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赚翻天的老手

冯裤子的预言，在第二天就应验了。

7月9日，周六。

《老手》首日票房数据出炉：860万！

这数字打破了《师父》的票房纪录，也打破了国产警匪片的开画纪录，甚至超过了同期上映的好莱坞大片《史密斯夫妇》的单日成绩。

到了周日，口碑彻底发酵。

各大bb、天涯论坛、猫扑社区，关于《老手》的讨论帖铺天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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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杂谈：《那个演赵泰的演员建议查查，不象演的》

“我昨天去看了《老手》，真的被赵泰吓到了，那种变态的劲儿，要是没点生活阅历谁信啊？建议警察叔叔严查这个演员！”

“楼主别查了，人家是真太子爷，不过是在弯弯。”

“有一说一，李凤先打他那几下太解气了，我当时在电影院直接喊出声了！”

新浪博客：《内地终于有了自己的现代动作片》

“不再是飞来飞去的武侠，不再是苦大仇深的文艺，李凤先用《老手》告诉我们，商业片就该这么拍！节奏紧凑，文戏幽默，武戏火爆。尤其是那段车戏，完全不输好莱坞！”。

说这才是暑期档该有的样子，李凤先对于商业节奏的把控太成熟了，另外，王砚辉和王迅这两个配角简直是神来之笔。

票房一路狂飙！

首周末三天，票房突破3000万！

这个成绩，让整个内地电影圈都炸锅了。

这年头票房过亿就是神话，过五千万就是大卖，《老手》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破亿，而是能破多少？

先锋文化的办公室里，电话都被打爆了。

各地的院线经理都在疯狂要求增加排片。

“李总！上海那边要求加场！现在的排片根本不够，好多观众买不到票都在骂街了！”卢卫华兴奋得满脸通红，嗓子都哑了。

“加！把那些没人看的文艺片场次都撤了，全给我上《老手》！”

李凤先大手一挥，颇有一种指点江山的豪气。

然而，最惨的还是陈楚何。

随着电影大火，他成了全民公敌。

某天，他戴着口罩和帽子去便利店买烟，刚一开口，收银员小妹就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尖叫一声：“你是那个赵泰！”

吓得陈楚何烟都没拿，扔下钱就跑。

更有甚者，据说有激进的影迷往先锋文化公司寄刀片，指名道姓要给赵泰。

陈楚何哭丧着脸说：“我现在出门感觉随时会被人套麻袋，我爸昨天还给我打电话，夸我有乃父之风，还要给我涨零花钱——”

可他并不想要这种夸奖啊！

李凤先劝道：“忍忍吧，下次肯定让你演好人洗白！”

结束完燕京首映后，剧组又转移去了香江，和安志杰、薛凯琪等演员会合，开始了在香江的首映仪式。

原本剧组里的人都以为薛凯琪和陈楚何拍完戏就该散了，毕竟娱乐圈的爱情就象快餐。

没想到这半年过去，两个人见了面居然还如胶似漆的！

果然，海王配海后，才是世间真理。

香江市场对于警匪片有着天然的挑剔，毕竟这是他们的看家本领。

但《老手》那硬桥硬马的风格，加之元奎那种生猛的打斗设计，意外地很对港人的胃口。

因为有英皇和银都机构的强力宣发，和程龙等动作明星的力荐，《老手》在香江的首周票房顺利突破800万港币。

虽然没能压过好莱坞大片，但在低迷的华语片市场里，已经是一骑绝尘。

弯弯那边更是离谱。

因为有李凤先在弯弯的人气，一周后上映的时候，也是丝毫没有被盗版影响。

据说很多道上大哥带着小弟去看，看完之后教育小弟说：“看到没？以后混社会要讲规矩，别像咱少爷演的那个傻x一样高调，会被警察打死的。”

小弟们纷纷点头称是，场面一度非常感人。！

成为了2005年暑期档的最大黑马，更标志着李凤先继《师父》以后的又一次商业成功！

与此同时，在北美，李凤先使用完流量旋涡的二阶段技能后！

凯文是个标准的美国宅男。

他的一生挚爱是《星球大战》，日常活动是在mypae上发牢骚，以及在某些不知名的b级片论坛里跟人争论“僵尸是不是应该跑得快”。

今天晚上，他本来是想去看《史密斯夫妇》二刷的，毕竟安吉丽娜的大腿值得看两遍。

结果到了售票口，发现票卖光了。

百无聊赖之下，他看到了那个角落里的海报。

海报很简单，甚至有点粗糙：一个穿着破皮夹克的亚洲男人，眼神凶狠地举着拳头，背景是一辆撞毁的野马跑车，上面写着一行充满挑衅意味的英文标语：

有时候，法律需要一个拳头！

“又是那种飞来飞去的功夫片？”

——

凯文撇了撇嘴，手里捧着一桶巨大的爆米花，“算了，反正只要5美元，进去吹吹空调也好。”

