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系列:盥洗室(下)
书名:HP:天龙星的守护 作者:德拉科毒唯
穿越时空系列:盥洗室(下)
德拉科尖锐的话语像冰锥一样刺向埃德蒙,带着他自己都未完全理解的试探和自毁倾向。
他说完就紧紧抿住唇,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埃德蒙,里面翻涌着倔强、难堪,还有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颤斗的期待——
期待对方会反驳,会坚持,会看穿他这层薄冰般的伪装。
他等着埃德蒙,一遍遍的证明自己会站在他这边,用行动或言语表明立场。
或者,他也
然而,埃德蒙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没有辩解,没有追问,甚至没有因为他的无礼而显露丝毫怒气。
埃德蒙只是沉默地看了他两秒,那眼神深邃得让德拉科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然后,在德拉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埃德蒙突然一步上前,手臂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将他揽了过去,紧紧按进了怀里。
德拉科猝不及防,鼻尖撞上对方带着陌生魔法气息和一丝时空尘埃味道的衣料。
他僵硬了一瞬,随即象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激烈挣扎起来,手肘试图顶开对方:
“放开!你干什么!我——”
“所以呢?”
埃德蒙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低沉,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接压过了他所有的虚张声势。
他看到了他的期望,也看透了他的言外之意。
埃德蒙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话语清淅地钻进他的耳朵,
“因为你是个脾气糟糕、口是心非的小混蛋?还是因为你现在遇到了麻烦,害怕又迷茫?”
德拉科的挣扎停下了,身体却依旧僵硬。
埃德蒙的手臂收紧了些,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斩钉截铁、近乎宣告的意味:
“哪怕你真是个满脑子黑魔法、甚至可能想干点‘大事’的小黑魔王……”
他顿了顿,感觉到怀里单薄的少年身体几不可察地
。我在这里,是因为你在这里,仅此而已。”
最后那句话说得很轻,却象一把重锤,狠狠敲碎了德拉科辛苦维持的所有壁垒。
“仅此而已”……
不是因为他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不是因为他可能有的价值,只是因为他是德拉科。
一直紧绷的弦骤然断裂。
压抑了太久、混杂着恐惧、压力、孤独和委屈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控制。
德拉科不再挣扎,他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软化,最终彻底卸了力,将额头抵在埃德蒙的肩膀上。
起初只是肩膀轻微的耸动,随即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细小的啜泣声。
他紧紧攥着埃德蒙胸前的衣料,指节发白,仿佛那是暴风雨中唯一的浮木。
埃德蒙没有说更多安慰的话,只是稳稳地抱着他,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后颈,指腹带着安抚的力道,缓慢地摩挲着那块紧绷的皮肤,另一只手则规律地轻拍着他的背。
他能感觉到少年温热的眼泪浸湿了自己的肩头,也能感觉到那具年轻身体里承载的巨大压力正在通过这种方式悄然释放。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德拉科的啜泣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抽噎,埃德蒙才稍稍松开一点怀抱,但手臂依然环着他。
他低头看了看德拉科埋在自己肩头的铂金色脑袋,故意用略显轻松的语气低声说:
“其实我还是更喜欢你刚刚抬着下巴、用那种‘你们都是垃圾’的眼神看人的样子,比较有活力。”
这话带着明显的揶揄,却奇妙地冲淡了空气中沉重的悲伤。
德拉科身体一僵,随即,他依旧没抬头,却闷闷地、带着浓重鼻音反驳:
“……那你就是最大的那个垃圾。”
同时,他毫不客气地抬起脚,狠狠踩了埃德蒙的靴子尖一下,力道不轻,但比起之前的尖锐攻击,更象是一种恼羞成怒的亲昵。
埃德蒙吃痛地“嘶”了一声,嘴角却微微上扬。
他知道,最糟糕的情绪风暴已经过去了。
等到德拉科终于平复呼吸,有些不自在地从埃德蒙怀里退开一点,眼神不再象之前那样充满尖锐的敌意和自我防御,反而流露出一种疲惫后的依赖和一丝赧然。
埃德蒙这才重新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沉稳:
“好了,现在能告诉我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你一个人在这里?”
他扫了一眼地上昏迷的波特,
“还有,他为什么会用那种咒语对付你?”
德拉科吸了吸鼻子,偏过头,避开埃德蒙过于直接的目光,但这次没有再竖起尖刺。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还有些沙哑,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
“是我父亲。卢修斯他……”
提起这个名字,他的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在阿兹卡班。事情很糟。黑魔王给了我一个任务……我必须完成,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苍白的脸色说明了一切。
“什么任务?”
