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员工对老板的崇拜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连音响里萨克斯的婉转低吟都显得有些尴尬。

推门而入的是一身职业套装的曾佳。

作为艺人经纪部的二把手，曾佳在工作上一直非常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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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里抱着一摞文档，头发凌乱，显然是刚从加班的战场上冲下来的。

“李总，那个《欢天喜地七仙女》的文档下来了，我急着————”

话还没说完，曾佳就象是被突然按了暂停键的磁带，声音戛然而止。

画面太美不敢看。

李大老板正搂着副总刘小慧的纤腰，两人的姿势，怎么看都不象是在探讨什么正经工作刘小慧脸颊绯红，显然还喝了酒。

时间大概停止了三秒。

“那个——对不起！我瞎了！什么都没看见！”

曾佳一边胡说八道，一边保持着抱文档的姿势，试图用螃蟹横行的步伐倒退出去——

“站住。”

曾佳握着门把手的手猛地一哆嗦，心里哀嚎：完了，要被灭口了。

“既然来了，跑什么？”

她慢条斯理推开李凤先，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褶皱的裙摆，从容淡定，仿佛刚才那个挂在老板身上的人根本不是她。

“把门关上，反锁。”

“啊？反锁？”

刘小慧挑了挑眉，“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还是李总平时太惯着你们了？”

一股常年管着公司养成的上位者气场瞬间全开。

曾佳哪里敢反驳，只能颤巍巍把门关上。

“哢哒。”

随着清脆的落锁声响起，曾佳感觉自己仿佛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绵羊。

李凤先有些无奈的看着刘小慧。

这女人想干嘛？

“嘉嘉，会跳舞吗？”

刘小慧光着脚踩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手里不知何时又端起了那半杯红酒，一步步走向恨不得把自己贴进墙缝里的曾佳。

跳舞？

刘副总这是喝多了要拉着自己蹦迪？

“会一点——广播体操，算吗？就是第八套那个——”

“噗”

李凤先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红酒差点没忍住喷出来。

他强忍着笑意，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心想这曾佳也是个宝藏女孩，平时看着挺精明的，怎么关键时刻这么呆萌。

刘小慧也被逗笑了，那一瞬间的风情万种，让同为女人的曾佳都看得呆了一下。

“不会没关系，我教你。”

刘小慧不由分说地放下酒杯，拉起曾佳那只有些冰凉的手，稍稍用力，便将她拽到了办公室中央。

于是，在办公室里，上演了极其诡异却又莫名和谐的画面。

李凤先站在中间，象是一根图腾柱。

左边是微醺妩媚的刘小慧；右边是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曾佳——

三个人的影子在墙壁上交错拉长，随着音响里低沉的爵士乐节奏缓缓晃动。

“放松点。”

李凤先叹了口气，大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曾佳的后腰上。

那一瞬间，曾佳感觉自己的腰眼象是被烫了一下。

她偷偷抬眼，看着李凤先棱角分明的侧脸。

由于受到【伯乐光环】影响，再加之对方的颜值身材加成，曾佳其实私底下和公司里很多女员工一样，早就成了李凤先的颜粉加事业粉。

只不过平时碍于上下级的身份，曾佳只敢远观，连多看一眼都怕被刘小慧发现。

现在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甚至是被搂着腰，曾佳的心跳快得象擂鼓！

“老板——我——我踩到你脚了吗？”

“没事，踩坏了算工伤，公司报销。”李凤先低头，对着她眨了眨眼。

曾佳的脸瞬间红透。

这算什么？

职场调戏吗？

如果是别的老板，她可能早就反手一巴掌或者报警了，但面对这张脸————她居然可耻地心动了。

刘小慧在一旁，将两人的交互尽收眼底。

她并没有吃醋，反而露出了一种看猎物落网的满意表情。

她仰头，将杯中最后的拉菲一饮而尽。

“嘉嘉。”

刘小慧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搭在曾佳颤斗的肩膀上，让她正面对着李凤先。

自己则站在曾佳的身后，象个恶魔一样在她耳边低语。

“刘————刘总？”

