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还妄图跟姜聆破镜重圆
书名:乖乖女断联,偏执靳总却上瘾了 作者:二桥
第95章 你还妄图跟姜聆破镜重圆
姜聆被柏越送回家里,她当着他的面,输入了六个数字的密码。
柏越车上就有医药箱,他把姜聆放在沙发上之后,拿过医药箱蹲身给她处理伤口。
姜聆一直都保持沉默,直到手腕在被消毒,她疼得拧了一下眉。
柏越的动作放轻了许多,安慰道:“疼就别忍着。”
她扯了一下嘴角,安安静静不说话。
柏越处理好了手腕的伤口,又开始处理额头。
她的额头肿了,也需要消毒。
等终于处理好,已经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姜聆往后靠着,已经睡着了,她平时睡眠质量很差,但是这样耗费完精力之后,总能很快入睡。
柏越的动作放轻了许多,他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是关于精神病院的调查结果。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庭院外面,给那边打了电话。
“柏医生,我们里里外外调查好几遍了,确实没有姜小姐的任何资料,而且几年前精神病院这边就大换血,我跟周围的人打听过,据说姜小姐当初被送进来之后,看守他的人里应该有靳家的人。”
靳家的人?
柏越的嘴角弯了弯,靳序啊靳序,你还妄图跟姜聆破镜重圆,可能么?
他的眼底划过一抹深思,轻声道:“那就把痕迹再抹得干净一点儿,不要让其他人调查出来。”
“好的。”
柏越挂断电话之后,站在原地没有进去。
他的指尖捏着手机,垂着脑袋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才进入客厅。
姜聆靠在旁边休息,大概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眉心拧着。
柏越给她留了纸条,让她好好休息,晚上再过来看她,还给她盖了毯子,又点了一份外卖,让那边傍晚六点的时候送达就行。
做完这一切,他才离开了这里。
姜聆这个觉睡得不踏实,梦里抱着自己的手臂,总觉得冷。
有人轻轻将她身上的毯子扯了扯,又用指腹去碰她的伤口。
她大概是觉得疼,脑袋偏了一下,拧眉。
姜聆在梦中还是感觉到一阵失重感,她轻轻睁开眼睛,只能看到男人的下巴。
她又睡了过去,两只手腕都被纱布缠着。
靳序轻轻将人放在床上,又去打了一盆热水给她擦脸。
姜聆才吃完消炎药,睡得很沉。
靳序拿过毛巾,低头认真擦拭她的手指头。
她的两只手腕上面都是纱布,他的指尖有点儿抖,轻轻把纱布拆开,看到血肉模糊的皮肤。
手指头抖得更加厉害,缓缓将纱布重新缠上,握着她的手,抵着自己的额头。
姜聆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自己房间内有人,下面的门铃响了,她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靳序眼疾手快的把手机铃声摁掉,又轻轻在她身上拍了拍,像是在哄她入睡。
可姜聆还是清醒了,听到他说:“我去开门,你再睡会儿。”
他下楼,发现是外卖。
外卖员戴着帽子,问了一句,“是柏先生么?你的外卖,请查收一下。”
他随手就把这些丢进垃圾桶里。
外卖员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赶紧离开了。
靳序给乔钦打了电话,让乔钦送晚餐过来。
最近的酒店很快送来了晚餐,清淡的口味,适合病人吃。
他把餐盒拎到楼上,殷勤的放在房间内的小桌子上,“给你点了外卖,起床吃两口。”
姜聆这会儿靠着床头,并不想见到这张脸,“请你离开。”
靳序手上一顿,喉结滚动了好几下,“那你先起来吃。”
“靳序,我不想看到你,见到你的脸,我反胃。”
靳序的脸色瞬间白了,站在原地缓了好几秒,他下意识的摸向自己心脏位置,嗓子都有些哑,“等你开始吃了,我就走。”
姜聆的手腕很疼,她应该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的,可那种委屈铺天盖地,紧接着就变成了愤怒。
她随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杯子,朝着靳序就砸了过去。
他没躲,那杯子砸到他的额头,留下一串血痕。
碎片落在地上,四分五裂,一如两人现在的关系。
姜聆愣住,但说出的话仍旧不留情面,“滚。”
靳序什么都没说,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出了房间。
他来到楼下,坐在沙发上,又怕姜聆待会儿下来看到他会生气,他又去了客厅门外。
但他到底还是没走,就这么坐在台阶上。
喉咙很痒,总觉得要做点儿什么才能稍微好点儿,而且心脏也伴随着一阵阵的疼,疼得他有些发晕。
他拿出烟,安静点燃,就这么靠在门上抽了起来。
尼古丁的味道似乎会中和掉那种苦涩,可他的眼底是茫然的。
他并不是想抽烟,他只是不知道该做什么。
楼上,姜聆把那些饭菜丢进垃圾桶,手腕的刺痛仍旧在继续,她下楼拿了一个面包,放在嘴里安静的嚼着,她到现在仍旧沉浸在那种恐慌当中,直到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来,是柏越打来的电话。
“我给你送的外卖,收到了么?”
姜聆愣住,原来外卖是他送的。
她咽了咽口水,不好意思说自己扔掉了。
“嗯,在吃。”
“红烧肉软糯么?”
“软糯。”
“姜聆,我没点红烧肉。”
姜聆沉默了,觉得嘴里的面包没滋味儿。
柏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猜到靳序会见缝插针的过去找姜聆,如果碰巧看到了外卖,肯定会丢掉。
他的语气仍旧温和,没有继续追问,“下午有一场手术,才不得不离开,现在饿么?我给你送饭过来,顺便检查检查你的伤势。”
话说到这个份上,姜聆也不好拒绝,只能抿唇,“谢谢。”
“姜聆,那个欺负你的男人变成残疾人了。”
她愣住,下意识的便以为这是柏越做的,连忙急着追问,“你呢,你没事吧?”
柏越挑眉,知道她误会了,也没解释,“没事,正当防卫。”
姜聆松了口气,眼眶有些红,“柏越,这次真的谢谢你。”
如果不是他,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曾几何时,她一直觉得只有靳序才是自己的救赎,是靳序把她从一滩烂泥里拽出来,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她的心脏都会下意识的先想到靳序。
这已经成了一种本能,一种她自己都万分痛恨的本能。
可现在,救了她的并不是靳序。
“不用客气,你别生气我擅自给我们的关系定义就好。”
他指的是在靳序面前,说姜聆是他女朋友的事儿。
姜聆瞬间不说话了,她想过要往前看,可这真的有些太快了。
柏越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你不否定,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我给你送饭过来,你暂时不用想其他的,顺其自然就好,如果让你不高兴了,随时喊停。”
姜聆松了口气,“嗯”了一声。
或许,她确实应该往前看了。
柏越拎着饭盒到这边的时候,是晚上的七点半,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坐在客厅大门外的男人显得有几分孤寂。
外面在下雨,柏越撑了一把伞,看到这一幕,微微挑眉。
靳序没想到他还会来,一瞬间站起来,脸色很难看。
柏越冲他笑笑,十分从容,“来看姜聆?”
多半是被人赶出来了,才会像条看门狗一样守在这里。
靳序听出了他的阴阳怪气,拳头都硬了,“你来做什么?”
柏越熟练的输入密码,语气很淡,“给女朋友送饭。”
话音刚落,靳序就一拳头砸了过来。
柏越的身体晃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都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