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接引
书名: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作者:白熊叙
第二百二十二章 接引
“啪,啪啪。”
粤州城西华路彩虹桥新华里十五号,傍晚时分,房门被轻轻拍响。
过了好一阵,里面才传出来一道带着惊惧怯意的女声:
“谁……谁啊?”
门外男声道:
“北派中医伤害刘家传人张爱国,前来拜会草果二王威王先生。”
里面寂静了片刻,不知道是觉得来人够癫,还是回去问人了……
张池心里也没把握会不会开门,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门还是开了!
一个脸上有些青肿的女孩子开的门,先打开了一条门缝,待看到门外只有一个大人一个半大小孩时,明显松了口气,小声道:
“我是王威的女儿王艳,你们快进来吧。”
张池带着儿子张福随王艳入门,进门后有些吃惊,地上到处都是砸的稀巴烂的桌子、药匾、药锅,还有抽屉之类的。
不大的一套房,看起来都不超过四十平。
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一只眼被打的都发紫,嘴角也烂着,满身颓丧绝望之气,坐在床边不言语。
旁边一个妇人,同样带着伤……
张池不解道:
“上面不是已经不让斗中医了,这是怎么回事?”
王艳抽泣道:
“有人举报我们家私藏黄金,他们就来要,不给就打,抄了我们家……”
张池同仇敌忾道:
“没抄出来,他们就打人?简直岂有此理!”
一家人明显更难过了,女孩子也哭出声来:
“抄出来了,我爸爸攒了一百多两黄金,都被他们抢走了!”
张池:“……”
王威老人也垂头丧气道:
“一辈子的心血,全没了!”
老妇人也啜泣落泪。
张池一时无言……
一百多两黄金,一两黄金就是一条小黄鱼,一百多条小黄鱼。
emmm……
北面战场上,一发炸的老美哇哇叫的喀秋莎也就八两黄金,就这,已经是天价了,成本估计都不到二两黄金。
几十发喀秋莎的金子被抄走了,怪不得全家哭的这么伤心。
到底是二百年前就开埠做跨国贸易,十三行富甲天下的粤东啊。
相比于北地,这里确实不同。
不过,这样更好办些……
“王先生,实不相瞒,我从港岛而来,这是我的名片。”
张池从解放包里掏出一张镶着金边的名片,送到跟前,微微欠身送上。
王艳惊讶中带着羡慕,道:
“你们从港岛来的?”
张福用很港范的英文问候了句:
“漂亮姐姐,你好啊!”
王艳干笑了声,道:
“小弟弟,我听不懂洋文,不过伱好厉害!”
张福笑的阳光可爱,打消了王家人不少戒心……
王威看了看名片后,疑惑道:
“你不是伤寒刘家传人么?”
张池微笑道:
“王先生,咱们内行人确认身份,口说无凭,其他都是虚的,亮亮看家本事就好。”
说罢,翻手一伸,手中就多了一根银针。
在王威都没反应过来时,在他青紫的眼角几个提纵,惊的王艳和她母亲叫出声来。
然而王威却忙小幅度摆手,让她们别慌。
连三分钟都没用,张池收手取针时,王威就已经站了起来,拱手道:
“伤寒刘家的《甲乙金针》,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以你的年纪……厉害,真是厉害。
大钟他们看见了,肯定高兴。
没想到,没想到啊,我们这一行要出一个这么年轻的国手大医!”
要不是脑海里升一阵阵小数值的负面情绪,张池就当他真这么高兴了……
也是,浸淫了一辈子的门道手艺,不如一个年轻的王八羔子,任谁心里都不会太好受。
岁月催人老呐……
张池不扯虚的,笑眯眯道:
“王先生,李众胜堂你肯定听说过吧?”
王威道:
“当然,粤东出去的嘛,卖保济丸的。
我和李众胜堂的掌门人李兆基还认识,他儿子李赐豪跑去港岛又开起了李众胜堂,听说发了好大的财。
你……你不会是李赐豪的儿子吧?”
