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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歌唱……

书名:明日方舟之火种燃起 作者:水豚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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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歌唱……

一座名不见经传的乌萨斯北部小城镇,它建成多久?历史如何?

这些问题并不重要,贫困与饥饿交加的城镇既没人关注,也不会有人在乎。

其发展程度滞后,远不能与切尔诺伯格这样的大型移动城市相比。确切而言,这座城镇并没有建在移动地块上,每一块地基都没有脱离这片大地。

没有移动能力在身,城镇面临天灾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放弃小镇,流亡他乡。

在乌萨斯帝国————不,在这片大地上绝大多数国家,不平衡、不充分发展是一种世人熟知的常态。

经济繁盛工业发达的地区可以涉足超越周边地区二干年高精尖科技,这里例举哥伦比亚特里蒙特区。

有先进自然有落后之处,在泰拉偏远地区,生活困难的底层民众甚至只有地球历史上中世纪时期的生活水平。

地区风貌,乃至于民众的生活方式都非常的————“传统。”

这种畸形的发展状态,便是这片大地如今的模样。

言归正传,新皇帝“宽容感染者”的想法未能得到贯彻。

乌萨斯,依旧是这片大地上感染者矛盾最为冲突的国家—没有之一。

除去矿石病感染者,当我们论及乌萨斯底层平民的生活,他们在冻土终年不化的北地过得幸福吗?

“想在那个高压统治的国度活下去并不容易,恐怖统治和高压政策是帝国欺压百姓的常态。”

对此,一位年事已高的维多利亚学者唉声叹息:“乌萨斯帝国的苛捐杂税,对底层的压榨程度是别国难以想象的。哪怕是维多利亚历史上最为昏庸暴虐的君王,也远远不及手握重兵的乌萨斯权贵来的厉害。”

这名学者的论文在国际上一经发表,便受到了乌萨斯方面的猛烈评击。

其本人更是被拉入黑名单,永远禁入乌萨斯帝国的领土。

原因也很简单,这位学者深入剖析了帝国底层人民生活困苦的现状,指责乌萨斯官方冷血无情的统治政策。

值得深思的是:要求其删除论文并公开道歉的一直是乌萨斯两支集团军方面的高层,与皇帝费奥多尔相关的人物并未出面。

——

不妨大胆猜测:皇帝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的意志难以走出圣骏堡的高墙,外界对乌萨斯不利的声音,自然也别想轻易传进去。

不是感染者又如何?身为乌萨斯公民,你应当无条件为帝国前景献出“忠诚”。

这个忠诚不止是精神方面的专权统治,还包括且不限于苛捐杂税、兵役劳役等等。

乌萨斯历经。战争扩张年代后能苟延残喘到这种地步,未发生全国范围内暴动的大型叛乱属实是一个奇迹。

(婉转动听的歌声)

城镇边缘的一间房舍废弃已久,他的前主人不幸感染了矿石病,被抓进感染者矿场。

值钱的物件被感染者纠察队通通掠走,家具陈设在事情结束后被小镇居民搬空。心照不宣,自私自利的“好邻居”在此人被纠察队拉走后便开始讨论瓜分人家的家产。

曾经一户幸福美满的人家什么都不剩了,只留存下家徒四壁的破败废墟。

只见一名黎博利男孩儿在此放声歌唱,声音婉转动听。

如泣如诉,恰似湖边扬起颈子高歌的白天鹅。

发色灰白,一双淡绿的眼瞳清澈如水,饱含淡淡的忧伤。

极具潜力的歌喉,徜若他是一名贵族子嗣,未来凭借这一天赋被培养成一位当红歌手也未尝不可。

很可惜,男孩衣着破旧,不知多久没有清洗的衣物发出有些刺鼻的异味。

他只是一名普通平民的后代,甚至得不到一个美满幸福的童年。

生活困苦,领着工厂里发下来的微薄薪水,活下去已十分不易。

行人匆匆在寂静的街道上掠过,麻木不仁,眼神空洞。

世道如此艰辛,又有谁愿意驻足去欣赏男孩的歌声呢?

(孤零零的鼓掌声)

一曲落下帷幕,面前这位年龄与他相仿的是男孩是唯一的听众。

“伊诺,你以后一定能成为一名大音乐家的!”说话的男孩耳朵尖锐,生有一丛茂密的灰绿色头发。

——

在他皮肤表面稀疏分布有几块鳞片似的灰色印迹,一条长有细鳞的黑色尾巴在他身后轻轻摇曳着。

看特征应该是位尚且年幼的斐迪亚,不知道从哪个垃圾箱里翻出来的旧衣物和歌唱的少年半斤八两。

毕竟,人家本就是名自幼不知双亲存在的流浪者。

“谢谢你,萨沙。”一诺苦笑着说道:“大家都不喜欢我的歌声,爸爸妈妈也是————

他们,他们————”

说着说着男孩便哽咽起来,一想起那支离破碎的家庭他便浑身颤斗不止。

作为他最亲密也是唯一的挚友,见他这副饱受心理阴影困扰的模样,萨沙皱起眉头。

伊诺以前和他提到过父母对他家暴的事情,当即便估摸出发生了什么:“伊诺,你怎么了?是不是他们又打你了?”

“不,我————别,我没事的萨沙!”语无伦次,不断向后退却,男孩在极力隐藏着什么?

萨沙律着他的骼膊将他拽到身边:“别动,让我看看!”

两人都是小孩子确实不假,但萨沙比着伊诺的体格还是要结实很多的。

“嘶————”

随着贴身的内衬被萨沙一把掀开,黎伯利男孩儿没能忍住身体的痛楚,发出微弱的痛呼声。

在苍白瘦弱的身体上,尽是被抽打鞭挞的淤青和血痕。

一片连着一片,触目惊心的伤势令人不忍直视。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伊诺也不想让挚友知道他的窘迫。

“他们又在吵架,我只是想去劝劝而已。”依诺默默地将衣物又拉了下去,勉强遮住遍布全身的淤青。

“所以他们就连你一块打吗?做父母的怎么能这么残忍————”

伊诺表情麻木,哀伤被迷茫所取代。

被折磨的不仅是肉体,精神层面的摧残或许更加严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他动听的歌声被小镇居民所厌恶,被打上“伊诺父母”标签的那两位同样如此。

歌唱————

他所痴迷的事物,不过是个一吹就破的泡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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