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苍龙破对决破海
书名:综漫:不一样的犬夜叉 作者:二号写字楼
第一百一十三章 苍龙破对决破海
在漫长的时光下,拥有大批长寿种的死神世界,强者的数量明显比火影世界更多、更夸张。
护廷十三队的队长、零番队的怪物,还有星十字骑士团。
光是那几位站在顶点的存在,排除不知道是否超脱宇宙的大筒木之神外,足以让整个大筒木一族碰个头破血流。
出于对老阴比的顾虑,犬夜叉没有贸然开启两界的信道。
他暂时不想把东国拖入一条不知深浅的河流里去。
不过看着镜中斗牙王酣战正欢的模样,他心里倒也踏实了不少—虽说不能在死神世界横行无忌,但自保是绰绰有馀了。
“等回头弄一把斩魄刀,自己也来试一试,想必会很帅!”
他顺手摸向腰间,十几年前还挂在腰间的铁碎牙,已经被闲置在琉璃神社的刀架上被人供奉,很久没有真正使用过了。
曾经想过的吞天灭地七大限绝招,也在迦具土之火的便利与强大下成了一纸空想。
犬夜叉摇了摇头,“最近真是堕落了,要居安思危啊!”
这般想着,一阵气息从幻想乡外的方向传来,沉静而清冽。
犬夜叉将时渊之镜留在御神木的枝桠间,转身跨过光门,回到外界的御神木下。
轮眼望去,天空上杀生丸与他的挂徉正降落在箭殿。
杀生丸踏过参道的石板路。
邪见在后头连跑带颠,两条短腿倒腾得飞快。
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过鸟居,沿着石阶绕过本殿侧廊,不一会儿便走到了后山御神木前。
犬夜叉坐在树梢上,双手抱臂,看着走近的杀生丸,“杀生丸,现在怎么有空回来?”
平日这家伙除了过年,其馀时间几乎都在外面“巡视”,偶尔就连年宴也不见人影。
今日突然出现在这里,犬夜叉心里其实已猜到了八九分。
杀生丸的眸子在日光中微微眯了一下,象是先打量了一番,随即开口,声音清冷干脆,没有任何多馀的铺垫。
“交手吧,犬夜叉。”
“好。”
犬夜叉答得干脆利落。
正好手痒的他,没有用空间瞬移这种便捷的移动方式,身形直接腾空而起,朝着汪洋大海的方向飞翔而去。
与此同时,犬夜叉抬手朝琉璃神社的方向虚虚一招。
本殿祭坛上,被供奉了多年的铁碎牙应声而动,从刀架上自行脱出,破空而来,划出切割虚空的光芒,落入了他张开的掌心。
刀柄入手的瞬间,一道久违的嗡鸣沿着刃身震颤开来。
被千万人的信仰之力蕴养多年,期间不知道吸收了多少妖力的铁碎牙,愈发的超然强大。
被犬夜叉握在手里,两者共鸣,浩浩荡荡的堂皇之气,复盖天地,惊动无数生灵。
杀生丸望着赤红的身影迅速远去,在身后邪见看怪物的眼神下,露出一抹轻笑。
随即身形也是一纵,衣摆与皮毛交织成月华般的流影。
像明月追着初升的朝阳,朝着天际线尽头广袤的海面掠去。
两道气息横跨山川,一路向东,沿途所过之处,气势如同无形的潮水漫过城池与田野。
沉寂多年没有出手。
犬夜叉便要趁着这个机会,让世界明白何为力量!
“是神主与天神!”
