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把邓布利多送走

约尔捏紧了魔杖试图用铁甲咒抵挡。

只听“当”的一声响，缴械咒像是泥牛入海般消散在约尔的眼前。

“啊嘞？”

约尔和哈利同时愣了一下。

但随即，两人同时动身朝对方发起攻击。

几道咒语在空中飞溅，什么恶咒，防御咒，为了搞偷袭，两人连挠痒咒都用出来了。

但显而易见的，约尔明显压低了魔咒强度，而哈利则是逐渐开始用尽全力。

紧张刺激的战斗看的罗恩和赫敏两人都忘了冷战，你一句我一句的站在两边助威。

正打着呢，身后的草丛里却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约尔匆忙查看一眼，发现草丛里那人顶着一头金发，正躲在叶子后面朝这看，竟然是德拉科。

虽然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显然是特意跟过来监视约尔的。

德拉科双手抱臂，揣在胸前的手里还拿着魔杖，一副害怕被误伤的样子。

脸上挂着惯有的嘲讽笑容，准备看哈利的笑话:

你看，几个回合下来，哈利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他显然不是约尔的对手。

说到底，哈利的天赋固然不错，但比起约尔这种勤学苦练的狠人，还是差了那么一截。

比试结束后，约尔拍了拍哈利的快要散架的肩膀，脸上那股阴森森的气息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和的笑意。

她看着哈利，认真地鼓励道：

“你的战斗意识很不错，就是咒语的熟练度还差了点，多练练的话，肯定会变得更强的。”

哈利喘着粗气，点了点头，大脑传来一阵阵头晕目眩的感觉，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他忽然觉得，有实力相当的人来切磋一下技巧，也是件很解压的事情。

前提是对方不会下死手!

“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一旁草丛里的马尔福终于抓着机会开口了。

他举着魔杖，走出草丛来，轻蔑地瞥了哈利一眼，语气刻薄:

“就这点本事，还敢和食死徒作对？真是不自量力。”

约尔脸上依旧是笑，只是没了暖意:

“这里好像没你说话的份吧？鬼鬼祟祟的躲在草丛里不敢出来，是怕被误伤到吗？”

“再者说，你能代表食死徒吗？还是能代表斯莱特林？用得着你在这里冷嘲热讽？”

马尔福被约尔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愤的小胸脯上，斯莱特林的学院徽章一闪一闪的。

“哼。”

德拉科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试图找回高高在上的姿态，但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波特，享受这种过家家的游戏吧。毕竟，能让你安心练习咒语的时间……可不多了。”

他的话像一块冰投入空气中。哈利立刻绷紧了身体：

“你什么意思，马尔福？”

德拉科没理哈利，转而怒气冲冲盯住约尔。

“至于你，约尔。我父亲一直很欣赏你的……审时度势。他认为你很清楚，在当下的……局势里，把精力和‘友谊’浪费在错误的方向，是件多么危险又愚蠢的事。”

他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话语里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威胁，却也透出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迫：

“那个人会知道这一切……到时候，你只会被一起撕碎。聪明人应该知道，该站在哪一边，才是真正安全的。”

约尔冷漠的回视德拉科的眼神，并没有立刻回话。

刻意的沉默让场面有些森冷。

约尔从没想过要加入食死徒或者凤凰社。

她只是被迫在其中周旋。

但倘若让她在哈利和伏地魔之间选一个的话，那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约尔和斯内普都在伏地魔手底下吃过不少苦头。

所以，在以结果为导向的前提下，任何试图让她做选择的问题都是无稽之谈。

她撇过头去，嘬着腮反问德拉科:

“啧，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爸爸找的是我而不是别人？只是因为他手里有我的把柄吗？”

马尔福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啊，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相比于你那个老奸巨猾的爸爸，你显然有些不够看。”

德拉科被约尔用长辈的语气教训，气恼的同时，又是一阵无力。

可他差点忘了，霍格沃茨可是约尔的主场，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就算他想用父亲卢修斯的威势来威胁约尔，也是讨不到什么好。

哈利怔愣了一瞬，模糊间，他在约尔身上看到了斯内普的影子。

那是一种模糊不定，踪迹难寻的不安感。

身为朋友的立场告诉他:

