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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大明第一铁匠当场吓跪!狂砸六锤居然还能自动复原?!

书名:四叔,我允炆啊!征服欧洲回来了 作者:爱瞌睡的虎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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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大明第一铁匠当场吓跪!狂砸六锤居然还能自动复原?!

“西山?”

“对。

西山是北京城外西边的一片山。

那里有几座大明禁军的旧军营。

“挑一处偏僻的军营。对外说是修缮军营。”

“实际上把工匠安置在里面。”

“调最好的工部匠人。”

“调最好的料。”

“调最好的工具。”

“由你亲自抓。”

“不通过六部。”

“不通过任何衙门。”

“只对你一个人负责。”

“你只对朕一个人负责。”

朱高炽躬身。

“儿臣明白。”

“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好?”

朱棣想了想。

“研造局。”

三个字。

他自己念了一遍。

研——研究。

造——制造。

局——一个不大不小的、可以遮人耳目的、独立运作的机构。

研造局。

大明的第一个、也是最隐秘的反向工程衙门。

“父皇。”

朱高炽又问了一句。

“采购的事——”

“通过谁?”

朱棣想了想。

“通过沿海的私商。”

“不要用任何官方名义。”

“找几个跟崇安镇做惯生意的大商号。”

“让他们以普通采购的名义去分批次大量买。”

“一次就水泥五十斤、菜刀十把、琉璃二十个、自鸣钟一台、铅笔一百支,这种规模——”

“对崇安镇来说就是一笔普通的单。”

“他们只会高兴。”

“不会怀疑。”

“是。

朱高炽躬身领命。

走到殿门口的时候——

他停了一下。

回头。

“父皇。”

“嗯?”

“您今天答应这件事——”

“儿臣以为很重要。”

“为什么这么说?”

朱高炽看着父亲。

“因为这是大明十二年来——”

“第一次主动做的事。”

朱棣的目光顿了一下。

他没有接话。

朱高炽行了一礼。

退出了武英殿。

殿门关上之后——

朱棣一个人站在那里。

站了很久。

他想——

第一次主动做的事。

十二年来。

他这个皇帝——

五征漠北、编永乐大典、迁都北京、七下西洋——

所有的“主动”都是面对内部的。

面对这个让他第一次感觉到“恐惧”的对手——

他到现在才“主动”地做了一件事。

而这件事——

不是反击。

不是宣战。

不是封锁。

是学。

朱棣笑了一下。

很短。

很苦。

就那么一闪而过。

他走回御案后面。

坐下。

拿起朱笔。

继续批他的折子。

手很稳。

字很正。

西山。

北京城外四十里。

冬天的西山是青灰色的。

松树落了一层薄雪。

积雪压得枝条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山脚下有一片旧军营。

大明禁军永乐五年驻扎过。后来调走之后就空了。

营房是石头垒的。

高墙。

厚门。

外面看着不起眼。

里面曾经能容纳两千兵马。

朱高炽办事的速度比朱棣预想的还要快。

从御前领命算起。

第十二天。

研造局就成立了。

对外的名义是——“工部修缮西山军营”。

修缮一片旧军营嘛——

名正言顺。

调料、调匠、调人都不奇怪。

甚至还能挂个“为将来驻军做准备”的由头。

六部里没有一个人多问。

研造局的核心人员只有十二个。

十二个工部最好的匠人。

来自五个不同的领域——铸造、锻打、机括、琉璃、漆木。

每一个都是干了二三十年的老师傅。

每一个都是工部敢拿出去比试的“压箱底”。

最核心的一个——

姓赵。

大家都叫他老赵。

老赵是大明铸造行当的第一把手。

他给朱棣铸过御用刀。

给永乐二年的北征大军铸过“破奴刀”,那把刀朱棣亲自试过,砍铁如泥。

他干铸造干了四十年。

从他爷爷那一代就在工部当差。

这是一个见过最好的钢、见过最坏的铁、见过这天底下大部分铁器的老匠人。

而采购也办得很顺。

朱高炽找了泉州两家大商号。

以“北方权贵备办年礼”的名义在崇安镇下了一笔“普通的大单”。

崇安镇的店家果然没有怀疑。

货物分两批。

第一批走水路。第二批走陆路。

半个月后——

第一批样品到了西山。

朱高炽亲自去了一趟。

研造局的偏院里——

几个匠人围着一桌东西。

桌上摆着——

水泥五十斤——装在三个粗布袋里,灰扑扑的。

精钢菜刀十把——一字摆开,刀面在烛光下泛著冷光。

琉璃茶盏二十个——晶莹剔透,比大明最好的琉璃还要清亮一倍。

自鸣钟一台——立在桌子最中间,“嘀嗒嘀嗒”地响着,两根指针在白色圆盘上慢慢转动。

铅笔一百支——摆在一个木匣里。

几个匠人围着这桌东西——

谁也没说话。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有惊讶。有羡慕。有嫉妒。有不服。

但更多的是迷茫。

“老赵。”

朱高炽点名。

“在。”

老赵从匠人堆里走出来。

六十出头。

个子不高。

手指粗大,关节肿胀,一辈子抡锤、握钳、夹铁的痕迹。

眼睛却很亮。

那是一种只有真正爱手艺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这十把刀——”

朱高炽指著桌上的菜刀。

“你拿走。研究。”

“什么时候出结论——你说了算。”

“是。”

老赵抱起那十把菜刀。

走的时候他的脚步比来的时候沉了一倍。

老赵研究了三天三夜。

第一天——

他在自己的工棚里。

把十把菜刀一字排开。

逐一拿起来。

看刀面。

看刀刃。

看刀背。

看刀柄与刀身连接的那个部位。

他用手指在刀面上滑过去。

感受光滑度。

感受厚薄。

他用钢锉在刀刃上轻轻锉了一下——

听锉刀和钢之间发出的声音。

那个声音很清脆。

太清脆了。

大明百炼钢被钢锉锉的时候声音是闷的。

因为里面有杂质。

杂质会“吃”掉一部分声音。

可这把刀——

声音清脆得像玉碰玉。

第二天——

老赵开始“破”。

他选了十把里面看起来“普通”的一把。

把它放在大铁砧上。

抡起一把大锤。

砸下去。

“砰!”

刀身没有断。

只是微微弯了一下。

他把刀立起来——

刀身居然慢慢恢复了原状。

老赵的脸色开始变了。

他换了一把更重的锤。

再砸。

“砰!”

刀身又弯。

又恢复。

又砸。

又弯。

又恢复。

第六下——

刀终于断了。

断口很整齐。

老赵蹲下来。

把断刀的断口凑到眼前。

看里面的钢的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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