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你活该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第082章 你活该
沈非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接着又转为狐疑:“你问我是什么意思?这事难道……不是你做的吗?”
他语气里的不确定演得惟妙惟肖。
事实上,沈非言从不认为自己有义务向楼怀谏交代什么。他收拾那对父子,跟楼怀谏半点关系都没有,纯属是他看那两人不顺眼。
哦,对了,还为了何净秋。
谁让谢聘嘴贱,大庭广众之下那般侮辱“商户出身”?何净秋当时可是气恼得很,自己既然答应了要保护她,那他就必须反击这种语言暴力。
楼怀谏看着沈非言这副跟自己如出一辙的“能装”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了。
他配合地演了下去,摊手道:“你怎么能红口白牙地冤枉别人?我即便再厌憎谢聘,又哪来的能耐,让老天爷撕开一条地缝把他装进去?”
“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沈非言理所当然道,“所以啊,这事你最应该去问老天爷。”
楼怀谏无奈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纵容:“沈渡,你上次也是叫我去庙里许愿,这次又让我去问老天爷。你就对我这么避之不及?”
沈非言坐直了一些,脸上的戏谑淡去,语气变得认真:“楼怀谏,这是我最后一次认真跟你说。我这人压根没什么大志,更不会产生什么欲望执念。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只想混吃等死的空壳……”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因为我真的不想,跟任何事、任何人,产生太深的联系。”
这也是楼怀谏最不明白的地方。
他也收了笑,认真问道:“你不过才这个年纪,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为何要活得这么寡淡无趣?”
沈非言落下眸又抬起,烛火在他眼中跳动,映出一片深不见底的空冷。
“因为我体内有一部分,先于我沉寂了。”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先怔住了。
那是末世的残响,是异能者留在基因里的、对一切炽热情感的漠然。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可有些东西,终究会从裂缝里渗出来。
楼怀谏自然无法领会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他皱了皱眉,坦诚道:“沈渡,我不明白。”
沈非言回过神来,又变回那副不耐烦的样子:“你不用明白。你只用记住,我和你,是不一样的。”
楼怀谏沉默了下去。
烛芯“噼啪”轻响,时间在寂静中流淌。久到沈非言以为他终于要接受这个说法、放弃纠缠的时候,楼怀谏又抬起了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方才的戏谑或困惑,只剩下一种近乎执拗的清澈。
“不当朋友也可以。”他说,“那我们能不能时常见面?就像我教你打马球那天一样,总在一起,行么?”
沈非言拧起眉,“我说你说话暧昧,你还更起劲了是吧?”
楼怀谏一脸无辜:“这也算吗?”
“这不算吗!”沈非言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有实无名那叫偷情!谁家正经做朋友,是像你这样整天把‘总在一起’挂在嘴边的?”
楼怀谏眨了眨眼,忽然接了一句:“那我追着要给你名分,是你不要啊。”
沈非言又被气到想笑了。
他死都想不到,有一天会有一个大男人,非要追着他、要给他“名分”。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疲倦地摆了摆手,声音都带上了困意:“行了行了,天都这么晚了,你还是先回去睡觉。这么大的事,你总得让我好好想想吧?”
楼怀谏眼睛微微一亮:“那你这是答应会考虑的意思?”
沈非言敷衍地点头:“是是是,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楼怀谏这次没再得寸进尺。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摆,当真要走了。
这时,沈非言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他:“对了,你这大半夜来找我,到底什么事还没说呢。”
楼怀谏转过身,眨了眨眼睛:“见你啊。”
沈非言:“……然后呢?”
“就是,很久没见到你了。”楼怀谏站在门边,烛火将他侧影勾勒得清晰,“所以想见你,想看到你。”
沈非言:“不是,我有什么好看的?”
楼怀谏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真切:“就是好看啊,从长相到性情都很好,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沈非言:……有的时候真的很想报警。
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走到门边,开始往外推人:“赶紧走!”
楼怀谏被他推着往外走,也不反抗,嘴角还噙着笑。
两人就这么一个推一个走,到了院门口。
楼怀谏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对了……”
他转身转得毫无征兆。
沈非言正推着他,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一倾。楼怀谏也下意识回身想扶——
“砰。”
额头撞上额头,鼻尖蹭过鼻尖。
呼吸近在咫尺。
沈非言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往后仰,想要拉开距离。
楼怀谏也下意识伸手,一把搂住了他的腰,稳住了他后仰的身形。
那只手揽在他腰后,温热,有力,透过单薄的中衣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温度。
沈非言整个人僵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夜风穿过庭院,吹得两人衣摆纠缠在一起。
下一秒——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沈非言反手狠狠拍在楼怀谏手背上,力道大得直接把那只手打掉了。
楼怀谏闷哼一声,握着手腕倒退半步,眉眼瞬间浮起痛苦的神色,整张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沈非言冷眼看着:“你装,你再给我装。”
楼怀谏一听,直接把手举到他眼前:“我没装,你打我那下真的很疼,你看!”
月光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红起来,皮肤下甚至泛起了淤青,肿得老高。
沈非言:……什么细皮嫩肉。
他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在,但嘴上还是硬:“那怪谁?谁让你手贱搂我腰了!”
楼怀谏看着他,委屈又冤枉:“你又不是女子,我也不是故意轻薄你,我怎知你会这般计较?”
沈非言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看着楼怀谏那肿得跟馒头似的手背,话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能别开脸,生硬地扔出一句:“……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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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的两章,选三位宝子赠送楼怀谏的亚克力砖呦,宝子们来留段评吧,啵啵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