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攀龙附凤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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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攀龙附凤

奉国公高俨听到这话,震惊又不解,转头看向楼怀谏。

楼怀谏却满脸无辜,甚至还眨了眨眼:“我不过闲来无聊随口一说,小公爷就兴高采烈地应了。”他说着,瞥了高景麟一眼,小声嘟哝道,“明明是他自己愿意的,怎么如今全怪到我身上来了。”

高景麟一听这话,气得眼睛都红了:“楼怀谏,你还委屈上了?!你,你……”

他胸膛剧烈起伏,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差点背过气去。

奉国公看着披头散发、头顶还隐约反光的儿子,再看看无辜得仿佛是他受委屈了一般的楼怀谏——

他忽然觉得头很痛。

“来人。”奉国公疲惫地挥了挥手,“把世子扶回去休息。”

“爹!”高景麟难以置信。

“还有。”奉国公看也不看他,只对一旁垂首的管事道,“明日请个正经栉工来,把世子头上那些……那些东西,该拆的拆了,该剪的剪了。”

“爹——!!!”

但奉国公已经转过身,闭着眼睛摆了摆手:“送回去。”

高景麟四仰八叉,手脚乱蹬,就这么被侍卫们半请半架地抬走了。

楼怀谏黑锅也背足了,热闹也看够了,朝奉国公行了一礼:“晚辈还赶着去家塾,先告辞了。”

“站住。”奉国公低喝。

楼怀谏脚步一顿,转身时已换上了无知的笑脸:“国公爷还有何指教?”

奉国公看着他,目光沉沉。

“我不知你为何这般招惹麟儿。但奉国公府与广盈侯府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高位者的威压,“今日之事,我念在你年幼顽劣,不与计较。但若有下回……”

他刻意地停顿了一瞬:“我便亲自去寻广盈侯喝茶。”

楼怀谏微微一怔,随即弯起眉眼,一副压根不在乎的模样:“国公爷宽厚,晚辈记住了。”

奉国公又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径自转身走远了。

不多时,楼怀谏从奉国公府出来,上了马车。

车轮辚辚转动。

他靠向车壁,阖着眼,唇角慢慢浮起一丝极浅的笑。

真好,沈渡欠他的人情,又多了一笔。

他想着,睁开眼,掀开车帘望向窗外掠过的街景。

也不知那人此刻在做什么。

沈宅,家塾。

徐正观正在讲《论语·里仁》。

他讲的内容从沈非言左耳进去,又从右耳出来,半点没留下。

沈非言此时撑着头望着窗外,目光落在廊下的秋海棠上,也不知道是在跑神还是思考。

就在这时,他的后脑忽然被扇了一下:“啪。”

沈非言蓦地回神,就见徐正观脸色沉沉地看着他,手里正握着凶器书卷。

他抬手搓了下鼻子,只好敷衍地摆出上课的姿态,目光落回面前的书册上。

徐正观又讲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放下书卷,道:“歇息一刻。”

话音刚落,他又看向沈非言:“你随我来。”

沈非言以为他又要训话,拖拖拉拉地起身跟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家塾,走到廊下无人处。徐正观站定,转身看他。

“今日楼怀谏为何又没来?”

沈非言愣了下,然后一脸稀奇:“他不来上课,你应该问他爹娘啊,怎么问我?”

徐正观打量他,那目光像要把人看穿:“你当真不知?”

沈非言眨了眨眼睛,忽然灵机一动:“要不这样,我现在亲自去广盈侯府跑一趟,把楼怀谏给你揪过来。”

徐正观眯起眼,冷哼:“呵,我看你就是想逃学罢。”

沈非言被看穿了,也不心虚,甚至还咂了下嘴:“我早就跟您说了,我不喜欢念书,自然是能逃就逃。”

话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学子从里面跑了出来,神色有些异样:“先生!”

徐正观闻声转身:“何事?”

那学子开口前,无端端地先瞥了沈非言一眼,然后才欲言又止道:“先生,您、您还是自己进去看看吧。”

徐正观眉头微皱,随即抬步往回走。

沈非言不明所以,也跟了上去。

三人返回家塾,刚踏进门,先扑鼻而来的是一股点心和脂粉夹杂在一起的香。

沈非言眉心微动,抬眼看去。

只见吴贞婉站在堂中,一副端庄娴雅的模样,正温声道:“诸位读书辛苦,小厨房刚做的香梨酥和牛乳茶,就当是尝个鲜。”

而她身旁,两个带着帷帽的女子正将点心分送到各人案上。那动作轻柔,身形婀娜,虽遮了面容,却不难看出姿仪不俗。

这两个人,正是吴贞婉的两个女儿,沈家二娘和四娘。

沈非言看着这场景,可笑之中,居然还觉得有几分可悲。

能来徐正观这里读书的,都是上京名门大族的公子。即便吴贞婉让女儿刻意遮住面容,但这里面藏的心思,昭然若揭。

徐正观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心越皱越紧,正要开口时,吴贞婉转身发现了他。

她立刻走过来福了福身,声音柔得像能掐出水来:“夫子教书辛苦,我特意为您也准备了一份茶点。知您不喜甜,这面果专门是用茶叶揉的,还有……”

话还没说完,一道凉凉的声音忽然响起:

“大伯母,要不你索性让二姐和四姐把帷帽摘了吧,何必弄这套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把戏。”

话音落下,整个家塾蓦地安静一瞬。

所有人齐齐看向沈非言。

“犹抱琵琶半遮面……”坐着姜世衡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眼睛越来越亮。他猛地转头看向沈非言,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能烫人,“好啊,好……”

沈非言:“……”

他以后说话再咬文嚼字,他就跟楼怀谏姓。

吴贞婉虽没完全听懂这句诗的精妙,但她听出了沈非言话里的嘲讽。

她很快便露出那副惯用的委屈模样,眼眶都微微泛了红:“言儿,我知你心中对我还有怨。我不怪你,但你不该对你两个姐姐这般言辞刻薄。”

沈非言露出不解的神情,歪了歪头:“我怎么是对她们刻薄?我这不是在说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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