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不是亲生的?
书名:村花的傻子老公 作者:知心姐姐
第345章 不是亲生的?
张桂兰嘴唇哆嗦了两下,想拦又不敢拦。
她虽然刻薄,但杀人这种事还是第一次见,两条腿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马德厚已经走到炕边,把汽油壶的盖子拧开,一股刺鼻的汽油味瞬间在屋里弥漫开来,“妈,你想想,这贱人跟马小帅那死小子眉来眼去的,你真以为他俩没事?我蛋被割了,她肯定早就跟那小子勾搭上了。与其留着她给老子戴绿帽子,不如现在就送她上路。”
柳淑芬跪在炕上,闻到那股刺鼻的汽油味,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费力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马德厚手里那只壶,嘴唇在抹布后面哆嗦着,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马德厚把汽油壶举到柳淑芬头顶。
“贱人,别怪老子心狠。你是我女人,老子不能用,也不能留给别人,尤其是不能留给马小帅那臭小子。”
他说完,手腕一翻,壶口朝下。
淡黄色的汽油从壶嘴里倾泻而出,浇在柳淑芬头顶,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过额头,流过脸颊,流过脖颈和肩膀,把那件被扯得破破烂烂的棉袄浇得透湿。
汽油味浓烈刺鼻,在狭小的屋子里弥漫开来,呛得张桂兰连咳了好几声。
柳淑芬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抖得像筛糠,眼睛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窗外的马小帅,本来都准备走了。
可当他闻到浓烈的汽油味,再听到两人的对话,顿时怒火中烧。
“玛德,这老货,竟然想烧死淑芬婶子!”
马德厚把壶里最后一点汽油倒干净,随手把空壶往地上一丢,又从裤兜里摸出一只打火机。
那打火机是塑料壳的,上面印着某某酒厂的广告,是他平时抽烟用的。
他把打火机举到胸前,拇指按在打火轮上,嘴角扯出一个恶狠狠的笑。
“贱人,下辈子别找老子这样的男人。”
张桂兰有些害怕,一把抓住马德厚胳膊。
“老二!不能杀人!杀人是要枪毙的!你听妈的,咱们搬走就行,别杀人!别杀人!”
“滚开!”
马德厚一甩胳膊,把张桂兰甩得往后踉跄了两步,“你懂什么!这贱人不死,咱们走了也不安生!马小帅那小子现在
有钱有势,万一追到新地方去,有这贱人在,他迟早能找到咱们!”
张桂兰跌坐在地上,眼中原本的恐惧,也化成怨毒。
“老二,你说的对。那小子始终不是咱老马家的种,这么多年白养了。发达了竟然不给奶奶花。我早就跟你大哥说过,外面的种养不熟,他不信,害的咱娘俩这样,真是个不孝子。”
“就是,我当年也说让我哥把那小子丢了,他不听。现在长大翅膀硬了,开始祸害咱老马家了不是?”
柳淑芬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由一愣,眼中露出惊异之色,不由看了看窗户方向。
窗户外的马小帅,更是愣在当场。
什么情况?
他还是第一次听张桂兰和马德厚说出这种话。
两人说的那小子,不会是自己吧?
听他们的意思,自己不是爹妈亲生的?
那自己是哪儿来的?
卧槽,活了二十多年,竟然说自己不是爹妈亲生的,这谁受得了?
不容马小帅多想,马德厚已经重新把打火机举起来,拇指按在打火轮上。
“咔嚓。”
打火轮转了一下,没打着。
火星闪了一下就灭了。
“咔嚓。”
又转了一下,火苗蹿出来,在昏暗的屋里跳了一下,把马德厚那张横肉脸照得忽明忽暗。
马德厚嘴角咧开,把打火机凑近柳淑芬肩膀。
火苗离那件被汽油浸透的棉袄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再往前送一点,整件衣服就会轰然烧起来。
柳淑芬整个人僵在炕上,浑身发抖,
“马德厚,咱们这么多年的夫妻,你竟然想烧死我?”
马德厚眼中只有恶毒,“贱人,你生是我马家的人,死也要是我马家的鬼,我不能用,也不能让你便宜外人。”
说完,打火机就要往柳淑芬身上抛去。
就在这时。
“轰!”
窗户被人从外面一拳砸开,木框断裂,碎玻璃和木屑飞溅。
一个身影从窗口翻进来,速度快得像一道灰色的影子。
落地时脚下一蹬,整个人弹射到炕前。
马德厚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扣住。
五指收紧,咔嚓一声脆响。
“啊!”
马德厚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打火机从手里脱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被那只手一把抄住。
同一瞬间,那只手的另一侧反手一甩,打火机坚硬的塑料壳狠狠砸在马德厚脸上。
“啪!”
一声脆响在屋里炸开。
马德厚的脑袋猛地往旁边一歪,整个人从炕上飞出去,后背撞在墙上,滑落到地上。
马小帅站在炕前,手里攥着那只打火机,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本来不想让张桂兰和马德厚知道自己来过。
柳淑芬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如果被这两个人知道他和柳淑芬之间的关系,哪怕柳淑芬是受害者,村里那些长舌妇也能把她说得抬不起头来。
所以他一直蹲在窗台底下,让柳依依控制蛇群吓唬两人,只想给他们一个教训,逼他们搬走。
可当他闻到那股浓烈的汽油味从窗户纸破洞里涌出来的时候,他再也蹲不住了。
尤其是打火机咔嚓那一声响,他浑身的血都凉了。
马德厚那个狗东西,竟然真的想烧死柳淑芬。
再者,还有自己的身世,也必须搞清楚。
两人说的到底是真的假的?
马小帅突然破窗而入,屋里三个人都愣住了。
张桂兰最先反应过来,三角眼一瞪,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马小帅的鼻子就骂,“马小帅,你个死小子怎么在外面?大半夜的不睡觉,跑你二叔家窗户底下蹲着,你想干什么?”
马德厚捂着被砸得生疼的脸,从墙角爬起来,嘴里吐出一口血沫子,看清面前站着的是马小帅之后,那张横肉脸先是惊愕,然后迅速被一种扭曲的狂喜取代。
“马小帅,看来我说的没错,你跟这贱人竟然真的有一腿。她可是你婶子,你二叔我的女人。你俩竟然做这种事。”
“我要让全屯的人都知道,让所有人都看看,马小帅这个清华毕业的高材生,是怎么跟自己的婶子搞破鞋的。我要让你们身败名裂,让你们在双峰坉待不下去。”
张桂兰一听这话,三角眼也跟着亮了起来,立刻附和,“就是。大半夜的,你竟然在外面偷听,你安的什么心?说,那些蛇是不是你引来的?你这小子太坏了,竟然害你亲奶奶和亲二叔。真该下十八层地狱,让阎王爷把你下油锅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