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深藏不露,妾的纨绔昏君 > 第三百三十八章大喜

第三百三十八章大喜

书名:深藏不露,妾的纨绔昏君 作者:淡墨菲痕

字:

第三百三十八章大喜

守在帐篷外面的昶菁一愣,却是不敢轻举妄动,她悄悄贴近了帐篷门帘侧耳倾听着。

帐篷内,胡老太监不知其意,急忙跪倒在地:“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这皇后娘娘半夜送来了什么消息呀,竟然将皇帝气成这幅模样?

杨熠悲伤地站立着,心口一阵阵灼痛之感,仿若正有一团儿熊熊烈火的燃烧着。离兮,离兮,你真的背离朕了吗?

蓦然间,一个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在他的耳边回荡着:小九,小九,你放心,我只爱你,离兮只爱杨熠一个人!

不,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溲!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手中的书信拧成了一团儿,发出‘刺刺拉拉’的声音。

皇帝目光凌厉:“李沣年和昶蕞呢?不是由他们两人在离兮身边保护吗?”

皇后回答道:“他们两人……去年冬天的时候就被安氏杀害了,昶蕞的尸体还被安水屹当街示众,简直是惨绝人寰!恧”

帐篷外边,昶菁低头留下一滴儿眼泪,十九妹,当初怎么劝你都不肯听姐姐的话。你为了陪伴苏离兮那个溅人而死,值得吗?她现在照样活得好好的,你却尸骨无存了。

皇帝身子一摇,面色凄然一片!所以说,离兮她根本就是走投无路了,那丫头儿除了跳舞什么也不会,一点点心机都没有,她孤零零一个人在京城四处躲避、何以为生?

皇后干脆也跪下了:“皇上,您不值得为了这个溅人生气!”

杨熠阴森森的目光射在她的脸上,皇后暗暗打了个寒颤。

皇帝冷笑,眼眸中轻蔑之色一闪而过:“皇后大半夜里不休息,不辞辛苦等在外间,就是为了让朕知晓这个消息吧?”

皇后神态难堪,抬头言道:“皇上,臣妾确实有些私心,实在难忍那个溅人迷惑君心。臣妾是您的妻子,臣妾真心爱着您,当然无法容忍苏离兮的欺骗。然,臣妾更多的是为皇帝心疼。”

“皇上,长痛不如短痛!您现在看清楚苏离兮的品质,就再也不用去牵挂她了!那个溅人早就背叛了您,她贪生怕死,贪图富贵,早早就投奔到安水屹的怀抱中,成为什么敬王小妾,还生下了安氏的孽种!”

那一边胡老太监汗颜,又是这个苏舞伎?皇帝也只有为了她,才能如此动怒呀!真是想不到,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她就为别的男子生下孩子了?……

皇帝面色阴沉无比,他手中握着那一张信件,久久地站立着,冰冷地气息萦绕在他的周身,似乎有一股杀气腾腾升起,令皇后与胡老太监不寒而栗。

皇帝冰冷的言道:“那孩子多大了?”

皇后低声言道:“是三个月的婴儿!”

“三个月?”杨熠眉头一挑,眼眸中射出一束精亮之光,他的心中飞快地计算起时间月份来,一层儿疑云暗暗地漂浮而来。怎么会是三个月,那岂不是在天熙宫里就有孕了?

皇后明白他的怀疑,急忙解释道:“原本那孩子不该有三个月这么大的,听说是被安庆瑶那个疯子惊吓到了,提前两个月就早产了。所以说,苏离兮是怀孕八个月就生下了孩子。”

杨熠的目光复杂,一个怀疑的萌芽儿在他心中暗暗滋生开来,逐渐掀起一阵阵惊涛骇浪儿,以安水屹的聪明睿智怎么会容忍安庆瑶闯进去闹事惊胎?除非,他是故意为之,将责任推到大齐皇宫身上,避免安氏追究过深!

他突然问道:“孩子叫什么名字?”

皇后这才得意的言道:“那孩子当然是姓‘安’,叫安升辉,小名叫做辉儿。据京城传过来的消息,苏离兮极其珍爱孩子,不允许敬王插手,是她亲自取的名字。”

“安升辉?”杨熠心头一惊跳,眼中闪出着一道幽亮,仿若在茫茫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丝光亮。他一边儿渡步,一边默默念叨着:“升辉、升辉?辉儿……”

猛然间,他仰面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孩子原来叫升辉…”

皇帝这怪异的举动吓到胡公公和皇后了,他们担忧地看着皇帝,莫不是怒火攻心,气疯了?

胡老公公言道:“皇上,皇上您莫要吓到老奴呀,您就别伤心了,这天下的女子多的是,舞伎也多的是!”

杨熠停止了笑声,脸上是意味深长的微笑,叫人猜不透他的心思:“伤心,朕为什么要伤心?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朕心里高兴的狠!”

