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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一战定乾坤

书名:影视编辑器从人世间开始 作者:花萌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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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一战定乾坤

联军大营扎在罗马城外,一转眼就是一个多月。

五十万人马,每天人吃马嚼,粮草消耗大得惊人。

最开始那股同仇敌忾的劲头,早就被日复一日的等待消磨得干干净净。

士兵们从最初的磨拳擦掌,变成了后来的百无聊赖,再变成了现在的怨声载道。

最先出问题的是粮草。

法兰克人带的粮草最多,毕竟是联军统帅查理二世的本部人马,从法兰克各地征集了整整三个月的存粮。

可查理二世说,粮草要统一调配,先紧著所有人吃,不够的再说。

义大利人第一个跳起来。

要知道义大利的营地扎在联军大营东南角,离罗马城最近。

他们的粮草车就停在营地里,满满当当几十车,够吃两个月的。

可查理二世一句话,就要把这些粮草分给别人吃?

义大利将领乔瓦尼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脾气火爆,一点就著。

他冲到法兰克人的营地,一脚踢开军需官的帐篷,指著那人的鼻子骂,「统一调配?凭什么?我们自己带的粮草,凭什么给别人吃?」

法兰克的军需官是个瘦小的中年人,陪著笑脸解释:「乔瓦尼将军,这不是为了大局嘛!等罗马帝国的粮草到了,再还给你们。」

「还?」乔瓦尼冷笑一声,「拿什么还?罗马帝国的粮草什么时候到?到了会不会还?你们法兰克人说话,什么时候算过数?」

军需官还想解释,乔瓦尼已经转身走了。

等到乔瓦尼回到营地,直接带人把粮草车围了起来,谁也不让动。

几十个义大利士兵端著弩,就那样守在粮草车旁边,谁靠近就瞪谁。

要知道义大利军队是最会享受的,这可是他们的「优良传统」,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利益受损。

