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 第522章 借大义孙奕织罗网,决死局陆勋起刀兵

第522章 借大义孙奕织罗网,决死局陆勋起刀兵

书名:边军:从领取罪女开始,一统天下 作者:一宁会发光ogsun

字:

第522章 借大义孙奕织罗网,决死局陆勋起刀兵

北风未起,断雁先鸣。

陆勋把铊尾穿进带扣,两手拢住玉带往下一压,看向窗前的孙奕:

“我在殿上刚应下留城候问。这会儿出城,明早周起那小畜生一张嘴,老子就是畏罪潜逃!届时王府发兵来拿,我攥着一万多号弟兄缩在营里,难不成干等着挨宰?!!”

孙奕缓步走回书案旁:

“二姐夫手里一万多兵马,回了大营,怎么还想着挨打?”

陆勋觑起眼来:

“你的意思是......”

“先下手。”

陆勋心头一跳,下意识往四周看了一眼。

屋门紧闭,窗扇合拢,外头只有风声。

孙奕略抬了抬头:“父王在北境镇守数十年,何等精细的人,怎么偏偏在千秋寿宴上遭了毒手?二姐夫,寿匣是他周起造的,头号嫌犯是他,你我心里都门儿清。可这案子查来查去,嫌犯没下狱,倒成了查案的功臣。这分明是要拿你这个亲女婿的命,去给他苏家的女婿垫脚!”

陆勋鼻翼直扇:

“那两个狗贼,是存心要置老子于死地!”

“他们要的不只是你的命,是这镇北王府的家底。”孙奕长长吐出一口气,

“二姐夫,冉儿才多大年纪?他连军阵都没上过,平日里只喜欢摆弄些机括巧物,耳朵根子又软。父王这一走,他手足无措,早就被周起和苏澈拿捏在股掌之间了。”

“咱们两个,都是父王亲自挑的女婿,是冉儿的亲姐夫!父王尸骨未寒,难道咱们能眼睁睁看着冉儿被这两个奸佞蒙蔽,看着父王打下来的北境基业,就这么改姓了苏?!”

孙奕顿了顿,道:

“二姐夫,这叫清君侧。”

陆勋双掌一合:

“清君侧!是了!老子这不是反,是替父王报仇,把我那小舅子从狗贼掌心里救出来!”

“可今夜满城都是来贺寿的宗亲贵胄,大姐夫也还住在王府里。”陆勋眉头又拧了起来,

“他在殿上当众说了,回京要据实奏报。他跟冉儿最亲,咱们今夜这一动,等他回了京,奏报上写的是清君侧还是谋反,可由不得咱们。”

孙奕抬了抬手:“他跟冉儿亲,那正好。明早站在王城上的是咱们,冉儿当着满城宗亲认了周起、苏澈是真凶,卫兄的奏报只会照着冉儿的话写。何况卫兄与我是同年,这一层,我去说。”

陆勋一掌拍在书案上:

“干他娘的!他苏澈和周起不给老子活路,老子今夜就带兵进城,宰了这两个狗贼!把周起和苏澈揪出来剁成肉泥,再去父王灵前请罪!”

“请罪?”孙奕拱了拱手,“父王在天上看着,只会说他没挑错女婿。二姐夫,这是替世子除奸。”

“有一条,咱们先说死!”陆勋竖起一根手指,瞪着孙奕,“咱们是去清君侧,是去救人!进了王城,只拿苏澈和周起,冉儿哪怕是一根头发丝,谁也不许碰着!”

“这是自然!”孙奕满口应下,“冉儿是咱们亲小舅子,更是父王唯一的儿子,谁敢伤他分毫,不用二姐夫动手,我先砍了他!”

陆勋喘

了两口粗气,脑子里的热血稍稍退了半分。

他在军中领兵十余年,真到了要动刀兵的关头,骨子里的谨慎又浮了上来。

陆勋眯起眼:

“老三,还有韩岳。苏澈一死,北境还握着一路重兵的,就剩他了。他要是事后不认这笔账,掉头往京里递一道折子,或者干脆带着右路的兵来讨,咱们怎么办?他凭什么站咱们这边?”

孙奕摊开手掌:

“二姐夫忘了?父王生前,本就有意让苏澈总摄北境军务。苏澈真坐上那个位子,北境谁最难受?”

陆勋脱口道:“韩岳!”

孙奕道:“韩岳跟苏澈明争暗斗了十几年,他比谁都怕苏澈一家独大。今夜咱们动手,不用韩岳出一兵一卒。事成之后,少了苏澈这根肉中刺,韩岳乐见其成,岂有拦着咱们的道理?他只消在住处闭门不出、作壁上观,就是帮了咱们天大的忙。”

陆勋眉梢一展,随即又追问道:

“那除掉苏澈和周起之后呢?这北境的摊子,怎么分?”

孙奕道:“世子年少,还没学会怎么统御骄兵悍将,总得有自家人替他把这北境看着。苏澈一死,左路军群龙无首。往后这左路军和雁雍中军的大权,你我兄弟二人,各掌一边。”

左路军,中军,各掌一边!