皇后、胡老太监面面相觑,心中疑惑不已!

他大步走出帐篷,高声言道:“来人,将朕的战马牵过了,朕要去策马扬鞭,好好欢喜一番!哈哈、哈哈…好久没有听到如此痛快的事情了,哈哈…”

升辉、辉儿,好名字,真是一个好名字呀!

~~~※~~~※~~~※~~~※~~~※~~~

京城敬王府,凌波苑……

辉儿刚刚满了百日,苏离兮便开始锻炼身体,恢复舞蹈基本功了。她在凌波苑的花苑里寻了一片空地,周围是绿荫缭绕,前边是湖水波光粼粼。环境甚是优雅,空气清新芬芳,十分适合一个人安静练习舞蹈。

她去了一趟敬王府的针线房,请绣娘们赶制了几套舞蹈练功时的衣服和鞋袜,方便跳舞出汗时换洗。她将辉儿托付给曾嬷嬷和青梅精心照顾着,又列出了一个恢复身材计划表。每天清晨的一个时辰,下午起床后的一个时辰,晚上睡觉前的一个时辰,都是她刻苦练习的时间。其它时间就用来陪伴儿子玩耍。

一旦制定好计划,她就朝着目标努力着。为了早日寻会往日跳舞时的自信与功底,她练习基本功十分刻苦,简直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曾嬷嬷和青梅有时候会抱着孩子过来观看,只见她一身一身的汗水流下,衣衫被汗水浸透像是落汤鸡一般,她依旧不知疲倦的翻腾着、旋转着。

一个又一个高超的舞蹈技能被苏离兮完美展现出来,令观看者目不暇接。各种姿态动作,步法、翻身、大跳、飞跃、掀身探海等等已经相当熟练了,可她仍然是百遍、千遍的重复着。因为她是一个专业的舞蹈演员,只有将每一个舞蹈技巧都与自身融为一体了,才能在舞蹈表演中随心所欲的演绎而出。

很快,苏离兮的身上出来了大大小小的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很是难看。跳舞时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摔倒、扭伤、更是常事。

青梅一边帮她涂抹药膏,一边惋惜地言道:“夫人,您现在已经不是歌舞伎了,您是我们敬王府中唯一的夫人,何苦这般为难自己?您看看将自己弄伤了,可别留下什么伤疤呀!唉……”王侯家的夫人们,谁会像她这般放着清闲富贵的日子不过,想尽办法折腾自己?

苏离兮轻笑:“女子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我可不愿意天天混吃等死!”

“哎呀,夫人,难道您还想去外边跳舞挣银子花?敬王爷才不会同意您再去抛头露面呢。在府中自己跳着玩玩就行了吧!”青梅吃惊的言道:“女人哪有什么事业呀,女子相夫教子便是一辈子的事业!”

“不和你说了,反正你也不懂!”苏离兮咧嘴:“哎呀,好痛,轻一点呀!”

“好的、好的!”青梅连连道歉:“这小腿上全都摔黑紫了,您下午就不要去练习了吧?”

“不行,做事岂能半途而废?”苏离兮言道:“今天偷懒一次,明日再找借口偷懒一次,我的舞蹈功底何时才能恢复?”

“王爷来了……”门口,响起丫鬟秋兰的声音。

苏离兮一怔,急忙将自己的底裙放下,遮挡住白皙修长的小腿。又是一个多月没有见到他了,怎么突然过来了?有时候,她知晓自己练习跳舞的时候,他站在远处的楼阁上观看着,但是从来都没有走过来说话。

珍珠帘子一掀开,安水屹走了进来,苏离兮从床榻上站立起来。

几个丫鬟行礼:“见过王爷!”

安水屹平静地点头:“你们都出去吧!”

苏离兮行了一个小福礼,安水屹虚扶一下:“离兮,听说你最近练习舞蹈很辛苦吧,我今天来是告诉你一件事,我为你寻了一位乐师,可以为你的舞蹈伴乐。明天一早就可以过来了!”

苏离兮心中暗暗感谢,她练习舞蹈确是需要一个乐师,没有音乐伴奏的舞蹈是枯味的。

他沉吟片刻,言道:“是一位琴技很高超的乐师!”

“多谢你了!”

“嗯!”他幽幽地看着她,两个人面对面无话可说。

他心中叹息一下,准备转身离去。

苏离兮迟疑地抬头,叫住了他:“水屹!”

安水屹停住了步伐……

她羞涩地言道:“水屹,你……你是否有空闲,可以帮我画完剩下的《梨花落》舞谱?”

二十四幅《梨花落》,如今还差着八幅舞谱呢!若是不能收集齐全,她岂能安心?

安水屹猛地回头,压制住内心的惊喜:“当然……当然有空闲了!”

她还在乎《梨花落》,她还是在乎他们曾经的那一段爱第三百三十九章二十二幅《梨花落》

半年后,又是一年梨花绽放,漫天白色的梨花飞舞,如同洁白的雪花般梦幻美丽,大片大片浓绿的叶子在摇曳着。

凌波苑内,琴音悠扬……

苏离兮正在随着悦耳动听的琴音儿翩翩起舞,她满头的青丝用一支白玉蝴蝶钗浅浅的倌着。身上穿一袭白裙薄纱衣委地,裙边儿绣着蝴蝶飞舞的暗纹,舞动时蝴蝶仿若扇动着翅膀活了一般。