放映厅很小，大概只有五十个座位，稀稀拉拉地坐了不到十个人。

除了几个也是没买到票的倒楣蛋，就是两对看起来象是来影院角落里亲热的情侣。

灯光暗下。

凯文抓了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已经做好了睡一觉的准备。

然而，十分钟后，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那个亚洲警察并没有穿着长袍马褂，也没有吊着威亚在竹林里飞。

他穿着脏兮兮的耐克鞋，满嘴跑火车，为了抓贼不惜把借来的车撞烂，然后心疼地跟上司讨价还价。

“hi——这家伙有点意思。”凯文嘟囔了一句。

随着剧情推进，当那个嚣张的富二代赵泰出场，用钱羞辱那个卡车司机，还把人打得半死时，凯文感觉自己的血压上来了。

这种愤怒是无国界的。

美国也有富二代，也有那种开着法拉利在比弗利山庄横冲直撞、视法律为无物的混蛋凯文想起了那个曾经霸凌他的高中富家同学。

”fukhim！killhim！”

当电影演到最后的闹市对决，徐哲被赵泰踢倒，然后利用那根路灯柱子反弹，凌空一脚踹在赵泰脸上时”yeah！！”

凯文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手里的爆米花洒了一地。

不仅是他，那个原本打算在角落里亲热的情侣也分开了，男的挥舞着拳头大喊：“kikhia！（踢烂他的屁股！）”

整整两个小时，没有尿点。

当片尾字幕亮起，凯文感觉自己象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浑身大汗淋漓，却爽到了极点。

这不是他印象中的中国功夫片。

有点象《虎胆龙威》加之《致命武器》，再配上一点程龙式的幽默。

凯文回到家，打开了他常逛的那个名为烂西红柿前身的极客论坛。

他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附体了：

标题：《你们这群白痴还在看安吉丽娜的大腿？去看老手！那个警察简直是上帝派来惩罚富人的天使！》

“我发誓，这是我看过最爽的动作片！没有飞来飞去！只有拳头！那个反派简直坏得流油，我这辈子没这么想打一个人！而那个叫li的主角————天哪，他把那个富二代的手和消防栓拷在一起的时候，我甚至想给他生个孩子，虽然我是男的！”

凯文只是冰山一角。

类似的帖子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雅虎社区、imdb讨论区、甚至是刚刚兴起的yuube

评论区里。

一种名为自来水的神秘力量，正在席卷北美互联网。

？好莱坞现在的特效也就是如此了！”

！那种眼神、擦手的动作————gd，我想起了我的老板，看到他被打掉牙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大学贷款都还清了。”

甚至还有技术流分析贴：“扒一扒《老手》里的格斗技巧：这是实战派！那个过肩摔，那个利用环境的打法，绝对是练家子！比那些花拳绣腿强太多了！”

这种热度，不仅是因为系统，更是因为电影本身质量过硬，系统只是充当了一个放大镜，把这部爽片精准地推到了那群渴望暴力的美国观众面前。

chapter_content(); 周一的早晨。

迈克尔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来到了办公室，周末他去拉斯维加斯输了不少钱，心情正处于低谷。

“那个中国小子的电影怎么样了？”

迈克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根雪茄，有气无力地问道，“票房统计出来了吗？有十万美元吗？要是亏了，我非得把那枚硬币塞进他的鼻孔里。”

助理一脸古怪地抱着一叠文档走了进来。

“老板，数据出来了。”助理的声音有点颤斗，“但是——我觉得可能是统计机器坏了””

“坏了？怎么？是没人看吗？”迈克尔冷笑一声，“我就知道，只有傻子才会相信那个中国人的忽悠。”

“不，老板。”助理把报表放在桌子上，“你还是自己看吧。”

迈克尔漫不经心地拿起报表，扫了一眼。

下一秒，他嘴里的雪茄掉了。

掉在了同一个位置—他的裤裆上。

“啊！fuk！”迈克尔一边拍打着裤裆，一边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贴到纸上了。

《veeran》（老手）

上映影院：50家首周末票房：150万美元！

单馆平均票房：3万美元！

“三————三万美元？！”迈克尔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破音了，“《史密斯夫妇》的单馆票房才多少？两万？这特么是上帝显灵了？”

50家影院，仅仅50家影院，三天砍下150万美金！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每一个场次都是满座！甚至连第一排那个会让脖子断掉的座位都坐满了人！

“电话！快给我接电话！”

迈克尔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象个打了鸡血的胖皮球，“给am的发行主管打电话！给regai院线打电话！我们要加场！加屏幕！告诉他们，如果不给我排片，那就是跟钱过不去！”

“可是老板，您之前说————”

“之前？之前那个迈克尔已经死了！”

迈克尔挥舞着手臂，脸上露出了资本家特有的贪婪笑容，“现在我是功夫迷迈克尔！

那个lee是我的亲兄弟！快去！”

am的发行主管大卫，一开始接到迈克尔的电话时是拒绝的。

“迈克尔，你疯了吗？我们要把屏幕留给《蝙蝠侠：侠影之谜》，谁要在乎一部中国警匪片？”

