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宁愿相信狗会说话
书名:四合院:老易有了个天才孤儿侄子 作者:中间的河
第440章 宁愿相信狗会说话
崔老只是看着易有为,微微点了点头。
易有为站在台阶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贾张氏。
他甚至没开口。
就在贾张氏张开嘴,准备把那套“欺负孤儿寡母”的说辞彻底哭嚎出来的瞬间。
中院东厢房的房门猛地被撞开了。
贾东旭连棉袄扣子都没扣齐,赤着两只胳膊,脚下连鞋都没提好,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从屋里冲了出来。
他两步跨到台阶前,右手伸出,一把掐住贾张氏的棉袄后领,左手直接横过来,死死捂住了贾张氏的大半张脸。
呜!呜呜!
贾张氏嘴里的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只能发出两声闷响,两只眼珠子瞪得溜圆。
“妈!你给我闭嘴!闭嘴!”
贾东旭的声音都在发抖,额头上全是一颗颗冷汗。
他太清楚今天来的是什么人了。
那是坐红旗专车来的国手!
昨天易有为才刚拿了第二个特等功,全厂都在传易家在上面的分量有多重。
他贾东旭好不容易借着易家的势,在车间里拿到了三级工的考核推荐名额,连厂长见了他都笑模笑样的。
要是今天亲妈在这儿冲撞了领导的医生,把易中海得罪死了,他贾东旭下半辈子就彻底烂在翻砂车间当小工了!
“对不住!崔老,对不住!各位领导,对不住!”
贾东旭一边死死捂着贾张氏的嘴,胳膊死命往后拖,一边弯下腰,冲着台阶上的崔老连连鞠躬。
“我妈脑子糊涂了!昨晚受了风寒,神智不清!冲撞了各位贵人!我这就带她回去!这就带她回去!”
秦淮茹也慌忙跑了过来,伸手接过贾张氏怀里哇哇大哭的贾行舟,连看都不敢看易中海一眼,低着头直往后缩。
贾张氏手脚乱蹬,但在成年男人的力气下,根本挣扎不开,硬生生被贾东旭拖回了东厢房。
哐当一声,东厢房的厚木门被重重合上,插销拉得死紧。
院里重归安静。
崔老转过头,看着易有为,嘴角动了动,似乎带了点笑意。
“有为同志,老朽告辞了。过几日药材送至,照方煎服即可。好生休养,国家还等着你回去挑大梁。”
易有为规规矩矩地弯腰行礼。
“崔老慢走,路上风大,您多保重。”
易中海赶紧走在前头引路,易有为跟在后侧,一路护送着崔老四人走出中院,穿过前院,一直送到大门口的吉普车旁。
车门关紧,发动机发出一声平顺的鸣响,墨绿色的车身缓缓驶离南锣鼓巷。
易中海把敞开的棉袄襟子紧了紧,两只手揣在袖筒里,转过身往院里走。
易有为跟在后头两步远,步子迈得不急不缓。
刚进前院,阎埠贵还端着那个搪瓷痰盂站在倒座房山墙根底下,脖子伸得老长,两颗眼珠子直往易有为脸上瞟。刚才大门外头那阵仗他瞧得真切,配枪的干事、穿黑呢大褂的老先生,连递烟的机会都没给他留。
“老易,”阎埠贵清了清嗓子,“那位老先生........真是内头出来的?”
易中海脚底下没停,眼皮抬了抬:“给首长看病的,你说呢?”
阎埠贵嘴唇动了动,手里的痰盂晃荡了一下,没接上话。
到了中院,地坪当间的风更冲。
贾家的门帘子挑着半边。
贾东旭两只手死死拽着贾张氏的棉袄袖子,硬把人从屋里拖了出来。
贾张氏脚底下的棉鞋拖拉着地皮,嘴唇抿得泛白,两只手拢在袖口里头,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师父........”
贾东旭跨下两级台阶,脑门子上还挂着一层虚汗,嘴角牵动着想说话。
易中海停住脚,冷眼看着贾张氏,脸沉得像车间里放了三天的生铁砧子。
“行了。”易中海抬手打断了他,“东旭,你不用道歉。你妈什么性子,我在这院里住了几十年,比你清楚。”
贾东旭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破棉絮,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他转头瞪着贾张氏,两只眼角绷得紧紧的,如果这不是自己亲妈,他真的非得踹她一脚。
非得要给自己惹事儿!
贾东旭真想蹲在地上嚎一嗓子。
自己这个当妈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昨儿夜里刚听说易有为又拿了个特等功,全厂都在传易家往后要通天,今天一早人家大领导派了国手专程登门给易家瞧身子,满院子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偏偏她能抱着个吃奶的孩子冲上去堵门要对方给孩子看看!
万一把人冲撞了,保卫干事掏出铐子把贾家老小当敌特抓进去,谁能救?
贾张氏被儿子掐得生疼,缩了缩脖子,眼珠子往地砖缝里瞅,嘴里含混地嘟囔起来:“老易........刚才是我猪油蒙了心,办得不周全。我这当奶奶的,见着大医生,光想着给我贾家的独苗瞧瞧身子骨,没思量那么多........下回肯定不敢了。”
话音刚落地,围在中院水池子边的几个老娘们儿整齐划一地翻了个白眼。
秦淮茹抱着怀里抽搭的贾行舟,头垂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脸埋进包被里去。
三大妈端着空簸箕站在前院过道口,嗤地笑了一声,嗓门尖脆:“这话要是能作数,我宁愿相信街面上的野狗明儿一早能开口说人话!您哪回闯了祸不是说下回不敢了?上回在农场里头,听说也是跟人吵着说不敢了,结果多关了一个月!”
“老阎家的!你少在那儿扯老婆舌头!”贾张氏登时把三角眼立了起来。
“行了!”易中海冷声喝住,“要吵回自个儿屋里吵去。有为昨晚上刚回来,脑子累得慌,谁再在这儿号丧,别怪我易中海翻脸不认老邻居。”
易中海没多看贾张氏一眼,拽着易有为的胳膊肘,径直掀帘子进了正房。
穿堂门那儿,阎解成正靠着门框站着,听见这话,冲贾东旭耸了耸肩,嘴皮子无声地动了动,吐出两个字:“活该。”
贾东旭一张脸烧得跟铁烙铁似的,一把推搡着贾张氏的后背:“进屋!赶紧进屋!嫌不够丢人现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