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重金砸下五十两!赌徒搬运工防线崩溃,特工的硬核渗透术
书名:四叔,我允炆啊!征服欧洲回来了 作者:爱瞌睡的虎鲸
第六十四章 重金砸下五十两!赌徒搬运工防线崩溃,特工的硬核渗透术
而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刘铁柱从黑市那条路被蛇佬一句话堵死之后。
他重新调整了思路。
不从黑市搞。
从内部搞。
从崇安镇内部找一个人。
一个能接触到军械的人?
不。
他改变了思路。
军械那边的人不可能被买通——蛇佬已经把“阎王殿”的厉害描述得很清楚了。
那种位置上的人,要么是绝对忠诚,要么是没机会接触外人,要么是接触了也不敢接。
所以刘铁柱换了个角度。
他要找的不是“接触军械的人”。
他要找的是——
“能接触到崇安镇内部信息的边缘人”。
边缘意味着不重要。不重要意味着管得不严。管得不严意味着可以策反。
从边缘开始。
慢慢往里。
刘铁柱花了十二天。
以“收购铁器”为名,往崇安镇外围跑了七八趟。
不进崇安镇本身——他不敢,也没必要。
他在崇安镇方圆三十里之内的小镇、村落、酒馆、码头边的脚店里转悠。
他在找一种人——
常去崇安镇打工的本地人。
这种人有几个特点:
第一,他们是本地人,不是华兴派来的,所以管控级别低。
第二,他们靠崇安镇吃饭,但又不是崇安镇的“自己人”——是临时雇佣的。
第三,他们见多识广,能接触到崇安镇的各种皮毛。
第四,最关键——他们有大明本地人的生活和家庭,意味着他们有弱点可以被抓住。
他用了七八天才锁定了三个候选人。
第一个。
一个叫李四的伙计。
在崇安镇一家客栈做跑堂。
优点:每天接触很多商人。
缺点:胆子小。一辈子没干过坏事。一吓就趴。不可靠。
刘铁柱划掉了。
第二个。
一个叫王五的木匠。
给崇安镇的工坊做木活。
优点:能进出工坊。
缺点:家里有娶不到媳妇的儿子,憨厚老实。这种人没欲望。没欲望的人不好买通。
刘铁柱划掉了。
第三个。
陈三。
陈三这个人。
刘铁柱在脚店里第一次听说他名字的时候,就觉得有戏。
别人是这么说的——
“陈三那家伙,又输钱了。”
“你不知道?他欠了王老六的赌债,三十多两呢。还不上。王老六的人天天追到他家里去。他媳妇都跟他闹离婚了。”
“他在崇安镇干了一年的搬运了。一个月也就一两二钱银子。这辈子也还不完啊。”
搬运。
崇安镇的码头搬运。
刘铁柱的眼睛亮了。
码头搬运是一个绝佳的位置。
能看到每一艘船什么时候来、装的是什么货、卸到哪里去。
虽然搬运工不能接触机密物资,但他能看到货物清单的副本,能听到管事的吩咐,能记住船只靠岸的时间。
最关键的是——
搬运工不属于华兴的“核心人员”。
他们是镇上雇的临时工。
管控级别低。
而且陈三有一个完美的弱点。
赌债。
刘铁柱花了三天时间摸清了陈三的底。
陈三今年二十八岁。
本地人,原本是个渔民。
三年前崇安镇崛起,他放下渔网,去码头做搬运。
每月一两二钱银子的工钱。
对一个渔民来说,这已经是比下海打鱼好得多的收入了。
可惜陈三有一个坏毛病——好赌。
从最早的小赌怡情,赌到后来越输越想翻本。
现在欠王老六三十二两银子。
以他一个月一两二钱的工钱——
不吃不喝得还两年多。
而他还要养家。
他媳妇刚生了二胎。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刘铁柱选了一个晚上动手。
地点:陈三家附近的一家烧饼摊。
这家烧饼摊是陈三每天收工回家必经的地方。
他穷归穷,每天还是会买两个烧饼。
一个自己吃。
一个带回家给媳妇。
刘铁柱在烧饼摊旁边等了三天。
第三天,陈三出现了。
陈三是一个瘦巴巴的男人。
衣服洗得发白。
肩膀上扛着一袋东西——大概是码头给搬运工的福利,几斤碎米。
他走到烧饼摊前。
买了两个烧饼。
付钱的时候,从兜里掏出几个铜板。
数了好几遍。
数得很慢。
很仔细。
像是在数最后的家当。
刘铁柱看着这个动作。
心里更有把握了。
他走了过去。
在陈三身后跟着。
走了几步。
他开口了。
“陈兄。”
陈三回头。
看见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四十出头。
脸上有疤。
眼神不善。
陈三的第一反应是——
王老六派来的人。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是谁?”
“我不是王老六的人。”
刘铁柱直接戳破了他的担心。
陈三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王老六?”
“我打听过你。”
刘铁柱往前走了一步。
“我有一笔生意,想跟你谈谈。”
“什么生意?”
刘铁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布袋。
布袋不大。
但很重。
刘铁柱把布袋递了过去。
“先打开看看。”
陈三接过布袋。
手在抖。
他打开布袋一角——
里面是银子。
白花花的。
散碎的银子。
粗看下去——
至少有十两。
陈三的呼吸停了一瞬。
“陈兄。”
刘铁柱的声音很温和。
“这是订金。”
“订金?”
“如果你愿意跟我合作,这十两先给你。”
“做完事,再给你四十两。”
“一共五十两。”
五十两。
这两个字砸在陈三耳朵里。
像一记重锤。
五十两。
他的赌债是三十二两。
还完之后还能剩十八两。
十八两够他媳妇坐一个月的月子。
够他给二胎请个干净的奶娘。
够他重新喘口气。
他抬起头看着刘铁柱。
眼睛里有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
“要我干什么?”
刘铁柱微微一笑。
“很简单。”
“我不要你偷。”
“我不要你抢。”
“我也不要你说谎。”
“我只要你看。”
“看?”
“对。看。”
刘铁柱压低了嗓门。
“你在码头做搬运,每天接触各种货物对吧?”
“对。”
“你能看到货物清单吗?”
“清单我们这种搬运工是看不到的。但管事会念给我们听,让我们知道哪个箱子搬到哪个仓库。我能记住一些。”
“够了。”
刘铁柱点了点头。
“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每个月,你把你听到的清单中和‘铁管’‘铜管’‘火药’有关的东西记下来,告诉我。”
“什么时候来的船。”
“船上装的什么。”
“卸到哪个仓库。”
“就这些。”
陈三的眉头皱起来了。
“铁管?铜管?火药?”
“对。”