她峨眉淡扫,不施粉黛,楚楚的眸光中纯洁似水,难掩清丽婉约的容颜。她云手挥袖之间,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动人心弦。

不远处,安水屹正在凝神运笔作画,他一时抬起头来观看舞蹈,一时又低头精心勾勒出曼妙的线条溲。

敬王府的安乐师轻抚琴弦,配合着苏离兮的舞姿弹奏出一个又一个优雅动人的琴音,三人配合的相当和谐!

一曲奏完……

“好了!”安水屹将手中的细毛笔放下,仔细端详起这一幅新成的画作恧。

苏离兮停止舞动,回转衣袖飞一般地跑过来,凑在他的身边观看。

她露出惊喜的神态,高兴地言道:“哎呀,这一幅画的构思不错,比我跳的还要逼真几分,可算作是一幅成品梨花落舞谱了!”

“谬赞了!”安水屹委婉一笑:“我倒是觉得这一幅画没有抓住你舞姿的神韵。离兮,你看这里……”

他伸出一指,点向画中某处:“这里的运墨过于浅淡了些,可惜我刚才手腕力度不够,若是能再添上一份的力气,便会是不同的效果。总觉得缺少了一分灵气儿,还是重新画吧!”

他似乎要将桌案上画纸撕破,苏离兮急忙张开双臂,挡在他的面前,急切地言道:“不许破坏我的画,我觉得这一幅真的挺好,你又来吹毛求疵了!”

他温和地笑道:“精益求精,我明日定会画的更好!”

“不行、不行,我偏偏就是喜欢这一幅画……”她牢牢护住身后的画卷。

他们一个人要撕画,一个人要护画,两个人未免贴身站立碰到了手臂,长长而飘逸的衣衫裙袍都纠缠在一起,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对说笑嬉闹的恋人,显得甜蜜又温馨。

远处的亭台上,曾嬷嬷和青梅站在一起,二人均都露出了欣慰的笑意。曾嬷嬷言道:“青梅,你看王爷他多高兴呀!他每天从朝堂中归来,都是忧心忡忡的模样。但是,只要和苏夫人在一起谈舞论画,整个人就又变得轻松愉悦了。王爷是真心爱着苏夫人呀!”

青梅点点头:“咱们王爷和夫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嬷嬷,您看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如同神仙伴侣一般,真叫人羡慕。”

曾嬷嬷叹气:“升辉小公子出生都九个月了,夫人的身体早就恢复如初,可她就是不肯叫王爷近身,两人至今还是分房而睡。两个人谈论舞艺和画作的时候,看上去也是很甜蜜的。可是,就差那么一层窗户纸儿没有捅破了。让我们这些外人看得干着急、没办法!”

青梅撅嘴:“谁说不是吗?夫人每次拿到一幅画,就高兴地像个孩子似的跑跑跳跳,王爷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亦是幸福的不得了。照奴婢看来,他们二人明明是情投意合的一双爱侣,为什么偏偏就不能在一起呢?”

曾嬷嬷沉默一会儿,看着远处并肩站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两个人,暗暗下定了决心:“总是这样拖延下去不是个办法,王爷若是得不到苏夫人,就不会真正的快乐。少不得,由我们这些人来牵线搭桥了。”

青梅迟疑的问道:“嬷嬷,您老的意思是?”

曾嬷嬷言道:“咱们王爷是个知书达理的人,断不会违背苏夫人的意愿。而苏夫人又是一个面皮儿羞薄的人,更是不会主动投怀送抱。不如我们在背后推他们一下,好叫二人早些成其好事,做真正的夫妻!”

青梅吃惊地看着曾嬷嬷:“这种事情,如何推波助澜?”

曾嬷嬷低语道:“去准备一下垂情之药吧,悄悄放在王爷和苏夫人的汤水中。”

“啊?”青梅吓得后退一步:“我们是奴婢,怎敢给主人们下药?嬷嬷虽是好意,可事后若是被发现了,王爷岂能罢休?只怕苏夫人那倔强的脾气也会大闹一场!”

“那又如何?”曾嬷嬷笑道:“不要放的太多,只放一点点就可以了。稍微有那么一些助情用途,就可以帮助王爷了却心愿,指不定他们事后根本就无法察觉,还以为是情到浓处、水到渠成呢。”

“哼,就算被发现了,老身我一力承担责任,任由王爷处置。何况,说不定王爷心里欢喜地狠呢!”

青梅很是犹豫不决:“这样做,总是觉得不大妥当,会不会引起什么祸端?”

“放心好了!”曾嬷嬷安慰道:“他们二人并非完全无情,就差这么一点点推动了。等过了这一道关卡,苏夫人哭闹一场,王爷再小心赔个不是。半推半就的,以后便是蜜里调油的恩爱了。”

“这……”

曾嬷嬷坚定地言道:“去准备一下吧,今夜就让王爷如愿以偿!”