陆勋的心脏重重撞了一下胸膛。

往日他只是一个中军副总兵,上头压着镇北王,旁边还立着苏澈和韩岳两座大山。若是今夜成了,他便是实打实的一路主帅!

陆勋吸了一口气,身子往前倾了倾:

“今夜这兵怎么动?谁的兵先走?老三,你本人又在哪儿?”

他陆勋不是傻子。

倘若孙奕只是撺掇他去打头阵,自己缩在后头看风向,这城门,他断然不会迈出半步。

孙奕当即应道:

“咱们两个手里,一共四个卫所,两万兵马。王城里满打满算也就一千多亲卫,苏澈带进城贺寿的亲兵不过百十号人。咱们兵分两路,你带雁门卫,我带雍城卫,两卫守城兵马一道进城清君侧!”

孙奕在书案上一划:

“你的镇朔卫,我的横冲卫,不必进城,扎到镇北卫那三道门外头去。”

“城外王府直属的各卫要来增援,先得过两卫这一关。门外这么一压,城里的镇北卫守自家的门都守不过来,哪还抽得出人去救王城。”

“七道门,四道是咱们自己的人守着,那三道门外又有这两卫候着。王府也好,苏澈也好,派人出城报信,出哪道门都是自投罗网。”

“等天一亮,城里的事已经定了,城外的人还蒙在鼓里。至于我本人......”

孙奕拍了拍胸口:

“我这便回营,亲自带雍城卫的弟兄,从西门入城!二姐夫,你从北门进来,咱们两路人马,直接在王城门下会合!”

陆勋盯着孙奕看了足足三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一掌拍在孙奕的肩头上:

“好!有老三你这句话,我今夜就陪你把这天捅个窟窿!”

陆勋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卷雁雍城防图,在书案上摊开,拿

茶盏压住一角。

两人头抵着头,把七道城门、几条大街、驿馆和苏澈的住处一处一处点过去。

哪一路从哪道门进,哪一卫去堵哪道门,谁扑驿馆,谁围苏澈的住处,一样一样说定。

进城的兵一律臂缠白布,夜里的口令是孙奕定的:问“北风”,答“断雁”。

到了王城下,两路兵马以孙奕的旗号为准,一齐叫门。

满城宗亲的住处,陆勋拿笔一个个圈了出来,只许围,不许进。

“事不宜迟,三更已经过了。”孙奕反手握住陆勋的手腕,用力一振,

“从这儿到你大营五六里路,点齐兵马再折回来,掐着指头算也得一个多时辰。二姐夫快马出北门,五更之前,咱们王城下见!”

“王城下见!”

陆勋松开手,先走到书案后,打开暗格取出一枚沉甸甸的副总兵铜印,铺纸提笔写了几行,盖上大印,将纸折好连同铜印一并贴身收起。随后从签筒里拔出一支令箭,走到兵器架前,一把拎起挂在架上的佩刀,系在腰间。

两人一前一后挑帘出了外书房。

夜风扑面而来,孙奕冲陆勋拱了拱手,转身大步出了扶风郡马府,没入夜色。

陆勋站在廊下,看着孙奕离去的背影,脸上豪气慢慢收了起来。

他偏过头,把管家和两名心腹亲卫一并招到跟前。

“郡主在内院歇着,把前后院门给我守严实了,不许惊动了她。”陆勋先冲管家沉声交代了一句,又指了指还跪在廊下捧着底簿的书吏,

“把他押回书房,半步也不许离开,看住他和底簿,等我天亮回来!”

管家连声应下。

陆勋转过身,从怀里摸出一封盖了大印的手令,连同令箭一并塞进左边亲卫手里:

“你骑快马抄近道去镇朔卫驻地,把手令和令箭当面交给指挥使。叫他验过印,凭虎符点兵拔营,照手令上写的去办:堵哪几道门,守哪几条路,夜里的口令和臂上的记号,上头都写明了。五更之前,一处也不许漏!”

那亲卫将手令与令箭揣入怀中,抱拳领命,快步离去。

陆勋又拉过右边亲卫,贴着他的耳朵压低嗓音道:

“你从北门出城,绕去雍城卫大营外头盯着。亲眼看看三郡马是不是真在披甲点兵。一有动静,立时来北门外报我!”

吩咐已毕,陆勋按着腰间刀柄,带上一小队随行亲卫,出了府门,翻身跨上战马,顺着长街直奔北门而去。

......

话分两头。

散殿时,王城通往北门的横街拐角。

方才出殿槛的时候,孙家一名亲随从耿绍宗身边擦肩而过,只用两个人听得见的声气丢下一句:“横街窄巷候着。”

耿绍宗一路走出王城。罗承义始终落后他三步,耿绍宗快,他也快,耿绍宗慢,他也慢。

王府发下的令信,他贴肉揣在怀里。

到了横街拐角,耿绍宗忽然停下脚步,扭头对罗承义道:

“罗总旗,你去西边拴马桩那儿,叫本将的亲兵把马牵过来,本将在这等着。”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