东国各地的高层有人惊呼。
在琉璃神社的体系下,只有公认最强的司法天神,才会被人单单以“天神”指代。
有的人腾空而起,化作流光追向海面方向。
有的则催动水晶投影之术,将远处的画面接引至眼前,在庭院中、廊檐下内徐徐铺展开来。
不过盏茶的功夫,海面上两道身影已经落定。
犬夜叉悬于半空,铁碎牙横在身前,气势直贯天地,眸子里好似有两团大日在燃烧。
杀生丸立于对面,拔出爆碎牙,月牙铠复上肩头与臂甲,背后浮现一轮弯月,洒下光辉。
脚下的海面被两人的气势压得波澜起伏,浪涌从深处翻卷上来,又在中途被无形之力碾平。
岸边,阿尔卡德已经赶到。
他站在一处突起的岩礁上,眼眸倒映着远方的身影,随即抬手,结界从他掌间铺展开来,沿着海岸线迅速延展,将即将被激起的浪涌尽数挡在陆地之外。
琉璃神社之内,橘梗将小巫女们聚集到了本殿前的广场上。
翠子、奏姬、枫站在前方,借用地脉之力,将万里之外的海面景象投影于神社上方的天幕。
画面清淅如临其境。
两道身影一赤一银,日光在他们之间铺成碎金般的水光。
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声从远处的山脊间穿过来,将画面中隐约的海浪声一并带到她们耳畔。
犬夜叉与杀生丸的对决,在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便已开始。
两道身影同时从原地消失。
下一瞬,海面上空炸开第一声金属交击的脆响。
铁碎牙与爆碎牙的刃口正面相撞,一圈无形的冲击波从碰撞点向外炸开,冲击天上地下。
杀生丸在第一刀交击便察觉到了异样,刀锋上载来的力道比他预想中更沉,象是一整座山被压缩到了那一线刃口上。
他的心中掠过一瞬的讶然—力量比我还强了。
但杀戮技艺早已千锤百炼的杀生丸没有尤豫,刀势顺势一转,由刚入柔,刀锋从正面压斩变为侧滑斜削,沿着铁碎牙的刃面切向犬夜叉的腕部。
犬夜叉手腕一转。
铁碎牙刀尖朝下一沉,格开这一记削击的同时,身形在惯性中侧转半圈,反手横斩而出。
两柄刀在空中再度碰撞。
这一次声响更沉,馀波裹着细碎的空间裂缝向四周炸开。
破坏一切有形之物的爆碎牙,遇到了受万民香火祭拜、至刚至强的铁碎牙,如同针尖与麦芒。
两人默契地都没有使用畏之力,从半空打到海面,又从海面弹回半空。
刀光如匹练般交织、错落、裂开,每一次碰撞都带起一簇火星,又在眨眼之间被下一刀追上、碾碎。
杀生丸的刀术精准老辣,攻守之间几平没有多馀的动作。
可犬夜叉却是越打越顺手,起初还会被逼退半步,几轮交锋之后,他的刀势便渐渐跟上,甚至开始反压。
杀生丸的刀再快一分,他便跟上一分;再诡一分,他便破开一分。
象是在用这场交手丈量自己与兄长之间的刀术界线,一寸一寸地往那边推过去。
不得不说,经过了三轮诸天唯我的犬夜叉,除了是个数值怪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天赋怪。
真正且全方位地超越了纯血大妖怪杀生丸!
两人的气势彼此对冲,将头顶的天穹也搅得变了颜色。
乌云从四方汇聚,层层叠压,云层深处有暗紫色的雷光在翻涌、凝结,随即一道道雷霆如倒悬的树根般劈落下来,在海面上炸开刺目的白光,又被两人身上散发的气劲震散成碎屑。
就在雷霆落下的间隙,犬夜叉找到了转瞬即逝的空当。
只是在爆碎牙回防之前的那个微小得几乎可以忽略的瞬间,将刀尖向前递去。
快得象一截被风推着走的月光,切中了杀生丸右臂的手甲。
一声轻响。
甲片边缘绽开细纹,碎屑落入海风之中。
杀生丸身形向后飘退,靴尖在海面上点了一下,稳住重心,垂眸看了一眼手甲上细长的切口,随即抬眸,望向对面同样停住了攻势的犬夜叉。
犬夜叉将铁碎牙垂回身侧,站在翻涌成旋涡的海面上。
隔着数十丈的碎光与水雾,迎上了杀生丸的目光。
两人的呼吸都在同一时刻落回了平缓的节奏。
罗生京,阴阳秘仪司正厅。
宽大的厅堂内,烛火摇曳,四面墙壁上嵌着的术法镜面正将海面上的画面同步投映至空中。
长案边散坐着几道身影,或倚或靠,姿态各异。
神久夜端坐于主位一侧,指尖搭在生命之镜的边缘,望着只是刀术碰撞就造成世界末日般的景象,眼中晦涩莫名。
黑巫女椿坐在对面,打开折扇,低低地笑了一声,“这种程度的战斗,看多了可是真的会对自家术法失去信心啊。”
一刀就能将一切摧毁,法术在东国两头强大的兽王面前,就跟魔术师的戏法一样。
鬼婆里陶坐在一旁,身边跟着她最近收养的徒弟炎珠。
两人望着画面里的一切,倒也不觉得失落。
前者早就没了忤逆的想法,只愿当一个良民。
后者听着犬夜叉的故事长大,因为陶瓷的手艺被里陶看上,从而添加了阴阳秘仪司,只为了更加接近东国之主。
花开院秋房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注视着画面中犬夜叉与杀生丸的妖刀,眼里带着渴望。
“若是能打造出这般程度的刀————花开院家主舍我其谁?”