张池摇头道:
“不挨着。
李赐豪已经成为港岛千万富翁,一方药业大亨。
住大别墅,开洋车,每天吃山珍海味都吃腻了。
王先生,李赐豪的保济丸,其实也没比你们草果二的凉果高明多少,你们家的凉果不但清香爽口,还有清热润喉的作用。
再者,王氏‘草果二’对疮疡等外科杂症的治疗颇有
经验心得,本领比李赐豪还高一些,
如果去了港岛,就算做不成千万富翁,百万富翁还是有希望的。”
别说千万富翁、百万富翁了,王威两口子攒了一辈子的钱,换算起来也就万把块钱,
要是能当上十万富翁他就嗨翻天了。
换做北地中医,估计都当这种话是放屁了,痴人说梦!
可王威却觉得有希望,保济丸的成份他也知道,神曲、广藿香、葛根、白芷、化橘红等。
他要是在港岛,凉果卖不好,也能卖点保济丸混口饭吃。
可惜……跑晚了呀!
张池微笑道:
“小号麒麟堂,主要经营健胃消食丸和治跌打损伤的黄道益活络油。
健胃消食丸是小号所出,黄道益活络油则是港岛中医名家黄道益先生所创。
因为港岛开铺成本太高,投入需要大几万港币,若再加上登报宣传等开支,费也就更高了。
黄道益先生便决定与麒麟堂合作。
黄道益活络油在麒麟堂独家销售,销售利润他可分得四成。
再加上坐诊麒麟堂,每开一份药,都可得利润的百分之十作为分成。
他一年的收入,比王先生你们家被抄走的家底还要多。”
王威闻言,吞咽了口唾沫,他子女七个,要供吃穿还要供读书,这些年下来,对金钱的追求越发强烈。
不过他虽然贪财,却并不小气,也做过乐善好施,帮穷人义诊的事。
可是,终归还是希望发大财……
而他也是聪明人,知道张池不会平白无故的跑到家里来说这些,便问道:
“张同志……张先生,你的意思是……想请我去港岛?
如果只带我一个的话,那恐怕不成。
眼下这世道,我要是跑了,我的老婆和孩子,恐怕都要死无葬身之地啊。”
张池微笑道:
“全部由我来安排,给你家三十个人的名额,够吗?”
王威夫妇都惊呆了,王威太太哆嗦道:
“够够,太够了,不用那么些,二十二个就够了。
就是现在家里一点钱都没了,这么多人过去,吃什么喝什么啊?
别到最后流落街头去要饭就惨了。”
张池笑眯眯道:
“王太太,你可以问问你先生,就凭我刚才那一手针术,需要靠骗人为生么?”
王威老脸都抽抽了,道:
“你刚才那一手,是烧山火吧?”
张池微笑点头,王威叹息一声,对妻子摇了摇头道:
“他有这个时间来骗人,不如去给大富豪看病养生,比卖猪仔赚一百倍啊,不会专门跑来骗人的。”
不过他也怀疑:
“我听说港岛的房价很贵的,我们去了真有屋住么?”
张池笑道:
“我在青衣岛有一座占地五百亩的药厂正在开发建设中,我的合作伙伴是英籍犹太财团嘉道理家族。
这次帮你们过去的人脉资源,也是由嘉道理家族提供。
我太太开了一家房屋中介,专门对外租赁房屋。
你们都是中医世家,人人都通些医理药学,去了就能工作。
每月的薪水,最多三成就可以付得起房租。
自己养活自己,就不会有寄人篱下的感觉,自在的多。
但是,我还有一个要求。”
王威听到张池说要求,终于松了口气,给这么大的好处,如果光看上他的医术和草果二的凉果,他自己心里都不踏实。
王威问道:
“张先生,什么要求,你说,你说!
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去港岛,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答应。”
张池笑眯眯道:
“除了您家以外,我还希望能邀请钟玉池、古淑庄、杜蔚文、罗广荫、何汝湛、吴粤昌等诸多中医世家,一同前往。”
乐家被抄时,他的好大儿张建国给他抄回来不知多少名方。
光乐家同仁堂就有安宫牛黄丸、同仁大活络丸、同仁牛黄清心丸、紫雪散、愈风宁心片、国公酒、同仁乌鸡白凤丸、壮骨药酒、局方至宝丸、再造丸等,足够撑起一个巨无霸中药大药房了。
都是中医界响当当名传天下的名方!
如果能将这些药方都吃透了,那麒麟堂就是中医中药界执牛耳者,无人可敌的一座大山!
