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下次不会了
书名:逼失忆太子入赘后,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春山四
第90章 下次不会了
沈曜权把铺门打开,又把熬汤的材料拿出来,等了许久都没有见沈念棠过来。
李秀兰觉得不对劲,打算去后院瞧瞧。
“不对呀,棠棠平常虽然爱睡懒觉,但这铺子开门时从来没有迟到过。”
念叨了一会,终于到了后院,李秀兰伸手敲门:“棠棠啊,今日怎的没起来,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沈曜权也点头如捣蒜:“是啊,小妹,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啊。
沈念棠听到李秀兰和沈耀权的声音,一把抓过衣服套上,隔着门板应了一声:“娘、大哥,我今日身体不舒服,今天就只能让你和大哥照看一下铺子了。”
听到女儿不舒服,李秀兰有点着急:“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天气变化太快,感风寒了,我让你大哥去请大夫。”
沈念堂打开房门,披着外衫:“娘,没事,就是有点累,想休息休息。”
李秀兰拉着女儿的手,左看看右看看,这才看到沈念棠颈间刺目的一抹红。
身为人妇的她那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当即明白是咋回事,推了推沈念棠的手,让她回去。
“累了就去歇着吧,店里还有我和你大哥,别担心。”
沈念棠点点头,这才往回走。
沈念棠挂了门闩,重新躺回去,然后谴责地看向旁边的男人。
萧烬辞默默地拉起滑落的被子给她盖上。
沈念棠松了口气,再次看向萧烬辞。
萧烬辞避开她的视线,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去做早饭,你可以再躺会儿。”
沈念棠瞄到他背上纵横交错的抓痕,还有肩膀和胳膊上发青的牙印,心里稍微平衡了点。至少她不是一个人遭罪。
萧烬辞迅速穿好衣服,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去耳室洗了个澡,才去灶房做了早饭。
沈念棠躺在床上完全不想动。
萧烬辞又把早饭端到床头来:“就在床上吃吧。”
沈念棠半躺在床上,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打趣道:“我怎么记得,以前我在床上吃东西,某些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现在能在床上吃饭啦?”
萧烬辞端着粥碗的手顿了顿,神色不大自然地开口:“你看错了。”
“是吗?”沈念棠笑道,“那我能在床上嗑瓜子吗?”
萧烬辞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会儿,他道:“你喜欢就好。”“
把瓜子壳弄得满床都是。”沈念棠被他逗笑了,牵扯到身上某处,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烬辞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扶着她道:“很疼么?”
“你说呢?你技术怎么这么差劲?”
萧烬辞沉吟道:“已经有经验了,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
萧烬辞一愣。
萧烬辞选择无视了她这个话题,重新将碗端了起来:“先吃饭吧,要不我喂你?”
沈念棠推开他的手:“算了,还没洗漱呢,我起来吃。”
虽然浑身疼,但还没至于到起不来床的地步。
她拿起自己的衣裳,又转头看向旁边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男人。
“你转过去。”萧烬辞站起来,端着碗走了。
沈念棠快速穿好衣服,去洗漱。
出来时却没见到萧烬辞的踪影,应该是去书斋了。
她也没在意,在桌前坐下吃早饭。
她浑身酸痛,今天不打算去铺子了,先在家躺一天再说。
刚收拾好碗筷,在床上躺了没两分钟,萧烬辞又回来了。
沈念棠惊讶:“你不是去书斋了吗?”萧烬辞手里拎着个油纸包,也不知道装的什么。
他走到沈念棠跟前,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是个小瓷瓶。
他还没说话,沈念棠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是什么?”
“给你买的药。擦的。”他说着,把瓷瓶拿出来,在床沿坐下,“我帮你。”
沈念棠盯着他手里的瓷瓶,脸颊一点点变红,不到片刻,白净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一把夺过瓷瓶,梗着脖子道:“不用!”
“你不是疼么?”
“不疼了!”
萧烬辞一本正经地说:“我问过大夫了,如果太严重,不能硬撑,要不然就去医馆。”
沈念棠目眦欲裂,震惊地看着他:“不是,你——你还去问大夫了?”
“嗯。”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知是羞耻更多,还是恼怒更多。昨晚她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她就该直接跟他摊牌卷款跑路。
萧烬辞迟疑了片刻:“那我换身干净衣裳?”她脸腾地一下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你穿什么都没用!你——你赶紧去书斋,你是没事干了吗?”“那你自己擦,要是不舒服跟我说。”“快走吧你!”沈念棠抓起被子钻了进去。
下一刻,被子又被男人掀开,萧烬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突然想起,你上次说要送我的礼物,不会就是这件玉佩吧?”
沈念棠扭头瞥了他一眼,那是她上回在街上花五两银子买的玉佩,青色的,成色一般。
“怎么啦?戴着不是挺好看的嘛,花了我五两银子呢。”
“我怎么感觉,是你送给自己的?”
沈念棠有点窘迫,玉佩是送给他的,但戴上是给自己看的。
四舍五入,等于送给自己的。
她当然不可能承认,反驳道:“我是想到你去书斋读书才给你买的!你不要污人清白好不好?”
“这样么?”
“对啊!”
萧烬辞将挂在床头的那块玉佩拿了起来,翻过来一看,系绳的地方磨了道口子,是昨晚崩坏的。
沈念棠脸上有点挂不住,没想到五两银子的玉佩质量居然这么差。
她抢了过来,有点不好意思:“我换根绳子,还是能戴的。你赶紧走吧,书斋不是很忙吗?”
萧烬辞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你先把银票收了。”
沈念棠一愣。
他居然还记得这件事。
虽然两人都没提昨晚的事,但看得出来,他还是在防备着什么。
确实,如果不是他之前给的这四百两,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并不是钱的事,而是他拼尽全力的挽留,就像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却也成功战胜了沈念棠的犹豫和理智。
沈念棠放柔了声音:“不用,放你那儿,需要我自己会去取的。你给我了你自己怎么办?”
“我留了。”
“留了多少?”
萧烬辞沉吟了一下,缓缓吐出几个字:“不到十两。”
沈念棠眼皮一抽:“具体点,几百文?”
“两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