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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猪肉荣现场分猪教程

书名:重生2005,渔村狂飙 作者:最爱吃对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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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猪肉荣现场分猪教程

就在众摊主准备转身散去,各自掏腰包去旧货市场置备大铁锅和行头时。

黄方正从高台上走了下来,伸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先别走。

“买锅就不必了。”黄方正冲着停在月台前的那最后一辆大解放货车扬了扬手。

车厢后挡板咣当一声重重落下,砸起一片灰尘。

雷子带着几个安保队的兄弟跳上车,一把扯开盖在上面的厚重防雨布。

宽大的车厢里,不仅堆着成箱的东北老坛酸菜、成袋的四川干辣椒、汉源花椒、郫县豆瓣酱。

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口口径一米的崭新铸铁大锅,以及用来熬汤的半人高不锈钢高汤桶。

旁边甚至还有一摞摞粗糙的海碗和长竹筷。

“今天,正好是咱们和平路夜市联盟成立满一个月的日子。”

黄方正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抛给旁边的雷子。

他一边解开白衬衫的袖扣,将袖子一圈圈向上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一边大步往院子中央那些临时搭起的红砖灶台走去。

“我说过,跟着我黄方正,有肉吃,有钱赚,今天这顿饭,我亲自下厨,请大家吃一顿全猪宴,就当是咱们夜市新篇章的开伙饭!”

摊主们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黄方正懂管理算计,心狠手黑,这他们在这一个月里已经领教得明明白白。

但要说颠勺炒菜、掌控火候,在场这些摊主哪个不是在烟熏火燎里干了十几年的老手?

就在摊主们心里犯嘀咕的时候,一阵粗犷的破锣嗓子打破了安静。

“黄老板说得对,你们这帮在城里卖惯了海鲜,搞惯了精细菜的厨子,根本不懂这土猪身上到底哪块肉最香!”

猪肉荣光着膀子,腰上系着黑胶皮围裙,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手里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宽背剔骨刀,刀刃上还沾着新鲜的肉沫。

“来,搭把手!”

猪肉荣冲着身后的几个屠户徒弟一招手。

两个壮汉哼哧哼哧地抬过半扇刚刚褪完毛、还冒着温热白气的土猪肉。

砰地一声重重砸在临时拼凑的宽大木案板上。

“李老板,你是做烧烤的,你告诉我,这头猪身上,烤起来最好吃的是哪块?”

猪肉荣用刀背敲了敲案板,挑衅地看着烧烤摊老板老李。

老李被点名,不服气地挺了挺脖子:“那还用问,五花肉切薄片,或者挑上好的精排骨,油脂一烤,撒上孜然辣椒面,那才叫外焦里嫩。”

“扯淡!”

猪肉荣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手里的剔骨刀在指尖挽了个刀花,顺着猪胸腔的位置猛地扎了进去。

刀锋顺着骨缝游走,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不到十秒钟,猪肉荣手腕一翻,硬生生从猪的胸腔深处,靠近心脏的位置,挑出了一长条带着白色筋膜、颜色呈现深红色的肉条。

“这叫护心肉,一头两百斤的猪,身上就这么一小条,连一斤都不到!”猪肉荣把那条肉拍在案板上,刀背重重一压,将筋膜拍松。

“这块肉护着猪的心脏,猪活着的时候这块肉无时无刻不在动,瘦肉里夹杂着筋膜,切成块拿去炭火上猛烤。”

“外面的筋膜烤得焦脆崩牙,里面的瘦肉咬下去全是浓郁的肉汁,这才是下酒的极品。”

“你们平时去菜市场,那些肉贩子早就把这块肉自己留着下酒了,能轮得到你们买?”

摊主们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纷纷探着脖子往前看。

猪肉荣没停手,手起刀落,又从猪头的口腔上腭处剃下一块长条形的脆骨软骨,上面带着一层层波浪形的褶皱。

“这叫猪天梯!”猪肉荣把软骨扔进旁边的铁盆里,“你们做粤菜的只知道用猪耳好吃。”

“这猪天梯不管是拿去红油里爆炒,还是放在铁板上煎,口感比脆骨还要弹牙十倍,成本比排骨便宜一半,但懂行的食客愿意花双倍的价钱点这道菜!”

接着,猪肉荣象个眩耀宝藏的海盗,从那半扇猪身上不断解剖出各种摊主们平时极少接触,甚至看都不会看一眼的部位。

带着黏液但口感爽脆的生肠,熬汤能把汤底熬成牛奶般乳白色的猪扇骨,以及那一大坨被老李嫌弃、白花花的厚实后臀尖肥膘。

猪肉荣把刀当哪一声剁在案板上,看着黄方正。

“黄老板,肉我给你剔出来了。这下脚料和粗肉,就看你这口锅,能不能兜得住了。”

黄方正竖起大拇指。

卖肉的屠夫,永远比下馆子的厨子会吃猪肉。

“荣哥,这分肉手法绝了,剩下的,交给我。”

黄方正走上前,随手拿起案板上的另一把切肉刀。

前世,他在最落魄的时候,在沉阳零下二十度的街头工地搬过砖;在闷热潮湿的台风季码头扛过沙袋;在川蜀阴冷潮湿的巷弄里洗过盘子。

那几年,他见识过天南地北的穷苦老百姓,是怎么用最低廉的成本,把一头猪一头牛那些没人要的边角料,做成让人欲罢不能、甚至吃出满头大汗的平民美食的。

这些带着泥土气和重油烟的配方,大酒店戴着高帽的主厨看不上。

但在下沉市场,在那些于了一天苦力、急需盐分和脂肪补充的劳工面前,这就是核武器。

“点火!”黄方正大喝一声。

刚子立刻将几个猛火灶的阀门拧到最大,蓝色的火焰喷涌而出,舔着锅底。

黄方正手起刀落,将那块带着厚实白膘的五花肉切成麻将大小的方块,没有任何焯水去腥的步骤,直接扔进烧得滚烫的生铁大锅里。

“各位,且看好了!”黄方正拿起大铁勺,在锅里快速翻炒。

“这土猪肉的肥膘,是香气的魂。你们平时嫌它腻,是因为你们不会用。”五花肉在高温铁锅里发出剧烈的劈啪声,黄方正一边翻炒一边大声说道,“先下锅炼油,把肥肉里的猪大油彻底逼出来,炼出金黄色的猪油渣。

这在东北,叫?”!”

随着滋啦一声巨响,一股浓烈到近乎霸道、带着原始动物脂肪香气的味道,瞬间在冷库大院里炸开。

那是一种刻在人类基因里、对高热量食物最本能的渴望。

原本对土猪肉不屑一顾的摊主们,闻到这股纯粹的猪油香,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

黄方正动作不停,抓起旁边的两个大铁桶,将切成细丝的东北老坛酸菜连同酸爽的汤汁,一股脑倒进滚烫的猪油里。

“刺啦—

“”

白烟升腾。酸菜在接触到热油的瞬间,发出了剧烈的反应。

“酸菜是刮油的,如果用瘦肉炒,这酸菜就是浪费的,柴得难以下咽。”黄方正往锅里添加干辣椒段、八角、大把的粗盐,然后倒入清水漫过食材,盖上沉重的木锅盖。

“但它一旦吸足了这股猪大油的味道,它就活了,酸味解了肥肉的腻,油脂赋予了酸菜肉香。这叫东北杀猪菜。”

“等会儿出锅前,把切好的血肠往上面一铺,这一锅,专门填那些干了一天体力活、肚子里没有半点油水的空肚子!”

扣上木锅盖,黄方正没有停歇,转身走向了另一口宽大的平底铁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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