“告诉我，老实说，”刘小慧凑到曾佳耳边，吐气如兰，“你喜不喜欢咱老板？”

曾佳慌乱地看着面前似笑非笑的李凤先，“老板是我们的偶象，大家都——都很敬重他——”

刘小慧嗤笑一声，“别跟我打官腔，我是问你，作为一个女人，你喜不喜欢他？”

“咳咳！”

这次轮到李凤先咳嗽了。

虽然他脸皮厚，但这刘小慧今天也是真的彪悍，这种虎狼之词也说得如此顺口。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刘小慧今天是在给自己发福利？还是试探这女人的忠诚度？

在两人注视下，曾佳低着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喜——喜欢。”

说出口的那一刻，曾佳感觉自己既羞耻，又有一种莫名的解脱感。

“喜欢就对了，不喜欢那才说明你眼瞎，或者取向有问题。”

刘小慧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放纵，“机会就在眼前，姐今天心情好，这算是————年终奖的预发福利，赏你的。”

其实论年纪，刘小慧比曾佳还小三岁，但这声姐，叫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说完，刘小慧按着曾佳的肩膀，微微用力往下压。

曾佳本来腿就软，被这一压，顺势就跪了下去。

膝盖触碰到柔软的地毯，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个角度————

她慌乱地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李凤先。

chapter_content(); 说实话，李凤先本来对曾佳确实没什么邪念。

虽然这姑娘长得清秀，身材也算是凹凸有致，属于那种耐看型的职场女性，稍微打扮一下也是个美女。

但对于吃惯了圈内海鲜大餐的李凤先来说，曾佳最多也就是道凉拌黄瓜。

但是。

李凤先有一个优良的品质：绝不浪费。

而且，男人嘛，谁能拒绝任何主动送上门的好处呢？

就象你刚在米其林吃完惠灵顿牛排，出门溜达，路边突然有人递给你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串，还告诉你：“哥们，免费的，刚烤好，趁热吃！”

你说你吃不吃？

当然吃！不吃那是傻子！那是对食物的不尊重！

李凤先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曾佳那因为加班而略显凌乱丶却依然柔顺的头发。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象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曾主管，”李凤先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象是魔鬼的低语，“平时工作辛苦了，确实该——好好放松一下。”

听到这句话，曾佳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

她颤斗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凉的金属扣————

良久。

“好了。”

刘小慧的声音突然响起，从旁边的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递给曾佳几张纸巾。

此时的刘小慧，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仿佛刚才那个在一旁推波助澜丶甚至偶尔还出言指导的疯女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刘小慧拍了拍曾佳还在颤斗的肩膀，“这也算是对你这段时间辛苦工作的奖励。”

曾佳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涣散。

她看着李凤先，眼神里似乎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期待，似乎在等待着后续李凤先整理好衣物，神情餍足，象是吃饱了正在晒太阳的狮子。

他伸手在曾佳红扑扑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手感不错，软乎乎的。

“表现不错，以后继续努力。”

这就————完了？

曾佳心里空落落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刺激！

天哪，她居然真的和——而且还是在刘副总的全程围观下！

“出去吧，把门带上。”刘小慧下了逐客令，“记得去洗手间补个妆，别让人看出来“”

。

“哦！”

曾佳不敢多留，连忙手脚并用地站起身，因为跪久了腿有点麻，还跟跄了一下。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然后红着脸，象是身后有鬼追一样地离开了办公室。

世界清静了。

李凤先看着刘小慧，刚想伸手去搂她，顺便调侃两句刚才她的恶趣味——

“哎呀，小慧啊，没看出来你好这口————”

谁知，刘小慧身形极其灵活地一闪，直接绕过了他的手，走到办公桌前。

她拿起了曾佳刚才留下的文档，顺手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

“行了，李总，别发骚了，咱们来谈谈正事。”刘小慧边翻看文档，边头也不抬说道0

李凤先愣在原地，保持着张开双臂求抱抱的姿势，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不是————小慧，你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

李凤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呼呼地从兜里掏出烟盒，点了根烟压压惊。

“刚才还是盘丝洞的妖精，这一秒就变女宰相了？你这无缝切换让我很难适应啊！好歹给我个缓冲期行不行？”

