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京州市混上了北上广深京！

隐湖会所，次日清晨。

赵崇明醒的时候，天刚亮。

窗帘拉着，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他翻了个身，发现左边那个穿米色开衫的女孩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看天花板，听见他动，转过头来，笑了一下：“赵总，早。”

右边那个穿白毛衣的也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有些乱。

赵崇明靠在床头，看了她们一眼。

昨晚他问了名字，穿米色开衫的叫陈瑶，二十二岁，京州本地人，学舞蹈的。穿白毛衣的叫周小雨，二十一岁，汉东边上一个小城来的，刚毕业。

这两个人，是张嘉轩特意挑的。

张嘉轩跟了赵崇明这么多年，太清楚他的喜好了。

赵崇明不缺钱，不缺地位，身边想凑上来的女人多得是。但他挑人有一个底线——干净。

张嘉轩知道这个，所以每次给他留的，都是没被人碰过的。

昨晚那四个女孩里，只有陈瑶和周小雨是。另外两个，张嘉轩压根没往赵崇明跟前带。

陈瑶和周小雨都知道自己为什么被选中。

张嘉轩给的钱多，多到她们没法拒绝。而且张嘉轩说得很清楚：“陪一位重要客人，就一晚。事后还有。”她们犹豫过，但最后还是来了。

“今天有事吗？”赵崇明问。

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陈瑶先摇头：“没事。”

周小雨也摇头。

赵崇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今天确实没什么安排。项目上的事他昨晚处理完了，公司那边也没有要紧的事找他。他想了想，说了一句：“那待会儿一起去吃个饭。”

两个女孩愣了一下。

她们本来以为天亮之后就该走了。昨晚是交易，天亮了各走各的，这是规矩。但赵崇明过了一夜之后还主动约着出去吃饭，她们有点意外。

周小雨先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好。”

陈瑶也跟着应了一声。

赵崇明起来洗漱，两个女孩也收拾好了。他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深灰色的休闲外套，一条黑色长裤，穿得随意但不邋遢。陈瑶和周小雨换回了昨天的衣服，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

出了会所，司机已经把车停在门口了。赵崇明坐进后排，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坐在旁边。车往市中心开，路上车不多，晨光从车窗照进来，在座椅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带你们去吃早茶。”赵崇明说，“京州有一家老店，开了三十年了。”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一栋不起眼的老楼前面。店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旧木匾，字都有些褪色了。进门之后，里面摆着十几张圆桌，铺着白桌布，已经坐了

不少人。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看见赵崇明进来，立刻迎上来，亲自把他引到靠窗的位置。

赵崇明坐下，也不用菜单，直接报了几样：蟹黄汤包、虾籽面、翡翠烧卖、千层油糕、烫干丝，又加了两份鱼汤面。

“喝什么？”他问两个女孩。

陈瑶和周小雨都说随便。赵崇明就点了两壶龙井，一壶给她们，一壶给自己。

等菜的时候，周小雨忍不住往窗外看。这家店在老城中心，临着一条老街，街上梧桐树落了叶，枝丫横斜。远处能看到几栋新建的高层，玻璃幕墙反射着晨光，和老城区的灰砖小楼形成鲜明的对比。

“赵总，京州现在是不是发展得特别快？”周小雨问。

赵崇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还行。”

“我同学说，京州现在比很多省会都厉害，GDP都快追上广州了。”周小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假的？”

赵崇明笑了一下：“去年京州的GDP大概在两万三千亿左右。广州同期是两万六千亿。差距不算大。”

陈瑶和周小雨同时愣了一下。

两万三千亿是什么概念，她们其实没有特别具体的感知。但她们知道广州是一线城市，是北上广深里面的“广”。一个内陆省会，GDP能追到广州只差三千亿，这已经不是“还行”了。

“那再过两年呢？”陈瑶问。

赵崇明夹了一筷子烫干丝，语气很平：“南湖工业区二期投产之后，汉芯、华刻、汉德时代的产能还会往上走。中江那边的配套基地也起来了。保守估计，明年京州能过两万七。广州如果不加速，可能被超。”

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

她们当然不知道赵崇明是谁。张嘉轩找她们来的时候只说“陪一位重要客人”，没提名字，也没让她们打听。但昨晚之后，她们隐约从张嘉轩对赵崇明的态度、会所的规格、以及赵崇明说话的方式里，感觉到这个人不一般。现在听他随口说出“广州如果不加速，可能被超”这种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们更加确定——这个人不是普通的富商。

菜上来了。

蟹黄汤包皮薄如纸，夹起来的时候里面的汤汁晃荡，陈瑶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赵崇明看了她一眼：“慢点吃，先开窗，后喝汤。”

陈瑶红着脸点了点头，照着做了。周小雨在旁边学着她的样子，也吃得小心翼翼。

虾籽面鲜得很，面条细而有韧劲，虾籽酱拌开之后满碗飘香。翡翠烧卖皮子透绿，里面是荠菜和火腿丁。千层油糕甜而不腻，一层一层撕着吃。烫干丝切得极细，堆成小山，淋了麻油和酱油。

赵崇明吃得不多，

大部分时间在喝茶，偶尔动一筷子。两个女孩倒是吃了不少，一边吃一边说好吃，又怕在他面前太放开显得不矜持，吃几口就停下来。

“不用端着。”赵崇明看出来了，“想吃就吃。”

周小雨笑了一下，胆子大了一些，夹了一个汤包到自己碗里。陈瑶也跟着多吃了两个烧卖。

吃到一半，赵崇明随口问了一句：“你们平时做什么？”

陈瑶放下筷子：“我学舞蹈的，现在在一个培训机构教小孩子跳舞。周末接一些活动。”

周小雨说：“我刚毕业，还在找工作。之前在一家广告公司实习，后来没留用。”

赵崇明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他拿出手机，翻了一下，存了两个号码进去，然后锁了屏。

“回头有事可以联系。”他说。

两个女孩都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周小雨从包里翻出手机，主动拨了一下赵崇明的号码，存了下来。陈瑶也存了。她们心里都清楚，能跟这样的人搭上联系，比昨晚那一夜要值钱得多。

吃完饭，赵崇明结了账。老板亲自送到门口，客气得很。三个人上了车，赵崇明先送陈瑶回了她的住处，又把周小雨送到了她租的房子楼下。两个女孩下车的时候，都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得有点拘谨。

“赵总，谢谢您。”

赵崇明点了点头，车开走了。

周小雨站在楼下，看着那辆黑色奔驰汇入车流，消失在街角。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个新存的号码，备注栏空着，她犹豫了一下，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存了两个字：赵总。

楼上，她的合租室友从窗户探出头来喊她：“小雨，你昨晚去哪了？怎么没回来？”

周小雨把手机收进口袋，仰头应了一声：“出去了。”

她没有多解释。

回到房间里，她坐在床边，把刚才那顿饭回想了一遍。

蟹黄汤包、虾籽面、翡翠烧卖、千层油糕，还有赵崇明说话时那种随意的语气。两万三千亿，广州两万六千亿，明年超。

她不太懂GDP，但她知道，能随口说出这种话的人，绝对是超级有钱的。

她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那个号码。

陈瑶那边也一样。

回到自己租的公寓，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翻来覆去地看那个新存进去的号码。

她想发条消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发了一句：赵总，今天谢谢您。

过了大概十分钟，那边回了一个字：嗯。

陈瑶看着那个“嗯”，反而松了口气。她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嘴角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