埃德蒙的声音沉了下来。
“……总之,我需要修好一个消失柜。”
德拉科的声音很低,充满了焦虑和无力感,
“和另一个配对,能让人从翻倒巷直接进入霍格沃茨……它太古老复杂了,我需要更多的时间,但是现在时间不多了……”
巨大的压力再次袭来,让他刚刚平稳的情绪又有些波动。
埃德蒙静静地听着,眉头紧锁。
他没有立刻说什么安慰的空话,而是沉吟片刻,然后拉起了德拉科的右手。
德拉科愣了一下,但没有挣脱。
埃德蒙用指尖,在德拉科的手心缓慢而清淅地勾画起来。
冰凉的触感带着细微的魔力波动,形成一个复杂精妙、与霍格沃茨常见魔法体系截然不同的微型魔法阵图案。
每一笔都仿佛烙印在皮肤之下,带着奇异的知识流入德拉科的感知。
“记住这个轨迹和魔力共鸣的频率,”
埃德蒙低声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这是一个短距离定向传送阵的简化内核。不需要你去修复那个古老又不稳定的消失柜了。当你需要让‘东西’或‘人’从翻倒巷那边过来时,在固定地点激活这个阵法,配合正确的坐标锚点就能达成类似效果,而且更隐蔽,更难被追踪,”
“最重要的是,把它画在你的鞋底,如果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比幻影移行好用。”
他画完最后一笔,那微光在德拉科手心闪铄了几下,然后悄然隐没,但复杂的结构和能量回路已经清淅地印在了德拉科的脑海里。
德拉科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心,又抬头看向埃德蒙,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希冀。
“你是说……”
“我说,你可以用这个。”
埃德蒙肯定道,看着德拉科眼中重新亮起的光芒,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骄傲,
“我知道你能记住,也能理解。你很聪明,德拉科,比你表现出来的、甚至比你自己认为的,都要聪明得多。”
这简单直接的信任和认可,比任何安慰都更有力量。
德拉科感觉一直勒在胸口的绳索似乎松动了一些。
他紧紧握起那只被画了魔法阵的手,仿佛握住了救命稻草,又象是握住了一个沉重的秘密和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也许是感谢,也许是疑问。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迅疾如蛇、色泽暗沉的魔咒毫无征兆地从盥洗室门口射入,角度刁钻,直取埃德蒙的后心!
那是无声咒,狠辣而精准,带着明显的驱逐甚至杀伤意图。
埃德蒙的警觉性在魔咒亮起的瞬间就已触发。
他甚至没有回头,揽住德拉科的手臂骤然发力,带着他向侧方急转,脚步错动间,两人以一种优雅又带着战斗韵律的姿态险险避开了那道咒语。
暗沉的魔力光束擦着埃德蒙的袍角飞过,击中了后方一个破烂的水池,将其瞬间石化了一角,发出沉闷的碎裂声。
德拉科惊魂未定,被埃德蒙护在身侧,抬眼向门口望去。
他的黑眸先是以极快的速度扫过整个狼借的现场——
目光在德拉科明显哭过但此刻被护住的模样上停留了半秒,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解读的复杂;
随即,他的视线迅速锁
斯内普的步伐像滑行般迅速移动到波特身边,蹲下,两根手指搭上波特的颈侧,确认脉搏和呼吸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他的脸色阴沉,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然后,他才缓缓站起身,黑袍翻滚,如同展开的蝙蝠翅膀。
他转向埃德蒙和德拉科,魔杖稳稳地指向埃德蒙,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多么感人至深的一幕,”
斯内普的声音滑腻而冰冷,每个词都象浸过毒液,
“一个身份不明、非法闯入霍格沃茨的巫师,在攻击了一名学生之后——”
他的目光锐利地刺向埃德蒙揽着德拉科的手臂,
“——正挟持着另一名。我假设,你有足够令人信服的理由,来解释你出现在这里,以及,你对波特先生所做的,粗暴关怀?”
他的话语充满刻薄的讽刺和毫不掩饰的敌意,魔杖尖闪铄着危险的光芒,显然已经将埃德蒙判定为极具威胁性的入侵者。
空气瞬间再次紧绷,比之前德拉科与波特对峙时,更加危险,更加一触即发。
斯内普的质问如同冰冷的毒蛇吐信,换来的却是埃德蒙一声极轻、却饱含讥诮的冷哼。
他看着眼前这个黑袍翻滚、脸色阴沉的魔药学教授,脑海中闪过的却是那段残酷时空碎片里,斯内普虽赶来救人却终究“来迟一步”,以及事后似乎并未让波特付出足够代价的画面。
新仇旧怨,连同之前为德拉科境遇而燃起、尚未完全熄灭的怒火,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清淅的靶子。
“令人信服的理由?”
