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怎么会在这里?
书名:逼失忆太子入赘后,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春山四
第51章 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念棠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会来这里?
她飞快往四周扫了一眼,还好萧烬辞不在,心稍稍松了一点。
她回头向李秀兰和沈耀权打了个招呼,让他们先收拾东西,自己上前半步,把温砚往边上拉了拉,压低声音:“你怎么来了?”
温砚被她拉着,也不恼,只目光淡淡扫过她东张西望的样子,轻笑一声:“你在看什么?怕被萧烬辞看到?”
沈念棠被他说中心思,脸上一僵,一时没接话。
温砚摇了摇折扇,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他又不喜欢你,你还怕他误会不成?”
沈念棠从他这语气里听出来了,这人是故意的。
她抿着唇,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接。她和温砚的关系一直很奇怪——说是陌生人,当初拐走萧烬辞的事,他在背后帮了大忙;说是熟人,两人又从无深交,他待她好得没道理,却又不像有旁的心思,始终不远不近。
沈念棠抿着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压着心慌,低声问:“你不是在京城吗,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温砚看着她紧绷的侧脸,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通透:“我奉旨下地方历练,顺道来看看你。再说,就算他现在对你好,也不过是眼下安稳日子过久了,身边就你一个人罢了。”
沈念棠愣了一下,这话戳中了她心里最没底的地方。她这些天也反复想过,萧烬辞待她的好,到底是真心,还是只是习惯了身边有个人,可她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温砚摇了摇折扇,继续道:“等他哪天恢复了记忆,或是回到了京城,你以为他还会记得这小山村里的日子?他待你再好,也不过是一时的依赖,当真正的身份和权柄回来时,谁还会回头看这一盏乡野的灯?”
沈念棠听得心头一刺,莫名就有些生气:“你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温砚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软了几分:“我当然不是为了说这些。我只是不想你陷得太深,被眼前的安稳迷了眼,将来落得一场空。”
沈念棠沉默了,她知道温砚说得有道理,可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却让她莫名烦躁。她别开眼,低声道:“我知道你是好意,可这些事,我自己会想清楚。”
温砚看着她抗拒的样子,低笑一声,往前凑了半步:“你问我到底要干嘛?我大老远跑来找你,你就不招待一下?”
沈念棠皱起眉:“你是来任职的,朝廷难道没给你安排住处?”
“安排了是安排了,”他语气轻佻起来,带着点故意逗她的意味,“可我住不习惯。好不容易见一面,你不请我去你家坐一坐?”
“不行。”沈念棠想都没想就拒绝,语气硬了几分,“你赶紧走。”
就在她推他的瞬间,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街口一道熟悉的身影,身形挺拔,正是萧烬辞。她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也顾不上跟温砚拉扯,推着他就往巷口走:“你先去找客栈住,明天我再来找你,快走吧!”
温砚看着她瞬间绷紧的脸,又顺着她的目光往街口扫了一眼,什么都明白了。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也不闹了,只轻笑着摆了摆手:“行,我等你。”
看着他走远,沈念棠才松了口气,赶紧跑回摊子前,装作若无其事地收拾碗筷。
萧烬辞已经走到了摊前,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眼底没什么波澜,像是早就看见了方才那一幕。
沈念棠捏着抹布,心里还打着鼓,强装镇定地问:“你不是该在书斋上课吗,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
萧烬辞提着手里的油纸包,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语气淡淡:“我跟胡掌柜说好了,往后我每天都提前走,跟你们一起回去。”
这话一出,沈念棠当即愣了下。
从书斋回村里要走那么远的路,一来一回折腾得很。
她连忙开口:“这么远来回跑,肯定很累啊,就不怕耽误课业吗?”
萧烬辞看着她,眼底没什么波澜,语气却轻轻沉沉的:“怎么,回家都不可以了?”
沈念棠脸颊微热,讪讪一笑。
这话听着平淡,可她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像是在点她刚才跟温砚站在一块儿的样子。
“不是不可以……”她小声嘟囔,“我就是心疼你,怕你天天这么跑,身子吃不消。”
萧烬辞沉默了瞬,声音放得更轻:“没关系。为了见你,值得。”
沈念棠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不敢再看他眼睛,只低头加快手上收拾的动作。
一旁李秀兰和沈耀权对视一眼,都识趣地没吭声,麻利把东西捆好。
不多时,院中的活计便收拾停当,夜色也沉了下来。萧烬辞带着佩奇先回了沈念棠的小院,他熟门熟路地拎着木桶去灶房打了温水,先给佩奇擦了擦爪子和沾着泥点的肚皮,又自己打了水去耳室洗漱。
沈念棠进屋时,正看见萧烬辞靠在桌边翻着她白日里没看完的话本,暖黄的油灯映着他沉静的侧脸,碎发散落在额前,修长的手指停在书页上,目光却没聚焦,许久都没翻页。
她张了张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叹了口气,转身去耳室洗漱。
出来时,萧烬辞已经不在桌边,佩奇却在屋里上蹿下跳,围着沈念棠的床榻直哼哼,扒着床沿就要往上跳。
沈念棠走过去,正要伸手把佩奇抱上床,手腕却忽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
她下意识抬头,对上萧烬辞深邃的目光。
“让它睡地上。”
沈念棠愣了愣。她与萧烬辞同住一院这些日子,佩奇素来都是挨着她的床榻睡,萧烬辞从未说过半个不字,这还是头一回见他态度这么强硬。
“可夜里天凉,它睡地上容易着凉。”她小声辩解,“再者它若是夜里哼唧,扰了邻里也不好。”
萧烬辞的指尖微微收紧,语气淡得没什么起伏,却字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是你平日里太纵容它,才让它分不清规矩,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