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捅了多尔衮的心窝子
书名:明末开局杀鞑子,我带着流民逆袭 作者:tx程志
第63章 捅了多尔衮的心窝子
第063章
战斗终于结束了,李信放下手中的钩镰枪,长长地松了口气,刚刚结束的战斗,虽然时间不长,却非常血腥。
让李信感觉最大的遗憾,那就是清军跑得太快,他们实在是追不动了,投降的八十余名清军伤兵,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不足三百名明军。
他们在关外没少与明军交手,因为见惯了明军懦弱怯战,也见惯了明军不战而逃,却没有见过如此虎狼之师。
义勇营的战斗方式,比他们八旗旗丁还要凶残万分,他们迎着清军的箭雨冲锋,哪怕是身上被射满箭,他们仍旧毫不迟疑,继续进攻。
他们面对清军的刀枪,也不闪不避,仿佛就像刻意迎接死亡一样,他们仿佛是脑子不正常的疯子,哪怕被砍伤了腿,他们不能行走,就算在地上爬,也要咬牙冲锋。
这种如疯如狂的进攻,让他们感觉眼皮直跳,太凶残了。
直到此时,李信这才认真地打量着眼前这座大营,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残破的尸体,半个时辰后,刘继盛向李信汇报战果。
他微微扫了一眼,仅仅大营里的清军士兵的尸体,不止一千具,数量更多,林铺大营不仅仅是豪格的俘虏营地,也是他的伤兵营地。
在巨鹿贾庄之战中,正蓝旗损失惨重,直接阵亡就超过一千五百人,还有三四千人受伤,不过重伤员并没有随豪格北上献县,跟着他来的都是轻伤员。
必须要指出的是,此战中,正蓝旗的实际伤亡,远远超过义勇营斩首的数字,这主要是因为,不少旗丁的脑袋被炮弹或手榴弹炸碎了,也有的则是被愤怒的百姓,砸的肉泥。
不过,这一战,是自贾庄之战后,明军取得的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与贾庄之战相比,这一场战斗的规模要小得多,但是,这一仗对清军的打击非常沉重。
哪怕自努尔哈赤起兵反明以来,建奴还是在野战中,遭遇如此惨重的损失,更为关键的是,与他们交手的明军,并没有占据太大的兵力优势。
什么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的神话,被李信踩进了泥地里。
因为他这只异世蝴蝶,历史在此刻终于拐了一个大弯,也就意味着,天命不再眷顾她的宠儿,开始重新亲睐这个古老的民族。
李信的身后忽然炸开一片哭嚎,只见一大片刚刚获得自由的百姓,朝大营的东南方向跑去。
“怎么回事?”
李信也跟着众百姓跑向大营的西南方,像堆放垃圾一样,密密麻麻地堆着无数具尸体。
这些尸体中,以年轻女性居多,大部分被绳索吊着双手,手腕上的皮肉磨烂了,露出白森森的骨头,有些被削去了半个脑袋,脑浆和泥浆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还有些女人,下身的衣物被撕成碎条,腿被掰成一个活人做不出来的角度,更让李信浑身发冷的,是那些孩子的尸体。
有的被劈成了两半,有的被烧得只剩半截焦黑的躯干,一个小女孩,四五岁的样子,她的脑袋被扭到背后,她的眼睛睁着,脸上没有表情。
而活着的人,比死了的更让人心口发堵,还有数百名女人被像牲口一样捆绑着,她们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有人蹲着,有人躺着,有人就那样站着,像一具具行尸走肉。
在后世的救援队里,他从地震废墟里救出过一个女孩,十一岁,被埋了四天三夜,那个女孩被救出来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眼睛就是这种眼神,不哭,不闹,不害怕,像是灵魂已经从身体里被抽走了。
“狗鞑子!”
李信回头看见一个孩子,约莫十二三岁,他的一条胳膊断了,用破布条缠着,血把布条染成了黑紫色,他手里攥着一块石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扑向被义勇营围在中间的那八十几个清军伤兵。
“你们也
有今天!”
