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这狗杂种也算站着撒尿的?
书名:一觉醒来,朕的大明只剩十天了? 作者:土崩瓦解
第519章 这狗杂种也算站着撒尿的?
“孩儿在!”孙可望披着锁子甲跨步出列。
“给你一万步卒!”
张献忠手里的马鞭照着西门方向猛抽了一下。
“去西门外头,把营盘给老子扎阔气点!
多插旌旗,多设空帐!把咱们带来的小佛郎机全架起来!”
孙可望抬头:
“父帅,直接拿火炮轰西门?”
张献忠斜眼骂道。
“这十几门小破铜烂铁能轰塌城墙?
老子要你虚张声势!白天拼命放炮,炮子打不打得中不管,动静必须大!
大军做出强攻西门的架势,把守军的兵力全给老子钉死在西城墙上!”
“孩儿明白!”
“刘文秀!”张献忠扭头看向熟悉山地作战的义子。
刘文秀一步跨出:“孩儿在!”
“挑三千老营精锐。”
张献忠身子前倾。
“带上绳梯、挠钩。
趁夜色,顺着关城北面的山间小路,给老子摸到北山坡的制高点去!”
张献忠大巴掌在半空猛地一抓:
“你是老子的杀招!白天隐蔽不动,只要西边炮响,你给老子用弓箭、火铳从上往下压制北门!
卡死他们翻山逃向南郑的退路!等老子号令,直接摸下去切他们的后背!”
“遵命!”刘文秀起身,拍了拍腰间的短刀,转身点兵。
张献忠看向偏将王尚礼:
“王尚礼!带五百轻骑,一千步卒!顺着金牛道西边插下去,抢占汉水上游的浅滩渡口!”
“过河扎营,把岸边的渡船、舢板,连块大点的木板全给老子烧了!
断了他们顺水逃跑的路!”
众将领命,各自散去。
孙可望看着舆图,指着东门:“父帅,西、北、南全围了。
这是要放他们从东边跑?”
张献忠点点头。
“兵法讲围师必阙。
四面全堵死,这帮狗娘养的没活路,自然拼死咬人。
老子给他们留一条通向南郑的活路!”
大西军各营立刻动了起来。
正午时分。
阳平关西门外,上万大西步卒列阵。
大明赤红战旗招展,战鼓擂得震天响。
几十门小佛郎机炮一字排开。
“轰!轰!轰!”
火药爆燃,白烟滚滚。
铁弹轰在城墙上,虽杀伤力有限,但也夯土乱飞。
压得城头上的守军抬不起头。
炮火压
制的同时,数百名大西军弓箭手顶着盾牌逼近护城河。
射出一支支绑着白布条的箭。
木杆纷纷落入城头。
一名满脸麻子的汉军绿营小卒捡起一支,扯下白布。
他不识字,递给旁边的老兵:
“王叔,写的啥?”
老兵凑近瞅了两眼,拿着布条的手直哆嗦:
“外头的大王说……南郑根本不会有援兵来救咱们……”
老兵咽了口唾沫,接着念:
“上头还说,献关投降的,一律免罪。
愿意跟着干的入伙,想回家的发路费。若是能斩了城里八旗监军的脑袋,赏银百两,直接提拔把总!”
十几个绿营兵互相对视,默不作声地摸向了腰间的刀柄。
城墙后头,几个蒙古八旗的监军提着鞭子走过来,嘴里骂骂咧咧:
“南朝的奴才!发什么愣!还不放箭!”
老兵赶紧把白布塞进甲片缝里,抓起弓箭往外射。
夜幕降临。
白天震耳欲聋的炮声刚停,守军正想喘口气。
西门外四周的山坡上,突然亮起漫山遍野的火把。
火光连成一片,阵势浩大。
“杀啊!”
“先登破城者!赏银千两!”
喊杀声和鸣金声从黑暗中四面八方涌来。
城头守军以为大西军夜攻,连滚带爬扑向墙垛,点燃火把,张弓搭箭死盯着城下。
等了半个时辰,除了几波冷箭,连个攻城梯的影子都没瞧见。
守军神经刚松,另一侧又响起战鼓声。
敲敲打打,虚虚实实,整整折腾了一昼夜。
到了第二天破晓,阳平关内的绿营兵一个个眼窝深陷,双目充血。
西门城下推来几辆大车。
几十个被俘的七盘关降卒站在车上,扯着嗓子冲城头喊话。
“城上的!你老娘还在保宁府等你回家收麦子!
别给建虏卖命啦!”
“老李头!我是张三!官爷发话了,只杀建虏,不杀老乡!
咱们都是汉人,何苦为了那帮留辫子的搭上命!”
“贺珍丢下咱们自己找活路去了!再不降,城破了就是一锅端!”
此时,北门。
隐蔽在北山坡的刘文秀透过晨雾,看着西门方向的动静。
“弟兄们,到咱们了。”
刘文秀将短刀叼在嘴里,麻绳在手腕上紧紧缠了两圈。
“下!”
三千老营兵顺着崖壁的绳索,滑向北门城楼
。
北门地势险要,守军不足百人,熬了一夜,正靠在城墙根底下打盹。
“噗!噗!”
大西军的尖刀干脆利落地割开了守军的喉咙。
守军只来得及敲响铜锣,北门城楼便被刘文秀拿下。
“放吊桥!开城门!”刘文秀拿下嘴里的短刀大喝。
厚重的木门洞开。
城内绿营兵大营。
听到北门破防的厮杀声。
“反了!干死这帮建虏!”
一名老兵拔出腰刀,照着一名蒙古监军的后脖颈劈了下去。
“砍了鞑子的脑袋换白银!”
城墙上,营垒里。
汉军绿营纷纷倒戈,将城中仅有的几十名监军乱刀砍死。
一根红缨枪挑着监军的脑袋,从墙垛上伸了出来。
紧接着,西门的千斤闸缓缓升起。
“父帅,城破了!里头的绿营降了!”孙可望调转马头。
张献忠脸皮绷紧:“传令下去,不许劫掠!不许进关停歇!”
他猛地一抖缰绳,战马长嘶。
“大军穿城而过!一鼓作气,给老子扑向南郑!”
黄昏时分。
汉中府治所,南郑城外。
两万大西军卷起漫天黄土,压到了南郑城下。
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张献忠冲在最前头,一把勒住缰绳。身后的骑兵向两侧分开,在城外列成攻击阵型。
张献忠抬头看向南郑城头。
已经不是贺珍的认旗。
迎风飘扬的,赫然是一面面满洲正黄旗大纛,旁边还立着一根黑矛纛,是蒙古正黄旗!
城墙上站满了蒙汉八旗和绿营兵。
弓箭和火绳枪正从垛口处居高临下瞄准着城外。
“直娘贼!”
张献忠指着南郑城头破口大骂。
“贺珍那狗日的,果真叫建虏给撵跑了!”
去年这贼凭汉中地利设伏,把大西军折损了上万弟兄,张献忠早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活剥了他的皮。
“早先吃大明的粮,拿大明的饷,一见李闯势大,转头就跪!
建虏才刚叩关,他又舔着个脸去投多尔衮!
呸!”
他又往前唾了一口:
“如今见鞑子不给他好脸色,不肯喂他骨头吃,反倒又扯起旗子反咬一口!
这三姓家奴的狗杂种,也算个站着撒尿的?
如今死了正好!”
(8.9加更第四章,这章少了点,明天再多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