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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心动的人?

书名:死太监的掌心宠 作者:残花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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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心动的人?

而戚家小院里……

金多银对此毫不知情,她刚吃完送来的膳食。一碗热腾腾的红枣小米粥,一碟酱牛肉,还有一小碟蜜饯山楂。

她把碗筷搁到一边,裹着被子在床上翻了个身,阳光通过窗棂洒进来,暖融融地铺在脸上,她眯了眯眼,舒服地不禁舔了舔嘴角。

如今肚子不疼了,身上也不烧了。虽说昨晚烧得稀里糊涂,她迷迷糊糊地想着,那个人的手好象一直没松开过。

算了,不想了。日子嘛,本来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他好一点,她就对他好一点。

他若敢对她不好,她就反其道而行之。

想着,她打了个哈欠,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缩成小小一团。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照着,院子里有麻雀在叽叽喳喳地叫,远处隐约传来几声叫卖声。金多银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那抹浅浅的笑,沉沉地睡了过去。

金多银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

那香味不算浓,象是从门缝里钻进来,宛如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住了她的鼻子,把她从沉沉的睡梦里往外拖。

她迷迷糊糊地舔了舔嘴角,肚子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咕噜噜叫了一声。

结果一睁眼,就看见戚麃坐在窗边的桌旁。他穿着一件月白长衫,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握着一卷书,乌青的长发没有束冠,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窗外的斜阳映成了浅浅的琥珀色。

金多银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今天就回来了。往常他不是隔三差五才回来一趟吗?怎么今儿天还没黑就到家了?

“醒了?”戚麃头也没抬,翻了一页书。

“恩。”金多银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刚想问“你怎么今天回来了”,目光却被桌上一个锦盒勾了去。

她趿拉着鞋凑过去,打开一看,里头躺着一方墨锭,通体乌黑,墨身上压着金粉,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她捧起来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松香味钻进鼻腔。

“这是什么?”

“松烟墨。老祖宗赏你的。”戚麃没抬眼,又翻了一页。

金多银捧着墨锭的手一抖,差点没拿稳:“赏我这个干啥?”

戚麃翻书的手指停了半拍,抬起眼来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不是十八要去给老祖宗研墨么?宫里那些娘娘们用的墨,品级还不及这一方。老祖宗对你,倒真是舍得下本钱。”

金多银听出这话里有话,把墨锭放回锦盒里,歪着头看他:“哥哥,你是不是想问什么?”

戚麃把书合上,手指在书皮上轻轻敲了两下,象是在斟酌措辞。他抬眼看她:

“你上回去舒府,除了弄坏海棠……还有没有别的事?忘了给我说?”

金多银眨了眨眼,老老实实地答道:

“恩……就关了黑屋,挨了骂,吃了顿饭,然后……就没了。老祖宗凶得要命,差点把我骼膊都卸了。”

她说完,忽然想起什么,欲言又止。

戚麃目光一凝,他靠在椅背上:

“还有什么,一并说了。”

“有个周姑姑……”她咬了咬下嘴唇,还是说了出来:

“从我进花坛起就处处针对我,当初海棠就是她把我往跟前推,最后还把换药的事往我头上栽。反正我在舒府那些遭遇,都拜她所赐。”

戚麃随着她的话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不禁微微眯起双眼,困惑地重复了一遍:

“周姑姑?”

“对,她后来被拖出去的时候,还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跟你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说……”

金多银瞅了他一眼,“还说,你害她还不够惨吗?”

戚麃听完,反倒勾着嘴角轻飘飘地笑了一声: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她啊。”

金多银看他这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架势,好奇心更重了,小心翼翼地问:

“哥哥,你跟她之前……是不是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戚麃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不屑的弧度,

“无非是当年在宫里的时候,她给我绣了个香囊,我没收。后来她又托人递了封信,我也没回。她不死心,三天两头堵我非要暗送秋波。”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我没办法,只好想了个法子让她消停。那香囊她不是非得送吗?我就替她转手塞进了曹德贵的换洗衣裳里,又顺带让人给曹德贵传了句话。

后来曹德贵当着满宫人的面拦她,你是没看她当时那脸色——”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半分:

“从那以后,她见了我都是绕道走的。”

金多银咽了口唾沫,这人对女孩是真下得去手啊。

她再想起自己刚嫁进来的时候,戚麃对她爱答不理,动不动就关她禁闭,她当时觉得这人假面得不象话。

可现在跟周姑姑的遭遇一比,原来他对她,算是开恩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不过话说回来,他对周姑姑下这种狠手,是因为周姑姑纠缠他。那他对宫里其他姑娘呢?难道这些年,就没有一个让他心动过的人?

他长得好看,嘴又甜,笑起来的时候又那么温柔和煦,怎么会没有姑娘喜欢他?

可看他这副模样,倒象是谁来他都不接招。

她心里想着,嘴上便不由自主地漏了出来:

“哥哥,你在宫里这么多年,就没有一个让你心动的姑娘?”

戚麃斜斜瞥了她一眼,冷冷甩了句:“不该问的别问。”

金多银被他那一眼扫得缩了缩脖子,但仗着这几天他对自己还算和颜悦色,胆子也肥了几分,笑嘻嘻地凑过去:

“哥哥这话说的,我不问怎么知道该不该问?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戚麃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随口敷衍道:

“要是有,你还能进这个门?”

金多银眨了眨眼,面不改色地接了一句:

“唉,我就是个看家的。”

这话一出,戚麃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

看家的……

她在拿他当初那句话堵他。

他当初不过是想刺她一下,结果现在从她口里听到,心里却莫名的不是滋味。

“呵,你还说我呢。”

戚麃靠回椅背,双手交叠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挑衅的弧度:

“你自己有多少,心里没数?”

金多银思索了下,眨了眨眼:“陈俊吗?我都说他是全京城姑娘最想嫁给的人了……”

“我不是说他。”戚麃身子微微前倾,眼底薄薄的凉光在烛光下跳了跳:

“你跟那个姓龙的小子,是怎么回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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