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一步一步全补回来
书名:恋综:开局修罗场,我把前女友唱哭了! 作者:故事始于忆
第236章 一步一步全补回来
黑色越野车飞驰在环岛沿海公路上,潮湿温热的海风呼啸着灌满整个车厢。
夏晚星把头顶的草编遮阳帽摘下,随手扔在后座。
微卷的长发彻底挣脱束缚,在风中肆无忌惮地飞扬翻飞。
她索性把脚上的平底凉鞋蹬掉,光着两只白生生、细嫩秀气的小脚丫,极其惬意地架在副驾前面的控制台边,两条腿修长笔直,晃得人眼晕。
“把脚收收,搞的我都分心了。”
驾驶座上的江砚扶着方向盘,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墨镜,侧脸线条利落干净。
“我不。”
夏晚星轻哼一声,不仅没收,还故意伸出脚趾头在他眼前晃了晃。
她怀里抱着一包炭烤鱿鱼丝,慢悠悠撕下一截,看准时机,径直递到江砚嘴边:“吃不吃?张嘴。”
江砚顺从地偏过头,薄唇微张,一口咬住鱿鱼丝。
但在咬下的那一瞬间,他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夏晚星娇嫩温热的指尖,舌尖还极其流氓地极轻扫了一下。
夏晚星触电般缩回手,嗔怪地瞪他一眼:“江砚!你吃东西能不能正经点,咬到我手了!”
“这怪我?”
江砚嚼着鱿鱼丝,唇角勾起一抹痞气:“投喂野生动物还要保持安全距离呢,你自己把手往我嘴边塞。”
“歪理邪说,加钱居士死性不改。”
夏晚星撇撇嘴,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干脆转过身,两手扒在车门窗框上,探出半个脑袋,任凭迎面而来的烈烈海风把长发吹得凌乱不堪。
远处的海岸线蔚蓝深邃,浪花在阳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泽。
公路右侧是连绵苍翠的山峦,左侧是浩瀚无垠的碧海蓝天。
夏晚星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空气,突然将手拢在嘴边,迎着狂风放声大喊:
“江砚!”
“我没有通告啦!没有黑评啦!”
“我好自由啊!”
清脆清亮的嗓音被狂风撕扯着飘向海天之间。
江砚听着身边女孩毫无顾忌的叫喊声,眼底深处的戾气与疲惫仿佛也被海风吹得干干净净。
“喊完了?嗓子不想要了吗,大主唱?”
“高兴嘛。”
夏晚星把头缩回车里,眼睛亮晶晶的,“自从签了星禾,我好像就没这么放肆过。”
“以后有的是机会。”
江砚踩下一脚油门,黑色越野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骤然加速,“坐稳了,带你去看我们这周的窝。”
越野车沿着沿海公路一路向南,渐渐脱离了主干道,拐进了一条单行盘山道。
穿过一道需要指纹和专属车牌识别的电动铁艺雕花大门,视野豁然开朗。
月牙湾私人度假庄园。
这里不仅对公众完全保密,更是整个滨海乃至全国最顶级、最难预约的私人半岛疗养地之一,一共只依山临海建了不到五栋悬崖独栋木屋。
黑色越野车停在最靠海的一栋独栋悬崖木屋前。
整座建筑由质感沉稳的深色原木与巨幅无框钢化玻璃构成,正前方是连成一片的湛蓝海域。
院子连通着私人沙滩,露台上还嵌着一个无边浅水池,原木躺椅在阳光下散发着干燥木质的香气。
夏晚星跳下车,踩在温热平整的原木地板上,快步穿过客厅,一把推开那扇巨大的无框落地移门。
“哗啦”
澎湃翻涌的真实浪涛声,伴随着咸湿的海风。
夏晚星扶着玻璃栏杆,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猛地回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正拎着两个行李箱走进门厅的江砚。
“大财迷,你老实交代。”
夏晚星两手叉腰,审犯人一样盯着他:“订这个地方花了多少钱?”
江砚随手将两个箱子往玄关墙边一靠,脱了运动鞋,赤着脚朝她走过来。
“那是给别人花。”
江砚走到她身后,伸出双臂,从后面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懒洋洋地抵在她的发顶。
“给别人花三块钱我都嫌多,但是给我老婆花,千金难买大小姐高兴。”
夏晚星的心跳毫无防备地漏了一拍。
“谁是你老婆.......八字还没一撇呢。”
夏晚星嘴硬地哼哼了一声,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往后靠了靠,完全陷在他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过了几秒,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从江砚怀里钻了出来,一溜烟跑向卧室:“你等等我,我换身衣服!”
十几分钟后,卧室内间的门被推开。
江砚斜听到动静,下意识抬起头。
夏晚星换下那件米色的开衫,换了一袭法式鹅黄色细吊带碎花长裙。
长裙剪裁极其贴身,细细的两根吊带挂在她圆润精致的肩头,锁骨削瘦白皙,锁骨正中央,赫然戴着他送的那条碎钻小星星项链。
裙摆随着海风轻轻荡漾,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赤着一双没有穿鞋的雪白小脚丫。
微风吹起她披散的长发,整个人娇艳得不可方物。
“好看吗?”