“大卫，我的老朋友。”迈克尔看着计算机屏幕上还在不断跳动的实时票房数据，语气变得无比自信，“你看看imdb，看看网络上的讨论。现在的年轻人都在谈论那个疯狂的亚洲警察。如果你现在不给我排片，等到下周，你的观众就会跑到regai院线去。你愿意看着绿油油的美元流进对手的口袋吗？”

大卫沉默了，他打开计算机，随便搜了一下heveeran。

满屏的aweme、bada、muwah————

甚至有一个热门帖子写着：《如果你还没看过老手，你就u了！》

“好吧。”大卫妥协了，“下周给你们增加到300块银幕，但如果上座率掉了，我立马撤片。”

“你会为了今天的决定感谢上帝的。”迈克尔挂断电话，狠狠地亲了一口手里的报表。

有了院线的支持，加之系统【流量旋涡】的持续发酵，《老手》在北美的票房开始呈现出一种不讲道理的几何式增长。

第二周，银幕数扩大到300块。

周票房：580万美元！

第三周，口碑彻底炸裂，甚至吸引了《纽约时报》的影评人。

那位一向毒舌的影评人写道：“粗鲁，暴力，喧闹，但我不得不承认，当那个自以为是的富二代被打得满地找牙时，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这是一部充满原始生命力的电影，那个叫li的导演，懂我们想看什么。”

银幕数追加到800块！

周票房：1200万美元！

甚至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很多美国观众看不懂中文，懒得看字幕，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在影院里大呼小叫。

因为暴揍坏蛋是不需要语言的！

在先锋文化总裁办公室。

刚跑完路演回击的李凤先，看着手上的报表，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目前按照估算，一个月下来，《老手》北美票房是能超过3000万美元的！

虽然不如《卧虎藏龙》，也不及《英雄》的5000多万，但是人家多少成本？

已经赚麻了！

按照对赌协议：

扣除院线分成和宣发成本，这部分迈克尔那个守财奴控制得很死，没花多少钱，全靠统子哥的大手，保守估计利润大约在1500万美元左右。

李凤先这一波，直接从美国人手里抢走了900万美元，约合7000多万人民币！

比他在国内赚的还要多！

“丁铃铃一””

桌上的电话响了，是迈克尔打来的越洋长途。

“嘿！我亲爱的lee！我的兄弟！”迈克尔的声音听起来象是刚吸了一罐笑气，甜得发腻，“知道你这部电影现在有多卖座吗？”

“知道了，迈克尔。”李凤先靠在椅子上，把腿搭在办公桌上，“看来那枚硬币确实给你带来了好运。”

“哦当然！当然！我已经把它裱起来挂在办公室正中央了！甚至每天上班都要拜一拜！

”

迈克尔毫不脸红地说道，“那个————lee，你下一部电影什么时候拍？还是动作片吗？咱们能不能签个长期合同？这次我给你最好的条件！真的！我可以把那该死的am主管绑到你面前给你擦鞋！”

这就是好莱坞。

前一秒还看不起你，后一秒只要你证明了能赚钱，他们能跪下来叫爸爸。

“下一部啊————”李凤先眼神闪铄了一下，“再说吧。不过迈克尔，下次见面，我希望你的办公室里能准备点象样的茶叶，那个速溶美式，真的很难喝。”

“没问题！我这就让人去买中国的大红袍！买最贵的！”

挂断电话，李凤先看着窗外燕京的夜景。

公司里，刘小慧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财务报表，脸上带着那种兴奋的表情。

“凤先，好消息！”刘小慧深吸了一口气，“我算了下，国内的票房，加之港台和北美，咱们这部《老手》的总收益，可能要接近两亿了。”

两亿的利润！

在2005年！

这笔钱，足够李凤先做很多事了。

比如，把先锋院线铺遍全国。

比如，签约更多潜力股艺人。

再比如，开始布局那个还没人看懂的移动互联网————

“淡定，小慧。”

李凤先站起身，走到刘小慧面前，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顺便揩了把油，“这才哪到哪？这只是个开始，通知财务，这个月发奖金，额外给陈楚何包个大红包，算精神损失费。”

“那你呢？”刘小慧眼神如丝。

“我？”李凤先伸了个懒腰，目光看向远方，“恩，要不拿瓶红酒来，我俩先单独庆祝下？”

刘小慧一听，觉得不错，立刻从旁边的酒柜中拿了瓶珍藏的拉菲，这还是上次合作商送的，一直没舍得喝。

然后她又走到音响旁，放了一首轻柔的爵士乐。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举杯碰了下。

虽然两老乡其实都不怎么会跳舞，但这并不防碍情调。

李凤先搂着刘小慧的腰，两人就这样随着音乐在办公室中央慢慢摇晃。

“对了，黄圣衣那边怎么样了？”李凤先贴着她的耳朵，随口问道。

刘小慧立马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娇嗔道：“这种时候，不准提别的女人！也不准扫兴！”

“行行行，我不说了！今晚只有我们。”

李凤先举手投降，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很快抱着跳在了一起，就在李凤先准备低头吻下去，上演一出办公室paly戏码的时候“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还有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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