查理二世听说这事,亲自出面调解。

他带著一队亲兵,来到义大利营地。

乔瓦尼见了查理二世,总算给了个面子,撤了人。

可梁子算是结下了。

粮草的事刚消停几天,水源又出事了。

联军大营旁边有条河,叫台伯河,是所有人取水的地方。

河面不宽,水流也不急,可对于五十万人来说,这点水根本不够用。

匈牙利人和波兰人的营地离河边最近,他们先占了上游,下游的人就只能喝他们用过的水。

罗马帝国的人不干了。

罗马帝国的将领奥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将,打了一辈子仗,脾气又臭又硬。

他带著一队士兵,冲到上游,指著匈牙利人的鼻子骂,「你们上游洗马洗菜,脏东西都流下来了,我们喝什么?」

匈牙利将领拉斯洛也不示弱:「河是你们的吗?谁规定上游不能洗马?我们匈牙利人喝马奶,不喝水,洗洗马怎么了?」

「你」

两边越吵越凶,最后动了手。

十几个匈牙利人和二十几个罗马帝国士兵扭打在一起,棍棒齐飞,头破血流。

有人抄起木棍,有人捡起石头,有人干脆用拳头。

喊杀声、惨叫声、骂娘声混成一片。

等双方将领赶到把人分开,已经躺了一地。

二十几个人被打得头破血流,三四个断了胳膊,两个昏迷不醒。

查理二世气得摔了杯子,「打!接著打!打死一个少一个!」

果然,听到盟主查理二世生气,大家都偃旗息鼓地折返回去。

可查理二世管得住这一次,却是管不住下一次。

没过几天,英格兰人和法兰克人又杠上了。

英格兰的长弓兵,号称天下第一。

他们来的时候,带了自己造的特制长箭,箭杆又粗又长,用的是上好的紫杉木,射得远,杀伤力大。

法兰克的骑兵眼红这些箭,想用马换。

英格兰人不换。

法兰克人又加价,两匹马换一捆箭。

还是不换。

一来二去,有个法兰克骑兵嘴欠,说了一句:「英格兰人小气,怪不得当年被咱们法兰克人打得满地找牙。」

这话传到英格兰人耳朵里,炸了锅了。

英格兰将领爱德华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金发碧眼,脾气火爆。

爱德华带著一队人,冲到法兰克营地,扯著嗓子喊:「谁说的?站出来!」

法兰克人当然不会站出来。

可英格兰人不依不饶,追著法兰克的骑兵骂。

法兰克骑兵也不示弱,两边隔著营地对骂了一天一夜。

「英格兰蛮子!」

「法兰克猪!」

「你们的长弓,也就射射兔子!」

「你们的骑兵,也就追追羊!」

骂到最后,爱德华将领放出话来:「让咱们给法兰克人打仗?做梦!老子明天就带人回去!」

很快,查理二世又跑过来灭火,好说歹说,总算把人劝住了。

可劝住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

而且查理二世这个盟主当得也很痛苦,真心盼望著大周国防军能快一点进攻,到时候大家一起死也是早死早托生。

而那些从西班牙、勃艮第、匈牙利、波兰来的小国部队,本来就被边缘化,粮草分得少,好位置轮不到,干什么都得看别人脸色。

他们心里早就不满了。

有人在营地里传话:「法兰克人、罗马帝国人、义大利人、英格兰人,他们打完了仗,有地盘可分。咱们呢?打完仗,回老家,什么也捞不著。」

「凭什么咱们给他们卖命?」

「就是,凭什么?」

这些话一传十,十传百,那些小国部队的士气越来越低。

有人开始偷偷收拾行李,准备趁夜溜走。

有人干脆装病,躲在帐篷里不出来。

有人甚至开始和敌人联系,准备投降。

查理二世焦头烂额。

他立刻召集各国将领开会,想商量一个办法。

可会还没开,又出事了。

这次是义大利人和罗马帝国人,因为一个女人的事打起来了。

事情很简单。

一个义大利军官看上了罗马帝国营地的一个洗衣妇,跑去纠缠。

那女人的丈夫是罗马帝国的士兵,看见自己老婆被人调戏,一棍子把义大利军官打趴下了。

义大利人不干了,纠集了几十个人,冲到神圣罗马的营地要说法。

罗马帝国人也纠集了几十个人,堵在门口不让进。

两拨人剑拔弩张,刀出鞘,箭上弦,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查理二世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人挂了彩。

地上躺著七八个人,血流了一地,呻吟声此起彼伏。

他站在两拨人中间,扯著嗓子喊:「都给我住手!」

然而,这一次却是没人再理他了。

查理二世带的亲兵冲上去,强行把两边分开。

虽然分开是分开了,可梁子又深了一层。

那天晚上,义大利将领乔瓦尼连夜找到查理二世,提出一个要求,「陛下,我们义大利人要单独扎营,离那些罗马帝国的人远一点。不然哪天打起来,我们可不负责。」

查理二世咬著牙答应了。

可他心里清楚,这个头一开,其他人也会提同样的要求。

果然,第二天,英格兰人也要求单独扎营。

第三天,匈牙利人也要求单独扎营。

第四天,那些小国部队干脆自己挪了地方,离所有人都远远的。

原本连成一片的联军大营,现在东一块西一块,跟漏水的筛子似的。

君士坦丁堡。

大周皇太子郭文坐在帅帐里,看著皇城司送来的密报,忍不住笑出了声。

密报很厚,有二十几页,详细记录了联军大营里的每一个矛盾,每一场争吵,每一次冲突。

从粮草纠纷到水源之争,从英格兰人和法兰克人的骂战到义大利人和罗马帝国人的械斗,一桩桩一件件,写得清清楚楚。

「大哥,什么事这么高兴?」赵王郭武满脸好奇的凑过来问。

郭文把密报递给他。

赵王郭武看完,哈哈大笑,「这还没打呢,欧罗巴联军自己先乱成一锅粥。这联军,五十万人,跟五十万只羊差不多。不,还不如羊,羊还知道往一块儿挤呢。」

一旁的晋王郭治道:「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郭文摇摇头,「不急。」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传令各军,再休整半个月。」

