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头一次见马车
书名:逼失忆太子入赘后,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春山四
第95章 头一次见马车
“上等好马不假,但不是拉车的上等好马。是把骑乘的马换个说法卖给你。”萧烬辞的语气跟平时一样淡,好像刚才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看你我不懂马,想骗。”
沈念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那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她问。
萧烬辞的脚步顿了一下,想了想:“不知道。看一眼就知道了。”
沈念棠看着他的侧脸,聪明人不愧是聪明人,就算是失忆了,也能一眼看出。
她没再问了。
两个人往前走了一段,拐进另一条巷子,看见一间门面不大但门口干干净净的铺子,匾额上写着“骏马行”三个字。
门口站着的掌柜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黑脸膛,肌肉结实,一看就是常年跟马打交道的。他看见两个人走过来,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白牙。
“二位想买马?”
“想买一匹马,配一辆马车。拉车用的,不要赛马。”沈念棠特意强调了后面这句。
掌柜的没急着介绍,看了沈念棠一眼,又看了萧烬辞一眼,目光在萧烬辞脸上停了两秒。
他转身从后院牵了一匹马来。
这马通体枣红,毛色亮得像缎子,四腿修长,蹄子扣在地上笃笃有声,走路的姿态不急不慢,稳得很。
“这匹,四岁,母马,性子温顺。”掌柜的拍了拍马脖子,马蹭了蹭他的手,打了个响鼻,
“专门用来拉车的,您二位看看这腿,粗壮有力,跑长路不累。蹄子也结实,走山路不打滑。一百八十两,送一副好缰绳。”
沈念棠走上前看了看,又转头看萧烬辞。
萧烬辞走上前,绕了一圈,看了看马的眼睛,掰开嘴看了看牙齿,蹲下去摸了摸马蹄。
站起来的时候,点了点头。
沈念棠松了一口气。
“马车呢?配一辆。”
掌柜的带他们到后院,指着一辆青帷马车。
车厢是新的,木头上了清漆,纹路看得清清楚楚,没有疤结,没有裂缝,用手推了推,纹丝不动。
“这辆,七十五两。轱辘是硬木的,轴上了油,走起来不响。车厢里面铺了厚垫子,坐着不颠。您二位要是连马带车一起要,算您二百三十两。”
沈念棠在心里又算了一遍。二百三十两。比她预想的还多了一些,但比刚才那个奸商的二百两,还多一辆马车。她咬了咬牙。
“二百两。”她说。
掌柜的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萧烬辞。
“二百两?您这砍得也太狠——”掌柜的开始摇头。
“二百零五两。”沈念棠打断他,“行就掏钱,不行我们去别家。”
掌柜的看着她那副不松口的样子,又看了看萧烬辞。
掌柜的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伸出手:“行吧,二百零五两。您这嘴皮子,比我的蹄铁还硬。”
沈念棠从袖子里摸出银票,数了数,递过去。
掌柜的接过银子,在手里过了过,点点头,转身去拿缰绳。
沈念棠站在马车旁边,伸手摸了摸车厢的木板,指尖滑溜溜的,是清漆的质感。
二百零五两,她这辈子花过的最大一笔钱。
心疼吗?肯定心疼。
但一想到这辆马车以后能装下他们一家人,还能塞进佩奇和几坛子腌菜,带着他们一口气跑到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去——这钱就花得值了。
她伸手拍了拍那匹枣红马的脖子,马的皮毛光滑暖和,在她手心蹭了蹭。
萧烬辞站在旁边,看着她摸马的样子,说了句:“怎么突然舍得买了?”
沈念棠没回头,手还搭在马脖子上,语气跟平时一样:“你不是说了吗?银子花了再赚。”
萧烬辞没接话。
沈念棠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有马车方便。以后要去哪儿,不用走路,不用淋雨。”
萧烬辞看着她的侧脸,没再说什么。从掌柜的手里接过缰绳,牵马出了铺子。
沈念棠跟在旁边,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弯腰捡起路边一小把干草,喂到马嘴边。
马低头嗅了嗅,嚼了两口,打了个响鼻。
沈念棠笑了,转头看萧烬辞。
“它吃了。”
萧烬辞看着她的笑脸,嘴角那个很小的弧度又出现了,不大,但沈念棠看见了。
她假装没看见,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往前走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街上,萧烬辞牵着马,沈念棠走在他旁边。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短短的,缩在脚底下。
马车在后面跟着,轱辘碾过青石板路,骨碌碌地响。
沈念棠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油纸包,打开来,里面是两块桂花糕。
她在杂货铺顺手买的,本来想留着当明天的早饭。
她把油纸包举到萧烬辞面前:“吃不吃?给你留着当晚饭的。”
萧烬辞看了她一眼,拿了一块,咬了一口。
沈念棠也拿了一块,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说:“回去给佩奇也带点。说了给它带好吃的,不能骗它。”
萧烬辞没说话,但步子慢了一些,跟她走在一起。
佩奇蹲在门口,远远就看见两个人回来了。
它从门槛上跳起来,颠颠地跑过来,跑到一半看见了后面跟着的那匹大马。
它猛地刹住脚,竖着耳朵盯着看了好几秒,整个猪都僵住了。
马低头看了它一眼,打了个响鼻。
佩奇吓得蹦了起来,扭头往回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又颠颠地跑回来,这回不敢靠近了,蹲在路边远远地看着。
沈念棠笑了,弯腰从油纸包里捏出一小块桂花糕,蹲下来递到佩奇嘴边。
佩奇嗅了嗅,叼过去蹲在地上吭哧吭哧地啃,尾巴摇得欢快,眼睛还时不时往那匹马那边瞟一眼,一边吃一边警惕。
佩奇吓得蹦了起来,扭头往回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又颠颠地跑回来,这回不敢靠近了,蹲在路边远远地看着。
沈念棠笑了,弯腰从油纸包里捏出一小块桂花糕,蹲下来递到佩奇嘴边。
佩奇嗅了嗅,叼过去蹲在地上吭哧吭哧地啃,尾巴摇得欢快,眼睛还时不时往那匹马那边瞟一眼,一边吃一边警惕。
沈曜权从铺子里出来倒水,一抬头就看见萧烬辞牵着一匹枣红马站在门口,后面还跟着一辆青帷马车。
他手里的水瓢差点没拿稳,水洒了一地。
“这……这是你们买的?”他瞪大眼睛凑过来,围着马转了一圈,“这马多少钱?”
“七十五两。”沈念棠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七十五两?!”沈曜权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伸手想摸马又缩回去了,怕被踢,“小妹,你可真舍得。我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见咱家有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