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士兵突击

书名:全市穿越,打造中华日不落 作者:皖南朝天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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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士兵突击

天津湾方向第一声巨响传来的时候,英法联军留守营地里没有人知道海面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营地附近的地面甚至能感觉到轻微震动,几名正在搬运炮弹的士兵下意识停下动作,抬头望向东南。很快,海面上升起的黑烟越过低矮地平线,即使隔着相当远的距离也看得清楚。

那支侦察队已经出去很久,一直没有回来。

因此营地外几个道路口很快架起拒马,原本停放在炮车旁边的火炮也开始往外拖。英国人的十二磅阿姆斯特朗后装线膛炮被炮兵推到营地边缘,法国人同样在整理自己的野战炮。步兵分发弹药,几个连队被叫到帐篷外集合,军官骑着马来回催促,试图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他们能够得到的消息十分有限,天津城方向暂时没有发现大队敌军。

海面却接连发生爆炸。

一名英国军官甚至怀疑远征舰队内部发生了意外事故,直到“傲慢号”方向升起的巨大烟柱越来越高,整个营地才真正紧张起来。

营地中央有一处临时搭建的木制瞭望台,原本用来观察天津外围道路和大沽方向。

几名英国和法国高级军官很快登了上去,举着长筒望远镜向海面张望。其他人则爬上附近仓库屋顶,希望能看清舰队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看到的只有浓烟。

有人隐约看见海面上几艘大型军舰正在燃烧。至于是攻击者是谁,没人知道。

与此同时,距离营地数公里以外,第二批空降力量已经完成集结。

窑村机场返航的两架运-20在完成补充人员以后再次抵达天津外围,第二轮投送又送下来一百一十名空降兵以及三辆ZBD-03空降步兵战车。第一批二百四十人加上第二批人员,前进部队已经达到三百五十人。

天津这边已经不打算等了,秦戈级已经冻手,此刻就是最好的时候。

三辆ZBD-03完成伞降后的检查以后很快进入战斗状态。履带压过十九世纪华北乡间的土路,后方则跟着已经重新编组的空降兵。

此次进入天津的人员原本就是从新编第一旅里挑出的精锐,个人武器以QBZ-191自动步枪为主,部分人员仍使用成熟可靠的QBZ-95-1自动步枪,班组火力则配有班用机枪、榴弹发射器和便携式反装甲武器。

虽然也没有什么装甲力量需要他们去反。

对于一个主要由前装步枪和十九世纪野战炮组成的营地,这种火力已经奢侈得有些过分。

小型无人机始终飞在队伍前方。

几名英军和锡克士兵设在外围的临时警戒点首先进入画面。那些人显然已经知道附近出现了敌情,每个人都端着枪,目光不停扫视道路和田野,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头顶几百米处一直有东西盯着他们。

两支小队从田野两侧摸过去,使用安装消声器的步枪逐一处理岗哨。

第一名锡克士兵正在路边小便,子弹从侧后方击中他的头部,人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便栽进草丛。另一名英国士兵听见轻微响动,刚刚转身,胸口便连续中了两发,身体靠着木桩慢慢滑到地上。

另外一个警戒点里,五名士兵守在一处土路交叉口,其中一人坐在木箱上抽烟,另外几个人分散得比较开。最先中弹的人倒下以后,旁边的印度兵察觉异常,刚把步枪从肩上摘下来,第二组射手已经开火。

不到半分钟,路口重新安静,尸体被拖进道路旁边的草丛里,空降兵继续向前。

等英法营地真正进入肉眼能够观察的距离时,无人机已经围着整个营区飞了好几圈。

营地里已经乱成一团,无人机很快找到了营地里最显眼的一群人。

木制瞭望台上站着好几名军官。

其中两个人的军服和随员数量明显高于周围其他人员,旁边还有翻译和传令兵。几个人正轮流使用望远镜观察海面上的烟柱,注意力几乎全部放在远处舰队。

好机会!

