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度假
书名:恋综:开局修罗场,我把前女友唱哭了! 作者:故事始于忆
第235章 度假
清晨九点,阳光穿透星悦湾大平层的落地窗,将宽敞的客厅铺上一层耀眼的暖金。
夏晚星穿着一件软糯的米色针织开衫,两条白皙纤细的腿微微蜷缩着,整个人像只慵懒的布偶猫一样陷在柔软的深灰色真皮沙发里。
她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后腰处传来的酸软立刻让她回想起了昨晚在这张沙发上发生的一切,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绯红。
她端着半杯还冒着热气的燕麦奶,低头看着茶几上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天籁之战》节目组刚刚发来的最新通知。
第三期的赛制是下位区的四进二残酷生死战!
沈安安、赵一鸣那帮第一期输掉的倒霉蛋,这周要进行惨无人道的车轮战互撕,狗咬狗一嘴毛!
而夏晚星的上位区本周全部轮空!
不仅不用去演播厅录制,节目组还大出血包了差旅补贴,属于是带薪休假整整一周啊!
夏晚星看完,捧着燕麦奶的双手微微一顿,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雀跃。
带薪休假一周?
这阵子她的神经绷得确实太紧了,猛地松弛下来,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慵懒的松懈感。
“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厨房的门被推开,江砚系着一条粉色小碎花围裙,手里端着两盘煎得边缘焦脆、内心金黄的煎蛋走了出来。
“节目组刚刚发公告了,说这周上位区轮空。”夏晚星咬着杯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们可以放假整整一个星期。”
江砚把盘子放在餐厅的中岛台上,随手解开围裙,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瞬间亮了。
白拿通告费,不用去演播厅,甚至还有差旅补贴?
但比这更关键的是!
他整整有一周的时间可以独占夏晚星,不必去面对摄影棚里那帮事儿逼老头子,也不用时刻提防那些无孔不入的镜头。
江砚迈开长腿,径直走到沙发前,顺势紧挨着夏晚星坐了下来。
他从她手里抽走平板电脑,扔在前面的茶几上,然后将下巴轻轻搭在她纤薄的肩膀上。
“大小姐,既然整整一周都没工作........”
“带你去个没人的私人海湾,带私家沙滩和小木屋的那种,想睡到几点睡到几点,去不去?”
夏晚星的耳根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一听到“没人的私人海湾”“小木屋”,她脑子里下意识闪过的根本不是看海,而是昨晚江砚在沙发上那不知疲倦的折腾劲儿。
去
了那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她还回得来吗?
可“海边、无人、彻底的休假”这几个词,对现在的她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她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眼眸里已经不受控制地闪烁起向往的小星星。
就在这时。
“砰!”
次卧的门被人从里面一脚狠狠踹开。
穿着海绵宝宝卡通睡衣的林鹿狂奔而出,直接冲到了沙发前。
“去哪,去哪?!”
“我刚才是不是听到‘海湾’两个字了?!带我一个!必须带我一个!”
江砚脸上的温柔瞬间冻结,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林鹿毫无眼力见,依旧挺着胸脯理直气壮地大喊:“江砚!我可是交了四万块钱房租的VIP租客!按照劳动法和合租公约,我的合同里绝对包含全套团建福利!你们休想背着我吃独食!”
江砚面无表情,连头都没回,冷冷地回了一句:
“不带。”
林鹿一听,原本就清澈愚蠢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悲愤。
她深知在江砚这里讲道理是行不通的,于是果断采取了最原始的物理战术。
“噗通”一声。
林鹿直接呈大字型趴在了地毯上,双手死死抱住夏晚星纤细的脚踝,开启了震耳欲聋的假哭模式:
“星星!你不能有了男人就忘了闺蜜啊!你忘了他平时是怎么抠门的吗!”
“这王八蛋肯定没安好心!孤男寡女去海岛,还去什么没人管的小木屋,他就是图你的身子!我得去当保镖保护你啊!”
“夏晚星你清醒一点!男人花言巧语带你去海岛,最后受罪的都是你啊!”
夏晚星的脸颊顿时“轰”地一下红成了熟透的番茄。
她羞愤欲绝地想把腿抽出来,又羞又恼地去拽地上的闺蜜:“林鹿你闭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江砚看着趴在地上死皮赖脸的超级电灯泡,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冷光。
他不仅不慌,反而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当着林鹿的面,从容不迫地拨通了陈燃的微信语音通话,并且打开了免提。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瞬间被接通。
背景音里,传来一阵金属器械碰撞的闷响和粗重的喘息声,显然那边正在举铁。
“喂?江哥,啥事啊?我正练腿呢。”陈燃憨厚的声音传了出来。
江砚靠在沙发上,对着话筒慢悠悠地说道:“陈燃,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冲体脂率
?”
“是啊!正处于碳水饥渴期,饿得我眼睛都绿了。”
江砚微微勾起唇角,抛出了极具杀伤力的神级诱饵:
“那太巧了,林鹿刚才跟我说,她特别崇拜能在健身房卧推一百公斤的真男人。”
趴在地上的林鹿瞬间止住假哭,猛地抬起头,满脸问号:“???我什么时候说过?!”
江砚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继续对着手机一本正经地瞎编:
“她还说,今天谁要是能陪她在市中心那家新开的网红减脂海鲜自助吃回本,她就给谁发一张好人卡,并且私人赞助全场消费。”
空气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咣当”一声杠铃重重砸在地板上的巨响。
陈燃雄浑且狂热的咆哮声直接穿透了手机扬声器,震得人耳膜发麻:
“卧槽!!!真的假的?!”
“林鹿你在哪?!哥刚练完腿,现在肚子空得能吞下一头牛!我这就去接你!”
“海鲜自助是吧?你让她在星悦湾楼下等着,不准反悔!谁反悔谁是狗!”
“嘟嘟嘟。”
干饭人的执行力令人发指,陈燃连道别都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鹿呆坐在地毯上,脑子里的CPU彻底干烧了。
她指着江砚,结结巴巴:“你.......你.......我什么时候说要请他吃海鲜自助了?!”
江砚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和反悔的机会,直接从沙发上弹起,大步走到玄关处,一把捞起林鹿平时出门背的帆布包。
随后,他像拎小鸡仔一样走回来,把帆布包塞进林鹿的怀里。
“请吧,不送。”
“不是,江砚你个老6!你这是栽赃陷害!我没钱请他吃海鲜啊——”
林鹿的惨叫还没发泄完,整个人已经被江砚半推半就地推出了门外。
“砰。”
随着极其干脆的一声闷响,防盗门被无情关上。
“咔哒。”
门外隐约传来林鹿无能狂怒的砸门声和痛骂“狗男女”的绝望控诉。
江砚转过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仿佛刚刚丢出去了一袋无关紧要的垃圾。
他抬起头,目光看向坐在沙发上目瞪口呆的夏晚星身上。
“现在.......碍事已经被清空了。”
他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
“大小姐,去收拾行李。”
“十分钟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