~~~※~~~※~~~※~~~※~~~※~~~

苏离兮将第二十二幅《梨花落》舞谱,亲手悬挂在书房里。幽雅的房间里放眼望去,一幅接着一幅的舞谱排列成行,一个又一个美丽的舞姿展示而出,连起来就是一套梨花落的舞蹈动作,真是令人赏心悦目。

自从半年前,她恳求安水屹继续《梨花落》舞谱的创作,他欣然答应。并且以每一个月一幅的速度,飞快地完成了这么多作品。

新请来的安乐师琴技亦是很高超,可惜他是一个哑巴,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能讲话?总之必然是安水屹极为信任的人。他总是坐着一旁默默的弹奏着,从来不曾发表过什么见解。苏离兮若是有什么需要,仔细告诉他便可。安乐师的头脑十分聪明,一点就通。仅仅用了两天的功夫来熟悉彼此,就能够很好的配合苏离兮的舞姿。

此刻,苏离兮的嘴角儿噙着一抹暖暖的笑意,忍不住又数了一遍,一、二、三、四……二十二幅了,只缺少最后的两幅舞谱了,终于快收集齐全了。多年来的夙愿就要实现,她的内心是激动的!

然,她也有很多后顾之忧。如何她不是孤身一人了,在这个古代的时空中,她多了很多难以割舍的牵挂,小九的感情,可爱的儿子,甚至是对安水屹的愧疚与矛盾。就算收集齐全二十四幅《梨花落》舞谱,她也不敢轻易下什么决定,难不成抛弃辉儿宝贝,一个人穿越回去?

罢了,多想无益!总之,拥有整套《梨花落》是她多年的心愿,无论如何也要得到!

“大公子来了!”珍珠帘子一掀,青梅抱着升辉走进屋子。

苏离兮转身,露出甜美的笑容:“辉儿,来,给娘亲儿抱抱!”看得宝贝儿子,便能叫她忘了世间所有的疲累和烦恼。

辉儿转动着黑溜溜的眼睛,看到苏离兮也笑了,露出刚刚长出来的几颗小乳牙,主动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青梅言道:“升辉公子只要一看见夫人,便不肯要我们这些人抱了,可真是粘人呀!”

苏离兮将儿子搂着怀中,向着主卧房走出:“娘儿给你做了一个彩色的小风车呢,走,娘亲儿陪着你玩玩!”

窗外的清风吹拂而来,彩色小风车‘哗啦啦’地旋转着,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甚是漂亮,辉儿侧头好奇地看着,伸手想要拿过来。

辉儿爬在暖炕上,翘着肉呼呼的小身子,咿咿呀呀地叫着,努力去抢苏离兮手中的小风车。

苏离兮咯咯笑着:“来呀,爬到娘儿这里来,使劲!”

小家伙儿抓了几次都抓不到,脸上露出气恼的神态,竟然用手撑住小炕桌子摇摇晃晃站立起来,苏离兮露出惊喜的神态,辉儿想要走路了吗?

小家伙儿摇晃几次,站立不稳‘噗通’一声,又栽倒在暖炕上,小嘴委屈的歪撇:“哇哇、哇哇……”

苏离兮急忙走过去,搂着儿子哄道:“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娘亲不逗你玩了,给你小风车!”

辉儿大概是摔痛了,哇啦啦哭泣着,一颗颗珍珠般的眼泪下雨般落下来。苏离兮哄了老半天儿,辉儿还是张开小嘴哭闹着!

屋子里,哭声震天响……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辉儿了?”安水屹从外间走进来,心疼地将孩子抱过来:“你们几个女人,连一个孩子都照顾不好,哼!”

他哄着孩子言道:“辉儿乖,爹爹回来了,别哭了、别哭了!”

辉儿一向都喜欢安水屹,张开双臂搂着他的脖子,一边儿抽泣着、一边将鼻涕和眼泪擦在安水屹的肩膀上。

安水屹抱着孩子言道:“别哭了、爹爹带你去院子里晒太阳。咱们是小小的男子汉,不能随便哭鼻子哦!哎呀、呀呀,尿尿了……”

辉儿很不客气的将安水屹衣袍尿湿了一大片儿,敬王爷儿手足无措地站立着,一手湿漉漉的都是水儿,发出淡淡的尿尿味!