「半个月?」郭武瞪大眼睛,「大哥,联军都乱成这样了,咱们还等什么?」

郭文看了他一眼,「等他们再乱一点。现在动手,他们被逼急了,说不定还能抱团。再等半个月,等他们彻底散了,离心离德,咱们再动手。」

郭功点点头,「大哥说得对。让他们自己把士气耗光,把精力耗光,把粮草耗光。到时候咱们再打,不费吹灰之力。」

郭武道:「那万一他们跑了呢?」

郭文笑了,「跑?往哪儿跑?后面是地中海,前面是咱们。他们跑不掉的。再说咱们大家要的可就是他们的老家。」

窗外,夕阳西下。

罗马城外,联军大营里,新的一轮争吵,又开始了。

盛世三十年夏,君士坦丁堡城外,二十万大周军队列阵待发。

天还没亮,城外就已经人喊马嘶。

从城楼上望下去,那条蜿蜒的队伍像一条巨龙,一眼望不到头。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炮营的三千门大将军炮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对准西方。

那些炮身是精钢铸成的,每一门都有几千斤重,炮架上装著橡胶轮子,用内燃机卡车拖著走。

炮手们正在做最后的检查,擦拭炮膛,装填炮弹,校准角度。

一窝蜂火箭装满了一车又一车,那些大铁匣子里并排插著几十支火箭,一点火就能射出几十支箭,铺天盖地。

震天雷堆成了小山,一个个拳头大小的铁疙瘩,装著火药,插著引线,等著被扔进敌阵。

郭文站在城楼上,身后站著五个兄弟

晋王郭治、赵王郭武、燕王郭功、楚王郭千、齐王郭秋。

城楼下,大军已经准备就绪。

潘美骑著马,走在最前面。

郭文穿著一身明黄色的戎装,腰间挎著刀,背后插著令旗。

阳光下,潘美的身影格外醒目。

身后跟著高怀德、杨业、慕容延钊、杨延昭

这些都是跟著苏宁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将,个个身经百战。

高怀德六十多了,头发花白,可腰板挺得笔直。

杨业五十多,满脸风霜,眼神锐利。

慕容延钊四十多,正当壮年,精力旺盛。

杨延昭年轻,三十出头,朝气蓬勃。

「潘将军,」郭文在城楼上喊道,「孤就把大军交给你了。」

潘美勒住马,回头抱拳,「殿下放心,臣定不辱命。三个月之内,臣必拿下罗马,扫平欧罗巴!」

大军开拔。

二十万人,浩浩荡荡向西而去。

马蹄声震天动地,车轮声轰隆作响。

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那个大大的「周」字,像一团燃烧的火。

从高处望下去,那条蜿蜒的队伍像一条巨龙,缓缓向西游去。

罗马城外,如今的联军大营已经乱成一锅粥。

五十万人分成十几个营地,东一块西一块,谁也不服谁。

法兰克的营地最大,扎在中间,周围是罗马帝国的、义大利的、英格兰的。

那些小国部队的营地,零零散散分布在四周,离谁都远远的。

粮草短缺,水源纠纷,各怀鬼胎。

查理二世焦头烂额,每天处理的不是怎么打仗,而是怎么劝架。

今天义大利人和神圣罗马人吵,明天英格兰人和法兰克人骂,后天匈牙利人和波兰人打。

站在帅帐里,看著那些乱七八糟的军报,查理二世的头都大了。

「陛下,」副将小声说,「周军那边」

「周军怎么了?」

「听说他们还在君士坦丁堡,没有动静。」

查理二世愣了一下,「什么?还没有动静?」

「是!已经一个多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查理二世皱起眉头。

周军为什么不动?

