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宝宝好甜

书名:纯人类在废土被疯狗哨兵强制圈养 作者:医学是缅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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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宝宝好甜

舒窈从病床上醒来的时候,绫正拉开帘子,让窗外的阳光透进来。

下了这么久的雨,可算停了。

大脑还没有开机,迎面就是几个来自溯的疯狂亲亲。

嘬嘬嘬....

“小恐龙,你可算醒了。”

担心死他们了。

绫嫌弃地吐出一句:“得了,别把你的口水沾在她脸上。”

“我睡了有多久?”

“两天吧,因为医生说深度休眠的状态下修复速度会更快。”

舒窈没有忘记询问栖野的情况,人还在重症医疗舱里泡着,非特殊情况下不允许探视,生命体征极度微弱。

能不能挺过来,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舒窈穿着病号服就要下床,被红绿灯一起拦了回去。

“你现在自己都这个样子,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等伤好了再说。”

舒窈的肚子很合时宜地咕咕作响,溯打开从家里带来的保温餐盒,又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绫用梳子将舒窈睡成鸡窝的的头发梳顺,顺便扎了一个漂亮的麻花辫,和他同款情侣发型,方便她吃饭。

饿了这么久,闻着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舒窈的唾液腺疯狂分泌。

新疆大盘鸡、猪肉白菜饺子、丝瓜肉蛋汤、烙糍粑....舒窈毫不客气地往嘴里塞了一个饺子,鲜美多汁,猪肉三肥七瘦,味道简直棒极了。

“好吃!”

舒窈一下就尝出来这是冷烨做的饭菜,呆蛇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这样下去,让她离了他可怎么活呀,燕子。

溯给舒窈喂了一块鸡肉,绫则坐在床边耐心剥着螃蟹,将剔干净的蟹黄用勺子喂给她。

左一口又一口,舒窈一个嘴都快不够用了。

“宝宝,等战争结束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舒窈嚼嚼嚼的动作一滞,这个问题,她好像还真没有想过呢。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和小恐龙天天滚床单,没羞没躁地做爱,再....”

“流氓!”

溯顶着脸上红红的巴掌印,爽了。

不愧是小队里挨巴掌第二

的逆子。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开着房车环游世界。”

舒窈托着腮,火星那么大,她还有很多地方都没去过呢。

溯和绫对视一眼,“房车是什么东西?”

舒窈解释一通后,两人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家用飞梭么?”

绫摸了摸她的头,“环游世界也不错,宝宝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吃过午饭,舒窈躺病床上追剧,溯和绫一左一右卧在她身侧,赶都赶不下去这两货。

毕竟他们今天的任务就是陪舒窈。

剧里的男女主突然亲亲,舒窈正在品鉴中,下巴就被强行扳了过去,紧接着,溯的舌头灵活地顶了进来。

他相当狡猾,勾住舒窈的舌又吮又允,在将每个地方的甜香都肆无忌惮地席卷一番后,才心满意足地抽离。

“溯!”

又想挨巴掌了是吧。

舒窈推开他,他又嬉皮笑脸地凑回来,一头蓬松的狼尾鲻鱼短发层次分明,眨着一双无辜又大大的狗狗眼看她:

“怎么了嘛?”

顶着这样一张狼帅狼帅的脸撒娇么?

舒窈本来看在他这张帅脸的份上都打算原谅他了,结果这小子下一句直接语出惊人:

“J*都摸过了,亲一口咋了?”

啪!

红毛终于闭麦,下一秒,舒窈的脸又被绫转了过去。

带着枪茧的指腹重重摩擦过唇瓣,似乎是想要蹭掉他哥的气味。

“该我亲了。”

未了,绫灼烫的吻已然覆下。

他比他哥要温柔一些,可也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只要舒窈想逃,就会惩罚性地咬她。

鳄鱼的牙可硬可尖了。

这俩货明显没有两条蛇蛇听话和乖巧。

舒窈的双手紧紧抓着被褥,两人强势地将她挤在中间,琥珀松脂味的哨兵素同柏木香茅味的哨兵素混杂纠缠。

那致命又侵略的味道,就像夏季来自太平洋的东亚季风,和冬季来自西伯利亚的南亚季风,两股暖流生生对冲。

令舒窈快要溺死在无边的气息汪洋之中。

“宝宝好甜

。”

“怎么光摸他的扔子,不摸我的?”

....

舒窈已经疲于应对。

救命....

到底谁才是病号需要陪护....

---

栖野在第三天被送回了家。

他身上的伤都已经修复完毕,包括破裂的脏器和损坏的神经,可人依然迟迟没有醒来。

舒窈找来了哨兵医生,做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检测,医生推断他的沉睡可能是大脑在极端濒死威胁下进入了一种自我保护的状态。

“他的精神海已经完全封闭,哨向医学上有位神经学领域的专家曾经提及过一种假说,名叫临终回溯。”

“在识别到重大生命威胁时,哨兵的精神领域会自动进入封锁状态,就和死亡哨兵一样变成全灰色的世界。”

“但与死亡哨兵不同的是,他们这种封锁状态是有一定机会可逆的,他们的记忆并没有消失,而是被隐藏了起来。”

舒窈连忙追问:“那要怎样才能重新唤醒精神海呢?”

医生摇了摇头,“这个毕竟只是假说,他沉睡的原因也不一定是这个,可能就是单纯的弥漫性轴索损伤、大脑皮层的功能丧失,进入了植物人的状态而已。”

“向导小姐,我不建议你冒险去尝试链接,毕竟唤醒的概率太低,而灰色的精神世界里,你很容易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没有引路人,舒窈很容易迷失,而且她只有一次机会。

失败了,精神海会彻底消失。

医生简单开了一些兴奋神经的药物,然后提着工具箱离开了。

舒窈望着床上毫无血色的男人,往日里一头鲜艳的粉色长发此刻也黯淡无光,他就像一株即将枯萎的花朵。

“我可以叫你乖乖吗?”

“继续,我的仙女教母。”

“乖乖,做我一辈子的药,好不好?”

...

落地窗外的日落一寸寸没入天际,涂弥给她做的秋千还在轻轻摇曳,遥远的汽笛声朦胧入耳,她什么都能听见,唯独听不见男人微弱的呼吸。

舒窈守在栖野的床边,坐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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