苏离兮‘噗嗤’一声儿笑出来,向来整洁干净的安水屹何曾这般狼狈过?

屋子里的几个丫头,捂住嘴巴儿都偷偷笑了起来!

看见大家都笑了,辉儿终于停止了哭声儿,含着晶莹眼泪的大眼睛一弯,也咯咯的笑第三百四十章对弈

最近几个月,由于要共同创作《梨花落》舞谱,安水屹来凌波苑的次数比较多。与苏离兮、与辉儿都逐渐亲近起来。特别是辉儿,常常抱住他的脖子不撒手。大概这院子里的女人太多了,身为男孩子的辉儿更加喜欢安水屹的怀抱。

安水屹身上儒雅温和的气质,倒是男女老少通杀了!就算是被孩子尿了一身,他亦是不会生气的。青梅等丫鬟侍奉他清洗整理一番。

‘父子’二人相处的十分融洽,一起玩乐、一起散步、一起嬉闹。他时常感慨,若辉儿真是他的孩子该有多好?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生活在一起,这辈子夫复何求了!

曾嬷嬷更是抓住机会,常常殷勤地邀请安水屹留下吃晚餐,他见离兮并没有出声,便同意留下用餐。苏离兮也有些不好意思,总不能刚刚利用别人作画之后,就拒人于千里之外吧!

饭后,他们会喝茶聊天,谈谈书画与舞艺,时间过得飞快溲。

苏离兮在清平乐宫的藏书阁中阅读了大量的古典舞蹈知识,很多知识还来不及消化吸收,更有很多似懂非懂的地方。安水屹乃当世之名士,博古通今,知识渊博,她借此机会将那些不明白的地方请教一二,二人相谈甚欢!

晚风清清,夕阳满天……

苏离兮与安水屹相对而坐,桌子上摆满了各色佳肴,屋里的气氛十分温馨。他们安静的进餐,偶尔会发出碟盘轻碰的微小声响。两旁侍立的丫鬟们更是不会发出丁点的声响恧。

安水屹一身白色的薄长衫,,外面罩着一层淡灰色的纱袍。他修长的手指握着一双包金的白象牙箸,优雅不露齿的安静咀嚼着,凉风吹起了他发髻后的蓝色金线束发带,静谧而飘逸。

他夹了一块儿糖醋肉圆子,轻轻放在她的碗碟里。他记得她以前最喜欢吃酸酸甜甜的东西,二人曾经在餐桌上抢过食物。苏离兮抬眸看了一眼,没有做声儿,依旧低头默默的吃饭。过了一会儿,她将那一块儿糖醋丸子夹起来放在嘴边,细细地咀嚼着。

安水屹顿时心情大好,唇角儿噙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觉得满桌的饭菜更加好吃了。

湘妃竹帘子一掀,青梅端着一大碗鲫鱼汤走进来,路过曾嬷嬷的身边之时,二人悄悄交换了一下眼神儿,曾嬷嬷坚定的点点头。青梅将鲫鱼汤放在餐桌上,端起安水屹的汤碗,为他盛了一小碗。

青梅刚刚要端起苏离兮的汤碗,苏离兮就将手中的金边象牙箸放下:“青梅,你不用给我盛汤了,我已经饱了!”她今天确实没有什么胃口,心里还在琢磨着最后那两幅《梨花落》舞谱。

青梅一愣,犹豫的目光投向曾嬷嬷。怎么办好呀?

曾嬷嬷笑嘻嘻的上前,接过汤碗亲自舀一勺:“夫人,今天的鲫鱼很是新鲜,是从南楚国那边儿运回来的。一路上用大木桶的清水养着,精心照顾着。就算这样也折腾掉了很多条儿,好不容易才留下这两条活蹦乱跳的。厨子用小火儿喂了几个时辰。你多少尝那么一口,这汤可新鲜着呢!”

安水屹端起汤碗先喝了一口,不由赞叹道:“不错,很久不曾喝过如此鲜味儿的鱼汤了。”

听说这鲫鱼汤耗费这么多的功夫和人力,苏离兮倒是不好太辜负了大家的心意,便缓缓用汤匙舀着品尝几口。站在一旁的曾嬷嬷和青梅相互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欣慰。

待丫鬟们收拾餐桌上的碗筷,苏离兮和安水屹已经走到小客厅中去品香茗。辉儿玩闹了一个下午此时也困了,在两个乳母的娇哄之下眼皮儿沉重,酣酣进入了梦乡。曾嬷嬷招呼这丫鬟们离去,带着辉儿到隔壁的房间中去睡觉。

茶香四溢,时光静雅……

两个人一边儿饮茶、一边儿交流。他们低声说了一会儿子话,对这些时日的《梨花落》舞蹈动作的编排进行了细微修改,气氛很是温馨融洽。

今晚的时间尚早,青梅在卧室的小炕上摆放了玉子棋盘,走进来禀告:“王爷,夫人,棋盘已经准备好了。”

安水屹放下茶盏,对苏离兮轻言道:“走吧,去下一盘。”

她点点头:“好!”

