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天神组截取的基因

永恒族最强战力，宇宙能量操控者，光照会文档里标注为“行星级威胁”的存在。

灭霸认出了他，泰坦星上的永恒族他没见过几个，但伊卡瑞斯的名字在宇宙间流传得够远，和那些关于天神组的传说绑在一起，经常被人提起。

飞船的通信频道被强制接入，伊卡瑞斯的声音直接灌进舱室。

“出来。”

两个字，没有自我介绍，没有来意说明。

灭霸皱眉：“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天神组和永恒族之间有链接，”圣主往舱门走，语气很平静：“阿里瑟姆死了，链接断裂的反馈会传给每一个永恒族。我杀阿里瑟姆的时候没有遮掩能量痕迹，想找过来不难。”

旺达跟上去：“我去处理。”

“不用。”

圣主走到气闸舱，按下开启键。气闸门打开，他一步迈出去，直接站在了飞船外壳上，真空环境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伊卡瑞斯悬浮在五百米外，双眼里的金光比刚才更亮。

两个人在真空中对视。

伊卡瑞斯先开口，声音通过能量振动直接传导：“阿里瑟姆在哪里？”

“死了。”

“我知道他死了。”伊卡瑞斯的声音压得很低，能量场在他周围开始波动，金色的光从战甲缝隙里往外渗：“我问的是，你凭什么？”

圣主没说话不屑的笑了笑。

“阿里瑟姆是创世神，是我们的造物主，是宇宙秩序的维护者。”伊卡瑞斯往前移动了一步，距离缩短到三百米：“你杀了他，还站在这里，连个解释都不打算给？”

飞船里，旺达和灭霸通过观测屏幕看着外面。灭霸双手抱在胸前，表情淡漠。旺达的视线一直跟着圣主，手指没有动，但魔力已经在体内运转。

圣主终于开口了。

“解释？”

他把这两个字说得很轻，象是在品味一个笑话。

“你要我解释。”

伊卡瑞斯金光大盛，双眼里射出两道能量束，不是攻击，是威慑，两道光束从圣主身侧擦过，在远处的一颗小行星上炸出两个洞。

“我为天神组效忠了七千年。”伊卡瑞斯说。

圣主歪了下头，看着那两道光束消散的方向：“射偏了。”

伊卡瑞斯的表达能力和他的战斗能力完全不成正比。七千年了，还是只会用眼睛瞪人。

“最后说一次，”伊卡瑞斯的身体开始发光，整个人变成一团移动的金色能量源，宇宙能量在他体内翻涌到了临界值：“给阿里瑟姆一个交代，否则————”

“否则什么？”

圣主打断他。

他没有动手，没有释放符咒，没有调用宝石，甚至没有动一根手指。他只是把虎符咒的气息放出来了一丝。

只有一丝。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伊卡瑞斯体内的能量在那一瞬间全部失控。

金色的光不再听他指挥，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像被拧开了阀门的消防栓，能量从双眼、从双手、从胸口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涌。他的飞行姿态崩溃，身体开始下坠，在太空里没有下坠这个概念，但他确实在往下掉，维持悬浮的能量场全部碎裂。

圣主就站在飞船外壳上，低头看着伊卡瑞斯坠落。

永恒族最强战力在失控的自身能量里挣扎了三秒，膝盖撞上飞船外壳，跪在了圣主面前。

整个过程没有战斗，没有交锋。

伊卡瑞斯跪在那里，双眼失焦，金光一明一灭地闪铄，他拼命想控制自己的力量，但那股力量已经不认识他了。七千年来如臂使指的宇宙能量，在这一刻变成了体内的毒药，每一个细胞都在拒绝他的命令。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人。

圣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情谈不上残忍，也谈不上怜悯，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的力量来自我的东西。”

伊卡瑞斯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有什么资格站着跟我说话？”

飞船里，灭霸看完了全过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终端上那份基因报告，又看了看屏幕里跪在地上的伊卡瑞斯，把终端关了。

旺达收回了魔力。从头到尾，她都没需要出手。

舱外，伊卡瑞斯还在挣扎。他的意志力很强，七千年的战斗经验不是白给的，即便全身力量失控，他也没有倒下去，膝盖跪着，脊背还挺着，双手撑在飞船外壳上，指尖把合金表面抠出了凹痕。

“不————可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圣主蹲下来，和他平视。

“天神组从虎符咒里截取了一份投影，写进了你们的基因。你身体里每一份力量的源头，都是我手里这个东西的碎片。”

圣主说得很慢，不是为了让伊卡瑞斯听懂，是让他接受。

“你效忠了七千年的造物主，用的是偷来的东西。”

圣主收回虎符咒的气息，伊卡瑞斯体内的能量恢复了运转，但那种失控的记忆刻进了骨头里。他从飞船外壳上站起来，膝盖处的战甲凹进去一块，双眼里的金光比来时暗了大半。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化为一道光消失在深空尽头。

灭霸在舰桥里评价了一句：“聪明人。”

圣主走回气闸舱，旺达替他关上舱门。

“他会回去搬救兵。”旺达说。

“当然。”圣主走回指挥台，把灭霸之前没讲完的航线图重新调出来：“继续。”

灭霸看了他一眼，没有对刚才发生的事做任何评论，手指点在星图上：“这是奥林匹亚星的位置。从这里过去，标准跃迁需要十一个小时。”

“永恒族把基地建在哪？”

“星球北半球。整颗星球只有一座城，和泰坦很象，但规模更大。”灭霸把侦察数据调出来，城市的俯瞰全息图在指挥台上展开，环形结构，中央有一座塔，高度超过周围建筑三倍以上。“那座塔是他们的世界引擎，也是和天神组通信的中枢。现在阿里瑟姆死了，那个中枢应该已经断线了。”

圣主扫了一遍城市布局：“防御系统？”

“永恒族不怎么依赖外部武器，他们自己就是武器。但奥林匹亚有一套行星级护盾，能量来源是世界引擎，理论上可以扛住一支舰队的持续轰炸。”

“多少人？”

“地面上常驻的不超过二十个。永恒族总数不多，天神组每次只制造一批，一批十个左右。几个纪元累积下来，活着的大概四十到六十个，分散在不同星系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