他们在等什么?

查理二世不知道的是,周军不是不动,是在等他们联军自己乱。

这天早上,斥候飞马来报。

马蹄声由远及近,一个浑身是土的斥候冲进帅帐,单膝跪地,「陛下!周军来了!」

查理二世猛地站起来,「多少人?」

「至少二十万!离咱们不到一百里了!前锋已经过了多瑙河,正在向我们这边推进!」

查理二世脸色发白,「快,召集各国将领,商议迎敌!」

号角声响起,传遍整个大营。

各国将领来了。

可来的路上,还在吵,「周军来了,咱们怎么打?」

「当然是一起上!」

「一起上?粮草不够,谁先上?」

「义大利人先上,你们离得近。」

「凭什么我们义大利人先上?你们法兰克人不是最能打吗?」

「英格兰人箭法好,应该先射箭。」

「射箭?你们在前面挡著,让我们在后面射?那箭不长眼,万一射到自己人呢?」

吵成一团。

查理二世一拍桌子,「够了!周军就在眼前,你们还想吵到什么时候?」

众人闭嘴了。

可闭嘴归闭嘴,心里怎么想,谁也不知道。

第二天,两军在罗马城外相遇。

那是一片广阔的平原,台伯河从旁边流过,远处是罗马城的轮廓。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可空气里弥漫著肃杀之气。

周军列阵。

三千门大将军炮一字排开,炮口对著联军的方向,黑压压一片。

炮营的阵地设在两座小山包上,居高临下,视野开阔。

炮手们站在炮旁,手里举著火把,等著命令。

火箭阵排在炮阵后面,几千架一窝蜂火箭整整齐齐排列著,像一片钢铁森林。

火箭手们蹲在阵地上,死寂地盯著前方。

步卒列成方阵,一排排长枪如林,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骑兵在两翼,战马打著响鼻,蹄子刨著地。

军官们骑著马,在阵前跑来跑去,传达著最后的命令。

联军也列了阵。

五十万人,密密麻麻铺满了平原。

从高处望下去,像一片黑色的海洋,无边无际。

法兰克骑兵在左,一万五千骑,人马都披著锁子甲,举著长矛,威风凛凛。

罗马帝国的步卒在中,两万人,穿著厚重的铠甲,拿著巨剑和战斧,站得整整齐齐。

义大利弩手在右,一万二千人,端著十字弩,眼神紧张。

英格兰长弓兵在后,八千人,背著长长的弓,箭壶里插满了箭。

那些从西班牙、勃艮第、匈牙利、波兰来的部队,零零散散分布在四周,加起来也有十几万人。

查理二世骑在马上,站在阵后,看著对面的周军。

那些周军的阵型,太整齐了。

一列一列,一排一排,像用尺子量过一样。

那些大炮,黑压压一片,炮口像一只只眼睛,冷冷地盯著他们。

查理二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潘美骑在马上,站在阵前,看著对面的阵型,笑了笑,「散成这样,也敢叫联军?」

举起手,猛地一挥,「炮兵师,准备!」

令旗挥动。

炮营的军官们大声喊著命令,炮手们迅速调整著炮口的角度。

「放!」

轰!轰!轰!