安水屹和苏离兮边走进卧室对弈几局。通常,他下过三局之后便会主动告辞,苏离兮倒是不着急。这古代的夜晚没有网络、没有电视上面的娱乐,无非就是看看书、下下棋打发时间。

安水屹执黑子,苏离兮执白子,不知不觉中棋盘上已经布满了棋子。

他抬手放下一子,而后静静看向她。苏离兮的目光凝视在棋盘上,蹙眉思索起来。他的棋艺甚是高明,走一步便能想到后边的十步,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偏偏她又不爱认输,非要绞尽脑汁地斟酌。这段时日与他对弈,自身的棋艺倒是进步不小。

淡淡的月光从窗外倾斜而来,照射在她的半边面颊上,细腻的肌肤诶白雪般晶莹。她的侧脸甚是美好,秀挺的鼻梁,绯红的脸颊秀靥花娇,宛如从月光中走出来的仙子。

她今日穿了一件碧青水紧身袍广袖小袄,配着烟紫色散花绣兰花草裙纱,纤细的腰间用软烟罗银丝流苏带束着,更加显得哺乳期妈妈的风韵与成熟魅力。一头乌黑的长发挽着弯月髻,上面一对点缀着镶嵌碧玺白玉海棠钗。生完孩子之后,她积极锻炼恢复的很好,身材窈窕动人,体态纤细曼妙,腰肢不盈一握。

安水屹忽然觉得心神有些恍惚,喉结不由暗暗蠕动一下,心中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缓缓流动开来。他急忙定了一下心神,努力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一旁去。

苏离兮盯着棋盘看了一会儿,才迟迟下了决定,白细的纤手捻起一个棋子,缓缓地落下。

他的目光又被她那一只白皙纤巧的手吸引住了,她的手看上去很是小巧,落子之时似有光华在她的手指间儿流泻。她从容的气质,静淡的神态,叫他瞧之心折。

苏离兮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抬眸平静地看向安水屹:“水屹,该你下了!”

“哦?……”他身子晃动一下,急忙低头看向棋盘,一颗心却不可遏制的剧烈跳动着。今夜,他是怎么了?为何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性?

苏离兮眼神迷茫一下,忽然觉得他的身形朦胧起来?他身穿月白色的儒袍衬得儒雅而修长,容颜俊美无比。他的黑眸沉静如海,亮光一闪随即化为如水的柔情。

她心中一慌,脸颊绯红起来,低下头不敢相看。今夜的安水屹些不同,可她又说不上那里不一样了?他散发着淡淡的儒雅俊逸之气,骤然使她的心怦然而动,甚至有些喘不上气的感觉?

她坐立不安,一股股暖暖的气息从内心深处流淌而出,衣领处和后背处微微出汗了。

“啪……”他手中的棋子重重地落下,那清脆的响声叫他们心头同时一惊,仿若一颗小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激荡起一阵阵涟漪四散开来。

两人喘息着抬眸,目光交织在一起便再也分不开了。

“离兮……”他深情地言道:“我…可不可以?”

“啊?……”她眼神迷茫,心中亦是迷迷糊糊的。

还没有等她明白怎么回事?他竟然一把儿掀翻了棋盘,扑上来飞快地搂着她的腰身,将她压在柔软的炕上。

“哗啦、哗啦……”一阵儿响动,棋盘被掀翻在一旁的地板上,黑子、白子撒落了一地,混合在一起如同布满夜空的星辰。

站在外间侍立的丫鬟们猛地一惊,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时候?丫鬟秋兰上前两步,正准备解开帘子进屋去看看!

曾嬷嬷挡在她的面前:“秋兰,你干什么?”

秋兰支支吾吾:“里面……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摔碎了?王爷和夫人都在里面呢!”

曾嬷嬷冷冷地言道:“不准进去,丫鬟们都听好了,今天晚上不管夫人屋子里发生了什么声响,无论夫人如何叫喊哭闹,她就算是把房顶都掀翻了,你们也不去踏入半步!”

丫鬟们面面相觑,低头不敢言语。心中暗暗明白了些什么?