这些品牌效应打出去后,今后全球华人想吃中药,第一反应必定是去麒麟堂买。
但这里面有个前提,得先把方子吃透,要把方子工艺给钻研出来。
不是说有方子就够用了,普通方子可以,反正差不多就行。
核心工艺当然由张池自己来掌握,但他需要真正的高手来帮他分担大量医理配伍分析等问题,
这不仅能减轻他的工作量,
还能大大的加快速度,甚至,集思广益之下,进一步改进药方也说不定。
听了张池的话,王威侧目道:
“张先生,你是不是专门打听过我的老底,不然你说的这些,怎么都是我的好友?”
张池笑道:
“会不会有可能,因为王先生你是名医,所以你的好朋友都是圈子里有水平的医生呢?”
王威这话听着舒坦了些,想了想道:
“不敢说全都能说服,我尽力为之。”
可他又疑惑道:
“张先生,你费这么大的气力,该不会就为了让我去你的麒麟堂坐诊卖凉果吧?”
张池哈哈笑道:
“不管是草果二的凉果,还是钟家的小青武汤,都是你们自己的。
我请你们前往港岛,是因为我得了些方子,需要你们帮忙参悟一下。
当然,有你们这些名医在麒麟堂坐诊,可以帮我打响堂号。
但对你们自己扬名,也有好处。
你们不会在麒麟堂干太长时间的,估计也就三年时间,
等你们攒够本钱,就可以出来重开王威诊所、钟家诊所等,创个药号也不是不可能。
另外,我的药厂初开,需要很多精通中医的人手来工作,你们的家人也合适。
王医生,这个解释,应该够明白了吧?”
……
“爸爸,我有些不明白。”
“怎么呢?”
“咱们付出那么多,可是好像并没有得到许多好处。或者说,他们得到的好处更多?”
回到招待所,张福看着父亲问道。
张池笑道:
“你怎么看?”
张福道:
“我觉得,付出和收获应该要成比例。
妈妈常教我和弟弟,想吃水,就要先做家务事。
做多少事,吃多少水。
可是爸爸您给了他们很多水,光接他们去港岛,就等于救了他们的性命,改变了他们家人的命运。
而且爸爸还会安排他们工作,让他们挣钱。
可是他们只要挣够开店的钱,就可以拍屁股走人了。
爸爸并没得到很多……”
张池呵呵笑道:
“爸爸看重的那几人,都是有真正中医水平的大家,会对爸爸起到非常大的帮助作用。
而且,他们在相当一段时间里,至少五年内,不大可能离开麒麟堂。”
张福吃惊道:
“为什么呢?”
张池道:
“港岛的房价很快就会复苏,并且以冲天炮的速度往上升。
住宅楼如此,门铺只会更贵。
拿王威举例,他的收入是不少,但他和黄道益不同,黄道益活络油在港岛卖的特别好,所以分成收入很高。
可王威的凉果,就不可能有这样的受益。
单凭坐诊赚钱,短时间内很难给二十多个家人买房,这还只是其一。
其二,他们想独立门户,就要单独面对方方面面,单那些社团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五年时间,咱们药厂也基本上步入正轨了。
到时候他们愿意走,我不仅不会拦,还会鼓励。
如果他们想开药铺,我还能帮衬着投些钱进去。
儿子,独食难肥,一花独放也不是春。”
张福高兴道:
“爸爸,这我就想明白了。
爸爸,您说这位王威医师,能说服其他人一起走吗?
万一走漏了风声,会不会举报我们……”
张池感慨道:
“粤东的领导和别地的不同,要开明的多。
港岛短短几年间人口多了一百万,眼下仍如潮水涌动一般在增加。
如果不是上面故意放开一条口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过去?
眼下管的估计更松了,不然港府那边不会觉得快撑不住了,开始限制数额。
而且,我们是港岛身份证,就算被抓了,顶多也只是会被遣返回去。
不管怎样,咱父子两人的安全是无忧的。
儿子,对面就是港岛了,马上就要回家了,想家了么?”
张福看了看浓浓特色的招待所房间,嘿嘿笑道:
“爸爸,马上就回家了,您会不会紧张?”
张池眉尖一扬,奇道:
“我紧张乜啊?”
见父亲都开始夹杂起白话来,张福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
五天后,王威终于将其余六家中医世家全部说服,安排张池和他们一一见了面,张池则安排他们同一天分批前往宝安。
并于六月六日当晚,乘上了哈雷尔汇集三家蛇头组成的船队。
时隔三个月,张池带着儿子张福,重返港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