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两个犟种
书名:斗罗龙王:生命毁灭之子剑指唐三 作者:夜海天羽
第八十五章 两个犟种
忙活了大半天,云冥找到正在浊世那里修炼的云暮,他干脆提议一块儿去吃个饭,放松放松。
同行的不光有他和云暮,还有温柔浅笑的雅莉,以及特地喊来的唐孜然和琅玥两口子。
几个人熟门熟路地拐进史莱克城一家口碑不错的家常菜馆,选了个靠窗的包厢坐下,暖黄的灯光洒在桌面上,看着就格外舒心。
雅莉细心地帮云暮布了碗筷,又叮嘱老板菜别放太辣。
云冥跟唐孜然聊着锻造协会最近的动向,时不时还插两句关于唐舞麟的话题,眉眼间满是赞赏。
琅玥则拉着雅莉,絮絮叨叨说着自家小子小时候的糗事,惹得包厢里笑声不断。
云暮捧着碗坐在旁边,看着大人们聊得热络,鼻尖萦绕着饭菜的香气,心里头也跟着暖烘烘的。
本来还想叫上唐舞麟一块儿来热闹热闹,结果魂导通讯拨了好几遍,那边都是忙音,压根打不通。
众人也没太在意,只想着反正来日方长,干脆等明天再去找那小子好了。
毕竟唐舞麟旁边有着舞长空。
谁知道唐舞麟这小子一消失就是三四天,魂导通讯打过去还是没动静。
眼瞅着史莱克学院的考核都快开始了,云暮心里头早就急得直打转。
他本来打算去找云冥,跟师父念叨念叨,能不能给唐舞麟他们放宽点考核时间,结果刚走到海神阁门口,就被枫无羽给拦了下来。
“哎,小云暮,这事你别掺和。”枫无羽伸手拽住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让舞长空那臭小子自己来见人。浊世那老家伙,都眼巴巴等了好些年了,就盼着他这个不孝徒弟能主动低头,来跟自己见一面呢。”
“可是”云暮皱着眉,还想再说点什么,毕竟考核在即,他真怕唐舞麟他们错过了机会。
“放心放心!”枫无羽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笃定,“就凭唐舞麟那五级锻造师的身份,放眼整个史莱克,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年轻的!当然除了你。”
“就算考核时间出点岔子,学院也不可能放着这么个好苗子不要,锻造师工会第一个不答应,指定得把他特招进来!”
说到这儿,枫无羽忽然压低声音,凑到云暮耳边,神神秘秘地补了一句:
“更何况啊,那几个小家伙,可是你师父特意给你挑的班底,怎么可能不让他们进来?顶多就是走个流程,让他们挂个工读生的名头罢了。
“工读生?”云暮嘴角一抽,那宿舍的条件他可是听说过的,又破又小,跟普通学生的宿舍简直天差地别,“那宿舍也太拉胯了吧”
“这你就不用担心啦。”温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雅莉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笑着揉了揉云暮的头发。
“前段时间学院刚把工读生的宿舍翻修过,现在的条件跟普通学生宿舍差不离,就是别人住宿舍不用花钱,他们得自己掏点住宿费而已。”
“唉,那也只能这样了。”云暮耷拉着肩膀,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头总算稍稍踏实了些。
没等多久,云暮就瞅见舞长空低着头,步子迈得又急又沉,一路匆匆忙忙地赶到内院那道门槛前。
他脚步猛地一顿,像是被无形的东西绊住了似的,随即膝盖一弯,“扑通”一声就直直跪了下去。
脊背绷得紧紧的,头埋得更低了,仿佛要把整张脸都藏进阴影里,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沉重。
云暮站在不远处看着,心里头也跟着揪了一下,他没出声,只是放轻脚步,从侧面慢慢朝舞长空走过去,轻声喊了句:“舞师兄”
“云暮”舞长空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沙子,他缓缓抬起头,眼底一片茫然,带着几分恍如隔世的空洞,“我不配当你的师兄。”
这话听得云暮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咬了咬嘴唇,攥了攥拳头,干脆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帮你找浊世叔叔!”说完,转身就往内院深处快步走去。
刚拐过一道回廊,就迎面碰上沈熠从浊世的房间里出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无奈。
看见云暮急匆匆的样子,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什么,低声道:“老师他”
“我知道,我去劝劝他。”云暮叹了口气,语速飞快地交代了一句。
“沈熠老师,你先去陪陪舞师兄吧,别让他一个人杵在那儿。”
话音未落,人已经一溜烟地朝着浊世的房间跑了过去。
其实云暮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师徒俩啊,明明心里头都念着对方,惦记着对方。
偏偏都是犟脾气,一个比一个能扛,谁都不肯先服软低头,结果就这么僵了这么多年,闹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算了,给舞长空一个台阶下
云暮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浊世的房门前,也没顾得上敲门,直接一把推开了门。
屋里,浊世正背对着门口,手里攥着个茶杯,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听见动静,他头也没回,声音硬邦邦的:“臭小子,没大没小的,不知道敲门啊?”
“浊世叔叔!”云暮几步跑到他跟前,急得直跺脚,“舞师兄都跪在外头了!您就别跟他怄气了行不行?”
浊世这才缓缓转过身,眉头拧成了个疙瘩,眼神里却没什么真火气,反倒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跪了?跪了又怎么样?当年他一声不吭就走,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师吗?翅膀硬了,能耐了,还记得回来看我这糟老头子?”
“他怎么不记得!”云暮急声道,“这些年他嘴上不说,心里头哪回不想着您啊?他就是性子倔,拉不下脸来认错!您就看在他这些年受苦的份上,饶了他这一回吧!”
浊世重重地“哼”了一声,将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搁,茶水溅出来几滴:“受苦?他自找的!当初要是听我的话,能有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