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史莱克城
书名:斗罗龙王:生命毁灭之子剑指唐三 作者:夜海天羽
第八十四章 史莱克城
云暮的视线瞬间就被那座直插云霄的传灵塔给勾住了。
倒不是被它多宏伟多气派给震撼到了,而是瞅着这玩意儿的造型,怎么看怎么像个瞭望塔,跟个探头似的,杵在那儿盯着整个史莱克学院的一举一动。更离谱的是,联邦还立了规矩,说学院里任何建筑都不能高过它——这不明摆着搞特殊化嘛,真够让人无语的。
进了史莱克城,一行人就兵分两路了。
云冥弯腰把云暮抱起来,径直往史莱克学院内院的方向飞去。
“师父,我有二字斗铠,我能飞。”云暮有些逆着风口齿不清的说道。
“这样快些,而且史莱克城内可不是想飞就能飞的。”云冥淡淡的道。
舞长空则领着唐舞麟,古月他们一行人,找了家酒店先安顿下来。
“走,咱们先去海神阁开个小会。”云冥脸上挂着笑,语气轻快地说道。
说是开会,其实议题简单得很,翻来覆去全是围绕着云暮的身份安排打转。
这小子实在太特殊了,特殊到没法按常理出牌。
你说把他塞进哪个班级里当学生吧,就他那实力,怕是能把授课老师按在地上揍,完全没道理可讲。
这么一琢磨,倒不如干脆给他个老师的身份,反而更合适。
这次的小会,云冥特意没叫上龙夜月。倒不是跟她有啥过节,而是太了解那位姑奶奶的性子了。
十有八九不会同意,指不定还会跳出来百般阻拦,闹得人仰马翻。
云冥到现在都摸不透龙夜月的脑回路,不知道她脑子里到底在琢磨些什么。
海神阁里,几位史莱克的高层围坐一圈,针对云暮的安排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有人觉得直接给内院老师的头衔太扎眼,毕竟云暮的年纪摆在那儿,怕引起其他老师的不满。
也有人提议,不如先给他个外院的名头,再额外放权,这样既不惹眼,又能方便他行事。
吵来吵去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最后总算是达成了一致。
给云暮外院老师的权限,而且还额外赋予他对所有外院老师的监督权。
说白了,就是外院不管哪个老师出了纰漏,他都有资格管上一管。
其实他们不是不知道外院有些老师嚣张跋扈惯了,他们以前只是觉得有嚣张的才好,方便其他老师扮白脸。
可如今是他们海神阁的自己人,自然不可能任由其他人欺负,哪怕那其他人是他们史莱克学院的外院老师。
更何况,此时还不宜完全暴露他的身份,史莱克学院中的传灵塔探子还是蛮多的。
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不显眼的身份和特殊的权利。
别人撑破天,只会觉得学校是想监督一下外院老师的行为。
“师父,我想去看看新生考核的热闹。”云暮凑到云冥身边,拽了拽他的袖子,笑嘻嘻地说道。
“去吧。”云冥低头看了他一眼,哪能不知道这小子的心思,当即大手一挥应允了。
毕竟云暮往后行走大陆,身边总得有几个能交心的伙伴。
既然他看上了唐舞麟那几个小家伙,那自己这个既是师父又是爹的,自然要全力支持。
再说了,之前他也悄悄检验过那几个孩子的底子,资质和实力都够得上史莱克的门槛。
只要他们往后肯下苦功,进内院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说不定,下一代的史莱克七怪里,就能看到他们的身影呢。
另一边,唐舞麟在舞长空的亲自看护下,正准备开启自己的第二层血脉封印。
四个年份足足有千年的灵药被小心翼翼地放进水池里,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唐舞麟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泡进了温热的药液中,没过多久,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就猛地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疼得他忍不住龇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云暮倒是乐得清闲,没跟着去凑考核的热闹,溜溜达达就跑到浊世那儿蹲着去了。
本来还想着跟这老爷子唠唠嗑、混点好吃的。
结果刚坐下没两分钟,就被浊世一把拉住了手腕,老头儿的话匣子跟决了堤似的,噼里啪啦全是舞长空小时候的糗事。
“你是不知道啊小子,”浊世捋着下巴上的胡子,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缝。
“长空那小子,小时候可不是现在这副冷冰冰的闷葫芦样子,那叫一个阳光开朗,院里院外就属他最闹腾!”
云暮支棱着耳朵听着,脑子里却没记下多少具体的段子,就单单把浊世那句感到无比的认可。
“唐舞麟这小子,跟当年的舞长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听到这话,云暮心里悄悄叹了口气。何止是像啊,要是没有自己横插一杠子,这俩人怕是连结局都得一模一样,最后都得落个冰封长眠的下场。
他打心眼儿里不认什么斗四的唐舞麟,在他心里,那个陪着自己熬过无数个刷题夜晚的纸片小伙伴,早就停在了斗三结束的那一刻,再也没回来过。
这边云暮心里五味杂陈,那边浊世的话还在继续往外冒:
“那时候他在学院里,可是出了名的闯祸精!”
“有一回啊,武魂课上跟人比谁的魂力凝实,硬是把学院的训练木桩子给劈成了两半,气得班主任追着他跑了半个操场。”
“还有一次,应该是他们的学长在空地里里种的桃树熟了,他领着一帮小子偷摘桃子,结果被准备收桃子的学长逮住了,告到了主任那。”
“罚他去扫灵冰广场,那小子倒好,不仅把整个灵冰广场给冻住了,还在那哼起了歌,把当时的老师气得吹胡子瞪眼!”
“不过舞长空那小子还算是不错,在偷之前,还留了一大笔联邦币在那。”
云暮没插话,就安安静静地听着,嘴角不知不觉勾出了一点笑。
原来那个整天冷着张脸,连多说一句话都嫌费劲的舞长空,小时候居然是这么个跳脱的性子,这反差也太大了点。
见天色逐渐的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