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一对一教学
书名:HP拉文克劳在逃要犯 作者:真龙不装聋
第四百九十九章 一对一教学
问题尴尬悬在的空气中,杀伤力不亚于可以灼伤皮肤的腐蚀气体。
约尔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但这一次,不再是羞愧,而是一种被逼到角落的、混合着难堪与倔强的愤怒。
重蹈覆辙?
斯内普是指魔药课的失败,还是指她“不自量力”地靠近对方?
没必要如此追着她的错处不放吧!
约尔舔了下干涩的嘴唇。
似乎,因为她还没有给斯内普一个正式的道歉。
所以对方始终认为,她还是那个会擅自闯入对方心理界限的那个,没有边界感的女孩。
约尔抬起眼,第一次在今天的课堂上,真正地、笔直地迎上斯内普的目光,声音干涩:
“通过,更专注的学习,和更严格的练习,教授……
以及,分清主次,不再在不擅长且不必要的事情上…浪费精力。”
约尔的态度十分诚恳。
无论是“不擅长且不必要”的魔药课,还是某些收获甚微的情感投入。
她都已经摆正了心态,不再强求得到回报。
斯内普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
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约尔的反应,约尔终于肯和他对视了。
可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好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神采,致使看向他的眼神变得黯淡且疏离。
约尔说出的话,也并不是他预期中的慌乱或委屈,而是带刺的防御。
这样的约尔,斯内普并不是没见过。
但被约尔用这个态度对待,斯内普这还是第一次。
这让斯内普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以及更深的…不满足感。
“很……明智的觉悟。”
他慢吞吞地站直了身体,声音恢复了那种滑腻的平静:
“那么,我们可以检验一下,你所谓的‘严格练习’,在真正的压力下能发挥几成。”
覆盖在约尔身前的乌云总算是散开了。
约尔收回自己的视线,暗中喘了口气。
桌子前斯内普的,缓缓的后退一步,注视着约尔倔强表情的同时,一股滋啦啦的占有欲从心底返了上来,烫的他胸口一阵滚烫。
约尔面无表情的垂眸注视着一节劲瘦的腰肢,和其下某个金贵的地方,在她的面前貌似随意的晃荡了几下。
却又赶在约尔心痒痒的,想要看仔细了之前,随着身体主人的转身,而消失在她的眼前。
一阵求而不得的,空落落的迷失感重新迷惑住她的大脑。
让她对这个刚刚羞辱过她的矜贵男人,产生了无限遐想,进而忘记自己不久前下定决心要远离对方的决定。
“咯吱……”
约尔暗中咬紧了牙根。
对自己的不争气感到十分气愤,气愤到整个人都肌肉紧绷,仿佛下一瞬就要暴起摔桌子。
“约尔好奇怪啊。”
有人在窃窃私语。
“她好像对教授很不服的样子。”
“那也有道理啊,别忘了,这个女人强悍的可怕。但斯内普教授只是个魔药课教授。”
“安静!”
