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破关

书名:灵气复苏,两天成为红尘仙 作者:青山绿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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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破关

地点:灵霄总部,历史分析与战略推演中心。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正分块显示着女帝武鸣凰自传。

通过详细内容,能量波动仿真还原影象,以及根据文本描述构建的虚拟战场沙盘。

十几名灵霄的内核分析师、历史研究员、战略参谋围坐在中央会议桌前,气氛凝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能量抑制场,确保讨论内容不会外泄。

屏幕上,文本流淌:

。铁壁关外,风雪漫天】

【防线摇摇欲坠,敌军大营连绵如凶兽........】

配合文本,虚拟沙盘上,代表天风皇朝守军的蓝色光点稀疏地分布在名为“铁壁关”的险要处。

而代表凌云剑宗、玄阴教、金刀门联军的红色光点,如同潮水般从三个方向包围过来。

数量对比悬殊。

沙盘边缘不断跳动着仿真的伤亡数字、资源损耗百分比、士气指数。

无一例外,全线飘红,触目惊心。

“嘶——”

一位年轻的分析师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这........这仗怎么打?”

“兵力、高端战力、资源补给、甚至战场环境........全面劣势!”

“天风皇朝能撑两年,已经是奇迹了!”

“关键是意志。”

旁边一位头发花白、气质沉稳的历史研究员,名叫周文渊,指着屏幕上武鸣凰独立风雪大帐的文本段落。

“你们看这里,女帝本人的意志,几乎是支撑这个摇摇欲坠王朝的唯一支柱。”

“但意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能维持多久?”

“而且,她对抗的不是一个敌人,是三个宗门!”

另一位作战参谋脸色严峻,“凌云剑宗主攻,玄阴教擅长毒咒暗杀,金刀门正面攻坚能力极强。”

“三方配合,天风皇朝的防线被撕开是迟早的事。”

“一旦铁壁关失守,敌军将长驱直入,直扑皇城........后果不堪设想。”

会议室内响起一片低沉的议论声。

即便他们早已知道“后来”的结果。

女帝武鸣凰成功镇压了仙宗,甚至将天风皇朝从一个世俗王朝提升为了威震八方的“仙朝”。

但以后来者的眼光,回望这段历史,代入到当时那个绝境之中,他们依然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压力和深深的不解。

“我........我还是无法理解。”

之前那位年轻分析师,名叫李锐,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困惑和一丝激动,“我们都知道历史的结果,女帝赢了,天风皇朝崛起了。”

“可是,以当时的情景来看,这根本就是一场必败的战争!”

“一个刚刚统一、内部尚未完全稳固的世俗王朝,对抗三个传承久远、底蕴深厚的修行宗门?”

“这就象........就象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向三个全副武装的巨人发起冲锋!”

他指着沙盘上那些悬殊的数据:“看看这些!兵力对比1:5!金丹及以上战力对比,女帝这边只有她一个金丹。”

“对方至少有三个金丹中期以上的长老,还有数十筑基!”

“资源?天风皇朝国库快空了,而仙宗有洞天福地,有灵石矿脉!”

“这怎么打?靠女帝一个人浴血奋战?靠那些凡人士兵用血肉之躯去填?”

李锐的话,道出了许多人心中的疑问。

是啊,结果固然辉煌,但过程太不合理了!近乎神话!

“或许........有我们不知道的变量?”

一位女性分析师,叶晴,沉吟道,“比如,那位‘圣师’陈相?”

“自传中提到,女帝每年都会去拜访他,他会不会在关键时刻出手?”

铁壁关的冬天,漫长如一个世纪的煎熬。

敌军新一轮的攻势,比预想中更早,也更猛烈。

玄阴教的毒雾腐蚀着城墙,金刀门的重甲力士如潮水般冲击着破损的关隘,而凌云剑宗的剑修则在空中肆意倾泻着剑雨。

守军将士,从最初的同仇敌忾,到拼死血战,再到麻木地挥动刀剑,目睹同袍一片片倒在血泊中。

关墙上下,尸骸堆积如山,鲜血融化了冰雪,汇成暗红色的小溪,汩汩流淌。

朕身先士卒,凤凰真火燎原,焚尽毒雾,斩落飞剑,格杀冲上城头的敌酋。

然,人力终有尽时。

体内天凤金丹光芒晦暗,本源之力在连年血战中不断透支,新添的伤口愈合越来越慢。

左臂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是云逸子亲自出手留下的,其上附着的凌云剑意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吾之经脉。

“陛下!西段城墙失守!刘将军战死!”

浑身浴血的副将跟跄奔来,带来又一个噩耗。

“陛下!东侧箭塔被金刀门力士砸塌,守军全数殉国!”

“陛下!城内........城内出现玄阴教暗桩,正在水源投毒!”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防线,已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朕站在残破的关楼之上,望着关外如野兽般嘶吼冲锋的敌军,望着关内死伤枕借、疲惫绝望的将士,望着这片被鲜血浸透的焦土。

五年励精图治,两年浴血奋战........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

圣师,弟子让您失望了。

吾曾以为,握紧刀剑,便可斩出一条生路。

如今方知,在绝对的力量与时间积累面前,个人的勇武与意志,何其渺小。

但,天风皇朝的脊梁,不能断于朕手。

当夜,风雪稍歇,月色凄冷。

朕留下手谕与兵符,交由最忠诚的老将军。

命其一旦关破,便率残部退守第二道防线,尽可能保存力量,等待.........或许根本不存在的转机。

而后,朕换上便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铁壁关,没有惊动任何人。

目标,是那座魂牵梦萦的深山,那间简陋的茅屋,那株沉默的桃树,那个人。

山路依旧熟悉,心境却已沧海桑田。

当朕拖着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身躯,再次穿过那片竹林,看到月光下静静伫立的茅屋和桃树时,眼框竟微微发热。

茅屋的门开着,里面透出温暖的橘黄色火光。

一个青衫身影,正坐在炉边,静静地看着一卷竹简。

是圣师。

他看起来和多年前初见时一样,清俊,平静,仿佛时光从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也仿佛外界那场席卷王朝、血流成河的战争,与他毫无瓜葛。

朕停在桃树下,没有立刻上前。

身上浓重的血腥气和挥之不去的战场煞气,与这片宁静的山林格格不入。

他似有所觉,抬起头,看向门外。

目光平静,无悲无喜,如同深潭。

朕走上前,在门外台阶下停住,缓缓跪下。

不是帝王之礼,而是弟子拜别恩师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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