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贾张氏:医生给我孙看看呗!
书名:四合院:老易有了个天才孤儿侄子 作者:中间的河
第439章 贾张氏:医生给我孙看看呗!
易中海站在两步开外,双手死死攥着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崔老脸上的神情。
三大徒弟站在后头,其中一个手里拿着硬壳病历夹,钢笔帽已经拔开。
过了约莫两分钟,崔老换了左手,又切了一阵脉。
随后,崔老松开手指,拿手帕擦了擦手心,笑了笑。
“有为同志天生底子厚实,气血活络。虽说这段时间思虑重了些,略有浮火,但脏腑根本固若金汤,筋骨也长得极好。老朽开个平缓温润的茶饮方子,平日里泡水当茶喝,清清脑火便可。”
易中海听到这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明显矮了半截,那是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没病就好,没病就好!有劳医生,有劳医生了!”
易中海连连作揖。
易有为把袖口放下来,规规矩矩地系好扣子,随即抬起头,目光落在崔老身上。
“崔老,我这身子骨我自己心里有数。今天麻烦您过来,其实还有件事想求您。”
崔老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温水,神色温和。
“你说。”
易有为侧过身,伸手拉住站在旁边的易中海和一大妈。
“我大伯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常年吸铁屑粉尘,腰椎也有旧伤。我大伯母这几年心口总是不舒坦,夜里经常憋醒。”
“您来一趟不容易,能不能烦劳您,替我大伯和大伯母也号号脉?”
易中海赶紧摆手:“有为,别胡闹!医生是上头派来给你检查的,我们两个老家伙皮实得很,哪能耽误领导的时间!”
一大妈也往后缩了缩身子。
崔老却放下了茶碗,目光在易有为脸上停顿了片刻,眼中露出几分赞赏。
“百善孝为先。有为同志小小年纪,知恩明理。老朽今天既然进了这个门,哪有过门不诊的道理?同志,请坐吧。”
一大妈迟疑地看了看易中海,在易有为鼓励的推扶下,慢慢坐在了凳子上。
崔老把手指搭在一大妈的手腕上。
这一回,崔老脸上的笑意收敛了,眉毛微微向
上挑起,手指在脉搏处变换了两次力度。
屋里的空气又紧了几分。
过了好一会儿,崔老收回手,对着旁边的中年徒弟低声说了几个术语,徒弟飞快地在病历纸上记录着。
“同志这心脉,确实有旧疾,气阴两虚,胸阳不振。不过.......”
崔老抬眼看了一眼易中海。
“前些日子应该用过对症的固本方子,脉象里的凶险之气已经平复了大半。想来是之前哪位同行给下的重剂,拉了同志一把。”
一大妈连连点头:“对对对!之前也是上头派人送来的汤药,喝了两个月,心口确实不怎么慌了。”
“这就对了。”
崔老站起身,提笔在纸上写下一张方子。
“之前的方子偏温补,现在开春了,药性要稍微转一转,加两味活血通络的轻剂。回头我让人从回春堂把配好的药材送过来,煎服半月,即可安稳度春。”
易中海两只手接过那张药方,手抖得像筛糠。
“大恩不言谢,崔老,您真是救了我们一家的命了!”
易中海作势就要弯腰,被崔老一把托住了胳膊。
“易师傅不必如此,国家把有为同志交托给你们二位照料,你们二位的身子骨,就是国家科研大计的后勤保障。老朽做这点事,算不得什么。”
崔老收拾好药箱,三个徒弟将东西规整完毕。
易有为和易中海陪着崔老一行人,拉开门帘,准备迈步出屋。
门帘一打起来,一股早春的冷风就灌进了门厅。
崔老刚迈过门槛,右手握着枣木短杖,正准备跟易中海拱手作别。
中院的空地上,一道人影突然猛地扑了过来。
贾张氏两只脚踩着后跟踢踏的棉鞋,两手死死把裹在花棉被里的小孙子贾行舟往前递,整个人直接堵在了易家台阶正下方。
“医生!崔神仙!您留步!您行行好留留步!”
贾张氏扯着嗓门大喊,喉咙里带着破锣一样的粗音。
院里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街坊们全闭了嘴。
三大妈端着空簸箕缩在柱子后头,于莉下意识扶着自个儿肚子往后退了半步。
傻柱刚接满一桶水,见状把水桶往地上一撂,眉头直接拧成了疙瘩。
“贾张氏,你又发什么疯?!”
贾张氏看都没看傻柱,眼珠子死死瞪着台阶上的崔老,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往前凑。
“崔医生!您是给大领导看病的神医!您给瞧瞧我这小孙子!这可是我们老贾家正经的独苗苗啊!生下来就身子骨单薄,夜里老哭,您给摸摸脉,随便开两副人参鹿茸的方子,救救我们孤儿寡母吧!”
说着话,贾张氏那只沾着煤灰的手就往前伸,眼看就要扯上崔老身上的黑呢大褂。
站在崔老身侧的中年徒弟脚下一错,半边身子横插过来,直接把贾张氏的手臂给格开了。
“这位大娘,请你自重!首长专医出行有严格规程,不得随意接外诊!”
徒弟的声音冷硬,神情严肃。
贾张氏被挡开,当场就要往地上一坐,嘴唇哆嗦着,老贾两个字已经到了舌尖上。
易中海站在台阶上,整张脸黑成了锅底色,下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刚在贵客面前挺直了腰杆,贾张氏这一出,等于当着国家顶级名医的面,把四合院最腌臜的一面掀开给人看。
“贾张氏!你给我退回去!”易中海沉声大喝,“崔老是国家派来给有为看诊的,你少在这儿撒泼耍混!”
贾张氏眼皮一翻,脖子一梗。
“我怎么撒泼了?医生治病救人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他给你们家看,怎么就不能给我们家看?”
“大家都是一个院住着的邻居,顺带着帮我们看看怎么了!”
这话一出来,连站在后头的邻居们都听不下去了。
阎埠贵在前院穿堂门那儿连连摇头,嘴里念叨着“有辱斯文,简直是不知死活”。
崔老神色没变,手里的枣木短杖在青石板上轻轻顿了一下。
他行医一生,见过的市井之徒不知凡几,这种仗着无知胡搅蛮缠的妇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