善见京,天地阴阳寮。
与罗生京的随性相比,这边的氛围明显更接近于学堂正厅。
数十名来自各地、身穿各色阴阳师袍服的成员正肃立于大厅中央,自光落在前方由地脉之力,投影而成的巨幅画面之上。
前排正中,一位身着深色狩衣的美艳女子微微失神。
她是安倍雄吕血,在羽衣世界的京都之战中,并没有被冬岚杀死,后面见安倍晴明已死,再无念想,主动投靠了过来。
如今率领着御门院,成为阴阳寮最强的阴阳师豪族。
手底下的人,也是尽心尽力地培养东国的后辈。
“果然,井底之蛙只有跳出水井,才能知道天高地阔。”
安倍雄吕血身旁,花开院第13代家主,四百年前死去,灵魂寄宿在家族式神破军、从而复活到人间的大阴阳师花开院秀元,视线没有从画面上移开。
花开院秀元的心底,不禁有些埋怨将他复活的后辈。
什么需要强者来撑起家族的门楣,在东国的那两人面前,他算个屁啊!
角落里,花开院柚罗、龙二、魔魅流等晚辈齐齐静默,震撼于两人的力量。
画面之中,海面上的雷光并未散去,反而象是被什么更深层的力量,从云层深处重新引燃,电弧在翻涌的云隙之间游走、汇聚、交织成更密集的网。
天穹的颜色从灰白沉入铅青,又从铅青过渡到一种近平墨蓝的深暗色调,象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更高的地方压下来。
两道身影隔着翻涌的海面对峙,周身的气势非但没有回落,反而在沉默中继续攀升。
象是两座被点燃的火炉,炉膛内积蓄的热量已逼近临界,只差一个开口便会倾泻而出。
杀生丸握刀的手腕微微翻转,爆碎牙的刃口朝上倾斜了几分,刀身上流转的光泽由冷白转为一种更加凝练的苍青。
一道青色的光流从刃尖向上攀升,越过刀锋、穿过空气、直抵云层。
那不是光,是龙!
苍龙的轮廓在气流中凝实,从刀身延伸而出的气劲迅速膨胀、盘踞、昂首,鳞甲分明,长须飘拂,象是从神话中被剥离出来的一段实体,正缓缓舒展它那几乎屏蔽了半片天穹的身躯。
龙吟尚未发出,海面便已经向下凹陷了一截。
对面,犬夜叉握紧了手中的铁碎牙,这些年来所有的构思与当前的刀术汇聚一体,灵感的火花在
刀意如海啸翻涌,从铁碎牙的刃口向外铺展的刀气化作一道无边无际的潮线,象是整片大海忽然站了起来,朝着天空的方向层层叠叠地推涌过去。
没有锋刃,只有潮声;没有切口,只有淹没。
刀气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搅成了模糊的碎影。
象是被投入了激流之中的倒影,再也无法拼回完整的型状。
苍龙昂首,迎面向翻涌而来的刀气撞去。
龙首触及潮线的刹那,天地间所有的声音都被抽走了。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象是从世界本身深处传来的低沉嗡鸣,持续了极短的一瞬,随即被更彻底的寂静取代。
海面在那一刹那间停止了翻涌,雷光凝固在云层中。
最后一切开始碎裂。
苍龙的鳞甲从接触点向外崩解,露出底下青白色的内核。
破海的刀意也在同一时刻被龙首从中剖开,分成两道翻涌的洪流向两侧倒卷。
两股力量在碰撞点相互撕扯、侵吞、碾碎彼此,搅动出一圈又一圈肉眼可见的环形波纹,向外扩散时空间如同蛛网裂开。
日光、云影、海水的颜色都在一刹那被抽离,世界象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大日与残月,伫立在失色的天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