大周。

大周的工厂把粮食酿成酒,做成食品,然后再卖回欧罗巴。

欧罗巴的那些种植园,日夜不停地生产。

棉花、烟草、甘蔗、橡胶,一车一车往外运。

奴隶们穿着破旧的衣服,在种植园里干活。

监工的鞭子抽在身上,他们只能低着头继续干。

那些种植园,用的是最原始的工具,最落后的技术。

生产出来的原料,装上火车,运到港口,再装上船,运回大周。

大周的工厂把棉花织成布,把烟草做成烟,把甘蔗榨成糖,把橡胶做成轮胎,再卖回欧罗巴。

而那些工厂,那些科学院,那些真正赚钱的地方,都在大周本土。

欧罗巴没有工厂,只有矿场和农场。

没有科学院,只有学堂。

没有技术,只有原料。

他们的孩子,在学堂里念《论语》。

念完了,去矿场干活,去农场干活,去种植园干活。

他们一辈子都不知道,那些机器是怎么造出来的,那些技术是怎么研发出来的。

他们只知道,大周的东西好,大周的钱好用,大周的话要学。

一代,两代,三代。

直到他们忘记,自己曾经是谁。

京城。

苏宁坐在御书房里,看着从欧罗巴送来的战报,点了点头。

战报很厚,有几十页,详细记录了欧罗巴战事的全过程。

从多瑙河战役,到巴黎投降,到维也纳开城,到各地平定。

一桩桩一件件,写得清清楚楚。

“太子干得不错。”苏宁道。

李昉在一旁笑道:“太子殿下这三年,把欧罗巴全境拿下,还安置得妥妥当当。矿场开了,农场建了,种植园也搞起来了。那些土著们,一个个老实得很。学堂里,孩子们念《论语》念得摇头晃脑。陛下可以放心了。”

苏宁点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欧罗巴那片土地,如今全是大周的版图了。

可那么大一片土地,总要有人管理,“传旨。”

李昉躬身听旨。

“欧罗巴全境,分封诸王。”

“韩王,封巴黎。老八魏王,封德意志。郑王,封罗马。陈王,封马德里。蔡王,封伦敦。许王,封维也纳。吴王,封哥本哈根。越王,封基辅。徐王,封君士坦丁堡。”

“其余诸王,各守封地,牧守一方。”

李昉一一记,“陛下圣明。”

苏宁看着舆图,沉默了片刻。

二十四个儿子,如今都安排妥了。

老大是太子,有了覆灭欧罗巴的庞大军功,坐镇京城也是彻底稳了。

南洋、东北亚、中东,欧罗巴都有大周的藩王镇守。

而自己接下来还会有新的皇子出生,自己的子子孙孙一定会占据全世界。

再次转过身,走回御案前。

窗外,夕阳西下。

京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那些从欧罗巴运来的金银,一车一车往国库里送。

那些从南洋运来的香料,一船一船往码头上卸。

那些从大食运来的石油,一桶一桶往工厂里搬。

那些从各地来的商人,在街上逛,买东西,谈生意。

那些从各地来的工人,在工厂里干活,领龙元,过日子。

那些从各地来的孩子,在学堂里念书,背《论语》,学规矩。

大周,越来越富足强盛了。

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了。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洒在那些工厂的烟囱上,洒在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上。

远处,一列火车呼啸而过,汽笛声久久回荡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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