埃德蒙缓缓将德拉科完全护到身后,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同时直面斯内普的魔杖,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或许是因为,有些教授巡视城堡的效率,低得令人发指?以至于学生都能在盥洗室里动用——”
他顿了顿,目光冰冷地扫过地上昏迷的波特,
“黑魔法了?”
斯内普的黑眼睛骤然收缩,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震惊和更深的阴郁。
他瞬间明白了埃德蒙暗示的指控——
波特对马尔福使用了危险魔法。
但埃德蒙没给他细想的时间。
他需要发泄,为那个流血倒地的德拉科,也为这个看似掌控一切却总有疏漏的“保护者”。
“至于‘粗暴关怀’……”
埃德蒙的声音骤然降低,变得危险而轻柔,他仿佛只是随意地挥了一下手,两道无声无息、方向却截然不同的猩红色光束,如同毒蛇出洞,斯内普
“啊——!!!”
原本昏迷的波特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眼球几乎要凸出眼框,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正承受着无法想象的极致痛苦。
钻心剜骨!
斯内普的脸色瞬间惨白,不是恐惧,而是纯粹的、被当面挑衅权威和践踏底线的暴怒。
“你竟敢——!”
他几乎是咆哮出声,魔杖尖端没有出现魔咒的颜色,但空间的能量变化足以说明有一道威力强大的魔咒直射埃德蒙。
埃德蒙早有预料,身形诡异地一晃,仿佛融化在阴影里,险险避开。
他并非真的要杀死波特,只是要让这个敢对德拉科下死手的“救世主”也尝尝痛苦的滋味,更要激怒斯内普。
“冷静点,教授。”
埃德蒙甚至在闪避的间隙,还能用那种令人火大的、故作平淡的语气说话,
“只是让他体验一下,他试图施加于他人的痛苦,是什么滋味。很公平,不是吗?毕竟,您好象也没打算认真追究他的责任?”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直戳斯内普可能存在的软肋和复杂立场。
斯内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胸膛的起伏暴露了他的震怒。
他知道眼前这个讨厌的巫师实力深不可测,且行事毫无顾忌。
当务之急是驱逐这个危险分子,救治波特(尽管他
“离开霍格沃茨,现在!”
斯内普的声音因为强压怒火而嘶哑,魔杖指向埃德蒙,魔力澎湃涌动,显然准备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否则……”
埃德蒙眯起眼,他原本确实想好好跟这位“混血王子”打一架,泄泄火,顺便警告一下那个敢打德拉科主意的丑秃子。
但就在他凝聚魔力准备应战时,一股熟悉的、更加剧烈的撕扯感猛地从四肢百骸传来,尤其是腿部,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铁丝在切割他的肌肉和骨骼。
时空的排斥力在加剧,他的时间不多了。
啧,真扫兴。
电光石火间,埃德蒙改变了主意。
他脸上刻意露出一丝凝重,挥动魔杖,射出几道看着厉害但内里很虚的魔法——
一道被巧妙偏斜的缴械咒,一道被铁甲咒挡下的切割咒。
“哼,就这点水平吗?”
他故意用不高不低的声音嘲讽,在挡开斯内普又一波攻击的间隙,身形骤然变得模糊,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
斯内普会让他轻易脱身?
一道精准的束缚咒如同闪电般追去。
然而,埃德蒙的身影在咒语及体前彻底消散,只在原地留下一缕迅速淡去的空间涟漪和一句飘忽的、带着明显戏谑的告别:
“照顾好小蛇,教授……”
“没有下次。”
在他彻底消失前的那一瞬,他的目光越过斯内普,与躲在后方阴影里的德拉科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告别的不舍,只有一种让德拉科安心的笃定。
德拉科紧绷的心弦,在看到那个眼神时,莫名地松了一下。
他走了,但好象世界又变回以前的风平浪静,一切没那么让人不安了。
斯内普的魔杖还指着埃德蒙消失的地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看出来了,对方根本未尽全力,那最后几招分明是敷衍了事,纯粹是为了找个借口“合理”撤退。
这种被彻底轻视、仿佛对方只是
他紧握魔杖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就在斯内普正准备喷洒毒液来让自己开心点的时候,斯内普注意到那个招惹来大麻烦的小混蛋。
少年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灰蓝色的眼睛冷冷地俯视着地上的“救世主”。
然后,他抬起脚,照准波特的肋骨部位,不轻不重但绝对足够让人疼上好几天的,狠狠踹了两脚。
“哼。”
德拉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嗤。
虽然埃德蒙没详细说,但他又不傻。
埃德蒙一开始出现时那几乎要杀人的怒火,还有对自己下意识的保护,都说明这个波特绝对没干好事,对自己用的咒语恐怕极其恶毒。
踹他两脚,都是轻的!
