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 > 第698章 顾解元,你倒是说句话啊

第698章 顾解元,你倒是说句话啊

书名: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 作者:啊珍爱上了阿强

字:

第698章 顾解元,你倒是说句话啊

刘宗源说:“现在林砚秋写了《师说》,把他们的面子撕了个干净。你看这文章里写的:‘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这不就是说他们吗?”

陈生说:“难怪陛下赐了‘文魁济世’的匾。林砚秋这人,真是担得起‘文魁’两个字。”

讲学那天,顾子安趴在墙头上听完了全场。

他看见周松涛站起来认错,看见那些学子们鼓掌,看见赵德明安排人抄《师说》贴在府学门口。

他从墙头上滑下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他在墙根底下蹲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悄悄回了家。

他是信州府本地人,家就在府学后头的一条巷子里。

他从小就住在这一片,府学的门槛他踩了十几年。

可他今天不敢进府学。

第二天一早,他推开家门,想去巷口买碗面。

刚走到巷口,就碰见两个府学的学子迎面走过来。

他往旁边让了让,想绕过去。

可那两个学子停下来了。

一个圆脸学子看了他一眼,说:“这不是顾子安吗?”

旁边那个瘦高个学子也看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说:“还真是。顾解元,昨天林状元的讲学,你去听了没有?”

顾子安没说话。

圆脸学子笑了一声,说:“肯定听了。林状元的讲学,信州府谁不去听?”

瘦高个学子说:“可我怎么听说,顾解元跟林状元不太对付?那篇《正漕制守祖制疏》,上面好像有顾解元的署名。”

圆脸学子说:“有吗?我看看。”

他装模作样地想了想,说,“哦,想起来了。是有。四十七个人里头,第三个就是顾解元。”

瘦高个学子说:“那顾解元昨天去听讲学了?是去听林状元怎么讲师道,还是去听林状元怎么反驳的?”

圆脸学子说:“林状元可没提他们。林状元讲的都是道理。可有些人不讲道理,光写文章。”

瘦高个学子说:“写文章也就罢了,还联名。四十七个人,好大的阵仗。”

两个人说着,笑着,从顾子安身边走过去了。

走远了,还能听见他们笑。

顾子安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他攥了攥拳头,可到底没说话。

这两个学子,他认识。

那个圆脸的姓

孙,跟他一样是信州府人,以前在府学还一起听过课。

当初他刚考上解元的时候,这些人可不是这个态度。

他转身回了家,把门关上,坐在院子里,半天没动。

他不敢出门了。

可家里也待不住。他爹在堂屋里坐着,面前摊着一份《师说》的抄本,是他昨天从府学门口抄回来的。

他爹看了他好几眼,没说话。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说:“子安,这篇《师说》,你看了没有?”

顾子安说:“看了。”

他爹说:“你看林砚秋这文章写的。‘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这话,有大道理。”

顾子安没说话。

他爹叹了口气,说:“你那篇上疏,当初我就说你不该署名的。你不听。”

顾子安说:“爹,你别说了。”

他爹看了他一眼,把《师说》的抄本合上,没再说话。

顾子安在院子里坐了一上午。到了中午,他实在待不住了。他戴了顶帽子,低着头,从后门溜出去。后门对着一条小巷,巷子里没几个人。他松了口气,快步往巷口走。

刚走到巷口,就碰见一个老头在扫地。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说:“子安?你这是去哪儿?”

顾子安脚步一顿。

这老头姓吴,是他家几十年的老邻居,看着他长大的。

吴老头把扫帚往地上一搁,说:“我听说你去听林状元的讲学了?”

顾子安说:“去了。”

吴老头说:“讲得怎么样?”

顾子安说:“好。”

吴老头说:“那你那篇上疏,算是白写了?”

顾子安的脸又红了。

吴老头说:“你别怪我说话直。我孙子在府学读书,回来说了,林状元那篇《师说》,是给天下读书人看的。你那篇上疏,是给自己争面子的。不一样。”

顾子安攥着袖子的手紧了紧,可还是没说话。

吴老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走吧。信州府这地方,你待着不自在。”

顾子安低着头,快步走了。

他出了巷子,上了大街,街上人不多。

他低着头走,想快点出城。

可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又碰见了一群人。

几个府学的学子正站在城门口说话,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份《师

说》的抄本,正念给其他人听。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旁边一个学子说:“这话,我背下来了。”

“我也背下来了。‘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这话说得多好。”

“你听这句‘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这话把师道的门槛拆了。”

“拆了好。以前拜师,得看年纪、看地位。现在不用了,谁有道谁就是师。”

“可这话,周松涛听了不高兴。”

“他不高兴是他的事。林大人说得对,道在事上,不在位子上。”

“可周松涛昨天认错了。”

“认错了?什么时候?”

“就在讲学的时候。他站起来,跟林大人说,他忘了自己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了。他说他错了。”

“他真认错了?”

“真认了。大殿里的人都听见了。”

“那他这人,还行。至少能认错。”

顾子安低着头,想从他们旁边绕过去。

可其中一个学子抬头看见了他,愣了一下,然后拉了拉旁边人的袖子。

几个人都转过头来,看着顾子安。

一个学子说:“这不是顾解元吗?”

另一个说:“还真是。信州府的顾解元。”

“他怎么在这儿?”

“来听讲学的吧。”

“听了没有?”

“不知道。可他那篇上疏,写得可不怎么样。”

“林状元一篇《师说》,把他那篇上疏比下去了。”

“何止是比下去。林状元那篇《师说》,是要传世的。他那篇上疏,谁还记得?”

“顾解元,你倒是说句话啊。你那篇上疏,当初是怎么想的?”

顾子安站在城门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说点什么,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心想着:他要是反驳,人家就会说,你写了上疏骂人,还不让人说?

他要是认错,他拉不下这个脸。

他只能什么都不说。

一个学子又说:“顾解元,你也是信州府的人。林状元在信州府办讲学,讲的是师道。你听了,就没点想法?”

顾子安低着头,说了一句:“我……我还有事。”

他低着头,快步出了城。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