三千门大炮同时开火,声音震天动地,连脚下的土地都在颤抖。

炮弹呼啸著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砸进联军的阵型里。

第一轮炮弹落下,法兰克骑兵的阵型里炸开了花。

炮弹落地,轰然炸开,弹片四溅,人仰马翻。

战马嘶鸣著倒下,骑士惨叫著落马,鲜血染红了草地。

第二轮炮弹落下,神圣罗马步卒的阵型里一片混乱。

那些穿著厚重铠甲的士兵,被炮弹击中,像纸糊的一样飞起来,又重重落下。

有人被炸断了腿,抱著伤口惨叫。

有人被震得七窍流血,直挺挺倒下。

第三轮炮弹落下,义大利弩手的阵型里血流成河。

那些端著弩的士兵,还没来得及放箭,就被炮弹砸成了肉泥。

弩折了,人碎了,地上全是血。

第四轮,第五轮,第六轮

炮击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三千门大炮,一刻不停,轮番轰击。

炮弹像雨点一样落下,把联军的阵型砸得稀巴烂。

联军阵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伤员。

有人哭爹喊娘,有人抱头鼠窜,有人跪在地上求饶。

法兰克骑兵的阵型散了,神圣罗马步卒的阵型乱了,义大利弩手干脆跑光了。

英格兰长弓兵站在最后面,看著前面的惨状,腿都软了,手里的弓都拿不稳。

查理二世被亲兵护著往后跑,回头看了一眼,眼睛都红了。

那些大炮,太可怕了。

一炮下去,十几个人就没了。

几千炮下去,几万人就没了。

「撤!快撤!」

可撤也撤不出去。

此时,高怀德率领骑兵,从左侧杀入。

一万骑兵呼啸而出,马蹄声震天动地,像一道黑色的洪流向联军冲去。

他们挥舞著刀,砍杀那些逃跑的士兵。

有人回头想反抗,被一刀砍倒。

有人跪地求饶,被马蹄踏过。

有人拼命跑,跑不过马,被追上砍死。

杨业同样率领骑兵,从右侧杀入。

另一万骑兵从另一边冲过来,两面夹击,把联军的残兵堵在中间。

那些士兵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可跑不掉。

前后左右,全是周军的骑兵。

慕容延钊率领步卒,从正面压过去。

三万步卒列成方阵,一步步向前推进。

长枪如林,刺穿一个又一个敌人。

刀盾如墙,挡住一次又一次反击。

杨延昭率领水师,从海上登陆,堵住了联军的后路。

五千水师从船上冲下来,架起一窝蜂火箭,对著逃跑的联军一通猛射。

几十支火箭同时飞出,铺天盖地,落地便炸,炸得联军抱头鼠窜。

四面包抄,插翅难飞。

打了一天一夜。

联军死伤过半,剩下的四散而逃。

法兰克骑兵跑得最快,可也被追上了不少。

罗马帝国的步卒跑不动,大部分选择投降了。

义大利弩手跑得最远,可还是被堵住了。

英格兰长弓兵跑得慢,被围在中间,最后也投降了。

那些从各国来的小国部队,有的被歼灭,有的投降,有的干脆扔下武器跑了。

查理二世带著残兵跑回法兰克,一路上头都不敢回。

他满脸痛苦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只剩几千人。

五十万人,就这么没了。

这五十万大军可是欧罗巴大陆的精锐,这一战彻底让欧罗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君士坦丁堡。

皇太子郭文站在城堡上,看著皇城司发来的战报,脸上露出了笑容。

战报很厚,详细记录了这场战役的全过程。

从炮击开始,到骑兵冲锋,到步卒推进,到水师包抄,一桩桩一件件,写得清清楚楚。

「潘美打得好。」

郭武凑过来问:「大哥,死伤多少?」

郭文看了看战报,「联军死伤十多万,投降三十几万,跑掉的不到十万。周军死伤不到一万人。」

郭武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也太厉害了。」

郭文点点头,「这就是咱们大周的实力。」

接著他转过身,望著西方,「欧罗巴,还大著呢。可这场仗打完,他们应该都老实了。」

郭武道:「大哥,咱们什么时候也能亲自去打一仗?」

郭文看了他一眼,「急什么?仗有得打。」

他顿了顿,「先休整一个月。然后继续西进。」

「大哥,我们为何不乘胜追击?」

「五十万?大概已经是欧罗巴大陆的极限,所以应该给皇城司留下劝降的时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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