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顶级嘲讽
书名:玄幻:我以太平修长生 作者:愁殇花语
第三百七十六章 顶级嘲讽
就在几人穿过满是碎石道路时,远远只见一个人影迎面走来。
那人一身素净灰袍,不是赵五又是谁?
“赵五!”
赵狗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拽住他的袖子焦急道。
“你听见那宣战声了吗?听说郭知言那个疯子要跟你生死斗!你可千万别回去了!”
沈青也快步走上前,压低声音道。
“对啊,赵五,想来那郭知言必然不肯轻易放过你,你还是躲起来,避避风头吧”
对此,后方的吕越也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沈同真停下脚步,看了三人一眼,笑了。
“三位,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嗯?”
“人家在山道扯着嗓子骂了那么久,满太平道的人都听见了。”
“我要是缩着脖子不出来。”
“只怕明天我就上了整个太平道弟子的名单了。”
“不是,你是真没听懂,还是假没听懂啊。”
沈同真没有回答,只是冲他们笑了笑,然后朝山道的方向走去。
“哎你等等!”
赵狗儿和沈青、吕越还未反应过来,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山道之上,黑压压全是人。
内堂弟子、外堂弟子、甚至几个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真传弟子,都三三两两地站在高处看热闹。
郭知言负手而立,周身真力涌动如潮,宗师巅峰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铺展开来,压得附近一些修为低的弟子脸色发白。
他的身后,十数名旧部弟子一字排开,气势汹汹。
“郭师兄,那赵五不会不敢来吧?”
身后一人低声问道。
郭知言嘴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不来也无妨,他今日若做缩头乌龟,明日整个太平道都会知道——洪武捧起来的,不过是个废物。”
话音刚落,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来了来了!”
“那灰袍的就是赵五?”
“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郭知言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少年从山道下方缓步走来,身边跟着三个满脸写着“我们是被迫来的”的同伴。
那少年身量不算高大,面容也只是普普通通,但一双眼睛清亮得很,仿佛根本没把眼前这阵仗放在眼里。
“你就是赵五?”
郭知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我还以为长老捧了个什么天纵奇才,原来就这?”
沈同真走到山道中央,与郭知言相距十余步站定,歪了歪头。
“何须犬吠,你爷爷已至此。”
“你——”
郭知言脸色瞬间铁青。
四周看热闹的弟子们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这家伙,嘴真是太毒了!
“去死!”
郭知言怒喝一声,再不多言,右掌猛然探出,雄浑的真力化作一道凌厉的掌印,裹挟着破空之声,直直朝沈同真面门拍去!
这一掌,至少用了七成力道。
宗师巅峰的七成力道,可见郭知言心中杀意之盛。
然而——
“铛!”
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不知何时,沈同真面前凭空多了一只巴掌大的青铜钵盂。
那钵盂通体呈暗青色,表面刻满细密的梵文,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有些陈旧。
但就是这只不起眼的钵盂,硬生生接下了郭知言扇出的一掌,纹丝不动。
“什么东西?”
郭知言瞳孔微缩。
沈同真笑眯眯地托着那只钵盂,像托着一只饭碗。
“郭师兄别急啊,我这人有个毛病,打架之前喜欢先喝口水。”
说罢,他真的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水囊,往钵盂里倒了点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还满足地抹了抹嘴。
全场寂静。
赵狗儿站在后方,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他拿那玩意儿喝水?”
沈青目瞪口呆道。
“我就知道……这家伙没那么容易倒下.........”
吕越的嘴角也抽了抽。
郭知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只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装神弄鬼!”
他暴喝一声,双掌齐出,真力如怒涛般倾泻而出,刹那间打出十几道掌印,密密麻麻地砸向沈同真。
每一道掌印都足以震碎一块千斤巨石。
可沈同真不闪不避,只是将手中的钵盂扔出。
“嗡——”
钵盂便自动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将沈同真罩在了里面,那些掌印落在光晕上,就像石子投入深潭,只泛起几圈涟漪,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个声响都没发出。
“这……这不可能!”
郭知言瞪大了眼睛。
他修行十几年,还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事情。
四周观战的弟子们也炸开了锅。
“我去,太无耻了!”
“那钵盂是什么宝贝,也太夸张了吧!”
“宗师巅峰的攻击,居然连防御都破不了?”
“难怪洪武长老..,莫不是他给了什么宝贝……”
沈同真将钵盂抱在怀里,笑眯眯地看着郭知言。
“郭师兄,打完了?该我了吧?”
话音刚落,他随手一抛。
那钵盂脱手飞出,在空中滴溜溜一转,猛然暴涨至磨盘大小,通体金光大放,一股浩瀚如海的威压轰然降临!
“什么——”
郭知言脸色骤变,转身便要闪避。
可那钵盂的速度快得离谱,眨眼间便追上了他,底朝下口朝上,猛地一扣!
“砰!”
郭知言整个人被扣在了钵盂底下,像一只被碗扣住的苍蝇。
“放我出去!”
郭知言的怒吼从钵盂底下传来,伴随着乒乒乓乓的撞击声。
可无论他怎么挣扎,那钵盂都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沈同真慢悠悠地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钵盂壁。
“郭师兄,别费劲了,这玩意儿连宗师巅峰的掌力都接得住,你还想从里面打出来?”
钵盂底下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郭知言咬牙切齿的声音。
“赵五!你有本事放我出来,堂堂正正打一场!靠法宝算什么本事!”
“堂堂正正?”
沈同真挑了挑眉。
“你一个宗师巅峰,挑战我入道一月的新人,这就叫堂堂正正了?”
“我……”
“再说了。”
沈同真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法宝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你要是有本事,你也可以用啊。”
四周传来一阵哄笑声。
郭知言的那些旧部弟子们面面相觑,脸色难看至极。
他们原本以为这是一场碾压局——郭知言碾压赵五。
结果倒好,被碾压的确实是被碾压了,只是角色反了过来。
“赵五!你欺人太甚!”
钵盂底下,郭知言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显然是用尽了全力在挣扎。
沈同真叹了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伸手一招。
那钵盂猛然再度下沉了几分,金色光晕骤然浓郁起来,一股无形的重压轰然落下!
“噗通!”
钵盂底下传来一声闷响,随即是郭知言的惨叫。
“啊——!”
“赵五,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赵爷!赵大爷!饶命啊!”
声音从最初的愤怒,到后来的惊恐,再到最后的求饶,只用了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只钵盂,以及钵盂底下渐渐没了动静的郭知言。
刚才那个还很嚣张跋扈的郭师兄,现在正被一只破钵盂压得像只乌龟一样趴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
这剧本不太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