约尔是个好人。

但无论是约尔和斯内普之间的隐秘关系，还是约尔和德拉科之间的某些交易行为，都让他感觉自己被一层无形的界限与约尔区隔开了。

他能看见约尔，却触不到真相。

怀疑、疏离、不安，这些情绪像魔鬼藤一样缠住了哈利的判断，让他呼吸困难。

罗恩已经不耐烦地捏住了裤兜里的魔杖，赫敏的目光在哈利和约尔之间焦急地逡巡。

连马尔福都抱起手臂，一副“你们到底走不走”的倨傲模样。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僵持。

事情发展到这里，两拨人一致的认为对方该离开了。

但哈利挪不动脚步，他欲言又止地看着约尔，似乎有什么话想对她说。

可目光扫到旁边站着的马尔福，他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迟迟没有开口。

“哈利，”

赫敏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恳求:

“走吧，换个时间。”

赫敏警惕的眼神的想要拉住哈利，显然是不想把矛盾激化。

约尔看到了赫敏的敏感，片刻思索之后，她觉得自己应该主动干预这件事。

她的视线短暂地掠过哈利欲言又止的脸，又转向了旁边几乎要把“我有正事”

事情立刻被敲定下来:

“哈利你们先回学校吧，我和他有事情要谈。”

“说吧，”

附近只剩下约尔和德拉科两人。

约尔在德拉科面前站定，开门见山，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到底什么事？”

德拉科迅速瞥了一眼正在远离这边的格兰芬多三人组，仿佛在提防对方会杀个回马枪。

他上前一步，用身体微妙地挡住约尔的视线，也将声音压到近乎耳语，却带着一种强撑的强硬：

“我找到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个柜子。”

约尔静静地看了他两秒，眼尾淡漠地弯起一个弧度，脸上却没什么波澜：

“看得出来，你很看重你的‘任务’。但德拉科，你是不是忘了，你爸爸说过，我会在返校后得知任务的‘全貌’？”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德拉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约尔直接的注视。

他苍白的下巴微微抬起，试图维持高傲，但两条腿却在原地来回倒腾，导致他一直在约尔面前来回晃。

“告诉你全貌？”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防御性的嗤笑: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全貌……”

他黯淡的眼睛终于对上约尔，里面混杂着警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承认的恐惧:

“……会吓跑那些自以为是、其实根本没准备好面对现实的人。”

约尔沉寂的抿着嘴，压根不理会德拉科的欲扬先抑。

德拉科顿了顿，仿佛在给自己鼓劲，然后故作轻松地、用一种谈论天气般的语气，抛出了那两个重磅炸弹：

“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主要就两件事：第一，通过一对消失柜，把一些‘朋友’从翻倒巷‘请’进霍格沃茨。第二……给邓布利多校长，永远的送走。”

约尔眨巴着眼睛，不解道:

“嗯哼，送哪去？”

德拉科对约尔的智商忽然有所怀疑，但他还是耐着脾气解释道:

“送走，去见梅林!”

空气仿佛凝固了。

约尔没动，只是看着他，那双总是显得过于冷静的眼睛里，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介于喘息和冷笑之间的气音：

“哈。”

她摇了摇头，用一种德拉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清晰而缓慢地吐出了两个音节：

“牛、批。”

德拉科皱紧了眉：“你说什么？”

“没什么，”

约尔轻轻吐出一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听不出是赞叹还是嘲讽:

“从刺杀魔法部高级官员，升级巫师界第一巫师，伏地魔定的KPI真是……越来越有挑战性了。我猜下一步，是不是就该轮到我们俩想办法摘掉‘救世之星’的脑袋了？”

“闭嘴！你怎么敢议论大人!这跟你无关！你只需要做你该做的事！”

“我该做的事？”

约尔微微偏头，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爸爸‘雇’我，是来协助你，确保你活着完成这些‘不可能的任务’，德拉科。你还以为我是只听命令行事的家养小精灵呢。

你的计划是什么？什么时候动身？总得让我知道个大概，才好‘协助’吧？还是说，你打算自己一个人？”

这辛辣的讽刺让德拉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我的计划用不着你管！”

他色厉内荏地低吼，拳头在身侧握紧:

“我父亲是让你来帮忙，不是让你来审问我！你只做我要求你的事情！”

约尔沉默地看了他几秒钟，心里憋不住笑:

感情这小子真以为自己有办法弄死老邓头那样的顶级巫师？

除非把他的健齿魔药停了让他牙痛致死。

当然，约尔是开玩笑的。

“哦，随你。”

她最终只是淡淡地说，听不出喜怒:

“你自己能行就好。那晚餐后，有求必应屋前见。”

德拉科不肯说，约尔也不强求。

她只是离开了德拉科身边，转身潜入校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