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烧死她!
书名:村花的傻子老公 作者:知心姐姐
第344章 烧死她!
马德厚也愣了,手里的皮带悬在半空。
“妈,这贱人身上还真有柳家血脉?刘老三说的不是假话?”
张桂兰没来得及回答。
那些绕过柳淑芬的小蛇已经爬到了炕头,顺着炕席的纹路往两人脚边涌。
张桂兰尖叫一声,抓起炕上的衣服朝脚边乱甩。
“滚!滚开!”
衣服甩出去,打飞了几条蛇,可更多的蛇从后面补上来,一条接一条往她腿上爬。
“啊!咬到我了!”
张桂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从炕头弹起来。
她左手手腕上多了两个细小的血点,一条黑蛇正挂在袖口上,咬住皮肉不放。
马德厚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他把皮带抡圆了抽,抽飞了几条蛇,可脚脖子上忽然一紧。
低头一看,一条小蛇已经缠上脚踝,另一条正顺着裤腿往上爬。
“啊!也咬到我了!”
马德厚惨叫一声,手里皮带脱手飞出去。
“完蛋了!这些蛇有毒!会咬死我们的!”
张桂兰彻底慌了,两条腿在炕上乱蹬,想把缠在腿上的蛇甩掉。
可那些蛇像是长了吸盘一样,缠得死死的,咬住不松口。
一条、两条、三条、四条,越来越多的蛇爬上张桂兰身体。
在小腿、大腿、胳膊、后背上撕咬。
每一个咬口都很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可密密麻麻的,疼得张桂兰浑身发抖。
马德厚那边也被十几条蛇缠住了。
他趴在炕上打滚,想把身上的蛇压死,可那些蛇灵活得很,从他身下钻出来,继续往身上爬。
“妈!妈救我!把它们弄走!快弄走!”
张桂兰自己都顾不过来,哪还有力气救他。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抱着脑袋在炕上打滚,身上的蛇越缠越多,越咬越密。
看着恐怖,其实柳依依控制得很有力道。
这些蛇咬的都是很小的伤口,毒牙只是浅浅刺破皮肉,毒液更是半点没放。
目的就是为了震慑两人,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地上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柳淑芬,看到两人被蛇咬的场景。
费力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映着炕上那两个人打滚惨叫的样
子。
嘴角弯了一下。
她知道,肯定又是马小帅出手了。
虽然不知道马小帅是怎么做到的,可那些蛇绕着她走,只咬马德厚和张桂兰,这事儿除了马小帅,谁还能干得出来?
窗台外面,马小帅蹲在墙根底下,透过窗户纸的破洞看着屋里那副场景,一脸解气。
玛德,这俩狗东西,叫你们打婶子。
不给你们点厉害尝尝,你们真以为婶子好欺负。
柳依依站在他旁边,控制着屋里那些蛇的节奏。
“官人,差不多了吧?再咬下去,他俩该真出事了。”
马小帅又看了一眼屋里,张桂兰和马德厚身上的蛇已经缠了好几层,两人叫得嗓子都哑了,在炕上滚来滚去,身上的衣服被蛇咬得稀烂。
柳淑芬还跪在炕中间,身上一道一道的红痕,可那些蛇一条都没碰她。
马小帅点了点头,“行,收了吧。别真弄出人命,吓唬吓唬就够了。”
已经被咬成这逼样,总不能真弄死他们吧?
马小帅还没恨到那个地步。
相信现在,这俩人总该怕了吧?
柳依依手指一勾,屋里那些蛇像是得了命令,一条接一条从两人身上退下来,贴着炕席往墙缝和炕洞里钻。
不到半分钟,满屋子的蛇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炕席上那两个人还在打滚惨叫。
张桂兰瘫在炕上,浑身发抖,两只手还在身上乱摸,“蛇......蛇别咬我......别咬我......”
马德厚趴在炕上,两条腿叉着,裤子已经被蛇咬得破破烂烂,身上全是细小的血点,整个人缩成一团,嘴里呜呜哭。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张桂兰瘫在炕头,两只手还在身上胡乱摸着,三角眼里的惊恐慢慢退下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和腿,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红点,有的还在往外渗血珠子。
但那些蛇确实都退干净了,一条都没剩下。
“走......走了?蛇都走了?”
她哆嗦着从炕上爬起来,又伸手去拽马德厚
胳膊。
马德厚还趴在炕上,叉着两条腿,裤子被蛇咬得稀烂,露出里面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肉。
他抬起头,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妈,蛇呢?都走了?”
“走了走了,一条都没了。”
张桂兰把他从炕上拽起来,又往屋子四周扫了一圈。
确认墙缝和炕洞里都干干净净的,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马德厚缓过神来,眼神忽然凶狠起来,看向还跪在炕上的柳淑芬。
柳淑芬浑身上下被皮带抽得全是红痕,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挂着一丝干涸的血痕。
可那些蛇确实一条都没碰她。
“玛德。”
“肯定是这贱人惹的祸。刘老三说她身上有柳家血脉,我看她就是招蛇的丧门星!蛇是她引来的,她在这儿装好人,让蛇咬咱们!”
张桂兰也反应过来,指着柳淑芬鼻子就骂。
“对!就是你这个丧门星!你嫁进我们马家,克死了你公公,又克得老二蛋都没了,现在又招蛇来咬我们!你就是个扫把星!你赶紧给我滚出马家!滚得越远越好!”
柳淑芬跪在炕上,浑身发抖,被抽得红肿的眼睛里全是泪水。
马德厚没有骂。
目光阴沉沉盯着柳淑芬,眼珠子转了两圈,忽然闪过一丝极其阴狠的光。
那光来得快去得也快,可柳淑芬看见了,整个人猛地一哆嗦。
“妈,你别骂了。”
“这贱人不能留了。”
张桂兰愣了一下,“老二,你说什么?”
“我说这贱人不能留了。”
马德厚从炕上跳下来,朝墙角走去。
墙角搁着一只旧塑料壶,是以前给三轮车加油用的,壶里还剩小半壶汽油,他一直舍不得倒。
他把那只壶拎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两三斤。
“反正咱们在双峰坉也待不下去了。刘老三说让咱们搬走,蛇三天两头来闹,村里人看咱们的眼神都不对劲。与其灰溜溜地走,不如把这贱人和这破房子一起烧了。咱们走了,也不能让她好活。”
张桂兰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老二,你疯了?杀人是要偿命的!”
“偿什么命?”
马德厚拎着那只汽油壶往炕边走,“妈,你想想,这房子一烧,什么证据都没了。到时候就说家里失火,她没跑出来,谁能查得出来?再说了,她一个外姓人,娘家早没人了,谁给她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