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 第1060章 藏海花老九门:我不是小孩了

第1060章 藏海花老九门:我不是小孩了

书名: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作者:瑶俞

字:

第1060章 藏海花老九门:我不是小孩了

正说着,张拂林回来的时候,身上落了一层雪。

白玛笑着走过去,伸手把他肩膀上的雪拍掉。

张拂林看着她,露出了一个可以说是温柔的笑。

时苒看着这俩人,翻了个白眼。

“你们两个怎么越来越黏糊了。”

以前的张拂林像一把没出鞘的刀,冷,硬,让人不敢靠近。

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彻底化身成绕骨柔了。

“我听见你们刚才说什么想法。”

“小官在理工这方面天赋很强,我想让他去苏联深造,等学成了,回来报效祖国。”

张拂林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

“这是好事,什么时候走?”

时苒啧了两声,“以前你是个四平八稳的性子,现在年纪渐长,还急了起来,眼下天寒地冻,那边更冷,不得等明年再走。”

“你安排就是。”

“这么信我?”

张拂林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那表情像是在说,这还用问?

“谁不信你?”

“不信我的一大把,三五不时还被人写文骂一通。”

“那是他们不了解。”

时苒也不废话,站起来把外套穿上。

“既然你们没意见,那就明年走,开春之后,我安排送他过去,走了。”

时官紧跟着站了起来。

“那这段时间,我能跟着你吗?”

“你就这么想跟着我?”

“嗯。”

“行,明天来报到。”

张拂林的视线落在他这个儿子身上。

这孩子打小就聪明省心,越长大,情绪外露得越少。

知子莫若父,他心里头咯噔了一下,脸色瞬间古怪起来。

白玛说吃完饭再走,时苒摆了摆手说不用了,回去还有事。

刚出院门,时官就追了上来。

“姐姐。”

“怎么了?”

时官站在她面前,抿着唇,从怀里掏出一对绿松石耳坠。

没看她,只是眼睛盯着地面。

“这是我想送你的东西,很早以前,就想了。”

时苒接过去,在掌心里看了看,笑了一下,把耳坠收进口袋里。

“很好看,我收下了,快回去吧,外面冷。”

没有成为张起灵,在父母身边长大,虽然不是活泼开朗的性子,但也比那副冷言寡语的模样好了不少。

挺好的。

车开走了,在雪地里碾出两道长长的车辙,延伸到路口拐了个弯,看不见了。

时官站

在院门口,一直看着那个方向。

白玛从屋里出来,看见他站在那儿,喊了一声。

“小官,进来。”

他才转过身,慢慢走回院子。

进门的时候,他看见张拂林坐在椅子上,白玛站在旁边,两个人的眼神都很复杂。

“臭小子,你给我过来。”

时官走过去,站在张拂林面前,不说话。

他从小就这样,不顶嘴,不辩解,但你让他认错,他也不认。

张拂林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他当爹这么多年,头一回被这个儿子气得头疼。

白玛欲言又止地看了时官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那绿松石耳坠,寓意不一样,不能随便送人。”

时官抬起头,看着白玛。

“我知道。”

他知道,在阿妈的家乡,绿松石是定情的东西,送给喜欢的人。

张拂林猛地一拍桌子,“胡闹!”

“不是胡闹,我很认真。”

张拂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他盯着这个儿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跟白玛就这么一个孩子,从小聪明,懂事,没让他操过心。

多少人羡慕他有个好儿子。

结果倒好,不操心是不操心,一操心就是个大的。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先不说你们差了多少岁,你说有什么资格?”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难听了。

张拂林不是不会说话的人,也不是看不起自己儿子,是要把他骂醒。

人家时苒是什么人?

手底下几万兵,跟美国人谈笑风生,跟日本人拍桌子骂娘。

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凭什么。

白玛站在旁边,没帮腔,她心疼儿子,但她更清楚,人要有自知之明。

时官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她收下了。”

白玛叹了口气,“那是她不知道送耳坠是什么意思。”

时官没接话,他脸上带着倔强,张拂林看着,心里头又急又心疼。

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张拂林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

他想起军队里那些老战友聚在一起,这个说被儿子气得不轻,那个说儿子不争气,他每次都在心里暗自得意。

我这个儿子,聪明好学,从小懂事,你们谁也比不上。

现在好了,老天爷是公平的。

“她这么多年,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要是想,塞十个院子都大有人上

赶着,能轮到你?人家心思压根就不在这上头。”

怪不得这小子从懂事开始就缠着他讲时苒的事,每次有关于时苒的报纸,他都要买一份回来,看完了一本正经地收在抽屉里。

还天天苦练身手,说要当时苒的兵。

他以为是崇拜,是少年人对英雄的向往。

没想到是歪了心思。

“你!”张拂林指着时官的手指都在抖,“你都是人家接生的,名字也是她取的,连干娘都叫了这么多年。”

“那又怎么样。”

张拂林愣住了,父子俩对视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张拂林抄起门后的扫把抽了过去。

抽了七八下,白玛在旁边拉住了他。

“行了,小官是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等到了时苒身边,看清两人的差距,自然会想通的。”

他已经想的很通了,不过这话没说,只是沉默的回了房。

张拂林叹了口气,忍不住吐槽:“你说这孩子,有时候我看着时苒的冷脸都觉得打怵,他还敢动歪心思。”

“小官不是不听话的孩子,他主意大得很,撞了南墙就好了。”

张拂林很想说,这小子打小就是个能忍还轴的性子,怕是撞了南墙都不回头。

第二天一早,时官准时到了指挥部。

他穿了一件干净的长衫,时苒正在打电话,看见他进来,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先坐。

“出兵?钱呢?”

“没钱,粮也没有,饷银还没发齐呢。”

“你说什么?信号不好,听不清。”

“老百姓都吃不上饭了,你让我出兵?行啊,你先拨五百万军饷过来,到了我就出兵。”

挂了电话后,她又打了个电话。

“红一军应该到地界了,你去接应,之前我给你送来的罐头羊皮这些,还有粮,都供应上。”

“是我的意思。”

打完电话,时苒叹了口气,随口问,“吃了么?”

时官点了点头,“吃过了。”

窗外下着大雪,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记得你小时候,还喜欢摆弄沙盘,那时候你话还多些,现在怎么不爱说话了?”

“没有不爱。”

就是不想说废话。

时苒笑了一下,没接这个话茬。

“我看你对去苏联,好像也没什么兴趣。”

“我想跟着姐姐。”

“姐姐说让我当你的兵,我一直记着。”

时官抬起头,看着时苒,流露出少年人的执着。

“我不是小孩了,我能做事。”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