踹完了,德拉科才象是忽然意识到现场还有另一个人,他转过身,正好对上斯内普那双阴沉沉的黑眸。
斯内普缓缓将目光从埃德蒙消失的地方,移到德拉科身上,又扫了一眼地上被双重摧残、惨不忍睹的波特。
他的嘴唇扭曲成一个极度讽刺的弧度,声音象从冰窖里捞出来,又浸满了滚烫的毒汁:
“多么精彩的一天,马尔福先生。”
“一场……戏剧性的冲突。令人印象深刻的‘惩戒’。而你,也毫不吝啬地展示了马尔福家的‘风度’。现在,”
他向前一步,黑袍带来的阴影几乎将德拉科笼罩,
“或许你愿意用你那显然忙于揣测人心和练习脚法的头脑,好好回忆一下,然后向我解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他的每一个词都象淬了毒的针,阴阳怪气到了极点,目光死死锁住德拉科,压迫感十足。
显然,斯内普的怒火,在无法倾泻给那个溜走的埃德蒙之后,已经精准地转向了现场唯一可供审问的、他的斯莱特林学生。
德拉科在斯内普那几乎要将他刺穿的目光下,非但没有瑟缩,反而挺直了背脊,甚至还抬手整理了一下刚才略显凌乱的衣领和袖口,恢复了马尔福家继承人应有的、至少是表面上的从容仪态。
斯内普那带着毒液的质问落下,他灰蓝色的眼睛迎上对方阴沉的黑眸,嘴角勾起一个标准的、假得不能再假的社交式微笑。
“解释,教授?”
德拉科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无辜的困惑,
“正如您所见,我只是想来这个不那么令人愉快的盥洗室处理一点私人事务。”
“至于波特先生为何会鬼鬼祟祟地跟踪我,进而对我发动,嗯,相当不友好的攻击——”
他瞥了一眼地上呻吟的波特,眼神冰冷,
“——这恐怕得问他本人?”
他直接将“跟踪”和“攻击”的帽子扣在了波特头上。
然后,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略显夸张的关切,但眼神里毫无温度:
“啊,说到波特先生,他看起来状态可不太妙。真是令人担忧的身体素质。”
“或许,教授,您当下的首要职责,应该是保住这个跟踪狂的小命。”
斯内普的黑眼睛死死盯着德拉科,仿佛要从他每一丝表情肌的牵动里挖掘出真相。
那种深入骨髓的紧绷感和孤立无援的绝望感似乎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有所依仗的镇定,哪怕这镇定里依旧包裹着尖刺和谎言。
是因为那个神秘男巫的出现和“保护”吗?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斯内普一时无法判断,这不确定性让他胸腔里的怒火烧得更加憋闷。
他极其轻微地、用他那标志性的大鼻子哼了一声,声音短促而充满厌烦,象是在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
“巧舌如簧,马尔福先生。”
斯内普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滑腻的冰冷,但怒火被强行压成了更深的阴郁,
“你的故事漏洞百出,如同巨怪编织的毛衣。不过,鉴于波特先生目前确实需要紧急处理。”
他。波特脸上的血迹和痛苦扭曲的表情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目。
“你,”
斯内普的魔杖尖端危险地指向德拉科,不容置疑地命令,
“今晚八点,到我的办公室。我们有很多……细节需要‘探讨’。现在,立刻离开这里。”
他给了德拉科一个实质性的惩罚——
禁闭,并且是立刻要他前去等待,这既是进一步的审问,也是一种隔离和控制。
德拉科微微颔首,表情看不出喜怒,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面对教授处罚时应有的“顺从”:
“当然,教授。您的办公室,八点。”
他转身,步伐不再象之前冲进来时那般急促沉重,反而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属于斯莱特林的从容步调,仿佛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险些丧命的冲突,而是一场不甚愉快的偶遇。
只是在经过漂浮的波特身边时,他的眼神极其快速地掠过一丝冰冷的快意。
斯内普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黑袍下的手紧紧握了握。
然后,他不再停留,操控着漂浮的波特,象一道裹挟着风暴的黑色阴影,迅速而沉默地朝着医疗翼的方向移动。
至于波特会不会遭到接连受挫的斯内普先生四倍的毒液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