“少贫嘴。”

刘小慧白了他一眼，“公是公，私是私，刚刚那是给你放松，毕竟你是公司的摇钱树，得把你伺候好了，现在放松完了，不得想想怎么赚下一笔钱？”

李凤先无奈地摇摇头，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天花板。

真搞不懂这女人在想什么！

但不得不说，这也正是刘小慧的魅力所在，时刻保持理性，是商业帝国里最坚实的后盾。

“行行行，你说，我听着。”李凤先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坐姿依然是大佬瘫。

“《欢天喜地七仙女》的采购价格，上海电视剧频道出的是30万一集！”

刘小慧皱着眉头，“这价格虽然在目前市场上不算低，毕竟咱们这剧没什么大明星撑场，但考虑到我们要在宣发资源上的投入，我觉得还有谈判的空间。”

虽然在后世看来，这剧造型确实有点象《巴啦啦小魔仙》的前身，特效也有点五毛，甚至被人吐槽是彩虹糖成精。

可依然是无数人的童年回忆。

哪怕是到了后来，这剧在b站上的二创视频依然火得一塌糊涂。

“30万？打发叫花子呢？”

李凤先冷哼一声，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告诉上海那边，少于40万免谈，现在的市场，那帮老古董还没意识到这种神话偶象剧的威力，以为这就是个普通古装剧？错！这不仅仅是一部剧，这是一条产业链！”

“40万？”刘小慧有些迟疑，“这价格快赶上央视大剧的收购价了，他们会接受吗？

毕竟这剧没什么大咖。”

“事在人为嘛！”

李凤先站起身走到刘小慧身后，把她圈在怀里，“而且你可以告诉他们接下来的营销计划，要知道这部剧的受众很明确，就是年轻人，甚至是中小学生，咱们的宣传策略不能走寻常路。”

李凤先伸出一根手指，在刘小慧面前晃了晃：“第一，找义乌小商品厂家合作，制作七种颜色的仙女贴纸丶笔记本丶书包挂件，要铺满全国每一所小学门口的小卖部！我要让每一个小学生，书包上都挂着我们的七仙女！”

“第二，联系移动梦网，两首主题曲《我不是神仙》《人生恍如梦》，必须轰炸到每一个人的手机，谁要是手机铃声不是这个，那他就是落伍了！”

“第三，”

李凤先顿了顿，露出一丝资本家特有的坏笑，“搞个投票活动，谁是你最喜欢的仙女？联合上海台搞短信投票，一块钱一条短信，咱们跟运营商五五分成，这一块的利润可不小！你看现在《超级女声》火成什么样了？我们要把这套路用到电视剧上来！”

刘小慧听得目定口呆。

在这个年代，李凤先提出的这些基于粉丝经济丶周边衍生以及短信交互的打法，可太超前了！

也太奸商了！

特别是那个短信投票，简直就是把手伸进观众口袋里抢钱，关键是观众还乐嗬嗬地给！

“你这脑子————”刘小慧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李凤先，眼神里充满崇拜，“到底是怎么长的？有时候我觉得你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咳咳————”李凤先心虚地咳嗽了两声，“这叫商业嗅觉，懂不懂？天才总是孤独的，无敌是多么寂寞。”

“行了，别臭美了。”

刘小慧合上文档，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那是看到大把钞票在向自己招手的笑容，“既然大方向定了，那我明天就去跟卢卫华那大嗓门重新制定计划，上海那边我亲自去谈，就不信了，这套方案甩出来，他们不乖乖掏钱。”

说完，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谈完了？”

李凤先眼神又变得不正经起来，一步步逼近刘小慧，“公事谈完了，是不是该继续刚才没做完的私事了？刚才光看别人吃，我自己还没吃饱呢。”

刘小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刚才曾佳没把你喂饱？我看她挺卖力的啊。”

“那是开胃菜，顶多算个餐前甜点。”李凤先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压向自己，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你才是正餐！”

“正餐可是很贵的————”

“我有的是钱。”

李凤先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这一次，没有其他人的打扰，只有满室春光和窗外夜色交相辉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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