曾嬷嬷和青梅一左一右,守护在房门两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大家。

屋内,苏离兮迷迷糊糊地躺着,浑身滚烫火烧一般,内心极度渴望些什么?她理智上有些害怕,半推半就地挣扎着。

他此时显得几分鲁莽,轻啄着她如玉小巧的耳垂,吻过她的脸颊,终于吻上了她的唇儿。

她的心儿一颤,混混沌沌地张开了小嘴,同时也含住了他第三百四十一章矛盾

房间内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起来,四周漂浮着躁热的暧昧气息。

他的手臂紧紧将她搂着怀中,一股兰芝沁香自她的身上拂面飘来。令他他心弛神荡。他的胸膛中是有力而失速的心跳,等待了几千个日日夜夜,终于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天而起,一发不可收拾。

她低头见到自己的肌肤胜雪,她抬眸看见他眼中的火苗燃烧艳丽。她顿时慌张起来,炙热的感觉变成了大片大片的恐惧,她是杨熠的女人,她是辉儿的娘亲儿,她怎么可以和别的男子这般?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有自己的贞洁观念,从来都没有变过。这或许也是她迟迟不能与安水屹复合的根本原因。

“不行,水屹……”她心跳失速,惶惶地言道:“我们不可以这样。”

她想离开这里,却有些不受控制了?她是这怎么了?她今夜怎么了溲?

他捧住她的脸颊轻吻细蹭,呢喃地言道:“为什么不可以?我已经等的太久、太久了。这些年我一直在后悔,当初在水韵坊时为什么不要了你?原本处处为你考虑,不想却一次一次错失你。离兮,苏离兮,让我们真正在一起吧!”

“啊……”她用力推着他,尽管心意摇晃却没有失去最后的理智:“水屹,别这样,不要……”

他的眸色随之深邃幽黑起来,里面有一簇火苗在跳跃,他轻抚着她的眉头:“当初他用暴力的手段得到你,你便死心塌地了。难道也要我这般对待你吗?离兮,别再躲避了,我还要等多久?恧”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她不断躲避着他,更加躲避着自己内心的那一股股冲动:“你不了解我们的感情,我早就爱上他了!”

“我不想听!”他不许她再说话,俯身堵住她的唇儿:“不许你说他。”

他痴痴地言道:“愿琴瑟在御,莫不静好。我安水屹会好好对你,一辈子都好好待你!”

安水屹隐藏着一股坚定不移的力量,仿佛要将她融进骨血中一般。她整个人都晕晕沉沉,半梦半醒中心神迷茫。

她面颊浮起两片妖娆的桃色,落在冰肌玉骨上分外娇媚,她一双眸子似氤氲起潋滟的水光来,眼前的男子那唇角儿荡漾的漩涡将苏离兮深深地吸进去。身体中的热气翻涌,五腹六脏都充斥着暖意融融开来。

突然……

“哇哇、哇哇、哇哇……”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孩子的啼哭声音。

寂静的夜中,这极为清亮的一声儿啼哭,犹如炸雷般搅动了这深沉的夜色,惊醒了苏离兮沉迷的梦幻。又如同忽然从半空中的倾斜而下的一盆冰水,将灼热的她极大的浑身冰凉。

“辉儿、是辉儿!”她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的身体。儿子在伤心,儿子在呼唤她。她这是疯了不成?竟然让安水屹如此行事?

他恍然无知……

“走开……”她用尽全力地推开了他:“是辉儿在哭呀!”

他猛地清醒过来,看到她那一双焦急而伤心的眼眸,他的脸上飞起一抹羞愧的红晕。

“安水屹,你走,请你立刻出去!”她朝他大声喊着:“我是辉儿的娘亲儿,我有别人的孩子了,我将来怎么跟孩子解释?他的娘亲儿一时跟这个男人好,一时又跟那个男人好,我怎么面对孩子?”

安水屹心头剧痛,这不是他想要的、真的不是!他沮丧的躺倒在一旁……

离兮、我和你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苏离兮一把儿推开他,急忙爬起来。她抓住一旁的衣衫开始穿衣,他伤心地看着她的动作?他就是这般的惹人厌恶吗?

苏离兮慌里慌张整理好衣衫,不再多看他一眼儿,向着卧室的小侧门冲进去,儿子,儿子才是她的一切。

屋外,曾嬷嬷、青梅、秋兰等丫鬟站立不安。她们疑惑地相互看着,她们也听到了孩子的哭声,有乳母在那里照顾也没有好担忧的。然,卧室里的动静怎么突然都没有了?王爷和夫人到底成其好事了吗?可是她们谁也不敢进去看看!

过了一会儿,安水屹从屋内走出来,他浑身散发着冰冷和悲伤的气息,叫人莫名打个冷颤。曾嬷嬷等人急忙行礼。她试探地目光看过来,王爷一脸的阴沉寒冷?

“王爷……”曾嬷嬷担忧地叫了一声。

安水屹像是没有听到,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出凌波苑。

青梅看着他的背景,伤感地言道:“看王爷的这一副样子,估计是没成呀!”