夏晚星提着裙摆在他面前转了半圈,裙角飞扬,像一只在阳光下破茧而出的轻盈蝴蝶。
江砚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收起手机,嘴硬道:“凑合吧。”
“切!”
夏晚星干脆不再理他,转身顺着露台延伸出去的私家木栈道,一路尖叫着朝沙滩飞奔而去。
“慢点跑,摔了别找我哭。”
江砚失笑一声,摇了摇头,大步跟了上去。
私人海滩细腻柔软,白沙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温温热热。
夏晚星一头扎进浅滩的海水里,冰凉清澈的浪花瞬间漫过脚踝,打湿了她鹅黄色的裙摆边缘。
她弯下腰,双手捧起一大捧海水,趁着江砚刚踩进水里毫无防备,猛地扬手朝他脸上泼了过去!
“哗啦!”
海水结结实实地浇在江砚胸口和脸上,短发瞬间湿透,水珠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直往下淌。
江砚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睁开眼,危险地眯起眸子:“夏晚星,三天不打,胆子肥了是不是?”
夏晚星吐了吐舌头,冲他做了个鬼脸,转身提着裙摆就往浅滩深处跑:“来抓我啊!抓不到算你虚!”
“抓不到我今天跟你姓。”
夏晚星提着裙子在水花里尖叫逃窜,海水阻力大,她跑得跌跌撞撞。
还没跑出二十米,江砚长臂一捞,直接揽住她的腰把人提了起来。
“啊!放我下来!”
夏晚星腾空扑腾,被江砚反手抱进怀里,整个人转了半圈后稳稳落地。
海水打湿了夏晚星大半截裙摆,紧紧贴在她纤细的腿线上,江砚的白短袖也彻底湿透,半透明地贴在起伏的胸肌上。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海风拂过,落日的余晖开始把天边烧成一片绚烂的橘红与金紫。
潮水不知不觉开始缓慢上涨,白天的退潮期过去,原本平整的浅滩深处,逐渐露出了几片长满青苔、高低不平的暗礁石块。
夏晚星赤着的脚踩在一块碎贝壳边上,眉头微微一皱,轻嘶了一声。
“扎到了?”
江砚神色一收,立刻松开打闹的力道,低头看她的脚。
“没破,就是石头有点扎脚。”夏晚星小声嘀咕。
江砚二话不说,直接转过身,在她面前半蹲下,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背。
“上来。”
夏晚星看着眼前那片湿透了的白T恤,能清晰看清他结实紧绷的肩胛骨线条。
“你衣服全湿了。”
“少废话,上来,石头湿滑,划破脚看你待会儿怎么哭。”
夏晚星嘴角抿开一抹藏不住的甜意,不再犹豫,俯身趴了上去。
她两只细软的胳膊紧紧圈住江砚的脖子,鹅黄色的裙摆散落在江砚精壮的手臂两侧。
江砚轻松地托住夏晚星的腿弯,微微发力往上颠了颠,稳稳站起身。
“沉了点啊大小姐,中午那顿大排档没少吃吧?”
“江砚!你找死是不是!”
夏晚星气得用额头撞了一下他的后颈,恶狠狠地咬了咬嘴唇。
江砚低声笑起来,踩着退潮留下的浅水坑,一步一步,极稳地越过那些湿滑嶙峋的暗礁,踩在柔软温热的细沙上。
四周只有海浪涌退的沙沙声。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其修长,在金色的沙滩上紧紧重叠成一个轮廓。
夏晚星把下巴轻轻垫在江砚被阳光晒得温烫的肩膀上,侧着脸,耳畔贴着他跳动得沉稳有力的颈动脉。
风里全是阳光和海水的味道。
她忽然很轻地开口,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飘忽:
“江砚。”
“嗯。”
“八年前高考完那个夏天.......你要是也能像现在这样,背着我走一次,该多好啊。”
江砚将托着她的手腕收得更牢,脚下的步子迈得比刚才更深、更稳。
“过去欠你的。”
“这辈子,我都背着你,一步一步全补回来。”
夏晚星的眼眶微微发热,她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里,吸了吸鼻子。
“那我要是想去很多很多地方呢?”
“想去哪我都给你当司机,当苦力,当人肉坐骑。”
夏晚星收紧圈住他脖颈的手臂,故意刁难:“那要是哪天你老了,走不动了呢?”
江砚轻笑了一声,海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那就换你推着轮椅,带我去天桥底下要饭。”
“谁要跟你去要饭!真丢人!”
“嫌丢人也晚了,大小姐。”江砚转过头,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脸颊,“上了我的贼船,这辈子你都别想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