少年手中的石头砸在一个清军伤兵的脸上,血溅出来,那伤兵闷哼一声倒下去,少年扑在他身上,用牙咬,用那只仅存的右手掐,他掐住清军伤兵的脖子,指甲抠进肉里,嘴里发出一种不像人声的嘶吼。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大营里的百姓,齐齐地动了起来,男人、女人、孩子、伤员,他们从栅栏后面爬出来,从地上站起来,从尸体堆里钻出来。
他们手里抓着石头、木棒、碎陶片、断了的铁锹,甚至有人用牙。
“住……”
李信的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他想命令义勇营士兵,阻止百姓们动手,这八十多名清军俘虏他还有用,但是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众百姓扑向八十几个清军俘虏,清军伤兵们发出惊恐的嚎叫,有人跪下来磕头,有人用满语喊着什么,有人想跑,可他们无处可逃。
石头砸下去,木棒抡下去,铁锹劈下去,一声声闷响,一阵阵惨叫。
一个清军伤兵被十几个女人围住,她们不用石头,不用木棒,她们用指甲抓,用牙咬,用脚踹。
一个女人的手指头抠进了那伤兵的眼眶里,血和房水一起涌出来,她还在抠,一边抠一边哭,哭得撕心裂肺。
李信闭上了眼睛,后世,那是文明社会,在这里,在这个遍地尸骸的大营里,在这七八千被当作猪狗折磨的不成人样的百姓面前,他没有资格说文明。
文明的道德准则是留给文明人的,但是清军不是文明人,他们只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甚至不配称之为人。
他们眼中只有野兽的本能,杀戮,屠城,掠劫,还有那些不能用文字形容的东西。
仅仅一刻多钟,大营里已经没有了惨叫声,只剩下压抑的哭泣声,还有哽咽的声音……
“刘继盛!”
“卑职在!”
“组织大营里的百姓,把粮食找出来,让乡亲们吃顿热的!”
“遵命!”
“陈传业!”
“卑职在!”
“你去统计一下我们这一战歼灭多少鞑子,缴获多少物资,救了多少百姓!”
“遵命!”
李信走进豪格的中军大帐,豪格走得急,帐中一片狼藉。
案几上摊着几张地图,地上散落着文书和信件,李信捡起一封,是满文写的,他看不懂,随手扔在一边。
大帐内除了一些金银细软以外,还有不少首饰,大部分首饰上还带着紫色的血迹,他把首饰放下,他的手有点抖。
“这些狗鞑子……”
半个时辰后,陈传业拿着清点完的册子进来,他面无表情,不是他没有同情心,只是这样的惨绝人寰的事情,他见过太多了。
多得已经让他感觉有些麻木,相较而言,在关外的鞑子,才更过份,一旦阿哈受伤,或者是得了病,他们最后的价值,就是让鞑子的养育兵也就是西丹,练习杀人。
那些鞑子的少年,从十四岁开始,就拿活人练习箭术,练习劈砍,用的都是大明的百姓,他亲眼见过,几十名被俘虏的明军士兵,被西丹兵用狼牙棒,敲碎头盖骨……
“大人,卑职清点了三遍!”
陈传业咽了一口唾沫,满脸激动地道:“大营内,共有清军尸体一千三百三十七具,还有三百多名蒙古和汉军士兵!”