距离营地后方不远,一处被低矮田埂遮挡的空地上,几门六十毫米轻型迫击炮已经完成展开。炮手们根本不需要看见目标,无人机把目标位置持续传给前进指挥组。

迫击炮弹从空降兵阵地上方飞出时,营地里几乎没人注意到,只是忽然听到空中的尖啸声。

爆炸掀起大片泥土和木屑,整座木台剧烈晃动。

一发炮弹在木台顶部附近爆炸,破片横扫正在观察海面的军官。一名英国中校的脸部和脖颈被连续击中,身体向后一仰便从瞭望台上摔了下去;旁边的法国军官腹部被破片撕开,双手按着伤口跪倒,鲜血很快浸透军服。

紧接着又有炮弹落进周围指挥人员聚集的位置。

传令兵、翻译和几名营级军官顿时成片倒下。

整个营地的高级指挥层在不到一分钟里被消灭大半。

炮击随后迅速转移。

营地外围已经展开的火炮成了下一批目标。

英国炮兵刚把一门十二磅阿姆斯特朗炮转向田野,一发迫击炮弹便落在炮位后方,正在搬运炮弹的水兵和陆军炮手被爆炸掀翻。一个士兵的右腿从膝盖下方直接被破片削断,人摔在地上以后抱着断腿惨叫,旁边的炮长刚扑过去,又被第二发炮弹炸出的金属碎片击中后背。

另一门炮刚完成装填,炮手甚至已经把击发装置准备好。

炮弹落了下来,火炮本身没有被炸碎,炮班却被杀伤大半。几个还能动的人躲进土墙后面,再也没人敢回到炮位。

法国炮兵同样如此。

他们原本还试图把火炮拖出营区,避免挤在一起遭到轰击,可无人机始终盯着移动中的炮组。迫击炮火并没有追求把每一门铁炮炸成碎片,只需要让炮手死亡、受伤或者失去继续操作的勇气。

营地乱成一锅粥,几名英国基层军官根本无法得到上级的指挥命令,只能先把身边能够找到的人组织起来。一支七十余人的英国步兵队伍在军士和一名年轻上尉带领下,从营地北侧出口冲了出去,准备先找到炮击来源。

他们刚离开营门不远,便听见一种完全陌生的机械声。

前方田野间出现了三个低矮的绿色轮廓。

英国上尉最初还以为是某种奇怪的马车。

几秒以后,他便看清那些东西没有马。

最前面的ZBD-03从田地边缘缓慢驶出,履带碾过土埂,炮塔已经转向英国步兵。

双方距离只有几百米。

英国军官甚至来不及完全展开队形。

三十毫米机关炮首先开火。

炮口发出连续而低沉的轰鸣,一连串炮弹扫进英军队列前端。一个正在挥手指挥散开的军士胸口被直接击中,身体几乎在爆炸中从中间撕开,身后的士兵脸上和军服上瞬间全是血。

后续炮弹沿队列扫射过去。

土地不断炸开,英国士兵原本还试图按照训练散开寻找掩护,面对三十毫米高爆弹却几乎没有有效的掩蔽物。一发炮弹打进三个人聚集的位置,爆炸以后只剩两个人还能爬,其中一个下半身已经血肉模糊,拖着断腿在地上拼命往后蹭。

这支刚刚冲出营门的步兵队伍连一次完整的齐射都没有组织起来。

幸存者开始往回跑。

步战车没有追着零散的人员扫射太久,车载武器迅速转向营地边缘其他正在集结的目标,后面的空降兵则借着这个机会继续推进。

步兵基本按照三到五人的战斗小组行动。

前一组寻找掩体开火,后一组利用空隙向前移动,再由下一组接替。英法士兵每一次试图聚集人员建立防线时,都会立即招来无人机发现后的迫击炮火和步战车机关炮射击。

营地东侧,一名法国上尉勉强集合了一百多人。

他让士兵依托大车、木箱和土墙展开,准备等待敌人靠近以后进行齐射。几个排已经半跪在地上,步枪枪口对着外面,军官正沿队伍检查位置。

无人机从上方飞过。

不到一分钟,迫击炮弹落进阵地。

第一轮便炸死了那个法国上尉。

法军士兵开始逃窜,ZBD-03随后从侧面出现,三十毫米炮弹沿着防线打过去。木箱和薄木板完全挡不住这种口径的炮弹,一个躲在弹药箱后面的法国士兵连人带箱一起被炸开,旁边的几支步枪和尸体混在一处。

