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在那
书名:改嫁随军:被禁欲大佬宠到腰软 作者:栗果茶
第八十七章 在那
后脑勺狠狠磕在砖墙上,眼前直冒金星。
还没看清人,一只铁铸似的手就死死卡住他脖子,把他整个身子死死钉在墙上。
喉结被捏得生疼,连气都喘不上来。
颈侧青筋绷起,太阳穴突突跳动。
头顶传来一声冷得掉冰渣的声音。
“你找她,图啥?”
严景彰拼命眨眼睛,终于看清那张脸。
谢晏!
心口猛地一缩,可转念又稳住了。
他立马换上一副委屈又害怕的表情,声音都发颤。
“小舅舅!您这是干啥?有啥话不能好好讲?”
“谁家能养出你这号货?我姐要真有你这么个种,坟头草都得气得打卷儿!”
谢晏斜着眼,满脸鄙夷。
严景彰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噎得脸更红了。
额角沁出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我再问一遍——你去找她,到底想干嘛?”
话音未落,谢晏胳膊一绷劲儿,严景彰双脚直接离地,脊背“哐当”撞上墙,震得牙根发酸。
砖缝里的灰簌簌落下,沾满他后衣领。
“呃啊!”
他喉咙
真没别的意思!我结婚了!
以前那些事儿,一笔勾销……”
“我绝不会再招惹她!”
谢晏冷笑一声,那笑声跟刀子刮玻璃似的,听得人耳膜生疼。
“你往她面前一站,就是膈应她;你开口说一句,就是踩她心口。”
“听懂没有?”
他往前逼了一步,鼻
“我最后说一次——离她远点!
甭管你背后抱的是哪条粗腿,你的好日子,当场就给我断!”
说完,手臂一抡,严景彰像破布袋子一样被甩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崭新的衬衫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大口子,布料边缘翻卷着,肩头白肉完全露了出来,皮肤上还沾着几点泥灰。
他双膝重重磕在泥地上,膝盖处迅速渗出暗色水痕,头发湿漉漉贴在额角,脸上糊着灰,鼻尖蹭破了一小块皮,衣服前襟扯烂,纽扣崩飞两颗,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一端垂到胸口,活脱脱一条被抽了筋的癞皮狗。
才当了两天人,转眼又变回畜生。
他眼底一闪,全是淬了毒的恨意。
严景彰扶着湿漉漉的砖墙,指尖抠进青苔缝隙,指节泛白,一点点直起腰。
那笑,邪得很。
他仰起脸,盯着眼前这个曾被自己喊“小舅舅”
“小舅舅,你啥时候开始惦记我那还没过门的姑娘的?”
严景彰这句“还没过门的姑娘”,听得谢晏一愣,眉梢微抬,喉结动了一下,差点笑出声。
时间好像卡壳了半秒。
紧接着,“啪!”
巷子窄,回音大,听着还怪解气的。
严景彰整个人僵住,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耳根发烫,嘴角立马渗出血丝,一滴血珠顺着下颌滑到脖颈。
这人动手跟闪电似的,根本不给人躲的机会。
“你……”
“你啥?”
谢晏甩了甩手腕,左手攥紧他衬衫领子,右手猛地发力,把他狠狠按在坑坑洼洼的砖墙上,后脑勺撞上凸起的砖棱,发出闷响。
“我喜欢谁,还得跟你打报告?”
“我看上我自己的媳妇,碍着你哪根筋了?”
“我想啥时候喜欢,就啥时候喜欢!”
他嗓门不大,可每个字都像结了霜的钉子,一下下砸在严景彰脸上。
“苏清欢现在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
“你还好意思叫她‘没过门的姑娘’?”
严景彰耳朵里嗡嗡直响,脑子一热,全被恨意塞满了。
他猛地想起在谢家受的那顿白眼!
他现在可是张书记的女婿!
早不是当年那个被谢家人当抹布使的“挂名外孙”了!
“谢晏!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
“我现在是张家的人,你真敢动我?”
谢晏咧嘴一笑,揪着他衣领的手突然加
“既然你提了,那咱就走一趟。”
“我带你当面问问张书记——他闺女到处乱撩,被人当场逮住,才急吼吼塞给你这么个‘备胎’?”
这话
张家至今还不知道,他压根不是谢家的亲外孙。
“砰!”
又是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他右脸上。
指节撞上颧骨,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身子一歪,左膝重重磕在青砖地上,膝盖骨传来尖锐的刺痛。
左右开弓,对称得很。
左边那拳还带着未干的血迹,右边这拳已经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嘴角裂开,渗出血丝,顺着下巴往下淌。
严景彰眼前发黑,鼻血哗地喷出来,崭新的衬衫前襟全染红了,狼狈得像条被打瘸的野狗。
他张着嘴喘气,喉咙里全是铁锈味,牙齿松动,舌尖抵到一颗晃动的后槽牙。
“这两下,替苏清欢还你的。”
谢晏松手,严景彰直接瘫在地上,软成一摊泥。
脊背贴着冰凉地面,手指蜷缩着抽搐,脚踝无力地歪向一边。
他站在上面,低头看着他,眼神冷得像看一块烂石头。
喉结上下滚动一下,没再开口。
上辈子,他真能活劈了这玩意儿!
谢晏顿
“听清楚——少往我媳妇跟前凑。”
气息拂过对方耳廓,声音低哑却字字分明。
“再敢打她主意,你的好日子,当场作废。”
话完,他连眼皮都没抬,转身就走,脚步又稳又狠,三两步就出了胡同口。
布鞋底踩碎几片枯叶,发出脆响。
阳光晒在背上,可他脸色一点没缓过来。
下颌绷紧,眉心微蹙,左手攥着拳头垂在身侧,指节泛白。
今天这顿打,必须让严景彰老实几天。
这种人就是墙角阴沟里的耗子,你稍微松点劲,他就敢爬上饭桌偷吃!
他没回头,余光却扫见严景彰挣扎着撑起半边肩膀,右手捂住鼻子,左手扒着墙缝想借力。
谢晏临走前,扫了一眼“苏记”三个褪色大字。
红漆剥落,露出底下灰白木纹,最右边的“华”字缺了一横。
巷子里,严景彰趴在地上喘了半天,才撑着墙慢慢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