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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旧事全部清零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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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旧事全部清零

三天后。

深夜的省城货运火车站。

站台上站着一排军区保卫干事。

一列挂著十几节铁皮闷罐车的货运专列停在铁轨上。

张大贵和孙大庆戴着手铐和脚镣,被士兵押解著走上站台。

两人头发散乱,脸颊凹陷,眼神里全是恐惧。

他们连军事法庭的门都没进。

楚锋直接动用军方高层许可权,批下了一份特别惩处令。

保卫处长站在闷罐车旁,手里拿着一份红头文件。

他目光扫过张大贵和孙大庆,展开文件。

“张大贵、孙大庆,涉嫌破坏军方机密,意图危害绝密人员安全。”

处长面无表情地宣读,“现判处剥夺一切身份,即刻发配大西北戈壁农场,终身强制劳作,不得减刑!”

大西北戈壁滩。

那是比劳改队还要恐怖的地狱,去了就别想活着回来。

“首长!让我见张宁一面!我是他亲二叔啊!”张大贵把头磕在地上,大声哀求。

“带上去。”处长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挥动手臂。

两名士兵走上前,架起张大贵的胳膊,把他强行拖到车厢门口。

孙大庆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被士兵扔进铁皮车厢。

车厢里面已经挤满了被判处重刑的亡命徒。

“关门,落锁。”处长下达最后指令。

两名士兵合力将车门关死,挂上粗大的铁锁。

汽笛声撕破夜空。

货运专列缓缓启动,加速驶离站台,开往千里之外的荒凉戈壁。

在这场交锋中,张宁连面都没有露。

他甚至没有离开京城的四合院半步。

杀人不见血。

这是最残酷的终极惩罚。

张大贵和孙大庆将在漫天黄沙中,用余生去偿还他们犯下的愚蠢错误。

两个月后。

大西北,黑风戈壁劳改农场。

烈日当空,气温高达四十度。

狂风卷起黄沙,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生疼。

张大贵穿着囚服,弯著腰站在盐碱地里。

他手里握著一把铁锹,正在奋力挖掘著干土。

双手布满血泡,虎口裂开一道道血口子。

孙大庆背着一个装满碎石的竹筐,从采石场方向走过来。

他脚步踉跄,身形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走到张大贵身边。

孙大庆脚下一绊,整个人连同碎石筐一起摔在干土堆里。

“快起来!监工过来了!”张大贵压低声音,用铁锹碰了碰孙大庆的肩膀。

孙大庆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一个骑着马的监工挥舞著皮鞭冲过来。

皮鞭在半空中抽出一声脆响,直接落在孙大庆的后背上。

囚服裂开,留下一道血印。

“装死是不是?把石头背到河渠去,少一块今天都没饭吃!”监工大声喝骂。

孙大庆咬著牙,手脚并用从土里爬起来。

他重新背起石筐,一瘸一拐地往远处的河渠走。

张大贵低下头,拼命挥动铁锹。

这里每天要强制劳作十四个小时。

吃的是掺了沙子的粗面窝头,喝的是苦涩的盐碱水。

他们连晚上睡觉都在浑身抽筋,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回想过去,连后悔的情绪都被极度的疲惫压榨干净了。

他们此生再无翻盘的可能。

而京城这边。

故宫旁的王府四合院里。

张宁躺在游廊下的藤椅上。

他手里端著一把紫砂壶,喝了一口泡好的顶级猴魁。

陈建国大步走进院子,把一份文件袋扔在石桌上。

“保卫处传来的消息,那两个杂碎已经在那边安顿下了,分到了最苦的采石一分队。”陈建国拉开凳子坐下。

张宁放下紫砂壶。

“知道了。”张宁语气平淡。

因果彻底了结。

张宁看向前院。

妮妮正拿着一根树枝,逗弄著大黄。

他站起身,走进厨房准备做晚饭。

在这个动荡即将来临的年代,他只需要关上大门,过好自己的日子。

半个小时后。

张宁走出厨房,端著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放在前院的石桌上。

妮妮扔下手里的树枝,跑过来端起饭碗。

大黄趴在旁边,啃著一块牛骨头。

大门被人用力敲响,声音急促。

张宁走过去拔掉门栓。

陈建国站在台阶上,手里捏著一张电报纸,脸色焦急。

“省城出事了。”陈建国把电报递过来,“造反派砸了东关大院,苏爷的手下全散了,他一个人躲在地窖里。”

张宁接过电报扫了一眼,揣进上衣口袋。

“借我一辆车。”张宁直接开口。

“吉普车停在巷口,油箱加满了。”陈建国掏出车钥匙抛过去。

张宁抬手接住钥匙,回头看向石桌旁的妹妹。

“吃完饭回屋写作业,把院门锁死。”张宁交代完毕,跨出大门。

他快步走到巷口,拉开车门坐进吉普车驾驶室。

汽车驶出京城,顺着南下的国道连夜狂奔。

第二天中午,汽车开进中原省省城。

街面上到处是游行的队伍,墙壁上刷满了刺眼的标语。

张宁打转方向盘,吉普车拐进东关大院门外的巷子。

大院的木匾被人砸烂,院墙上被人泼了红油漆。

张宁推开车门跳下地,大步迈进院子。

院内一片狼藉,几个戴着红袖章的青年正拿着铁锹乱挖乱砸。

“干什么的!”一个青年举起铁锹指著张宁。

张宁根本不废话。

他脚下发力冲上前,左手一把扣住铁锹木柄,右脚踹中青年的膝盖。

青年惨叫一声,双腿跪在碎砖头上。

剩下的几个人见势不妙,扔下工具夺门而逃。

张宁走到正厅,推开神台底下的暗门,顺着台阶走入地下。

苏爷靠在地窖墙角,头发花白,身前放著半碗冷水。

“苏爷。”张宁喊了一声。

苏爷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你小子怎么大老远跑来了?”苏爷扶著墙壁艰难站起身。

“接您去京城养老。”张宁走过去搀扶住他的胳膊。

张宁带着苏爷走出地窖,扶进吉普车副驾。

汽车调转车头,驶离这座混乱的省城,一路北上。

回到京城郊外。

张宁把车停在一座农家院门前。

推开柴门,院子里种着白菜,水井旁堆著劈好的干柴。

“这地方偏僻,平时没人来查。”

张宁扶著苏爷走进堂屋,“每个月会有人送细粮和肉票过来,您安心住着。”

苏爷坐在炕沿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当年给你两块杂粮饼子,你今天还了我一条老命。”苏爷拍了拍张宁的手背。

张宁拉开布包,留下几沓钞票和一叠全国粮票放在炕桌上。

他转身走出农家院,坐上吉普车离开。

风暴波及省城,他还清了所有恩情,切断了地方上最后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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