李信的脸色瞬间就凝重起来,在肃宁县外,他们歼灭一千余名鞑子,追击的过程中,造成他们一两百人死伤,在这里又是一千三百三十七具。
那就意味着,仅仅正蓝旗就死了两千五百余人,也就意味着现在正蓝旗已经剩不下多少人了,他听沈友胜说过,在贾庄正蓝旗已经被重创,能战之兵不过一千五百余人。
他原本以为,这座大营里的清军
最多一百多人,连同豪格的残部,不会超过三百人,所以他才敢进攻林铺大营。
当时,他以为只要够猛,就能吃掉他们,可现在清点完才发现,他吃掉的,是正蓝旗最后的老底子。
正蓝旗。
努尔哈赤起兵时,正蓝旗是满洲八旗中最早成型的旗分之一,经过皇太极整编后,总计二十一个牛录,每牛录三百丁,满打满算六千三百个旗丁。
巨鹿贾庄一战,卢象升的天雄军硬碰硬,打掉了正蓝旗一千五百多人,重伤三四千,以清军的医疗技术水平,重伤员几乎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豪格这最后的两千五百人,是正蓝旗最后能上马作战的男丁。
李信把它们全吃了。
“缴获战马一千三百余匹,其中上等战马四百多匹,棉甲、兵器、弓箭无数,粮食……粮食够一万大军吃三个月。”
李信没有说话,他现在捅了马蜂窝。
箫箫大惊,连忙拿起猴子的手一试,脸上也变了色,急忙把手掌合在猴子的手上。“嗨”地一声,一股强大的内力,灌注到猴子体内。
而此时,那名带队的青年,长渊圣国的强者以及东来圣门的强者们,都是一脸的震惊,满脸的错愕之色。
“殿下,我可都是按照你说的做的,效果还算不错吧!”李元霸带着憨厚的笑容,如此说道。
损失精血自然会影响修为,然而他如今习得瀚灵决,再加上他体制特殊,只要能在这里修炼的话,相信宗门比试之时,他一定会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晶莹的玉石桌上摆放着一套同样晶莹的茶具,袅袅茶香自茶壶四溢而出,与花香混合在一起,沁人心脾,让身体的疲劳与心里的烦忧一扫而光,获得莫名的宁静。
“卢道长呢?”进到了屋子以后陈磊看到卢道士没有现身,特意问了一句。
‘碰’的一声,迎上刘东拳头的不是我的脑袋,而是瞬间出来的卢道士。
“这个倒是没错,这块赌石除了块头够大倒真没有什么其它能让人看中的地方!”冯子轩心头暗自一笑道,如果叶枫真的要这块赌石的话,他已经做好了免费送出去的打算,就当做见面礼好了。
“秦宁,给你面子,你莫要不要,真当时我们兄弟是那些傻乎乎的玩意,居然被你敲诈的到,你究竟说不说!”一旁的北冥秋血显然已经准备动手。
贝波一声尖叫,潜藏在毛发之中的电气瞬间爆发,周围马上成为了一片雷霆的海洋,一片一片的黑衣人在不停地摇摆之中化为焦炭。
入住了水族馆附近的一家四星级酒店,把酒店地址通知了泡泡。不管这家伙如何掩着,仍可以听到手机传来的dj音乐声,暗道算了,就让这家伙今夜与老朋友好好相聚。
“丁先生,不管怎么说,我们的意见只做参考,飞鹰队员们坚决按照丁先生的话执行。”吴辉的话‘激’怒了楚阿叔,楚阿叔居然当场发火,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怒斥了吴辉,然后堵气走开,独自坐到屋顶另一个角落。
真想,这回数尽湖畔四周的地表皱褶,也许从中可以窥出这方世界的年轮。
耿平秋听到并没有回答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眼睛则看着前面不远的那辆奥迪车子。
说实话,对于尤斯蜘蛛的狡猾多变,多罗还是很头痛的,尤其是自己的身份在其面前暴露了,很明显,尤斯蜘蛛在被岩浆毁灭者抱住之前的那一眼很是让多罗不舒服,如果不是身份被戳穿了,多罗是不会出现这样的症状。
叶枫看见张翔把球回传给自己,知道他对自己信任,点了点头,沿边路带球奔向前去。
杰克有些难以置信的回过头,他过去对他最为服从的部下们唯独这一次并没有回应他的指令,在面对这个男人诧异至极,难以置信的目光的时候,被他所扫过的人们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