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跟娶媳妇似的

书名:逼失忆太子入赘后,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春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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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跟娶媳妇似的

这次她没等到赵掌柜开口,又说了一句:“她家麻辣烫的方子,我能弄到。”

赵掌柜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摇了摇头:“那丫头精得很,灶房从来不让人进。我去看过好几次,她家灶房在后院,门口挂着帘子,里面有他那大哥守着,外人根本进不去。”

“你不用管我怎么弄。”陈宝珠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准备好厨子。”

赵掌柜看着她跨出门槛的背影,鹅黄色的衣裳在阳光里晃了一下,上了马车,走了。

他站在门口,搓了搓手,转身回了后院。

陈宝珠回到县衙后宅,换了身衣裳,又去了念味轩。

这次她没空手去,手里提着一篮子点心,笑眯眯地走进去。

“姐姐。”她喊了一声,声音甜甜的,“昨天是我不对,我太冒失了。我今天来给姐姐赔不是。”

沈念棠正在灶台后面烫菜,抬头看了她一眼,手里的漏勺顿了一下,继续烫,没应。

陈宝珠也不恼,把点心篮子放在柜台上,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荷包,放在点心篮子旁边。

“婶子,”她转向李秀兰,眼眶红红的,“这是我自己攒的几两银子,不多,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我知道你们不缺这个,但我明天就要回云阳镇了,以后可能见不着了。我就是想跟你们道个别。”

李秀兰看着那个荷包,没接,脸上的表情从戒备变成了疑惑,从疑惑变成了“你这姑娘到底要干什么”。

她看了沈念棠一眼,沈念棠摇了摇头,李秀兰就把荷包推回去了。

“姑娘,银子你拿回去。点心留下,我收下了。”

陈宝珠点了点头,眼眶红红的,吸了吸鼻子,声音软软的:“姐姐,那我能再待一会儿吗?我想再看看这个铺子。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沈念棠没说话。

陈宝珠就在柜台前面站着,看着沈念棠烫菜。

她站了没多久,又说想帮忙擦桌子。

沈曜权说不用,她坚持要擦,擦了两张桌子,把抹布放下说:“我还是不添乱了”。

又回到柜台前面站着,看着沈念棠忙活。

她的眼睛一直在看,看沈念棠的手,看锅里的汤,看架子上的调料罐。

每一个动作,每一种调料的顺序,她都记在心里。从第一个罐子到最后一个罐子,先放什么后放什么,放多少,什么颜色的,什么形状的,全都记住了。

丫鬟站在她身后,手里抱着书袋,眼睛也在看,看得比她仔细,嘴里念念有词的,像是在背什么东西。

沈念棠从头到尾没抬头。李秀兰看着那主仆俩,皱了皱眉,凑到灶台后面压低声音对沈念棠说了一句:“棠棠,那个姑娘……”

“让她看。”沈念棠把烫好的粉条从锅里捞起来,浇上汤,撒上料,语气跟平时一样淡,“看了也学不会。”

李秀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沈念棠当然知道陈宝珠在干什么。

学习是人的本性,更何况麻辣烫这些吃食还是有利的,想来学方子的人络绎不绝,怎么藏也藏不住。

最重要的是,这个方子她不怕人学。

别人做麻辣烫是把所有东西一锅煮,她是先烫菜后浇汤,汤底用骨头熬两个时辰以上,不是用水兑的。

调料的比例是她试了无数次才定下来的,多一勺少一勺味道都不一样。

这些细节不是站在柜台前面看几眼就能看会的。

陈宝珠看了大半个时辰,带着丫鬟走了。上马车的时候,丫鬟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小姐,奴婢都记下来了。”

陈宝珠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她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嘴角弯着。

“这沈念棠蠢得要死,秘方都不会保管,就这么让我们看去了。”

“真是个蠢货。”她在马车里轻声说了一句。

丫鬟没听清:“小姐说的对。”

陈宝珠睁开眼,笑了笑:“回府,收拾东西——再去一趟福来大酒楼。”

马车拐过街角,念味轩的喧闹声又被甩在了后面。

这次陈宝珠没有掀开车帘回头看。

她靠在车壁上,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慢悠悠地擦了擦手指,嘴角的笑一直没有收起来。

赵掌柜在福来大酒楼的大堂里等着她。

陈宝珠下了马车,走进去,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放在桌上,往赵掌柜面前推了推。

纸上写着几行字,是丫鬟根据记忆默写下来的——汤底配料、调料比例、烫菜顺序、浇汤手法,写得密密麻麻的,连沈念棠先放葱花还是先放香菜都记下来了。

赵掌柜拿起那张纸,看了起来,眼睛越来越亮。

“陈小姐,这——这是——”

“她家麻辣烫的方子。”陈宝珠坐在桌前,丫鬟给她垫了两层帕子她才坐下。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着赵掌柜脸上那种又惊又喜的表情,心里舒服极了。

“还有凉粉的。”她对着丫鬟抬了抬下巴,丫鬟从袖子里又摸出一张纸,递过去。

赵掌柜接过第二张纸,两只手都在抖了。

陈宝珠站起来,理了理裙摆,往外走了两步,停下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赵掌柜,她家卖五个铜板一碗,你家卖三个铜板就行。她有秘方,你有秘方。她是一个人,你有一整个酒楼。你告诉我,你怎么输?”

她说完笑了笑,跨出门槛,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来,挡住了她的脸。

丫鬟缩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小姐,咱们真的要把方子给他们?那可是……”

“闭嘴。”陈宝珠看了她一眼,“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丫鬟把嘴闭上了。

“走一走瞧一瞧嘞——福来大酒楼开店十周年啦!感恩回馈,新品上市——蜀香烫,水晶冻,三文一碗!三文一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嘞——”

福来大酒楼门口,一个伙计扯着嗓子喊,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另一个伙计在旁边敲锣,咣咣咣,咣咣咣,锣声震得半条街都在抖。

门口竖着一块大牌子,红底黑字,写着“十周年庆,新品上市,三文一碗”,字写得又大又粗,墨水顺着笔画往下淌,还没干透。

沈曜权从菜市场回来,路过福来酒楼门口,被那阵锣声吓了一跳,手里的菜篮子差点没扔出去。

他站住脚,伸长脖子往里看了一眼——队伍从门口排到了街口,蜿蜿蜒蜒的,比他早上出去买菜的时候还长。

他脸一沉,提着菜篮子快步走回念味轩,进门就把篮子往地上一搁。

“小妹!对面那个破酒楼,他们搞什么十周年庆,卖什么蜀香烫水晶冻,三文一碗!门口还敲锣打鼓的,跟娶媳妇似的!”

他嗓门大,铺子里的客人都听见了,有人放下筷子,有人扭头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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