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交出实权,选择潜伏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第一百四十四章 交出实权,选择潜伏
时间推移,一九六五年冬。
京城下起暴雪。
张宁披着军绿色大衣,推开四合院正房门。
他戴上狗皮帽子,把双手插进大衣口袋,走出胡同。
今晚是京城鸽子市最后一次开市。
上面的红头文件已经下达,明天一早就要全面取缔所有地下黑市。
张宁穿过几条街道,来到城南的废弃砖窑厂。
窑厂四周没有点灯,黑漆漆一片。
风雪中站着几百个模糊的黑影。
没人开口说话,只有踩雪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咳嗽声。
张宁走进人群,目光扫过地上的摊位。
摊位上不再是平时抢手的棒子面和野兔。
全是从大户人家里搬出来的瓷器、字画、玉雕和黄花梨木器。
人们缩著脖子,眼神惊恐地四处张望。
“快点脱手,明天稽查队就要挨家挨户搜查了。”一个老头蹲在地上压低声音。
“这些以前全是传家宝,现在成了催命符。”旁边的中年人连连摇头。
充满时代悲凉感与最后狂欢的氛围,笼罩着整个破窑厂。
张宁停在一个地摊前。
摊主是个戴眼镜的教书先生,冻得浑身发抖。
破布上摆着三件青花瓷盘和一方端砚。
“怎么卖?”张宁蹲下身子询问。
“给两块钱就行,换几斤粗粮保命。”教书先生声音发颤。
这些顶级官窑瓷盘放在平时,随便一件都能换京城里的一套大宅子。
现在却连一顿饱饭都换不来。
张宁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大团结,塞进教书先生手里。
“赶紧回家避风头。”张宁拿起瓷盘和端砚。
教书先生捏著钞票,眼眶通红,连连鞠躬后转身跑进风雪中。
张宁走到无人角落,意念转动。
手里的古董瞬间消失,收入随身空间。
风雪越来越大,掩盖了窑厂里的脚印。
张宁顺着摊位一排排走过去。
他拉开大衣拉链,掏出随身空间里最后剩下的几千块现金和几十块零碎银元。
一个穿着破棉袄的妇女抱着一个紫檀木匣子,跪在雪地里。
“求求好心人买了吧,我丈夫被带走了,家里揭不开锅了。”
妇女带着哭腔哀求路人。
张宁走上前,拨开木匣子锁扣。
里面躺着一对满绿的翡翠手镯和几枚田黄石印章。
张宁直接抓起一把碎银元和几百块钱,塞进妇女的衣服口袋。
合上匣子,夹在肋下继续往前走。
前方出现一个推著木板车的老汉。
板车上堆满卷轴,全是用油纸包好的名家字画。
“烧了可惜,当废纸卖吧!”老汉叹着气吆喝。
张宁走过去,把手里剩下的现金全部拍在板车上。
“车和画我全要了。”张宁直接包圆。
老汉拿起钱,推开板车把手,快步离开窑厂。
张宁推著满载国宝的板车,走进窑厂深处坍塌的废窑洞。
四周无人。
他双手按在字画和紫檀木匣子上。
收。
木板车变得空空荡荡。
张宁拍掉手上的雪花,转身走出废窑洞。
挽救文物,功德与财富双收。
无数恐惧被抄家的人把祖传重器当破碗卖,全便宜了张宁。
这批遗珠将成为他地窖宝库里最后一块完美的拼图。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几辆闪著红灯的吉普车冲破风雪,开进窑厂外围。
“不许动!稽查队抓人!”大喇叭里传出吼声。
人群瞬间炸开,丢下满地砸碎的破瓷片,四散逃命。
最后的鬼市彻底覆灭。
张宁没有奔跑。
他拉起大衣领子,混在逃散的人群中,稳步走出包围圈。
一路穿过街巷,回到自家四合院。
张宁跨进大门,插上木栓。
他拍打掉身上的积雪,走向后院地窖。
来到地窖,意念流转。
从鬼市收来的官窑瓷盘、端砚、名家字画和翡翠木匣子凭空出现。
物品稳稳落在地上。
张宁拿起字画,放进旁边的樟木箱里。
官窑瓷盘摆在架子上,和西周青铜鼎挨在一起。
最后一批国宝安置完毕,随身空间彻底清空。
这座汇聚了无价之宝的地下堡垒正式落成。
张宁转过身,爬上木梯。
抓住防爆门边缘,用力往下拉。
钢铁大门扣死在门框上。
他打乱密码盘,把青砖重新盖好。
百亿资产进入绝对休眠状态。
次日清晨。
大门被人扣响。
张宁去开门。
陈建国搓著双手站在台阶上,鼻尖冻得通红。
“进屋说。”张宁闪开身子。
陈建国跨过门槛,跟着张宁走进正房。
两人在八仙桌旁坐下。
张宁提起暖壶,倒了一杯热水推过去。
“昨晚全城收网,几大鸽子市全被端了。”
陈建国捧著水杯,压低声音,“抓了几百号人,全关在区局的拘留所里。”
张宁靠在椅背上,面色平静。
“东城那个倒腾古董的马三,昨晚也折进去了。”
陈建国叹了一口气,“听说他在家里藏了两根金条,被红袖章翻出来,直接挂牌子游街了,那叫一个惨呐。”
“我跟他早就没来往了。”张宁语气平淡。
“那就好,现在是沾上谁谁倒霉。”
陈建国放下水杯,站起身准备走,“外头乱成一锅粥,你这阵子千万别乱跑。”
“我不出去。”张宁喝了一口白开水。
他看向窗外飘落的雪花。
大门已经关上,他准备彻底退出。
送走了陈建国。
张宁推出自行车,迎著寒风骑向西城军区。
到了大院门口,他出示证件,推车走进去。
停好自行车,张宁直接上楼,来到楚锋的办公室外。
“进。”楚锋的声音传出来。
张宁推开门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楚锋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正在看几份内部通报。
张宁走到桌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楚锋抬起头,接过信封拆开。
抽出里面的信纸扫了一眼。
“病退报告?”
楚锋把信纸拍在桌面上,“你这身体比老虎还壮,退什么休!”
“胃病犯了,干不了重活。”张宁语气平静。
楚锋盯着张宁的眼睛,沉默了半分钟。
他拿起钢笔,在报告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随后拿出一串长长的钥匙,扔在桌上。
“后山七号仓库,装的全是报废的军需品和旧桌椅。”
楚锋靠在椅背上,“平时连个鬼影都没有,最适合养病。”
张宁拿起钥匙,揣进口袋。
“卡车钥匙和采购油票都在运输队办公桌的抽屉里。”张宁交出实权。
“去吧,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楚锋挥了挥手。
张宁转身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