曾嬷嬷咬牙,心头交织着隐怒和气恼!

~~~※~~~※~~~※~~~※~~~※~~~

第二天清晨,苏离兮发现凌波苑中气氛与往日不同了?

凌波苑的丫鬟们照旧侍奉她,端水、洗脸、换衣、梳妆、洁净,吃饭,按时按点的做事情……但是,大家的神态都是冷冷的,没有人与她主动说话,没有人愿意在她的身边多待,就连平日里喜欢说话的秋兰都闭口不言了。

苏离兮问一句,她们便答一句,客客气气的保持着疏远,没有人会多说什么?苏离兮心中不由黯然,看来昨夜的事情大家心里都明白了。她如此对待安水屹,身为敬王府中的丫鬟们岂能不感到心寒?

唉……她微微叹息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从她怀孕三个月住进敬王府,到现在一年半多的时间来,丫鬟们无微不至的照顾于她,她与大家也逐渐建立起信任和感情,有时候说说笑笑像是姐妹。可她毕竟是寄人篱下之人,反而将敬王赶出房门,狠狠地伤了众人的心。

曾嬷嬷更是淡淡的神态,对苏离兮爱理不理,喂着孩子吃过米糊蛋羹等早餐之后,便远远地躲开了。往日间对苏离兮的关怀与啰嗦统统消失不见了,她明白自己亦是深深伤害了这位老人家的好心。她们对安水屹忠心耿耿,赤诚一片,

苏离兮一个人觉得好没意思,她失落地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越发觉得敬王府待不下去了。她白吃白住的,还要这么多人照顾自己和儿子,实在是有愧于心!

然,理智告诉她,她不能用自己的身体去交换。为了能够继续安逸生活就献身,对水屹也是一种侮辱。

现在,辉儿已经九个多月了,她要不要离开这里自谋生路?自己养活孩子。现在京都城的时局逐渐稳定,若是可以到歌舞坊教孩子们跳舞就好了。前世的时候,每当缺钱花的时候,她会兼职做一些舞蹈辅导班的教师,或者帮某些单位排练联欢会的节目。

唉,她使劲抓抓自己的脑袋,思想斗争地厉害,矛盾地想要大喊一声!

她干坐了一会儿,只得自己收拾好裙衫到小花园里去练习舞蹈基本功,用苦练舞蹈来打发时间吧。她看到了安乐师早就等候在那里了,却看不到安水屹的影子?以往的这个时候,他应该在树下摆上画案准备绘画了。

“敬……敬王呢?”她忍不住问。话儿刚刚一出嘴边,她心里便后悔了。昨夜,是她无情的将他赶走了。

安乐师摇摇头,低头调拨着琴弦。她这才想起来他根本就不会说话,他是一个哑巴。就算他会说话,大概也不知道安水屹的去向。

是啊,昨夜她再一次拒绝他的爱,并狠狠地伤害了他,怎么能够指望人家一直心无芥蒂的帮她作画?看来,以后安水屹是不会来了?二十四幅《梨花落》,只能缺失最后的两幅了吗?

然,若是为了舞谱就失去本心,那和出卖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差别?这不是等价交换,对安水屹也不公平。

她向安乐师点头示意,随着琴音缓缓舞动起来。她今天的舞姿有些心不在焉,接连跳错了很多的步伐,还跟不上琴音的节奏。算了,不跳了!

苏离兮跳了一小会儿,实在是无法静下心来。她向安乐师示意一下,琴音停止了。她略微解释一下,今天状态不好早些结束吧,便回转到屋里去了。

连续过了十几天,安水屹都没有出现过,《梨花落》的事情只能搁置不前了。看来,这一次他是真的伤透了心!

这一日,苏离兮抱着辉儿在炕上玩了一会。

她将一个小小的绣金球滚过去,辉儿笨拙的用手接住小球,再送回她的手中。

“辉儿真聪明。”苏离兮轻轻摸着孩子的脑袋。

看着孩子那一张纯真的小脸,极其酷似杨熠的五官,听着他咯咯咯的童真笑声。她心里真是羡慕和欣慰呀,这个世上也只有小孩子才能做到真正的无忧无虑,她愿意用尽一切力量来保护好辉儿健康成长!

辉儿的乳-母金嬷嬷,笑眯眯地走进来行礼:“夫人,该给大公子喂奶了!”

“哦,好的!”苏离兮让开了地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去。

这位金嬷嬷是曾嬷嬷家的一个远亲,她既然能够到敬王府中当乳-母,必然是曾嬷嬷十分信任之人。苏离兮亲自喂孩子半岁的时候,就不够吃饱了,现在主要依靠的就是金嬷嬷。

金嬷嬷将孩子搂在怀中,慈爱地言道:“大公子,咱们该吃饭了!”

辉儿乖巧的吃起来,苏离兮静静地看着,屋里一片安静,只有孩子吃乃的声音。

那金嬷嬷左右看看无人,忽然压低了声音言道:“夫人,有人让奴婢给您稍个信。您若是想要离开敬王府,他必定全力以赴的安排!”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