营地内一些士兵终于开始还击。

米涅步枪和恩菲尔德步枪的枪声此起彼伏,白色的黑火药烟雾逐渐笼罩帐篷之间的道路。子弹偶尔打在步战车外壳上,只留下清脆的撞击声。

联军最致命的问题来自指挥层。

高级军官在第一轮火炮打击里死伤惨重,剩下的基层军官根本无法在整个营

地建立统一的指挥链。一个连可能还在坚持,旁边的法国军人却已经向后撤;有人准备从侧门突围,走到出口才发现那里早有敌人设立封锁。

不到半个小时,营地里的死伤已经超过一千五百人。

帐篷之间到处都是伤员。

有些人抱着断掉的手臂靠在箱子旁惨叫,有人腹部中弹,肠子顺着破开的军服露在外面,只能蜷在地上喘气。几名军医躲在几间帐篷搭建的医院附近不停救人,可伤员送来的速度远远超过他们能够处理的数量。

营地能够活动的范围已经被压缩到原来的一半左右。

几个主要出口全部被空降兵们控制住。

ZBD-03战车则停在能够互相支援的位置,炮塔始终对着营区内部。迫击炮停止大规模射击以后,头顶的无人机仍然在盘旋,任何规模稍大的集结都会立刻被发现。

剩余英法军官终于明白,再继续打下去只能把所有人耗死在这里。

最先提出投降的是一名法国少校。

英国方面剩余几个军官争论了一阵,最后也只能同意。

他们已经失去指挥官,营地里的火炮几乎全部被压制,继续抵抗除了多留下几百具尸体,没有任何意义。

一块白布很快绑在长杆上,一名英国上尉、一名法国少校和一个翻译举着白旗走出营地。

营地中央很快出现了极其屈辱的一幕。

一排排英国、法国和印度士兵跪在空地上,步枪被放在身旁,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空降兵沿着队列逐个收走武器,再由后面的人集中检查。

几个小时前,这些人还在天津城外收钱、驱使苦力,等着远征军从西北带回胜利消息。

现在却只能老老实实跪着。

值得一提的,从战斗开始到英法联军投降,天津方面的清军自始至终都没有派出过兵力前来勘探。

一名年轻的空降兵沿队伍后方走过。

他刚刚经历完半小时交战,脸上还有火药和尘土留下的污痕,注意力主要放在前方负责缴械的人身上。

身后一名跪着的英国士兵一直低着头。

那人看上去三十多岁,脸上有一道被碎石划开的伤口。

等空降兵从身边走过,他忽然抬头,眼神里充满怨毒。

他的右手猛地从军服下面抽出一把短匕首,扑起来朝空降兵后腰狠狠刺去。

刀尖准确扎上后腰的位置。

空降兵只感觉后腰像被人用铁锥狠狠戳了一下,整个人向前踉跄了半步,随后才意识到自己挨了一刀。

偷袭的英国士兵表情却从狰狞突然变成了错愕——在他预想中的刀锋入体的感觉根本没有出现。

匕首首先撞上战术背心后部加厚的腰封,随后又被里面叠压的软质防弹防刺层挡住。刀尖虽然把最外层材料刺破了一部分,却没能继续进入人体。

空降兵回过神来,转身一脚踹在对方胸口。

英国士兵被踹得向后仰倒,空降兵几乎完全凭着刚刚从死亡边缘擦过后的本能举起手里的步枪,扳机被死死到底。

一整匣子弹在很短时间内全部打了出去。

英国士兵的身体在泥地上连续震动,胸腹很快被打得一片血肉模糊,几发子弹穿过身体以后又钻进后面的泥土。

周围跪着的俘虏全部颤抖着把头低的老低,再也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空降兵喘着粗气,直到枪机空仓挂机才慢慢放下枪。

他伸手摸了摸后腰,那里火辣辣的疼。

隔着防护装备都能感觉到一片明显的钝痛,估计过不了多久便会肿出一大片淤青。

他又摸了一遍,确认手上没有血,心里那股后怕才真正冒出来。

幸亏这刀刺的是腰部的防护区域。

要是对方改刺大腿或者其他没有软质防护覆盖的位置,今天这一下完全可能要命。

他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彻底不动的英国士兵,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随后朝尸体旁边吐了一口唾沫。

“现代防刺服,小子。”

旁边负责看守俘虏的军官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所有人重新搜身,一件东西都别留。”

这一次,跪在地上的英法士兵再也没有任何意见。

他们把手举得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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