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想你了……(女主又a了)
书名:死太监的掌心宠 作者:残花酥
第六十章 想你了……(女主又a了)
小太监不敢再言,连连磕头:“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处理。”
舒衡不再看那箱子,转身出了库房。外头天色已暗,廊下灯笼次第亮起,将他身影拉得长长。
戚家小院。
戚麃坐在书案前,将手中的文书往案上一搁,抬眼看向对面正捧着茶盏暖手的金多银,嘴角微微一挑:
“说说吧,老祖宗今日叫你过去,都让你做什么了?”
金多银放下茶盏,想了想,神情颇为坦然:
“也没什么,就是研墨,吃饭,然后跟老祖宗下了盘‘狼吃羊’。”
“狼吃羊?”戚麃眉梢微挑,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上下打量着她,
“他叫你过去,就为了跟你玩算盘?”
“也不全是。”金多银抿了抿嘴,象是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朝他笑了笑:
“中间跟老祖宗有点误会,不过已经说开了。”
“误会?”戚麃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你跟他能有什么误会?”
“就是——”金多银抬手挠了挠耳后,语气有些讪讪的:
“我以为他是扫茅厕的。”
戚麃端茶的手猛地一顿,那茶盏中的水瞬间洒出半分,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只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调:
“你当着老祖宗的面,说他……扫茅厕?”
金多银微微点头。
这丫头,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戚麃思绪还没理清,只听她摆摆手道:
“也不算当着面,是他先问我的嘛。不过后面我们用了膳,玩了把“狼吃羊”,他还赢了。我感觉应该没啥事了吧。”
戚麃听完,抬手揉了揉眉心,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叹。
舒衡竟然没把她撵出去,这丫头的运气真是邪了门。不过也好,兴许经此一遭,老祖宗觉得她无趣,往后便不会再叫她过去了。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凉茶入喉,才把那股翻涌的荒唐感压下去几分。
“罢了,出了这种事,老祖宗以后是不会再叫你过去了。倒也省心。”
金多银歪着头看戚麃喝茶,觉得他这副明明很惊讶又偏要装淡定的模样莫名有意思。
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错,从舒府出来到现在都没怎么念她。
要不,逗他一下?
她悄悄起身,轻轻绕到他身后。戚麃正重新拿起文书,并未察觉。忽然她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戚麃只觉后背猛地一僵,那两团软绵绵的东西隔着衣料贴在他的脊背上,温热而柔软。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触感清淅得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更别提她的脸还在他背上轻轻蹭了蹭,鼻尖埋在他肩胛骨之间的衣料里,呼出的热气通过那层薄薄的月白长衫,一下一下地灼着他的皮肤。
他闻到自己身上的百合香被她搅散了,混进来一股淡淡的茉莉味,两种香气搅在一起,让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干什么……”
他声音很低沉,带着警告,却掩不住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金多银把脸埋在他后背上,闷闷的声音从他脊骨传上来,带着一点撒娇:
“没啥,哥哥。就是想你了。”
想他?
才多久没见,早上是他把她从被窝里拎起来的,中午是她自己一人在舒府,满打满算不过分开了一个下午。
他想掰开她的手,可指尖搭在她手背上使了两下力,那双手纹丝不动,反倒箍得更紧了些。
他低头看着那几根不依不饶的手指,冷冷开口:
“金多银,别胡闹。”
“没胡闹啊,”金多银把手又紧了紧,脸在他后背蹭了一下,语气无辜又理直气壮:
“谁让你的腰抱起来好舒服啊。”
戚麃噎了一下。什么叫腰抱起来好舒服,这话是夸人吗?
他深吸一口气,用了几分真力气把她环在腰间的手掰开,耳尖浮着一层极淡的红,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金多银识趣地松了手,绕回他对面坐下,双手托腮看着他,却又分明藏着一丝说不清的捉狭。
戚麃咳嗽一声,理了理被她蹭乱的衣襟,重新坐下: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金多银弯了弯眼睛,那笑软软的:“多银什么也不求,就是想出去看看。来这儿这么久,哪儿都没去过。”
“出去?”戚麃冷笑一声,靠在椅背上:
“你最近是不是出去野惯了?如今还想往哪儿跑?你出去了这院子谁看?”
她一听他这么说,立马换了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嘴微微一瘪,声音压得软糯:
“那出去也是去给老祖宗当差嘛……又不是我自己要出去玩。我就是想见识见识,让我去宫……”
“不行,想都别想!”
“宫门看看。”金多银把话说全,眨巴眨巴眼:
“就站在宫门外边,远远瞧一眼就好。听说那宫墙有九丈高呢,我还没见过呢。”
戚麃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的嫌弃:
“你去那儿干什么?那地方除了守卫,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没看过才想看嘛。”金多银继续装可怜,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我就在宫门外候着,等你下值,绝不惹事。”
戚麃盯着她那张写了满脸期待的脸,沉默了片刻。也不是什么大事,她想去宫门口看看,便让她去看就是了。
正好明儿他出宫时让她在宫门外候着,接上他一起回来。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明日申时,在宫门外的石狮子旁候着。别乱跑,别跟人搭话,别……算了,你那张嘴我也管不住,总之别给我惹麻烦。”
“多谢哥哥!”金多银蹭地站起来,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戚麃看了那笑一眼,站起身整了整袖口,恢复了惯常的从容:
“行了,我回宫去了。为了你这趟舒府的事,我宫里积了一堆差事,再不去回去。还以为我被你气死在路上了。
早点歇着,明日别迟到,若是迟了,我可不会站在宫门口等你。”
说完拿起椅背上的外袍披上,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他坐在马车里,后背那股温热的触感似乎还没散。手指无意识地搭在自己的腰腹间,那是她方才紧紧环着的地方。
她的手臂从他身后穿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绷住了。她的脸埋在他背上,呼出的气热乎乎地通过来,连她的心跳他都似乎能感觉到。
他想不出理由。或者说,不敢想出那个理由。
他是个不全乎的人,她抱他,多半是今日心情好,又从他这儿得了去宫门口转转的允诺,一时高兴罢了。
她能图他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