严厉的喝止声从讲台上传来。
告诫着不明所以的学生,一个授课教授的尊严。
他们差点忘了,这位可是地窖毒舌第一人的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一本摊开的《黑魔法:起源与抵御》,指甲在“盔甲护身”的词条上轻轻敲了敲。
“看来你们的前任教授,给你们灌输了不少华而不实的废话。”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一脸嘲讽的叙述着事实。
“别指望我会像某些幼稚的教授一样,带着你们玩什么‘博格特变滑稽’的幼稚游戏——尤其是在你们还有九个月就要参加O.W.Ls考试的前提下。”
教室后排有人偷偷咽了口唾沫。
斯内普缓缓转过身,黑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
“把你们的魔杖拿出来,右手,举到胸前,与肩同高。”
“盔甲护身的核心是魔力屏障的精准塑形,不是挥手乱比划。它能抵御的是昏迷咒、障碍咒这类非致命性攻击,以及部分低级诅咒。”
他抬手时黑袍掠过讲桌,魔杖稳稳的划过空气:
“盔甲护身。”
话落,一道透明的光膜便在他身上骤然绽开。
可随即,斯内普又轻点魔杖,使得这道盔甲从他的身上脱离,转而在半空中形成一道结界。
这是一道泛着淡淡银辉的、沉稳得近乎厚重的结界。
应该是便于向学生演示,斯内普施咒的动作格外缓慢沉稳。
紧接着:
“统统石化。”
他低声念咒,一道绿光撞在屏障上,只发出沉闷的嗡鸣,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盔甲咒不是儿戏,”
他扫过台下窃窃私语的学生,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它不是用来炫耀的花哨把戏,是能在生死关头护住你性命的护盾。所以集中精神,现在,重复练习。”
约尔看着半空中那个罩子,脑子像是被人拿来撞钟了一样嗡嗡响。
不是……也没人告诉她,铁甲咒还能变成护盾啊?
也没人告诉她这玩意还可以变换形态啊?
没过多久,斯内普便叫住了练习的学生。
他魔杖轻挥,教室中央的课桌无声滑向两侧,清出一片空地。
“现在,两两一组。你们的目标不是互相挠痒痒,而是用这个咒语,抵挡住对方的攻击。我要看到成型的护盾,稳定的魔力输出。现在组队。”
此话一落,便有几个人跃跃欲试的看向约尔。
他们曾经见过约尔在“洛哈特决斗俱乐部”上的表现。
加上约尔平时售卖复习资料时,很愿意帮他们解答问题。
因此,不少人都想和约尔一组,想要尝试一下,被学霸带飞的感觉。
然而,一阵乱嚷嚷的组队声中,斯内普的声音格外清晰:
“考虑到这门课程的……特殊性,以及某些学生过往表现中存在的‘显着变量’。约尔小姐,你,和我一组。”
哗——
尽管极力压抑,低低的惊呼和难以置信的抽气声仍在学生中蔓延开来。
和斯内普教授对练?
这简直是O.W.Ls压力测试的终极形态!
约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抬起眼,对上斯内普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刹那间又别开脸去。
“我想上厕所,教授。”
随着和斯内普之间的距离缩短,那道目光如有实质般打在她的头顶,让她忍不住有些腿软。
“哦?”
斯内普冷静的垂眸看了眼约尔捂住小腹的动作,随后眼角轻轻翘起一点笑:
“憋着。”
约尔空着的手捏起个拳头,垂着头再次申请道:
“我肚子疼,有特殊情况。”
斯内普闻言,忽然傲然的抬起单侧眉毛,随后主动踱步到约尔面前。
约尔只看到一支魔杖伸到了她的眼前,随后一阵凉意从下巴上传来,她被迫抬头看向斯内普。
“松开你假惺惺的小手吧,约尔小姐。”
斯内普侧过头来,睥睨着约尔,轻轻的拆穿她的谎话:
“别忘了,你的经期,我都有记录。现在距离你真的有特殊情况还有几天,不要想着糊弄我。”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约尔脑中一片空白。
她震惊地睁大双眼,一些刚刚树立起的对待斯内普的边界感,和此人不染凡尘的形象,一起开始崩坏破碎。
他怎么……不是……为什么?
见面时偶尔的提及,那些书信里无心的抱怨……
他竟都记得?
还整理成了“记录”?
不是,谁会去记一个女孩子的经期啊?
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处遁形的羞耻感混合着难以置信的悸动,让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斯内普满意地看着她眼中的震惊和被戳破谎言的慌乱。
约尔那层该死的“礼貌学生”面具终于裂开了缝隙,露出底下他所熟悉的、鲜活的、会因他而失措的约尔。
他将魔杖抬起到约尔面前,迫人的压力并未减轻。
“现在,回答我。”
他向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她能听见:
“为什么和马尔福家走得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